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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8號女孩文裡提到的寒假營隊認識了31號女孩,她是隔壁隊的小隊姐姐。那時候的她,頭毛很Q,說不出為什麼,我很喜歡跟她說話、相處,那是種很舒服的感覺,很多人都說她帶著一股靈氣。
營隊裡,我們認識一個跟她來自同個國小的混血兒妹妹,開學後我們做著很無聊的事,兩個人數著妹妹寫給我們的信,較勁著誰的字多,誰就比較受她的歡迎。
不久後,她們班邀我陪她們練球,因高一下學校有籃球比賽,我答應了,後來知道她和給我粥的28號女孩都是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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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8號女孩文裡提到的寒假營隊認識了31號女孩,她是隔壁隊的小隊姐姐。那時候的她,頭毛很Q,說不出為什麼,我很喜歡跟她說話、相處,那是種很舒服的感覺,很多人都說她帶著一股靈氣。
營隊裡,我們認識一個跟她來自同個國小的混血兒妹妹,開學後我們做著很無聊的事,兩個人數著妹妹寫給我們的信,較勁著誰的字多,誰就比較受她的歡迎。
不久後,她們班邀我陪她們練球,因高一下學校有籃球比賽,我答應了,後來知道她和給我粥的28號女孩都是隊員。
28號女孩總在大家練完球回家後留下繼續練投籃,後來我的作息就變成陪她練球,陪她出去等公車,回來晚自習,(在一起後新增:在休息時間打電話跟她說話),雖然我不把喜歡女生認作乾妹妹,但其實當時我是直接認老婆(爆),於是有天我問28號女孩要不要當我老婆,她說好,隔天我又問了她們喜歡我我也喜歡的31號女孩及隊長要不要當老婆,她們知道彼此三個人存在、自己決定要或不要(不要也不代表什麼),就這樣,兩天內我一口氣有了三個老婆,而她們是同班同學,過不久我就發現這是很徹底的腦殘行為。
我大概知道當時為什麼會這樣的(部份)原因,相處時間不夠長,我不知道自己最喜歡哪個女孩;覺得她們認識的我都很表面,那時的我很自卑,曾問某個女孩「為什麼要喜歡我?我功課那麼不好」八拉八拉的話,她回答我就跟陶子回答楊宗緯一樣,「你以為我們是因為你功課好(年紀小)才喜歡你的嗎」;卻又希望相差一屆的我們在球賽結束後能有個「關係」維繫,向28號女孩問這事時,我是很認真的,很快想到另兩個女孩會因此難過,因為這不是表面看到的意思,這還不是個決定,就想說不然都升級好了,向每個人問時我還是一樣的認真。
這事很快被大人們知道,一個吃完飯的傍晚,音樂班奶奶氣急敗壞在高中樓走廊堵到我,毫不留情罵了我十分鐘,說這樣對28號女孩一點都不公平,幹嘛不想清楚點再做?我被罵得啞口無言、淚灑走廊,對阿,我為什麼不想清楚點,怎麼只想到自己卻沒想到她們三個女孩的心意,即便球賽後碰面機會少很多,那就順其自然發展,何必急著做什麼,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辦阿,唯一的路就是趕快確定自己最喜歡誰、想跟誰在一起吧。
隊長後來退出,只當朋友不當老婆,因為看我努力維持平衡,她覺得我很辛苦,(走到她們教室壓力很大是真的,她們班同學一看我來就會喊人,可是有時會喊錯人,這比莫文蔚要喊黃立行喊成王力宏還尷尬),但一點都不後悔當了這麼短命的老婆,唉,怎麼連這樣的話都是讓女孩來說阿,我當時真是爆爛到極點。也就慢慢的,我跟28號女孩因為相處時間多、越來越認識(31號女孩家教很嚴),認識多了就越喜歡、愛上了,就發現自己想跟她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後來她決定住校因為這樣可以讓我們在一起時間多點,因為我是住校的,其實她並不需要住。
愛上28號女孩時我依然很喜歡31號女孩,也記得當初的荒唐,我想我很早就在心版寫下「我要對這女孩很好很好,盡我所能」,逐漸知道要用什麼態度去關心、照顧她,就把她當紅粉知己,是不會越矩的那種,牽手可以,再多就不行,愛和喜歡不一樣的,也已經不一樣了,雖然那時如果沒事要獻殷勤,都得準備兩份。記下這件事,是我每次想到都有點愧疚,一直想跟這兩位女孩說,當初很抱歉,把她們弄得有競爭關係、有心結,以致錯過了當好朋友的機會。做錯的事,做一次就夠了,我記得當初的不懂事。
這些年,當在別的女孩(前女友們)那受重傷,我可能就只是用電話、信件說,31號女孩獨有的溫柔就會讓我好過些;我也有幸當過她在吳哥窟的樹洞,一直覺得多個人承載如果能讓不開心少些,那就儘管倒過來吧,幸福在傷心終點等著迎接,會過去的。
(一起經歷的事這麼多,怎麼只能寫下這些)大學像是個斷層,因為我在東部,記得上台北參加大專運動會時,跑完一百公尺接著去師大游泳池幫這女孩加油;一次我去她家找她,她媽說她在游泳快回家了,我可以去載她,於是在沒有預期情況下她看到我,然後披著浴巾被我用噗噗載回家;在學校散步說話的影像、對彼此說話的小冊子(初戀女友不能看,我雖沒越線,也難為她了)、在玫瑰園聽我準備的情歌、說話的模樣;如果沒有她,第25號女孩永無機會在快承受不住時跟她吐露很多壓力,那大概也是唯一一次溫柔的她在電話那頭對我發火;還有我和25號女孩第一次同床共眠是在她房間,在學校犒賞隊輔們到六福村玩回來當晚,白天我和25號女孩根本分不開,於是31號女孩大方邀她到家裡過夜(她去跟妹妹擠),為幫我們製造多點時間相處,結果連話都沒說到什麼我就太累睡著了,囧。
看著當了這麼多年的「老婆」,從滿懷浪漫青澀模樣到找到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男人,正式成為人家的「家後」,嗯,剛開始心底多少有異樣感,因不確定外表是女人內心是女孩的她可不可以得到真正的呵護,我這樣期待著,然後越來越多甜膩文章,終於可以放下一顆心,她很幸福,沒我的事了,還真有交棒的感覺咧(自以為),雖然不太有真實感。
一起走了這麼長的路,能得到一句「因為你,當初生活多了很多色彩」,很開心,真該這樣說的是我才對,這些陪伴我非常寶貝與珍惜。
很多女孩都有自己的歌,對我來說聽到歌就像打開記憶庫,記得的會一直跑出來,跟這女孩有好幾首主題曲,我還是想說,「滄海多麼遼闊 再也不能回首 只要你心裡永遠留我」。
她是我的紅粉知己,我卻一直不知道我是她的什麼耶。
這個頭毛已不捲、升級當媽的女孩會一直對我重要下去,雖然現在聯絡較少;
想到她,總想到她不變的溫柔的笑,那笑裡有很堅強的力量。
豆@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