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nel JIA ★ 波 西 米 亞 的 微 光

來山西旅行的最後一天．
住在平遙的天元奎賓館第四天，我們哪也不去，只是待在旅館的餐廳裡等待晚上的火車．
在寒冬裡旅行，對於從小生長在四季如春的台灣的我，的確是種難得的體驗．黃土高原上，一片荒蕪，北國秋瑟的冬景，枯樹、枯草、黃土地，連藍天都朦上了一層沙子的漠色．四四方方的紅磚屋，是沿途些許的人跡．冷冽的空氣，呼出一口口的烟霧，才下午五點左右，就冷的讓人想躲進被窩．
空氣中，總帶著一股煤的味道，路邊的水溝蓋，有餘水結成的冰花．地面上的積水，也變成了薄薄的冰⋯水還在流動，河已結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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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麗江的清晨，我又遇見那個長得就像Blur的歌聲的金髮男孩。

第一次和他在麗江相遇是在聽完納西古樂，散步回旅舍的途中。兩旁的店家都已熄燈，只剩零星幾家店面在準備關店前的動作，麗江古城變得好安靜。微微的涼意，石頭地面反著微微的光芒，我看見那個金髮男孩蹲在幾個納西小女孩中，手上捧著一球毛茸茸的—小兔子，他笑得很開心，我走進些去探望他手中的小兔子，他用流利的中文對我說—這是我弟弟。他的笑容就像他的頭髮一樣，金黃閃亮像秋夜古城裡的月光。

隔天，我去拉市海騎馬回來，拖著腳步，打算回旅舍梳洗，途中的一棵大樹下，第二次遇見他，他在夕陽下，拿著手記，專注地寫著，我尚未靠近，他剛好停頓他的思緒抬頭，我又看見了他的金黃髮色以及木吉它刷弦般輕快的微笑，我們點頭相視，擦身而過。

早晨麗江機場候機室裡，已經零星坐滿候機的旅客。我尋找一列沒有人的座位，好讓我卸下沈重的背包，卻發現這排空位，原來橫趴躺著他，與他同行的友人，聽見了我訝異的微笑。我在他的朋友旁邊坐下來，他翻身醒來，睡眼惺忪中，又再度給了我金黃色的微笑。

也許是古城太小，機場也不大，我們對坐著，我看我的書，而他繼續他惺忪的覺。略略的交談後，他早我一班飛機往上海出發，我闔上手中的書，他把他的笑容和惺忪睡意，留給了我⋯萍水相逢，應該就是著樣吧！

來到昆明，等候check in我往北京的飛機時，在機場大廳裡馱著背包行走，突然在偌大的昆明機場大廳裡，聽見“hallow...hi....你好！你好∼“他們正往入境檢查的方向離去，我的耳朵裡，浮進Blur—End of the century的輕快刷弦聲，我又多帶回了一枚金黃色的笑臉，也許，當我旅行到上海時，又回在外灘的街角和他相遇吧！ oh that's really special....

【拉市海騎馬爬山+布拉格咖啡館】



旅行麗江第三天，良善的人似乎都出現了。

放棄跟眾人排隊上索道，臨時起義去拉市海。書上的交通指南，好像也沒有那麼清楚，只是說到忠義市場的出口，搭常民一般搭成的人貨共乘的私人小巴。一開始，我找錯地點，打算放棄，走進市場裡，想再逛一次古城裡的是集。卻歪打正著的遇見另一個出口，更幸運的迎面而來就是一台往“拉市海“的車。立刻揮手，跳上車，此刻開小巴的師傅帶我往另一個出口轉進，才發現，全都是往拉市海的車⋯

往拉市海的路上，全都是高聳的林蔭大道。沿途和師傅聊了一下，他建議我到拉市海後，找匹馬騎⋯也是，面對一個超大的生態內陸湖泊，實在也不知道如何一個人逛起，善良的師傅，到我到溼地上的一家馬場，一位年輕的馬伕和兩匹馬，我便開始了我生平第一次的騎馬爬山經歷。

拉市海，有一種封號—世界的肺臟。她是由深約兩百公分的湖泊和湖泊周唯一大片只長著青草的溼地組成。周圍的村落很少，在馬場上，一片遼闊，聽說每年十月中旬，北半球北方的候鳥會成千上萬的飛來拉市海過冬，因此，拉市海被立為世界級的生態保護區之一。

我到的季節不對，並沒有見到佈滿候鳥的拉市海，我選擇的行程穿過溼地與一個村莊，騎著馬爬上玉龍雪山的一個三千多海拔的側峰，去尋找拉市海的源頭。

源頭說穿了，並沒有什麼，只是一處湧出大量山泉的山壁。但是有趣的是騎馬爬山過河，沿途我的馬伕一直在介紹這座山去可以看見的各種小花小草，一直自負地喜愛著這片樹林。深山中的樹林，沈靜而原始，連步道都沒有，只有人踏過的小徑和馬走過的路。

下山的時候，開始下雨，我和馬伕停在一家村落裡的小商店躲雨。完完全全的納西族村落，雜貨店裡的老人，幾乎都不會說普通話。我像個外國人，東張西望地看著她們聊天時的各種表情。我問馬伕，他們不工作的時候都在幹嘛呢？他說，他們平常都是務農維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分農忙和農閒，農閒的時候就是休息、聊天，偶爾像這樣的下雨天，就聚在一起打麻將。農忙就一整天在田裡工作，沒有週末，無所謂放不放假。農村，我從小也在農村裡長大。但是第一次看到一群過著真正農村生活的人。老人們圍著我，很開心的閒聊著，我一句也聽不懂，但是他們的動作與笑臉，我感覺到善良的熱力。 ...繼續閱讀

【石鼓山遠眺+咖啡館發呆】

一個人空下來什麼事也沒有的時候，我的焦慮感便開始升起。坐在老街裡，一個人什麼事也不想做，開始變天，起風了，我想雨快來了。

不能自處，應該就是現在的這種情緒。早上賴在咖啡館裡寫字，東摸西摸，然後上石獅山，遠晀古城全景，便不想動了。本來以為今天是星期一，古城裡的遊客應該要變少的，只是我錯估了，這“少“的數量。在旅行書中介紹的Da Wa Wa咖啡館裡，放著Kenny G的音樂，實在跟牆上貼的Che 和Lenno的海報一點都不搭調，讓我想逃跑，無法感受書上寫的，這是朱哲琴必來的店，她到底得到了什麼感覺在這裡歇腳？我還是喜歡我的早餐店多一些。 雨下來了，我要換個地方發呆。

※ ※ ※

由上一家咖啡館逃走，我來到昨天的尼雅畫廊二樓，我喜歡的窗台角落前，後來，我才發現，為什麼這家咖啡館有這麼多藝術品，並且沒什麼客人來，原來，這裡真的是一家藝廊，牆上的油畫是用來賣的。我傻傻地認定這是家咖啡館，呆坐了大半天。不過老闆似乎也沒什麼意見，我就是喜歡這個兩面靠窗的位子，這是我「凝視上帝的窗口」。

下過雨，天晴了一會，又起風，感覺雨又要來了。

當我獨處閉嘴，一個人沈靜下來的時候，手上的筆，好像著麼一樣忙碌起來。今天讀完了一本Mook是的書叫〈生活家＠麗江〉，雖然到底是地產廣告，但是裡面的內容去很紮實。把“慢生活“的種種，講得淋漓盡致，幾乎要說服了我，放棄忙碌的都市生活，回鄉村去吧！

我其實還是很迷惑，因為不知道自己忙忙碌碌追求的工作成就，是不是一定等同於城市運作的一部份。向在束河遇見的茶館老闆，開一間一坪大小在多些的油畫小店，天天畫畫圖，偶爾做做民宿、咖啡館的室內設計，每天都悠哉快活，成不成功，究竟有什麼意義呢？有不有名，又怎樣呢？沒有充足的時間與心情閑下來享受自己，又怎麼會開心呢？

【宣科+大研納西古樂】
和中國內地人一起聽音樂會，是一種不太愉快的經歷，大聲聊天、接手機傳簡訊、在演奏的時候起身離位⋯我看到在場為數進半的外國人，都要臉紅了。但是大研納西古樂的主持人—宣科，真的很厲害。將如此遙遠的音樂背景，說得生動有趣，台上白髮蒼蒼的老樂手，罕見的樂器，納西古樂是因為地緣封閉之故，完完全全地保留了由唐朝開始的正統無改編的宮廷古樂。

已七十多歲的宣科用流利的英文跟在場的外國人解釋，為什麼音樂會上還要有他這個主持人，或者說脫口秀—原因之一，就是經歷中國文革後的這些群眾，已經不再了解歷史與傳統，加上中國古樂的溫和節奏，非得要他說一堆笑話和介紹，才留得住多數的聽眾，好好聽完一場表演。

而最令我感動的—是宣科解釋“以韻附聲“的時候，帶領大家一起吟唱“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我的眼淚掉下來了，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我和中國裡的人民有切身的關連。

在北京，其實感受不到所謂的相同文化，雖然，我們用相同語言、相同文字，但是，我所熟悉的中國，我從小教育裡體會到的中國文化，在新一輩的北京人身上蕩然無存。只有在那樣齊唱的歌聲裡，我才發現了我所認識的中國。

這種說法，其實是矛盾的。真正的中國是我在北京的每一天體會到的所有，就像真正的台灣，也是過去一點一滴的生活累積。或許，我不該用被教育所認知到的一切來確立先驗的存在，但在那一刻，大家一起吟唱同一首歌，那種在心裡撞擊的衝動，真的深深地感動了我。

我不知道古樂對我而言，我又體會到了什麼，合奏裡呈現的祥和氛圍抵不過高山男子奮力的吟唱山歌。很多關於文化的東西，有時的的確確是深刻到需要涵養才能領略，才能體會，但唱山歌的女子、唱山歌的男子，由他們的歌聲裡所傳遞出來的情感，卻是不假思想，直中心砍。

宣科說，欣賞音樂最重要的是能“為己所用“，這一點，我非常認同。

【束河、白沙古鎮單車一日遊】

在這裡可以好好的吃一頓早餐，在麗江古城老街尚未甦醒前，挑了一家在旅舍附近的小咖啡館（井卓咖啡）。大面窗臨街的位子，桌上點綴著盛開的橘黃玫瑰，Cappuccino是一定要的，然後是加了蔬菜的西式蛋餅配上抹好奶油的熱吐司。店裡大面書櫃擺了滿架的原文書，挑了一本South west China，Lonely Planet總是可以帶給我一些訝異與驚喜，山巔海角，總是不放過我旅行可及的每個角落。

安靜的早晨，我是店裡的第一位客人，納西族的服務員小妹居然聽不懂“吐司“二字，非得說Toast，才行。

飽食休息後，租了單車，帶著青年旅舍櫃台畫的地圖，乘著晨光，精神飽滿地出發。避過了收30RMB的門票站口，我由櫃台男孩告知的小徑進入束河鎮。今天天氣好好，照片拍出來，天空幾乎是青藍色的，又有大朵大朵的白雲，乾淨地可以拍洗衣粉廣告了。

束河更是一個奇妙的古鎮，走在裡面，好像闖進過去，也像時間被凍結過。人們穿著納西傳統服飾，行徑間，有馬車有牛車，房子的風格絕大部份都還維持著過去的樣貌—舊舊的木頭、土磚，和麗江古城一樣，有水流穿梭在巷弄之間。

因為觀光開化尚未完全，人們對觀光客也比較不懼怕，反而顯得怯生而親切。今天出門的早，很仔細也很享受的穿梭游移在古建築裡，時間真是太令人感到奇妙了。這樣的一群人，這樣地生活著，完全是“與世無爭“。早上醒來，晚上睡去，城鎮便是全部的世界，又是另一種讓我著迷的安詳。

旅途中，我一直有遇見認識的人的預感，沒想到真的讓我在束河遇到了。我遇見十幾年前在斗六經營小茶館的老闆，雖然以前並不認識，但是去過茶館好幾次，也常見他穿梭在斗六市裡，卻沒想到在十多年後，會在束河這個遙遠小鎮遇見他。他當然不認得我，但我記人面容的功力，著實也讓自己嚇一跳。

越來越相信，我只要記住的事，就會放進腦袋裡，某年某月某時，只要什麼小動靜觸動了莫名的那個部份，記憶就會浮出來。我記起了他，和他小聊了一下，誰知道這段記憶又會因為什麼樣的碰觸，又可以帶來什麼樣的新回憶呢？

離開束河，按著地圖，走進了昔日草馬古道般的田野中，一個人穿入向日葵花田與玉米田間的小徑裡，前後無人，讓自己真的處在獨自一人的狀態，心裡開始害怕，危險將至的壞情緒漸起，自己嚇自己，每見到一位婦人或小孩，心裡就會變得踏實，這是來自城市的文明病吧！

白沙鎮，在我穿過各種田間小徑、泥濘後，終於出現，我其實已經把自己嚇得玩興盡失，只想趕快往前趕路，趕快回到公路上。可能是被恐懼壓迫出來的孤獨感過於強烈，終於在看到帶著兩個外國人的當地導遊後，大大鬆了一口氣，開始看起真正的白沙小鎮。聽說，白沙鎮的名字是因為地上的沙子是白的而得名，我，忘記低頭看沙子了。

我開始跟路上遇見的外國人攀談。

找到Lonely Planet上（你看，Lonely Planet很厲害吧！）寫著的鎮上咖啡館，坐下來休息喘氣，喝可樂。同桌的是一位澳洲來的Buck，留在白沙已經三個多月了，正在學中文；另一位是演奏納西古樂的老爺爺，聽不太懂也不太會說普通話，但是很親切，我問他，能不能讓我照張像，也他很爽快的答應，之後，他一直在翻身上的一個小布袋，布袋裡裝滿各種錢幣，他翻了一次又一次，最後，終於由裡面挑出來一枚台灣的一塊錢。

他送給我一枚台灣的一塊錢，我愣住了，但是很開心、很開心，旅行中美好的記憶又多添了一筆。我返贈他，我在這裡買的“納西香包“，我說祝他“健康“，他也愣住了，很開心的收下，並相互道別。

人與人之間良善熱情的一面，好像離開我許久，一瞬間，竟湧回來包圍我。感覺好溫暖與幸福。

回程，我決定把心打開，不再一個人自己獨行，和兩位一樣騎單車到白沙的瑞士人，同行騎車回麗江古城。我問瑞士女孩，快下雨了，還要出發嗎？她說—I don't mind, It is like taking a shower.對啊！我一直想要體驗一下不打傘讓雨淋的感覺，又為什麼不呢？

離開大理，沿途的風景很美，旅行的感覺又再度被開啟。

地面上些許層次的金黃、些許綠，水田更是大方地反映著藍天白雲，遠處的洱海，像是銀、水銀、閃亮、圓滑，靜靜地點綴在遠山和田地的交界，這是雲南鄉村的景致。牧人讓小羊、馬匹和牛隻一起在公路上賽跑，路過的人和路旁吃草的牛、馬差不多多。只是一望無際，只是開闊。

唯獨，搭了一台旅行團聘用的私家小巴，彷彿參予了一小段當地旅行團，被載去shopping的地方尿尿，掃興至極。

下午近兩點，終於到了麗江。麗江古城的繁華與喧鬧超乎我的想像。在古城的石板路上穿梭，茫茫地尋找落腳的住處，餓著肚子，疲憊至極。客棧旅舍多到滿出來，我卻連一家客棧的們也未曾進去，決定給自己住好一點，要有自己的浴室，房間要有窗，一掃前兩天窩在四季客棧的窮酸貌。

很幸運地，在茫然時，出現一同由四季客棧離開的另一名獨行女子，她帶我去她找到的國際青年旅舍，60RMB一晚，有自己的衛浴，不便宜卻也在預算內，二話不說背包就地。

總是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出現轉機，早上旅行團式的私家巴士，因為滿座，我只好坐在前座師傅旁的車掌位置，但也因為如此，不但沒有暈車，視野反而更開闊。

人生，也許不該事事計畫期待完美，一些些的差強人意，一點點的意料之外，未嘗不是更動人的故事呢？

《一米陽光》聽說是內地有名的電視劇，我沒看過，但拍攝的地點就在麗江古城，所以，你可以在路旁像在大理聽見導遊說〈天龍八部〉般提起《一米陽光》，更可以在古城的很多店面外，看到《一米陽光》拍攝地點的字樣。不知道那到底是各什麼樣的故事，但是，我現在坐的二樓露台好像也就是拍攝景點之一，每個人都會抬頭看看我的舉動，好像我也變成被觀望的景點之一。

不過，坐在這樣的露台上，聽著水聲，享受微風，菊花茶的香氣與冰糖的甜味，心跟著就平靜下來，我的腦袋又活了過來，決定今天不去計畫不去想明天，讓明天自然而然地發生，到來。

【大理古城．元帥府．洱海遊湖．喜州嚴家大院．周城手染布工廠】

早晨，吃了一點東西，點起煙，雨下，我靜靜的看著吃早餐的人們，咖啡上桌，好像還少了點什麼，Ibrahim Ferrer，對，音樂一下，假期便開始了。

雨停了，咖啡也喝足了，身體裡吸滿清晨涼爽的空氣，準備大理古城漫步。

大理古城，走到哪裡都會聽見〈天龍八部〉的談論聲。古城其實有很大部分已經重建過了，除了在護國街也就是所謂的洋人街上外，還有一些零星散佈的咖啡館及民宿客棧。對天龍八部的故事情節，我其實也忘的差不多了，可是，可以想見的，故事中的場景，必定不是我散步穿梭時所見到的大理古城了吧。於是，參觀過古城裡的“元帥府“後，我便向我旅行最喜歡逛的場景—市場，邁進。

市場裡，一個觀光客也沒有，非常好。一排被整齊剁了頭的大魚旁邊放的是紅色臉盆，裝著幾隻不知死活還在優游的小魚；平放散開的竹摟裡面，裝著一籃藍山裡採來美麗如花朵般的新鮮蔬菜；三輪車上，一個個紅色的水桶，裡面放著各種紅色的辣醬，讓我的眼睛不停的眨⋯賣菜的大姊、買菜的大娘⋯逛市場真好玩。

然後就是去坐船遊洱海。洱海上每個小島，甚至是金梭島上的小漁村，都要收門票，一堆島民擠在傳靠岸的地方，盯著我們每個外來客，向左走—買票買票⋯向右走—小姐要上島參觀要買票。同船的外國旅者，寧可待在船上等，也不願意付三塊錢的門票，參觀一般的漁家。我一直在想，究竟這三塊錢人民幣與不殺價的低價船票意味著什麼？老實說，這些數字對我而言，幾乎是不痛不癢，可是，就是付得不太爽快。為什麼要買票才能上島閒逛呢？這讓我想起，墾丁裡的高級飯店，築起高牆圍住海岸線，要看美麗海岸，請花錢住大飯店⋯差勁。

大理的風景，沒有什麼讓我驚奇的地方⋯也許，我還沒有找到我這次旅行的節奏與意義吧！

【大理洋人街】

第一天抵達雲南大理，晚上九點多吃晚餐，洋人街上店很多。剛下過雨，空氣濕濕的。路上的青石反映著街燈，坐在街邊的小吧台旁，望著白族式的建築，我沒有計畫的旅程已開始，一直到現在，還是沒有真實感…

我不知道要期待些什麼，只覺得一片空白，寂寞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

傍晚，一出大理機場找出租車，就是一種很不愉快的經驗。明明就是60元的淡季價格，居然一口開價90元人民幣，還不準我找別人分攤車資，印象惡劣至極。

到大理古城後，走到哪都有忘了善良的人。好累，早早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