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30,2007
Thirty... Something....

1997年8月30號,b即將入伍的前一天,我和wind陪著b一起送走這一個夜晚,在忠孝東路巷子內的咖啡館—香草市場街,我們靠著窗就著微弱的燈光寫下三個人對未來的想像—三十歲的願望。
隨意撕下的黃色筆記本紙,每一張都被我們三個人寫滿,在彼此的願望旁邊還留下對對方的期許和想法,佐一些些簡亂的插畫,還有一首那一晚縈繞在我們心中的主題歌,“每個人都有條屬於自己的路要走⋯⋯“
即將入伍的b,他的三十願望,首先是希望自己有八位數字的年收,可以帶著一枝筆和一本空白筆記本到處玩,並且,最重要的是可以跟JI一起生活。他這樣寫著—「三十歲,要每天吃到香噴噴的菜,早上有三明治、柳橙汁、還要有早晨的吻⋯⋯陽明山的別墅、喝綠茶、逛街、洗溫泉、耳邊有人胡言亂語⋯⋯每天都可以看到新畫好的圖等我回家,最終的願望就是有第二個三十年!」b對三十歲的想像與願望,是長長寫滿一整頁的愛情誓言,在他願望的後面,我看到我留下的話—「如果不幸,妳這個願望沒達成,記得那次我、你、JI在民雄往斗六的火車上說過的,如果要假結婚,我要選你喔!」呵呵,很傻的青春回憶吧!b現在距離千萬年薪,不知道還有多遠,但是,我知道沒有了JI,你還是可以找到一個完成你的夢的人,畢竟你雖然外表酷酷的,感覺很冷漠自閉,但也只有對真正你願意開敞心房的人,就可以看見你的好,這一點,至今我還是很有把握的。你的夢想也許換了一個人,但美麗的故事一定還在繼續發生中。
1997年的wind已經進入現在她還在任的設計公司,她三十歲的願望,是希望開一家店—「一棟擁有落地窗的白色建築,裡面有許多的回憶及作品⋯⋯三十歲的我們會是什麼樣子呢。三個人之中,我將是第一個體驗的,那時的我將會是一個走過許多城市(異國)充滿風味又獨特的女子,有一家店,店名就叫『女人三十』吧!朋友都會在固定的時間,進來坐坐,不管心情、天氣的好壞⋯」當然,這家店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看見,wind依舊在原來的公司裡工作,變成一個很有風格很厲害的設計師,在完成前不久的印度之行後,已經開始計畫十月底的東京設計展之旅。她滿滿地寫滿一張紙的兩面,我只剩下小小的一塊空間,曾經以為我們會一起在台北同居很長很久,如今只剩偶爾的咖啡約會,聊聊遲遲無解的中年迷惑。不過還是有機會一起旅行,我很珍惜每一次的邀約,不管有沒有發生,只要一杯茶、一盞燈,一個舒服的位置,哪裡都是妳的店,對吧!?
而我自己的願望呢?我看到那個被我遺忘很久的願望,「三十歲的我,已是遠洋歸來,出版商和我討論著下一波書的宣傳活動,而上本書的版稅,讓我買下這層有陽光晒入的公寓,明亮的廚房、寬敞的客廳,還有靜懿的書房,固定的工作、固定的關係、固定的房子、固定的品味⋯⋯」是的,我當初的夢想是成為一個寫書的人,而且希望可以定居在自己的房子裡。當然,我最不爭氣,兩個都沒有實現。問自己,好像也沒有真正憧憬過浮動不定的流浪生活,只是突然間走著走著,就忘記自己原來是在哪裡可以落定而活。

那一夜,b不只留下夢想也流下了眼淚,我們一直聊到深夜、聊到店門打烊,然後,一起並肩走進卸下喧譁的東區巷弄裡。而現在的我,想起了那一首張小雯的歌,b幫我補滿寫下的“⋯當你感到有點無助需要朋友的時候,我永遠聽你傾訴、為你祝福⋯“
August 14,2007
封箱
回到台南老家已經幾週了,昔日北飄前寄回老家的幾箱東西,拆了一些整理整理。在台北住的那些年,累積了好多小東西,曾經非常講究自己工作的環境與手邊的工具,收集了一堆包圍自己的隨手工具,根本捨不得送人,連貼在隔板的磁鐵、削鉛筆用的手工木雕削鉛筆機、專門Memo雜誌書籍資料用的彩色螢光膠帶,都由紙箱中一一出現。
在雜誌社裡跟拍時留下的一些試拍用的拍立得照片,旅行時收集的小卡片、明信片、門票、DM⋯⋯打包時一箱又一箱的記憶陸續被翻開。突然間發現自己過這不依賴這些小物、回憶的生活也已經兩年了,帶著note book小白走到哪工作到哪也過了半年。
可以封箱兩年不想起的東西,是不是也就沒有那麼重要了呢?
隨身攜帶的小熊被綁架了,超級喜歡的貓杯也摔破了兩個,更多喜愛的馬克杯、碗盤、餐具、抱枕、檯燈、CD、書、電影海報⋯⋯通通歸零消失了。最近心裡常常盤據的虛無感也許就是在這些東西一一消失後養大的吧!
我忘記了我曾經有過的小物、傢具、書還有CD,我也忘記了原來自己一個人是怎麼在一個陌生城市裡生活著,忘記了什麼東西拿在手上會有如何滿足與開心的感覺,也忘記了很多照片,在快門張閤之際那些笑容背後的原因,這就是我選擇自由來去、無牽無掛的代價。
翻出來一張有趣的拍立得,那已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如果妳敢發一個晚上不睡覺的名人早上八點的拍照通告,就別指望不會看這樣的屎臉。
在雜誌社裡跟拍時留下的一些試拍用的拍立得照片,旅行時收集的小卡片、明信片、門票、DM⋯⋯打包時一箱又一箱的記憶陸續被翻開。突然間發現自己過這不依賴這些小物、回憶的生活也已經兩年了,帶著note book小白走到哪工作到哪也過了半年。
可以封箱兩年不想起的東西,是不是也就沒有那麼重要了呢?
隨身攜帶的小熊被綁架了,超級喜歡的貓杯也摔破了兩個,更多喜愛的馬克杯、碗盤、餐具、抱枕、檯燈、CD、書、電影海報⋯⋯通通歸零消失了。最近心裡常常盤據的虛無感也許就是在這些東西一一消失後養大的吧!
我忘記了我曾經有過的小物、傢具、書還有CD,我也忘記了原來自己一個人是怎麼在一個陌生城市裡生活著,忘記了什麼東西拿在手上會有如何滿足與開心的感覺,也忘記了很多照片,在快門張閤之際那些笑容背後的原因,這就是我選擇自由來去、無牽無掛的代價。
翻出來一張有趣的拍立得,那已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如果妳敢發一個晚上不睡覺的名人早上八點的拍照通告,就別指望不會看這樣的屎臉。

July 13,2007
夏天如果妳沒被木棉種子打過,那妳這輩子還沒算來過…… <木棉季節>

門口有幾棵木棉樹
夏天如果妳沒被木棉種子打過
那妳這輩子還沒算來過…… 木棉道
最近電視上一直在播民歌30年的消息,突然靈感來,在google裡搜尋那年夏天我打工的民歌餐廳—木棉道民歌餐廳。沒想到,居然讓我搜到過去打工時期一個同事阿菊寫的blog,並且放上了許多令我跌入那年總是穿著橘色長襯衫和藍色牛仔褲制服的夏天回憶之中。
長大了 才知道 永遠 像麥芽糖 黏黏甜甜 是個下雨天
木棉道民歌餐廳,是一個純粹以現場演唱表演的西餐廳。在台南當時有兩家分店,一家在南門路,一家則是我打工的地方,在靠近成大的長榮路上。在去打工之前,這裡就是我跟幾個高中死黨常出沒聽歌的地方。

看到這些老照片,有些是翻拍當初餐廳裡自己的刊物—<木棉季節>上的,有些是大合照。有一點點後悔那些拍照的夏天,我不知在靦腆什麼,沒有跟大家一起合照,還記得當時餐廳美工阿杰總會勸我要跟大家一起拍照留念,現在看見這些照片時,突然有點小小遺憾升起。
餐廳已經不在了,後來一直想要保持聯繫的一些朋友,也漸漸失去連絡,打開記憶的開關,想念起大家,不曉得記得我的還有幾個,但這段打工的時間所留下來的記憶,雖然短暫,但對我而言卻是非常濃蜜。
謝謝阿菊。
照片引用走過歲月
April 24,2007
March 19,2007
在慢哈噸村姑還沒去踩蘋果之前...
這是當初慢哈噸的姊妹要結婚並且準備離開台灣前,隨手畫給她的打氣紙條。在整理東西的時候就這麼飛出來了,都好多年了,村姑也已經變成米國人,落地生根了!現在有個狠愛她的老公,如願念完嬉皮學校,開始當老師教小朋友,感覺好幸福呢!
在人生的每個轉角或路口,我們應該都會焦慮和迷惘吧!
但是,真的踏上了所選擇的旅程時,
我們都很幸運總是可以讓自己開心繼續的力量,不是嗎?
親愛的,加油呀~ q(^^)p
在人生的每個轉角或路口,我們應該都會焦慮和迷惘吧!
但是,真的踏上了所選擇的旅程時,
我們都很幸運總是可以讓自己開心繼續的力量,不是嗎?
親愛的,加油呀~ q(^^)p
March 1,2007
陽光與長廊
Sun說,大掃除的時候就會一些關於回憶的這些東西浮現。
我記得那一年,報紙刊出了我寫的這篇小文章,我把它寄回去給那個吹長笛的男孩當生日禮物。已經好多年沒有見到他了,回憶裡,依舊是他那吹著長笛並且對我微笑的樣子。小時候做的事還是很有趣很好玩得,瞧那形容,還真讓人害羞呢~ #^^# 留在blog做紀念吧!如果我可以一直寫blog寫到我七八十歲,那這裡肯定是最棒的時光膠囊囉~
我記得那一年,報紙刊出了我寫的這篇小文章,我把它寄回去給那個吹長笛的男孩當生日禮物。已經好多年沒有見到他了,回憶裡,依舊是他那吹著長笛並且對我微笑的樣子。小時候做的事還是很有趣很好玩得,瞧那形容,還真讓人害羞呢~ #^^# 留在blog做紀念吧!如果我可以一直寫blog寫到我七八十歲,那這裡肯定是最棒的時光膠囊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