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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雲南和西藏旅行,終於走到了尾聲.今天起了大早來甘丹寺,逛了一個多小時便乏了.下山的車,要等到兩點,沒有村落市集,只有廟和喇嘛的住處. 山上夜裡下的雪尚未化盡,開始覺得無聊.坐在山上唯一一家食堂,自己一個人喝一大壺的酥油茶,非常想念回到城市之中.
這一個月的旅行,走了好幾個地方,但是我的心情似乎都是平平的狀態,有沒有特別好玩的地方?有沒有特別無聊的時候呢?一個人旅行,所以存在過的回憶,都是靠自己的描述他人才能夠知曉.真正存在不存在,發生與沒有發生,也不是最重要的事了.
昨天早上,拉薩下過雪,去了一趟哲蜯寺回來.太陽已經出來,看不出街道上有任何下雪來過的痕跡,地圖上我走過的滇藏公路加上川藏南線,一千多公里的路程,在記憶裡也變成了一種感覺和一種酥油燃燒的味道,路過的風景每一天都在改變,相機裡拍下的永不及眼睛裡的千萬分之一,我彷彿還想沿著地圖上的小白線,再一個小點一個小點地往前去.
這就是西藏,我的感覺並不太深刻.也許是季節的關係,少了很多我喜歡的湛藍天空,不過多了很多雪域的記憶,這輩子到目前為止遇到最多雪的旅行吧！
大家都說,西藏是最靠近天堂的地方.我努力在想,我的天堂是什麼樣子?是我沿途走來所看到的西藏嗎?他們所說得天堂是什麼樣的概念呢?是低低的雲,高高的雪山,沒有人的草原嗎?
我看見的是牧人黝黑的手掌,彷彿怎樣也喜不乾淨;我看見的是熱鬧繁華的八廓街邊,乞討父母教自己牙牙學語的小孩乞討,寺廟裡的地板凝了一塊塊厚厚黑黑的酥油,一般參管理的地上,也凝了一層層黑黑莫名的油垢.這是怎麼樣的天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