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30,2009
Interpretation-Misunderstanding
我們常以自身的情感去觀察,推斷自身範圍以外的事物。稀鬆平常的架設起一個框,沒有碰撞到其他人的框,碎裂之前,我們不會察覺彼此有什麼捍隔問題。這種觀察事物方法的西方文學溯自盧騷始《带我去巴黎,第39頁》。當然,這種單眼觀察心得有其缺失,不夠廣角,多角度,無可避免地落入誤會,誤解深洞裡。
因此,倒不如一開始即說明。關於我所觀察,推斷,所寫下的,小至身邊人物大至國內新聞有感,就歸入Misunderstanding欄位。只要不污衊,毀謗,民主國裡的人民自當有尊重他人發言的態度胸襟。
而我為了說明Misunderstanding,加開一個Interpratation的欄位分類,走筆至此,思忖是否要再說明Interpretation之後,又加開一個分類欄存置?解釋復解釋,陷入層層連環套裡。
無終結的連環套不就可解釋一些大老作家最愛諷現今的部落格,都是露出肚臍眼自憐自艾。這肚臍眼一圈轉著一圈,轉進身體裡,我們看不見之處。我們窩在塌陷之處,閉眼獨自冥想。冥想這生命起源由此處發端,後切截斷母體獨立,誰可謂肚臍眼文學不重要?
June 27,2009
A Legend--Michael Jackson

圖片來源:http://www.michaeljackson.com/
那是一個開創的時代。月球漫步式的滑步舞是當時其一。有他這位首創者完美的表現,其他仿效後進者皆只是效顰。當年認識他,是一次在西門町閒晃,商家外的一整排電視牆,他著全身亮片,隨著四面八方投射在他身上的聚光燈,閃閃發亮的舞台裝,全濕的黑髮隨著頭一伸一縮、左搖右擺,以他為中心像四周輻射,揮灑晶瑩、淋漓汗水。整片螢幕發亮,黑暗屈縮在邊緣一角。
我真的看見了,未來會有如同他身上那件舞台裝一樣,閃閃發亮。世界將由他撐起。
巨星一直在開創。舞步之後,動了腦筋,往自己身上開刀。使勁全力,不,應該說傾他所有賺來的財富,要把黑肌膚漂成白。這個世界的最多主要主導者,最高階級文化者。卻不知道也是他們最血腥、最有力的煽動者。然巨星不計代價,要成為他們其中之一。哪個種族會想到要實際改變自己的膚色?即使曾經動念,也無可觀的財力。除了他!
一首首歌,一次比前一次更迅速登上排行榜榜首。膚色也一次比前一次淺。我們恍然看見一具活生生的蛇,一次次蛻皮;只是這位巨星是以活剥自己的皮,看的我們不忍目睹,已無法辨識他原來的面貌。膚色之後,又動五官。創新源自不滿,源自不與他人跟風。那時期的每個人皆畏懼落後,深恐被甩在後頭,科技產品競出。好一副新氣象、前景容光,猛力前刺的時代。前勁太猛,中間虛空,後勁力由未逮,無法齊勁爬升,到頂之後,一溜煙的滑下。 巨星的歌再也引不起後進興趣、仿效。這是人人皆可當明星的時代。不需要太難、複雜的舞步;撇撇嘴角微笑,勾勾眼,挑個眉毛秋送,粉絲雙手扥腮,嘴巴盡量撐大尖叫。也有更創新的,來自布魯克林區,連說帶唱,發洩憤懣是新潮流新趨勢。
之後,再見他,無非是關於他的最新整容情況,說他整了哪裡哪裡,他另帶起一股新潮流--整容。與巨星相比,割雙眼皮只是小手術,削骨,抽脂,人人皆複製巨星的不滿意就改造的作風;說他結婚離婚又結婚又離婚,更不堪的是猥褻男童的新聞。巨星離我們愈來愈近,原來他也是凡人,我們都忘了當初他有如神明降臨一般,而現在聖圈在他腦後消失,那媲美聖歌足以燒起心裡那把火的音樂,早已掩息。 他現身之處,均戴著口罩,引發諸多揣測,揣測會消失,百姓學著他怪樣也戴起口罩。他不再以歌聲引領,而是自身諸多詭異行止。他一身怪異裝束,讓我相信,這世界的確充斥著各種要命的病菌,包括我們這些不明就理跟風,不知其可為的带菌者。他洞燭先機防範。
世界的腳程愈來愈快,快速發展的極致即是敗壞,任何機制都無力拯救,理論已死,任何專業大師皆無力阻止世界各地的潰堤頹喪腐爛。巨星也無力回天,拍賣身邊物。這世界沒有神,神是人類創造出來,投射對未來的希望,好比巨星,也曾經是神。 巨星要做最後勁拼一搏,造神自己來做,再次開啟、重現那個時代。但時代無情。逝去的容光,只能被保留在過去。翻個頁之後,是另一個起頭、另一個故事,另一個時代代表。
巨星的死標誌了一個時代的結束。 這是最差最遭最灰頭土臉的時代,然這樣的一個腐土臭屎卻是良莠病菌豐盛滿盈一片,是孕育下一代新種的極佳溫床。巨星再次洞燭先機離開,免受水土不服凋敗,而被留下來的我們,眼見愈來愈少與那個時代相關連的連結物,愁著該拿什麼跟隨,又有什麼可以供來取暖慰藉?
June 24,2009
這樣的日子,看風。
最多時後,是看風
看風撩撥前陽台
晾曬在竿子上的衣物
怎麼個翻飛
看風怎麼讓枝芽
款款擺著細腰
慢悠慢悠地晃蕩
點頭搖頭
蕩的觀看者恍惚
給搖進迷濛夢裡
看投影在牆的一片陽光
怎麼一吋吋地由窗台移步到電視機上
的一對虎斑布玩偶
給鑲出金邊來
浮沉著細細顆粒小塵
在暈黃光亮裡飄揚
選定其中一個定定注視
直到那漂浮小點隱入黑裡
不可循
也看雨
看雨一斜地一斜地
偏著髮絲甩揚迤邐而來
待她踩踏著巨大腳步聲來時
我正巧來得及抵達家門口
是這樣的日子
晃悠晃悠地
魂離了身子
只要
別太常想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