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ar eating souls.----Christine.

分離時際下了一道不能照鏡的咒語，並且只在陽光給收進長袖袖口的白天時外出，
夜夜與這城進進出出地推送，皮皺肉耷的身軀迤邐過街，愛慾衰弛，怨懣殤遲蝕骨，不識自身。

你看，五年日子張眼閉眼異床異夢的過去了，從來不去刻意記住的地址，也奇異地與他城裡的友人有了可連繫的戳印。

他畏懼過去的老生活片段交叉著現在的日子，在他腐土的心裡得了滋養從此生了根，劈開現下勉強支撐的外表，回復以往過去的戾獸，在陰濕又暖淫的窄穴裡衝撞，釋放野性的歡愉。

舔著過往剩餘的蜜汁，嘟嚷著要懷著這般錯綜複雜的心情與這城相濡以沫至何時。

許是睡前讀辛波絲卡的詩，

在夢裡恢復了飛行的能力。

佇立半空中遠方有龍捲風，

水裡有位白衣女施施行走，

她的黑髮朝上漫開一條路。

晶瑩淚珠在道上直立行走，

是悲傷垂長著雙耳等著聽，

聽它們曼妙的腳步打拍子。

我醒來難再眠便上來寫夢。

 關於扭傷腳，不是件太美的事情。

人行道在樓與樓鄰間相接的階梯突然地高低落差在分心於其他事情上，給予一個猝不及防的至痛襲擊。當然跌一跤的姿勢不會太好看。這種物理性的癱軟帶出了所有生命裡不遠也不近的曾發生巨大變化的拐點記憶。

好像不如此的戲劇性，人生歷程便不免單薄脊寥得不夠精采懾人；以為永遠就此平行發展下去的平淡平常，在人為波瀾下在命定理論下說緣分也好，叉遇上了一個拐點，方向自此朝超出自己期待，失去了準頭般亂向不明。

漠視拐點的警告提醒，便是一而再，再而次的重複出現；沒有得到療癒的受傷的腳踝，只要一點點的不平，即脆弱地如玻璃般地易碎，恰似往事鬼魅般地歷歷竄出，被全面擊潰的真成了阿基里斯的腳踵。

長期的置之不理或許漸漸的不疼，不疼卻不代表傷癒，它只是被遺忘，被遺忘在編織好的假想裡。這看似無可避免的突襲的拐點發生，是長期漠視招致來的惡果，並非是命運使然啊。

後記：這狗皮藥膏要貼個十天半月了。

只是以手按壓疲累痠痛的雙眼，卻不知怎地惹起莫名情緒一陣一陣。
耳裡傳來的低沉音樂挖地機似的刨起片片碎裂，抑不止的哀傷從指縫間奔流溢出。

逃不出現下的人煙沸沸，將帽簷壓低再壓低，隔絕無關的外界於外，
情緒在此短暫地得到舒適的空間，無人能窺視妳的脆弱......

我不累，所有力氣都拿來認真呼吸。

我想睡，在被憶想之前，可以來得及先去遺忘。

雙手已觸及不到藍色，它離得好遠好遠。

閉上眼，會不會有閃著璀璨琉璃光的

鞦韆來迎接?

今日註解：黃粱一夢

主角多年，哭笑真誠，台詞肺腑。

陽光路人腳步說話聲皆到位。

戲罷才恍悟搬演了一場名稱自己卻不然的戲中劇。

(晨) 看診前照例量血壓， 志工邊念數字邊記在小紙條上， 記錄最高最低血壓與脈搏。志工報數的音量惹來一旁陪婆婆來看診的一歐巴桑湊過來雜念說: 唉呀, 妳的血壓太低了! 眼神在我身上上上下下逡巡一遍之後又說: 妳太瘦了，要多吃點。

笑笑地點頭說謝謝，我那身上的肥肉厚藏在外人無法直接目視的部位哪。 但血壓與脈搏不相協調，互相牴觸的確是事實；不相容的數字反應著為了存在，身體是多麼努力地在拼搏。 低血壓58，脈博86。 你們之間的距離會不會太遠了點?

難怪像是走在雲端上，經由天空走道，是不是能更接近宇宙外的無法親觸的真理一些......?

(現在) 我們都急切地想離開。是曾經說過我們同樣都想離開原生地，只得在異地才能自在，儘管不曾在異地，但那樣的想望，已在心裡層面上先行排除會不適應的可能；是這樣的同頻道我們彼此理解這心情，所以我自行練習妳的即將離開的興奮情緒，在那心緒裡一部分的我也隨之離開了，隨之游離隨之看著一部分尚留在這裡的自己。

你也是說了你自己並無法做到的承諾, 話語在語落之時即已死去,

抓著屍體的殘根苦苦追索是蠢人.

彼時在轉身之際, 便已葬了它----那塊外界深深相信的由你貼其上的神聖騎士標籤.

森京子只要一搭上由美國往日本飛的班機, 便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飛機裡的日語廣播用語"禮貌地"提醒她已經脫離地球上的軌道, 往無垠的黑暗太空飛去, 離家愈來愈遠.

位在美國底特律的家,

森京子在16歲時移居美國, 那已是森京子的母親自溢身亡兩年後, 因被父親打, 繼母的謊言中傷, 逼使她離開日本. 在並不是自己的母國的地方, 沒有使用母語的長久習慣下, 漸忘母語語言帶來的隔閡, 直到她再臨她幾度離開又回來的家鄉.

日語裡的敬詞語多種且有程度的差別, 同事之間的上下關係, 與長官部屬, 師生之間的語言使用是依尊敬程度而有多種說法. 不僅私下與公開場合的不同, 連男性與女行也有所區分, 存在著男尊女卑的現象.

這對已受異文化洗禮的森京子時常分辨不清這些會90度彎腰行禮的用語背後的直偽. 在語言的敬語包裝下, 森京子說不知何時該相信他們說的話, 選擇相信卻愚弄了自己, 但若沒有認真看待對方, 又傷害到他們的感情. 森京子說" 用日語交談, 就像是在黑暗中駕駛而沒有前照燈的指引一樣."

森京子舉了幾個例子: 森京子的父親過世時, 遠在日本的弟弟撥電話給在美的姐姐, 也僅僅是禮貌的詢問: [不知妳是否能撥出一星期的時間? ], [ 我知道妳學校很忙, 但如果不是很不便的話, 或許妳能夠撥出時間來. ] 語調清淡像是只是再詢問是否撥空回家一探. 另一例是森京子與舅舅舅媽相偕至繼母住處, 要給森京子的父親祭拜, 臨揮別之際, 舅媽與繼母兩人互留住址, 殷勤地要對方務必來訪做客, 舅媽為對方留下鉅細靡遺的住家方位位址訊息, 鄰近有何明顯交通地標, 如何走如何到達云云, 並留下電話號碼.

事後, 森京子心情上很不舒服地詢問舅舅, 何以要熱烈歡迎期待那惹人厭的繼母來做客? 反倒是舅舅一臉的驚訝表情說那只是表示禮貌而已. 再一例是, 日語有很多字可以代表代名詞[你], 有很多不同形式的你[你], 但大部分的人是以第三人稱來稱呼對方, 直接稱呼某人[你]是非常無禮的. 若是對一個名叫前田花子的女人, 日本人不說:[妳想外出用餐嗎?], 而是說:[ 前田小姐想外出用餐嗎?].

語言的多禮造成內在外在的隔閡--- a safty margin安全距離, 存在於日本社會. 若非如此, 日本即無法生產出既多變異又詭譎變態的日本文學吧, 炫麗又不可思議.

把此類觀點轉至村上村樹的After the quake裡的第一個故事UFO in Kushiro的主人翁Komura同樣適用. Komura's wife(她連名字都沒有!!!)在不分日夜坐在電視前看了一星期的地震報導後, 留張紙條給Komura說她走了, 不會再回來了. 在此一星期期間, Komura自己料理三餐, 上班就寢如常, 他放棄打破太太四周圍築起來的強大沉默, 太太不吃不喝也不盥洗如廁, 雖異常卻起碼還正常的呼吸.

太太留給他的字條上寫著Komura各方面皆好, 是好丈夫是其他女人會愛上的英俊好男人, but living with you is like living with a chunk of air. 說他是一團空氣.

Komura茫茫然地與堅持要離婚的太太簽了離婚戒, 藉由同事Sasaki托Komura帶口小木盒去Kushiro給其姐姐, 順便散散不解何以妻子離棄他的鬱悶心情. 木盒子正如同事所言, 很輕巧, 沒有什麼重量, 不會給他帶來麻煩, Komura輕輕地搖晃木盒子一下, 內物無被外力動搖感.

幾個時辰, 不過是讀個地震報導的時間, 想一下妻子的不解舉動行為, 打個盹, 即到達目的地. Kumura把木盒交給同事的姐姐並結識同事姊姊帶來的同伴Shimao.還皆不相識的三人彼此寒暄, 不知是客套還是真是如此, Kumura說坐在飛機上, 完全沒感覺自己已飛了那麼遠. ("sitting here like this, it doesn't feel as if I've come all that far."

村上有意賦予Shimas有別於人妻的隱晦, 她的鮮活直言不諱的個性在回應Kumura時躍然紙上, 她說你只是跟著飛機快速滑行, 但是意識還趕不上身體, (Because you flew. Those planes are too damn fast. Your mind can't keep up with your body."

之後, 兩位女士們攜Kumura至旅館落腳處, 抵達之前, Kumura瀏覽
車外景色, 城市灰茫景致單調, 城市邊緣處盡是愛情侶館與葬儀社交錯林立, 村上故意在此安排代表歡樂, 開始, 生命與死亡, 結束, 黑鬱的最佳典型的兩者互相強烈對照, 要給Kumura一記頓悟腦門.

說是日本男尊女卑, 但常常好像是男性較居於被動的位置, 像是妻子的主動求離, 接下來是Shimas
的主動求愛, 在同事姊姊刻意提早離席之後 .臨陣磨槍之際, Kumura幾度不舉, 多次之後兩人便放棄, 聊起心事起來. Kumura的心事, 托解了妻子離開他, 說她好像只是跟一團空氣在過日子; 懷疑內在的自己什麼都沒有, 但如果真的什麼都沒有, 那又該放什麼something在裡頭?

然後Kumura的疑問轉移到那口木盒子, 他突然好奇, 在與Shimas討論的同時, 那木盒子裡面裝了什麼?而這好奇現在深深困擾了他, Shimas的玩笑似回答幾乎激怒了Kumura, Shimas說" It's because that box contains the something that was inside you. You didn't know that when you carried it here and gave it to Keiko with your own hands. Now, you'll never get it back. Shimas拐著彎說他是那口幾乎是空的木盒子, 已遭受妻子說他空空如也的打擊了, 怎能再忍受這認識還不到半日的女人如此明說.

Kumura在這交織著歡愉的生與陰沉的死亡交界口, 真的空了, 他聽著外頭不知由哪吹來的風又不知會往哪力去的風呼嘯而過, 他的世界被隔離在這張異奇大的床上在深夜裡飄浮, 他的意識終於跟上他的身體, Kumura說我覺得我好像已走了好長好長的路了. ( Now I feel as if I've come a very long way.) [這只是個開始哪~] Shimas說.....

Kumura之後會裝進什麼在他的內心裡呢?

在此兩本書裡, 作者皆表達了語言帶來的內外在空間的隔閡與遠近距離, 皆以飛機在兩地的起落方式描述語言的親疏距離. 一方為他國至母國, 一方為本地國的兩方.森京子是散文式的平鋪直敘陳述自身的觀察經歷, 村上春樹以被妻子拋棄的男主角離自己身處的所在地, 與另一女子的懈逅, 間接明白妻子離開的動機.兩者不約而同的走至一個中心點: 做足面子的禮貌語言裡盡是千萬條釐不清無法言喻的千轉百回的心思啊....

書籍:森京子-- [有禮的謊言]第一篇--語言

村上春樹--[After the quake]第一篇--UFO in Kusiro

中文譯名: 神的孩子都在跳舞

對不起, 是那超級樂觀的心理以致於延誤接收你傳送許久的訊息

許是天冷才能掀開已被蒙蔽一段時日了的歡樂假象吧

直至昨夜, 由是被遺棄的街燈的光亮

在浸著寒氣中兀自滅寂裡

生出了沉沉的心

我明白了

掰

身體總是比心腦還早一步感受城市裡的不同氛圍, 連陽光的照射角度, 感受溫度也是有區域性的差別.

顛簸的50分鐘車程, 到達已移居許久的城市.

已不習慣在短短時辰裡穿梭兩個城市, 好似是日與月不能共處在同一片天; 只有在日陽轉面到地球另一側, 月兒才會面側照來般下的我的此刻是那一縷陰著半邊臉的慘澹如幽魂, 隱隱約約的浮現於兩地的邊境.

我已習慣我現居的城市氣溫, 突乍來到濕氣厚重, 即使是陽光也都是吸飽了水分, 朝臉兒灑來, 溢了一身的寒. 寒氣直劈頭上砍, 一氣剖開身子骨兩半, 把內裡往外翻攪好大一陣子. 只餘影子耷拉在人行道上了.......

於我, 這曾經熟悉的有如葉片上的脈絡有跡可循卻已是全然的異域了, 這兒的陽光只是水面上的倒影幻覺.

必須回去, 趕著回去, 儘管也不是什麼豪華設備的溫室大房.

但我移動的影子是測量時刻的精準日晷. 僅適宜天碧藍.

一個喜歡，

一個在心，

一個在測試向量度。

無重力是因為我們都不在彼此的黑夜裡

戮逐

無足輕重沒關係, 注定非命定.

註記你的回眸, 是怎樣的在我的書頁裡曾經.

日子從燒一鍋開水開始

然後出門去旅行

看搭早班捷運通勤的人

崩解

生存環境還是那麼糟

他們就不再重組

而是試圖努力被劃進安全區域裡

把自己變成一條線裡的

零件

一定要有什麼來打破這個規則

規序排列的事物是強烈性作用的安眠藥

即使是彩虹在清晨出現

為昨夜留下來的死寂搭作忘魂橋

命運的響笛在廚房驚聲鳴叫

旅途的中驛站

而那個該結束這一切

123456

的獸

尚在沉眠

出門前，便會期待今天的不預期會遇見誰？

事情結束後回到住處，可能多了不順利，也是非預期。

中和新居這裡，不再把書蔓延到客廳處、廚房流理台，浴室，如居住於舊居那般；盡量維持書的整潔與清空，約至一個半月，心某處裡的月曆，功能如手機鬧鐘，時間一到便自動乍響提醒賣書的時刻到了。

時間於此是匆匆，物品要輕量簡便，重量不能超過自己體重的三分之一。

不知該投遞給誰的文章，就留在今早喝的摩斯早餐去冰紅茶飲料紙杯上。

一人隨時輕簡動身，不外帶。

即使是深愛的你。

雙年展的最後一日，驚奇一次發生在值工的最後一晚。

先是在門口邊的禮品部遇到東吳英文系辦的Vivian, 她說雙年展的策展助理Miss 周是以前東吳的助教，Vivian趕在最後一天來參觀捧場。她問我：『妳也是來看展？』，『對啊，對啊。(汗)』

謊言要堅持持續到最後一天哪~

或許是最後，參訪民眾變得比往日還多，人總是想抓住一些以後不再有的尾巴。

有一家人3口，彼此猜測台上無物體卻有清晰的影子討論許久，最後他們一起坐落在我四周圈起，好奇問句此起彼落，讚美畫作聲不絕，最後竟與我閒話家常起來，訴說他們是如何一大早來花博圓山區，是如何的擠不進舞蝶館看屏風表演班原舞者的百合戀，開演前兩小時就已無座位!然後，問我晚餐吃了沒？聽我尚未進食，馬上解開手裡的塑膠兜帶，說要請我吃餅乾。(大驚)忙不迭的搖手說不用了『你們怎麼那麼好！』(我們臺灣人好可愛啊~~~~)

晚上10點結束，在圓山捷運站裡，遠遠的就看到一個大光頭。咦!那不是同學Shuan???!!!『你不是去當兵了嗎?』個頭要190，塊頭大的像個禿蠟燭，遠遠地就看到他發亮。XD~今天是他的懇親日，我才有機會與他不期而遇。

話說，一晚可以同時遇到兩個將近一年半未相關的人事物的機率有多少?

也太高了吧!!!!!

能說不驚奇嗎???

------------------------------------------------------------------------------------------------

而這段不長不短的兩個半月的打工經驗，卻是歷來著思已久的實踐。蘋果的賈伯斯說:

人生像是拿磚頭砸你的頭，切勿喪失信心。

你的工作會佔據你人生的大部分，唯一能獲得滿足的方法就是做你認為偉大的工作，而唯一能做偉大工作的方法是深愛你所做的事。如果你還沒找到這些事，請繼續找，別停下來。

而我正在朝往這樣的方向，或許有人會說太晚(尤其是我媽!!!)，但在死亡之前，都不能說晚。我很高興與北美館的藝術家合作的project是做我喜歡事情的第一步。

不顧現實的理想衝撞，是一種愚蠢天真。但正因這樣的愚蠢天真才能完善自己，進而改變社會。

賈伯斯又說: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是為記。

 『過去事不用回頭望，凡事無須追悔。即使眼前一片荒蕪，絕對不用回頭望。』(《青春，飢不擇食》郭小橹)

的確是這樣。

過去需要轉頭望又要再轉回看顧前方，這動作實在太累。
所以即使前方霧茫茫，也別費力回頭看，因為景色一如同樣。

我不知道前方會怎樣，但做好現在，享受此刻。

與繼宣，咕嚕相約在紅樓喝酒聊天。哪管天上是陰雲密佈。

1. 『不適合。』妳很清楚這點。別因為不甘心而讓自己扭曲。
也別去猜測她對他溫情的背後是何底蘊，那是他和她之間的故事。
妳有妳自己的故事要寫。

2. 罩上T桖的帽兜，隔絕外界，釋放需要自我孤獨的善意，給T桖左上方再鑲上一個寂寞勳章。
躲在光的暗處，觀察每個在地上游走的影子都是如此地特立獨行。

3. 這幾天，讓外在的輕去隱藏內在底層的深。沒有誰能看穿這層假面。

不能太責怪那些在一段關係裡常常輕忽身邊瑣碎幸福的我等不滿現實的人們，

去憧憬遙遙天際邊的某一角顆其實本體並不會發光的星體。

愛情…，不是一時迷走，而是患了早發永久性白內障。

1. 最殘酷的頓悟---在他人身上看見自己對愛的搖乞。

2. 曾經可以自在地悠遊兩邊，現在恐懼半途接不著氣。

3. 已經所剩無幾可以放棄，你不知道你已是我所能到達最遠的邊境。

4. 第一道東北季風開始，招告夏季結束，我的蒼白無顏色還是比秋天早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