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5,2008

跨(hoann7)過死亡歌來唱—佇暴力與死亡面前的女性群像



死亡用恐怖的面腔出現,伸出失去皮肉的手指頭仔,抓著青春少女充滿活命的美麗身體。這是歐洲自中世紀以來,一直佇圖像的藝術與詩歌中間出現的「死亡之舞」(Totentanz)當中的一個主題:死亡與少女。這是藝術創作青春生命的活力,與死亡永遠的交纏。

        曾佇回國的船頂跳出「美麗島咱台灣」的新生命的少女蔡瑞月,是戰後台灣文化新生命的活力的象徵,總是,威權時代的暴力與壓迫,戴著死亡的面具出現,欲將此款的青春的氣力消滅。佇少年的時,單純的蔡瑞月女士就經驗著政治壓迫的恐佈。她與她所愛的人被逼,來分離,她自己經驗著受關監的苦楚,一世人的藝術創作,攏佇威權壓迫的陰影中間來進行。佇政治的壓迫中,佇驚惶與困苦的中間,跳舞的身體m7曾停落來,她的腳手,她的面貌,永遠是遐呢青春,威權的恐嚇,嘛一直隨著她,互她驚惶,互她佇半暝會著驚,大聲哀叫。

她曾用Franz Schubert的「死亡與少女」弦樂四重奏第二樂章編舞來跳。

        此個主題,將蔡瑞月的舞推向一個普世的層面,她超越族群與文化的限制,與所有佇死亡的面頭前繼續勇敢來跳舞、來唱出生命的歌曲的女性生命結連作夥。佇Schubert的音樂陪伴中,我心內浮出濟濟相關的故事,in親像四重奏,用無相款的樂器,個別獨立的旋律,互相交織,成作美麗的樂曲。

所以我佇此想欲做的,就是透過「死亡與少女」四重奏的音樂,將蔡瑞月女士的生命,與幾位款面對暴力與死亡的窘迫的女性的生命故事編織作伙。

出自對蔡瑞月女士的敬意,我想欲用蔡女士的母語來發表此篇文章。


第一樂章 Allegro 佇時代的風暴中間跳舞  

 

Tatjana Barbakoff(1899-1944),來自波羅的海的猶太女性。20年代到30年代,佇德國跳出屬於她自己風格,有東方氣味的現代舞。

 

台灣人蔡瑞月,佇日本受舞蹈訓練,佇1946年日本留學生轉來台灣的大船「大久丸」頂面,配合俄羅作曲家Rimsky-Korsakov的曲,跳出「印度之歌」。 


       
Schubert
「死亡與少女」弦樂四重奏第一樂章,熱情,充滿氣力,直直進前。

佇我的心頭浮出的,是1946年佇船頂跳舞的少女阿月。戰爭已經結束,大家攏欲轉去故鄉。而且,此個故鄉是一個新的故鄉,它無koh是一個殖民地。佇大船頂面的眾青年有興奮與歡喜的面容,in唱歌,論起一個美好的將來。

少女阿月跳出台灣的美,跳出台灣的新盼望。

佇她的身軀邊的,是對故鄉的未來充滿期待的青年人。一對一對金熾熾的目睛,好奇,歡喜,充滿活力。真濟用心唱歌的,開闊的嘴。

若是in彼時知,in所愛,所吟唱的台灣,真緊就會佇另外一個高壓的政權的統治下面,進入驚煌憂傷,失落自由的年代,若是in會知,in中間有偌濟人,會佇此個新的時代受關監,受恐嚇,甚至受殺害,in的歌聲是m7是會變悲壯?

總是此時,咱猶佇第一樂章,死的陰影猶未出現。

佇「大久丸」船頂,阿月跳舞,醫學院畢業的林廷翰用小提琴演奏出一個俄羅的人對熱帶的印度的欣羨與想像。阿月親像由恆河行出來的女神,清新、明淨,

無遮蓋的肩,親像白玉的手,她用歸個身軀的熱情,引導這陣台灣青年進入一個身體自由解放的新文化。

有另外一位女性的形影佇我的心頭浮現,與阿月身體重疊,是Tatjana Barbakof(1899-1944),一位拉脫維亞的猶太女性,她手舉大旗,跳出她所想像的,她的老母的故鄉的舞。她的老母,是一位由中國流浪到俄羅的女性。她的舞,是對一個m7曾相遇的,老母的故鄉的欣慕。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Tatjana隨一個兵仔,帶著一箱她的老母所留互她的綢仔,離開自己出世的所在,到佇德國,開始她的跳舞生涯。

我第一擺看著Tatjana的身影,是佇德國表現主義畫圖家Christian Rohlfs1849-1938)的圖內底。Rohlfs為著Tatjana畫二十幾張的圖。親像阿月佇楊三郎的筆下留落真媠的跳舞的形像,Tatjana的舞嘛互Rohlfs的筆記錄起來。這位被彼當時德國的國家社會主義所鬥爭的老畫圖家,佇Tatjana的身上,看著青春的活力,嘛佇她的身上,鼻著一款想像中的「東方」的氣味,互他暫時會當脫離

使人憂悶的現實世界。

        總是現實世界的威權壓迫罩倚。德國的國家社會主義得到勝利,單單純純,只有愛跳舞的Tatjana,因為她身軀所流的血,是猶太人的血,就成做她的死亡判決。佇彼個新的社會內底,已經無空間通接納她的舞。1933年,Tatjana踏入流亡的路,到法國,繼續跳舞。她一擺koh一擺受威脅,受掠,一擺koh一擺,她揣求逃脫的路徑,無放棄對自由跳舞的盼望,直到歸個西歐嘛攏受侵略,她無位通去。1940年,她受掠,關入集中營,1944年二月,她佇Auschwitz集中營受殺害。

 

佇地球的彼一面,Tatjana死佇集中營,佇地球的此一面,少女阿月佇日本開始她的跳舞生涯。In 攏是單純、幼秀、無膽的女性,總是,藝術的熱情佇in的身上在燒,互in成為勇敢與傳統觀念對抗,佇公眾的面前,舞動自己的身軀來講故事的女性。In攏是為著藝術來活的人,佇時代的風暴中間,自在跳舞。時代的風暴中,死亡出現,將Tatjana牽走去啊。

少女阿月,佇已經m7是殖民地的台灣,用真大的熱情,開始推動台灣新時代的舞蹈藝術。

 

第二樂章 Andante con moto 死亡與少女 

 

        Schubert「死亡與少女」四重奏第二樂章,佇平靜的音樂中,死的誘惑是溫溫啊出現。

佇詩人Matthias Claudius1740-1821)的詩作「死亡與少女」,死亡用甜蜜的聲講:

伸出妳的手,美麗幼秀的查某囝仔啊!

我是妳的朋友,毋是欲來刑罰妳,

著勇敢壯膽就近我,免驚惶,

妳欲安然來睏佇我的懷抱。」

 

導演Roman Polanski的電影「死亡與少女」(1994),這個死亡的誘惑的聲,出現佇拉丁美洲獨裁者的苦牢內底,受酷刑折磨的女性,不斷聽著折磨她的人所放的音樂,就是Schubert的「死亡與少女」四重奏的第二樂章,也就他過去為著Matthias Claudius的詩所作的歌曲。

「我是妳的朋友,毋是欲來刑罰妳。」一個獨裁的政權,就是會一面折磨它的人民,一面koh愛人民表示感謝。

1949年,台灣威權體制的白色恐怖嘛臨到蔡瑞月女士的身上。她的翁婿受掠,受驅逐,她本身mah受關監三冬。一面受關監,一面koh著為政府的宣傳去跳舞。一個創作者失落創作的自由,一個跳舞的人失落對她自己的身體的自主權。

總是她一直是一個跳舞的人,她的生活就是她創作的素材。就是佇受關監佇綠島的時,她嘛在編舞,教與她同坐監的難友來跳舞。

死亡來威脅,來誘惑,總是,少女無被動,她的身體振動起來,她的腳手伸出去,將有限的空間化為動態的、會成長的自由空間。藝術的想像穿透沉重的壁,藝術的想像是鳥仔的翅,飛過佇死亡的面頭前。

綠島集中營內面,女性監囚的舞,互我想起Auschwitz集中營內面的婦女交響樂團。兩項,攏是少女佇死亡的面前所跳的舞,是佇一個全然無盼望的境況中間,所掠著的一點點仔活命的氣力。

           Auschwitz-Birkenau,一個名聲通歹的集中營,六百萬猶太人生命的最後一站,殘忍、無人性,就是佇六十年後,行過彼些營房的觀光客,心頭攏猶舊會著驚。一位女性小提琴家Alma Rosé(1906-1944)佇遐建立一個婦女的交響樂團。親像蔡瑞月女士佇綠島與同坐監的女性所跳的舞相款,這個樂團互彼些顧監的人得到快樂,總是koh-ka2重要的,是受關監的人的心暫時得到解放。佇我的心頭浮出Alma Rosé的面:一個自信的小提琴家,她所出身的家庭,領導Vienna的音樂事業濟濟冬。她的阿舅Gustav Mahler 是偉大的作曲家與指揮家,她的名就是因為她彼位有名的阿妗Alma Mahler-Werfel所號的。她的老父、兄哥、翁婿攏是重要的演奏家。她親像是音樂王國內面的一位公主,直到德國的國家社會主義狂潮淹過來,將一切攏沖走去。        Alma因為她的猶太人身份,就著與她的翁婿拆分離,她受關,進入集中營。佇集中營內,因為人識她,知影她是有名的音樂家,所以就要求她將會曉音樂的難友聚集做夥,成立一個交響樂團。Alma Rosé 1906-1944

        Alma將樂團組起來,用足濟心力來訓練。「咱若無演奏互好,咱就可能互瓦斯毒死啊!」聽講,她用此款的心情,嚴格來訓練她的團員。In真正是佇死亡的面前在演奏,嘛是與死亡的競爭。

        樂團的成立,互歸幾位本來已經行向死亡的少女,得到活命的機會。因為她證明這些演奏音樂的人,是無人會當代替的,所以in得到較濟的食物配給,得到較好的醫療照顧。

  Alma一直認為她會當活落來,集中營的時代會過去,她會活落來,會繼續演奏。總是,她無活落來。

1945年,大戰結束無偌久,猶太人的報紙Aufbau刊出關係Alma的消息:

「阮將此些事寫落來,因為阮若無寫,明仔載無人會相信。

        此位少女她出身一個有名的的音樂家庭佇集中營的營房與營房的中間走來走去。她將彼些佇明仔載過了就會行向死亡的人集合起來,組成樂團。

        「仲夏夜之夢」(猶太人Felix Mendelssohn的作品)Mozart的小夜曲,幫助絕望中的人,佇借來的時間中活落去。In流目屎,心因為安呢得到解放。佇in與死亡競走的時,in知所有的奮鬥無成為空空。

        此位少女會去什麼所在?咱無需要去問。重要的是她所做的代誌。

        邪惡的勢力永遠袂放棄,in欲將仁慈變成兇惡。

  所以集中營的首長命令此位少女:『妳由即碼開始,就著來做一項無一個藝術家曾做會到的代誌。』她了解,他是欲要婦女的樂團佇執行死刑的時陣來演奏。

        她安靜企佇遐。她用平靜的態度問他:『死刑的時有音樂陪伴?』

        『妳講起來若親像是輕鬆?』首長回答她。

        聽講她用尊嚴的腳步,直直行轉去她的營房,用平靜的態度,輕聲將她所聽到的命令,一字一字講互她的朋友來聽,叫in著記得此項代誌。活落來的人咒誓講,她是完全平靜的,她做一切她應該做的事。

        然後,她將她的小提琴摔互壞。隔轉日,她吊豆自殺。

  願她的名受尊崇:Alma Rosé。」[1]

 

Alma Rosé的名受尊崇,因為她佇自己的生命受威脅的時,猶堅持做出音樂的美,此款的美,互人佇無法度活落去的情境中,得到翅,飛佇超越的境界,才會當有尊嚴來度過所餘的每一分鐘。她的名受尊崇,因為她雖然為著音樂活落來,她雖然單純天真,總是,佇關鍵的時刻,她拒絕用她的音樂來裝飾不義的行為,她寧苦自己選擇死亡。

這位少女伸手來牽死亡的手,她與死亡同跳舞,就是佇通無力的時,她猶是是主導者,是她在決定舞步。

死亡無贏。

       

佇地球的此邊,1953年,蔡瑞月活落來,由綠島倒轉來,舞繼續跳落去。跳啊!跳啊!舞就是她的生命,舞蹈教室就是她的家。她成為濟濟人的老師,她是台灣現代舞的老母。

       她是老母。她互我想起德國的女畫圖家Käthe Kollwitz曾畫過的一幅圖:死亡欲來強奪囝仔的性命,老母用盡全力來保護囝仔,與死對抗。若是看蔡瑞月女士一生佇威權強烈的壓迫中間,無放棄跳自己的舞的夢的作為,我感覺她真正是與死亡的勢力對抗的老母,抱佇她胸坎前的少年囝仔,就是台灣現代舞的生命。  Käthe Kollwitz, 死亡與母親出獄了後,白色恐怖的壓迫並無減輕,特務的跟蹤,不時著寫報告的壓力,逐款奇奇怪怪的壓迫,一擺koh一擺,欲來奪取蔡瑞月創作的活力,斬斷她的舞台活命。她爭戰,koh爭戰,半瞑仔起來嚎。1983年,國民黨文工會用壓迫的手段,奪去蔡瑞月與雷大鵬演出馬思聰的「晚霞」的機會。In將這齣本來應該是在講清純的心靈贏過一切的美麗舞劇,變成國慶的宣傳大場鬧熱。所有一切,攏是戴著面具的死亡之舞,欲來奪取她的生命活力。總是,死亡無贏。 「靜靜的,離開我最愛的鄉土,離開我日夜心繫的舞蹈社,離開我一生很難割捨的一切。條件是我可以離開那長久像水蛭般,吸住我的靈魂和尊嚴的政治迫害。」[2] 六十歲的蔡瑞月,離開她為著愛的緣故受禁濟濟年的國度,去到澳洲。佇遐,她開始畫圖,畫落「死亡與少女」的形影。koh開始親像少女的時代,自由自在佇海邊來跳舞。 

第三樂章 Scherzo and Trio 脫出死亡的少女 

 

        佇老母的保護下面,少女會當脫出死亡,行向新的生命。蔡瑞月是老母,嘛是受保護的少女。年歲愈大,她的笑容愈天真美麗,她的眠夢愈有力。

        Alma Rosé佇集中營的樂團互幾位少女得到脫出死亡的機會。大提琴家

Anita Lasker-Wallfisch (1925-)就是一位脫出死亡的少女。因為樂團的工作,互她的生命得到保全,甚至,因為她有夠額的食物來分互她的姊姊,身體真弱的姊姊的生命嘛會當繼續落去。藝術的救贖,佇她的身上m7是一款精神的、象徵的經驗,是與身體,與生存深深關連的救贖。

        我看著Anita Lasker-Wallfisch的時,她已經是一位年老的婦人,有金熾熾的目睛,嚴厲的面貌。她與她的子兒孫作夥演奏。

        當初時她只不過是十七八歲的少女,總是她是樂團內底有唯一有職業水準的樂手,佇Alma過身了,她繼續將樂團的人團結作夥。In受遷徙到比利時邊境的Belsen集中營。佇遐,盟軍來將in解放出來。

        人會問她,是m7是會為著她會當活落來,感覺有罪惡感。

        Anita回答:「本來註定著死的人,忽然間有人將一隻琴囥佇妳的手內,叫妳拉琴,拉琴就會當活落去,因為琴拉了好,我成為別人無法度將我換掉的人。我只有感覺真奇妙,我無罪惡感。」

        生命繼續落去,藝術的工作繼續落去,佇蔡瑞月的身上,佇Anita的身上。

  

       

第四樂章 Presto 跨過死亡歌來吟

「可愛的囡仔,隨我來,你若無欲隨來,我就欲用暴力!」Schubert少年時所作的歌曲「魔王」(Elkönig)裡,魔王誘惑囝仔的聲一再出現佇此個樂章,與活命的熱情對話、交纏、直到互生命的氣力搡開去,消失佇急急急的節奏中間。

跨過死亡的界限,生命的歌繼續唱落去。蔡瑞月的舞蹈社互一場大火燒去,她佇此個世間的肉體的生命嘛已經結束,總是她的舞猶活著,會永遠活落去。親像Tatjana的舞,保存佇圖的內面,保存佇人的記憶內面。親像Alma Rosé,她會用一個「義人」的身份活佇她的上帝的面前。她會活落去,佇暴力無法度贏過藝術的自由的所在,她活著,佇單純的愛與信賴發光的所在,她活著,佇台灣充滿自信的新舞步中間,她活著,在祝福,在牽教。

 

2001年蔡瑞月女士轉來台灣慶生,佇陳麗貴小姐的紀錄片內底,留落一段自發的、即興的跳舞的身影。八十歲的蔡瑞月女士,佇樂聲中自在跳舞,她的面容充滿平安與喜樂。她的肢體無koh親像少年時若海燕會當展翅,總是,她的心靈的翅可能已經將她導到佇比當初時koh較高的所在。

我想著一位印度的舞蹈家,她因為病,失落她的正腳。總是,她用義肢繼續一直跳。人問她,是安怎她會無腳,猶當繼續跳舞?她講:「因為跳舞,m7是用腳。」

2001年,蔡瑞月女士即興的舞,嘛已經超越身體,超越有形的一切。她一直是用心來跳舞的人,我相信,跨過死亡,她會與所有受到暴力逼害的人,用心彼此結連,繼續佇跳出永遠的、生命的歌。

  

參考資料:

蔡瑞月口述,蕭渥廷主編:台灣舞蹈的先知蔡瑞月口述歷史,台北:文建會,1998

汪其楣:舞者阿月台灣舞蹈家蔡瑞月的生命傳奇,台北:遠流,2004

Fénelon, Fania, Playing for Time. Translated by Judith Landry, New York: Syracue University Press 1977.

Newman, Richard and Karen Kirtly, Alma Rosé, Vienna to Auschwitz, Cambridge: Amadeus Press 2000.

Moss, Stephen, Anita Lasker-Wallfisch, in Guardian, Jan. 13. 2005

http://www.guardian.co.uk/world/2005/jan/13/secondworldwar.poland2

Tatjana Barbakoff, in http://de.wikipedia.org/wiki/Tatjana_Barbakoff


[1] Richard Newman,and Karen Kirtly, Alma Rosé, Vienna to Auschwitz, Cambridge: Amadeus Press 2000. p.315f

 

[2]蔡瑞月口述,蕭渥廷主編:台灣舞蹈的先知蔡瑞月口述歷史,台北:文建會,1998P.98

 

Posted by jenwen93 at 樂多Roodo! │08:17 │回應(1)引用(0)梯上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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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樂多部落格一段爆炸性的有趣談話

http://blog.roodo.com/senghian/archives/4970675.html#comment-15770165

部份 ...

為何教羅的網站一直很少 ?

為何多數只有老師在開網站 ?

根本是和中文和英語差別很大的語言,

照現在的狀況, 根本沒人要用, 這不用語言學就知道 !!

我看中國人老師還在偷笑台灣人傻吧!! ( 也許aXX 也在偷笑 )

現在全台都是英語資優班, 母語老師怎麼不來弄母

語資優班呢 ? 母語老師都在裝傻嗎 ?

當年中國人不也是靠制度逼台灣人學中文嗎 ?

難道中文是阿媽教的 ?

也許拼音我是外行, 但是我知道如果小朋友學的第

壹套音標不是母語, 母語只有完蛋一條路.

如果教羅又嘴硬不肯從小一拼音取代中文, 還異想

天開去包容中國人, 要把母語交給中文.

只有死路一條囉....
Posted by ANOTHER THOUGHT at April 10,2008 18:10
漢語和母語本來就是衝突的.

漢語有需要讀到精通八股文嗎 ?

只要學校考試還在考那些沒用的八股文,

母語就別想活下去.

母語的困境部份是目標不明造成的.

母語應該列入學校考試, 漢語只需要檢定.

八股漢語簡體字, 讓想學的人去大學選修.

否則四年後就算民進黨執政也一樣.
Posted by ANOTHER THOUGHT at April 10,2008 18:18
另一個樂多部落格一段爆炸性的有趣談話

http://blog.roodo.com/senghian/archives/4970675.html#comment-15770165

部份 ...

我應該點出了大多數母語教師的問題 , 如果自己

和社會脫離, 是不可能有可行的政策啦!!

你們應該去看看世面上英語補習有多熱門,

再去想想母語拼音是不是也該考慮到英文拼音教學再來提訴求,

總之就是母語推行必需考慮中文英文教育的立場 ( 或對方的下流動作 ) ,

如果只顧自己, 不管華語的壓迫和一般家長對子女

學英語的強烈需求, 母語還是沒有未來.

頂多是另一個文言文罷了.

走上街頭當然是可以, 但是, 不是要發洩或浪廢力

氣, 要作什麼 ? 你 ( 們 ) 真的了解問題 / 訴求 嗎 ?

為何教育部要改名華語, 沒聽到中國仔要自殺 ?

我只擔心你們該怕的不怕, ( 中文, 英文 ) 不該怕的 ( 會死人 ) 怕一堆...

這樣很危險喔....

補充一點, 如果中文英文考試都只出課本, 教學會正常化許多. 這就是可以抗議的.

重點是如果讀的都不考. 當然沒人要讀.

這種事別推說教育部, 連講不不能講.

不然大學指考歷史考題怎麼越來越台灣化的 ?
Posted by ANOTHER THOUGHT at April 11,2008 0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