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6,2007
內心的聖山—陪Judie住院

這是禮拜日早起,冬天的日頭溫溫純純,天真清,黃色的蝴蝶自由飛。
行出病院大門,抬頭看見清清的天,心頭忽然互一陣溫暖的愛所包圍,足濟需要感謝的代誌,互我的目屎滴落來。
我通親愛的姊姊Judie因為子宮腺瘤的手術入院。12月11日開刀。
濟濟冬前,一位妹妹腹內生真大的瘤,接受真復雜的切除手術,復元中種種的艱苦,猶留佇厝內的人的記憶內。此回,大家擱緊張起來囉。
好佳哉真有照顧病人的經驗的小妹來鬥相工。佇青翠的中部山區擔任牧師的小妹,大家叫她「大船」,特別請假來台南。她腳手敏掠,勤快擱體貼,陪Judie度過tu2-tu2出手術房的時,身上攏是管仔phoaN-lai5-phoaN-ki3的困苦階段。
尚艱苦的時,是佇手術房外面充滿未知的等待。手術時間拖長,情形好親像真複雜。已經緊張歸禮拜的我,在佇遐,目闔倚,祈禱,心平靜落來,親像進入另外一個世界,已經會當放鬆來睏。
總是,大聲叫家屬的聲kah我叫醒。護士小姐找「患者的先生」。
「她無結婚,」我講:「我是她的妹妹。」
「妳會當做決定否?妳會當見血否?」護士用一款我聽起來真輕視的口氣問。(「妹妹」此個身份好親像完全無受尊重。)
我換穿病院的衫,戴口罩,入去看。Judie躺佇遐。所有所在攏蓋著leh,只有手術的部位看會著—一個真大的孔,感覺上是深long2-long2。她已經變形的子宮已經受摘除,囥佇一個stainless的盆仔內底。這豈真正是Judie?
醫生向我說明,因為腺瘤有湠到別位,著互我知,嘛著決定欲直接進行較大的手術,抑是另日再講。護士真急欲知,醫生顛倒較安靜。忽然間,我真驚惶。十幾冬前妹妹的手術,一睏進行八、九點鐘,輸三千西西的血,彼個記憶猶是遐呢深…
醫生講:「若欲繼續,我著去揣另外一科的醫生作夥來。」
外口天已經欲暗。身軀邊攏無人。我小聲講:「今仔日做到此就好。」
「安呢才對!」醫生講。
我自己毋知安呢的決定是否是真正著。只不過知影,全家夥仔,包括Judie自己的心理準備,攏猶無準備好欲來接受koh-kah大的手術。
出來無joa7久,就擱互護士叫入去,為著止痛的藥劑批價。(In猶是欲揣「患者的先生」。)
擱過點半鐘,Judie躺佇病床,佇我與大船妹妹的陪伴的下面,到病房。醒過來的Judie,回答護士的吩咐攏用日本話。我猶未聽過她即溜的日語。大船妹妹與我攏笑出來。後來,Judie講,她感覺自己佇一個真生疏的所在,有一窾佇日本旅行的感覺。
佇我上課無閒的時,大船妹妹認真擱體貼照顧Judie。
隔日,媽咪嘛來,顧一暝。清早,護士將阮的可愛媽咪當作看護,叫她起來清尿袋。
(待續)
引用URL

無想到這e手術這呢危險,
那晚我打電話乎judie,
她還說醫生說還好。
希望手術順利!
Arkun,
大船妹妹確實是救難船!
豆腐魚,
手術的結果真順利
恢復了嘛緊
tit-beh出院a
這次開刀住院經驗,對我而言是很好的休息,對家人而言卻是增添壓力。但是也因為這樣的情境,家人朋友間的濃情蜜意才有機會流露,也更體會到「上帝的恩典真格外(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