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尋天使

小刺蝟入去樹林內

        佇八十年代，有機會看著蘇俄e5動繪家諾斯坦(Yuri Norstein)e5〈霧中刺蝟〉。完全靠手工一張一張製作e5動繪，有一款現代精緻e5電腦動畫無法度模仿e5詩味與活氣。

帶莓仔醬beh去拜訪朋友e5小刺蝟，踏入去親像牛乳e5霧內底，一面互自己濟濟e5想像驚著，一面擔心它佇路裡所遇著e5白馬。小刺蝟e5面真古意，有一對圓-lian3-lian3e5目睛，他e5聲音低低，弱弱，親像風吹過草葉e5聲。一隻貓頭鷹仔隨佇他e5後壁，「呼-呼-」在叫。樹林e5風景層次分明，佇霧氣中景物慢慢浮出來，枯乾e5葉仔ui3霧中飛出來，打佇小刺蝟身上，互他驚惶。甚至朋友叫他e5名，攏只有互他koh-kah驚。直到朋友揣到他，兩人安全坐佇火爐邊，快快樂樂飲茶。總是，就是佇chit-e5平安溫暖e5時刻，好心e5刺蝟心內iau2-ku2為著彼隻佇霧中吃草e5白馬擔憂。

        與小刺蝟佇樹林內安呢走一choa7，佇hit-e5 iau 戒嚴e5時代，互高壓統治e5暗影與爪耙仔所困擾，猶原決意beh相疼e5年代，感覺真會當體會小刺蝟e5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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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坎樓有感情否？海草tshiau蚵仔殼的紅毛土，將歷史的磚仔角黏作夥，佇互人放袂記去的所在，靜靜在等候人用想像力將in叫醒，互in有新的生命。赤坎樓的感情若互人叫醒，是比南方的烈日koh-kha強猛的熱情。

        府城詩人柯柏榮佇他受困佇監內的日子，用充滿氣力的想像，將荷蘭人佇台南所起造的這座城叫互活起來。所以赤坎樓伸出火熱的舌，向詩人的故鄉安平的「熱蘭遮城」發出渴慕與思念的聲：

        「熱蘭遮！情郎-
佇透心刺骨的時空
咱過著共款的運命
你的名字
用四世紀的蜘蛛網
將我的喉管重重圍纏」

這是佇無自由、受濟濟限制的詩人對台灣土地的思念與熱情，用節奏明快、意像豐富的詩句來表達，脫出一般對景物的詠嘆，有特別感動人的氣力。莫怪此首長詩得到第四屆海翁台語文學獎的新詩正獎。

　2009年，柯柏榮出獄，思思念念的，就是欲趕緊將獄中所寫的詩整理出版。今此本詩集已經得到府城文學獎，會當出版，就用此首得到獎的長詩來作詩集的名。

〈赤坎樓的情批〉是柯柏榮第二本詩集，與他2006年所出版的第一本詩集〈娘仔豆的春天〉比起來，詩的想像力愈有飛昇的感覺，結構與文字的精確度愈強。尤其讀他的短詩，會感受到詩的語言的精確有力，利利若劍的諷刺。此款的詩句，可能是他猶佇鐵窗內的時，無法度發表的。好親像此首短詩，是用詩人的筆所解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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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前去拜訪阿明老師，作夥吟詩，親像過去。大水與路糊縻淹過的水鄉，已經重新恢復元氣，新買的雞仔歸群來討欲吃飼料，珠雞嘛一直啼叫。琴聲陳，人心靜，花眉仔唱，冬天的日頭恬恬沉落去椰子樹林內，一切好親像攏無改變。
連賊仔嘛無改變。水鄉koh幾擺著賊偷啊！
阿明老師嘛無變。他無為著水鄉著賊偷受氣，總是，為著聖詩的改版，大大受氣，心頭鬱卒睏袂去。
想起一篇過去寫他的文章。順遂貼出來分享。此篇寫於2005年三月，有佇台灣教會公報發表過。

Judie為他與水鄉歙幾張真好的相，此篇的圖攏是她所提供。多謝Ju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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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天的時所寫的聖誕情景回憶，貼出來做記錄。
是用中文所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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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褪去你e5鞋
tsia是神聖e5地界
火燒tshi3-phe3 曠野地
tsia是神聖e5地界

著就近來觀看
tsia是神聖e5地界
火舌跳舞煙直tshing3
烈火中有活命青翠

著褪去你e5鞋
就近生疏受隔離e5人
就近受氣e5民
與憂傷e5百姓

tsia是神聖e5地界
上主e5憐憫蹛佇tsia
上主e5恩典臨到tsia

著就近　來聽候
火燒tshi3-phe3中
有微小e5聲音
著俯落　來觀看
位石頭縫--a內
有活命beh puh芽

褪去你e5鞋
無koh為自己奔走圖謀
有苦難e5所在
就是神聖e5地界

Ti7-tsia-
憂傷擘腹若結成若石e5假面
嘛beh溶佇喜樂榮光 e5內面
佇上主長長久久e5吐氣內
新創造欲開始tshun-un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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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的歌聲是活力充滿的河水，是互人會當居起的土地，是打入去獨裁政權心臟的槍子，是人民求自由的韻律。
佇我流浪的彼些日子中間，伊的歌聲帶互我生命的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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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八月
厚厚厚
M7甘願離開e5雲
重重重
連續滴落e5雨水
腳步沉重e5風颱
大嘴吞吃大山kap活命

  冷冷冷
只有想著自己e5政客
滿山滿海
無辜可憐樹仔e5屍體

2009年九月
厚厚厚
財團提出e5計劃書
重重重
災民e5腳脊爿伸boe7直
看無災民需求e5重建計劃
大嘴吞吃尊嚴kap自信

冷冷冷
只有想著自己e5政客
街頭巷尾
風颱災變e5哭聲消失去

清朗e5秋日
風颱逼出一樹火紅
南國e5鳳凰
重新展翅起飛
比熱天e5時加倍e5紅
是熱狂e5火
是授氣e5火
是顯明活命e5火

去一擺Czech此e5國家，感受一個佇壓迫的時代猶充滿勇氣，愛講笑詼的民族。
佇首都Praha一再看著滑稽e5「好兵帥克」圓圓e5面:酒店用他做店名，城堡頂賣傀儡尫仔e5，嘛有刻出他笑hai-hai e5面。此位文學中永遠互人數念e5「白癡英雄」是Jaroslav Hasek佇第一次世界大戰了後創作出來e5。

經過第二擺e5世界大戰，行過冷戰時期e5真濟壓迫，帥克行出捷克e5國界，為全世界e5人增加笑聲，佇笑聲中建立反抗e5勇氣。

得到Nobel文學獎e5詩人Jaroslav Seifert有寫過一篇散文，講起Hasek是佇什麼景況中來寫出此本冊。
我曾翻譯此篇。今貼出來分享。 ...繼續閱讀

   2009年8月6日e5暗時，雨開始落，一日，兩日，三日，四日，雨一直落boe7停。灰(phu2)色e5天，沉重e5雲，m7知什麼時陣，天才會koh顯出笑面。

風颱Morakot腳步沉重，厚厚e5雨水，填滿水庫，溢出河邊e5堤防，雨無koh是祝福，雨愈來愈互人驚惶。

大山含水含到飽漲，歸粒山忽然間融去，土石歸e5崩落來。大粒石頭輪落山，大欉樹失去依倚，土石流衝過山坪，毀滅莊舍。路崩去，厝流去，所有e5通信攏失效。這個世界暫時koh成做一片e5混沌。

        空氣中是水，土內是水，厚厚e5水佇雲e5內面，滴滴e5水落入土內，乾地與水已經無法度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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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山過嶺e5腳步-

多謝Tayal e5勇士

 

雨過ah-

        山猶沉落佇重眠e5霧中

        往山內彎越e5路徑

        通向e5是萬丈深坑

 

        霧中e5塔山

        神聖e5大山母

        將她e5子兒攬佇她e5胸坎

        無欲放

        溪水猶原真強猛

        風雨e5力留佇溪水內

 

        與文明世界切斷連係e5部落

        有啥人知恁平安否？

        車無法度爬過去e5大山內

       恁e5厝與Kuba*有安然否？

       Homeyaya* 的歌聲

        鑽會過雨水織出的厚厚帳帷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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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的山融lah

小林的石與土

已經變做開嘴的大河

吞吃厝宅

吞吃人

吞吃Siraya族群的記憶

與活落去的勇氣

 

Mawag, Mawag Siraya*

Siraya 著活落去

 

風雨中愛心在聚集

歸e5島嶼心攏痛

為著佇地圖頂消失的部落

為著埋佇山石土糜內的人

Siraya意識醒覺的所在

今落入永遠的睏眠

 

Mawag, Mawag Siraya

Siraya 著活落去

 

著活落去

著活落去

台灣生命力的根基m7-thang失落去

族群的記憶著繼續活

用咱的雙手來扶持

用咱的勞動來鬥相工

失落的家園beh重建

 

Mawag, Mawag Siraya

Siraya 著活落去

 

咱的祖嬤充滿活力

當月娘koh再光光照佇山間

流浪的人欲koh揣著居起的所在

講故事的人

唱歌的人

一齊來出聲：

Mawag, Mawag Siraya

Siraya 著活落去

* Mawag Siraya=活落去! 西拉雅

辟邪大柱

Jaroslave Seifert　著　

 

向世界e5四e5方向

四位袂振動e5君王觀望

in是天使e5領隊

啊世界e5四e5方向

攏互人關起來啦

 

跟隨日頭轉旋

圓柱老老e5影在行

由捆綁e5時刻

行到跳舞e5時刻

由玫瑰e5時刻

行到蛇毒e5時刻

由怒火e5時刻

行到笑容e5時刻

 

由向望e5時刻行到

否定e5時刻

只有餘一步

就欲踏入去絕望

與死亡e時刻

轉旋e5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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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狂的大水已經退去，台南市猶因為風颱的緣故，全面停水。tu2-leh讀希臘文、希伯來文與英語的神學院學生，熱切想beh去災區幫忙。老師嘛願意鬥陣來去就災，就參詳好，停課三工，接受佳冬鄉的邀請，投入重建家園的第一步。

        歸個佳冬鄉埋佇厚厚一層的土內。本來的塭仔攏毀了了，魚攏已經沖走去。漉糊糜內，會看見尺外長的石斑死佇遐，嘛有歸片的鱸魚栽猶在phiat-a3、phiat-a3，利用土沙粉內最後的一點水份佇喘氣。魚塭仔邊一層樓高的籬仔頂，有足濟魚，一尾一尾掛佇遐，是大水將in沖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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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到達三十一歲之前，我並不期待活到三十一歲。即使活了下來，三十一歲之後的人生將是一場無盡的流浪吧？我這樣蒼白地想著。「Fremd bin ich eingezogen/ fremd ziehe ich wieder aus. (我本以異鄉客之身份住進來，也將以異鄉客的身份離開。)」「冬之旅」的憂鬱一直絮絮叨叨地響耳邊。三十一歲就結束人生旅程的舒伯特，以「冬之旅」的歌曲伴我走過少年的時光，訴說著一顆充滿熱情與理想，在一個無法成為故鄉的冷漠世界的流浪。

因為在一個威權的國家裡度過整個年少的時期，我與生長在拿破崙戰爭之後，政治重新變得極度高壓、思想檢查嚴格人們，如舒伯特和「冬之旅」的詩人威廉謬勒一樣，憂鬱著，把自由高歌與自在去愛的可能性，視為只是冬夜旅人的一場春夢。

但是在三十一歲那一年，這個看起來遙遠而虛幻的「心故鄉」夢影，在多年來前輩們血淚交織的奮鬥下，已經逐漸顯出它具體而美麗的身影，並伸出溫暖而強壯的手，要擁我入懷。

三十一歲那一年，我一點也不孤單，雖然人在異鄉，心卻不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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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個月(2009年4月)為學生洪旋格、陳澤胤歡喜準備結婚禮拜的時，傳來消息，講澤胤的小弟朝胤出車禍，昏迷，送去彰化基督教病院。足濟人為此項事關心。朝胤信仰堅定的父母耀東長老與淑悅姊，用平靜、感謝的態度來迎至此個大試煉。 In 相信上帝會有祂好的意思，將一個身體與心靈攏健康的子來還互in。

        旋格與澤胤的婚禮照常舉行，結婚式過了一禮拜，嘛照原本的計劃，舉行感恩的家庭禮拜。朝胤在病院裡，每一日身體攏有在恢復氣力，雖然意識猶無清楚，總是有一定的生命活力倒轉來他受撞受傷的殘破身軀。

受到突然之間的打擊的此個家庭，所流露出來的平安與信心，感動濟濟人。

 

我為朝胤安呢祈禱：

活命的源頭，阮所仰望的主上帝！

阮深信祢對這位少年人，有祢的計劃，有祢的旨意。

懇求祢一步步來重新起造他的生命，將活氣與智慧吹入他的鼻孔。

懇求祢佇他的疼與哀叫中，輕輕來hu他的傷，減輕他的痛苦。

懇求祢祝福他的腳手與神經，互他重新活跳跳來為你作工。

為著他的家庭與所有愛他的人，求祢賜安慰與堅定的心，

無互盼望離開in，互in佇祢的內面，滿有平安與氣力。

靠主耶穌聖名，阿們。

 

 

5月7日，神學院的同事廖學銘老師嘛遇到車禍，佇高雄互一隻Otobai撞倒，腦受到真大的損傷，到今猶佇觀察，應該會需要手術。一個緣投漂丿的少年學者，就安呢互無顧人性命的追風騎士掃倒，大家攏足m7-kam。好佳哉學生與高雄地區的牧者攏真緊發動起來鬥相工，大家嘛認真為他祈禱。

 

        這是我為廖老師的祈禱：

 

        永遠在愛阮的主上帝啊！佇此個時刻，阮無別位通盼望，只有通盼望祢的慈愛與憐憫。

        阮m7知祢的旨意是什麼？為什麼學銘與佩郁需要承受此款的試煉與苦痛，只有求你差遣使者圍壘佇in的身軀邊，為in 來祝福，增加in奮鬥的意志與氣力。

祢是生命的主宰，是賞賜活氣與力量的主，求祢用祢充滿活力的手來扶持學銘，醫治他的身體與頭腦，互他得到一個比受傷以前koh-khah美的、koh-khah純全的生命。

阮確信祢的意思是好，阮確信祢欲伸手來扶起受傷的人。求祢顯出祢醫治的大權能，修補一個破碎的身體，嘛重新起造他所做的工。

願祢的安慰的神時刻與佩郁同在，佇學銘復原的長長路程中，無放她無孤單。求祢嘛與in的同事、朋友同在，互阮會當知in 的需求，通作夥來擔此個擔。
阮深信，祢欲用新的活力充滿學銘與佩郁，祢boe7互暴力得勝，祢會互生命得到勝利！

靠主耶穌聖名，阿們。

 

judie去頭城, 歙真有冬天氣氛的相片轉來, 我就想愈欲來寫...
Winterreise 佇冬天走天涯

暗頭a2，風一直ti7-le7吹，就是佇日光充足的台南，嘛已經感受著冬天的氣味。此幾工，真正是小寒的時。

        頂擺轉去厝內，阿爸阿母協力teh背Der Lindenbaum (菩提樹)，in佇合唱團著用德文唱呢！阿母的發音標準，音韻的感覺抓了真好，她是認真的合唱團員，何況這是她自少女時代所愛聽的歌曲。

        我手頭有一本Schubert的歌曲集，收集他三部重要的連篇歌曲集。這是阿母少女時代儉腸勒肚買來的，精裝的歌本，綠色的封皮，因為時常互阮掀來掀去，已經磨壞去。我佇大學的時，將此本譜重新包裝過，用我自己的一幅簡單的水彩來作封面。

        阿母少女的時，佇廣播的中間聽著Schubert為Wilhelm Mueller的詩所譜的歌曲集 Winterreise，受到足深的感動。24首詩，24首歌曲，講起一個少年人失戀後流浪，走向異鄉的旅程。溪仔、樹木、結冰的目滓、欲倒的老厝、安靜的墓地，平凡的風景，受傷的靈魂的感受卻是遐呢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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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時所熟識的街路

退色的面貌猶原(iu5-goan5)溫純

雨tih-tih-tah-tah拍ti7厝頂e5鉛片

厝已經老去

人為三頓漂流

路燈e5光霧中

雨絲仔若千百支針插落來

拆一半e5老夜市仔文化路

四十冬無變蚵仔煎的香味

噴水圓環七彩e5燈火

照出一個失落銅像e5座位

空去e5厝

空去e5座位

曾是民主聖地

今連對抗e5對象嘛失去

靜靜落雨暝

老山城行入新e5一年



photos by Judie35

        兩排高落落e5大王椰

        殖民時代所栽種

        椰e5大葉掠風玩風

        椰e5大葉離樹摔落地

        樹身用一箍痕跡記念葉仔

        以及濟濟其它e5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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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用恐怖的面腔出現，伸出失去皮肉的手指頭仔，抓著青春少女充滿活命的美麗身體。這是歐洲自中世紀以來，一直佇圖像的藝術與詩歌中間出現的「死亡之舞」(Totentanz)當中的一個主題：死亡與少女。這是藝術創作青春生命的活力，與死亡永遠的交纏。

        曾佇回國的船頂跳出「美麗島咱台灣」的新生命的少女蔡瑞月，是戰後台灣文化新生命的活力的象徵，總是，威權時代的暴力與壓迫，戴著死亡的面具出現，欲將此款的青春的氣力消滅。佇少年的時，單純的蔡瑞月女士就經驗著政治壓迫的恐佈。她與她所愛的人被逼，來分離，她自己經驗著受關監的苦楚，一世人的藝術創作，攏佇威權壓迫的陰影中間來進行。佇政治的壓迫中，佇驚惶與困苦的中間，跳舞的身體m7曾停落來，她的腳手，她的面貌，永遠是遐呢青春，威權的恐嚇，嘛一直隨著她，互她驚惶，互她佇半暝會著驚，大聲哀叫。

她曾用Franz Schubert的「死亡與少女」弦樂四重奏第二樂章編舞來跳。

        此個主題，將蔡瑞月的舞推向一個普世的層面，她超越族群與文化的限制，與所有佇死亡的面頭前繼續勇敢來跳舞、來唱出生命的歌曲的女性生命結連作夥。佇Schubert的音樂陪伴中，我心內浮出濟濟相關的故事，in親像四重奏，用無相款的樂器，個別獨立的旋律，互相交織，成作美麗的樂曲。

所以我佇此想欲做的，就是透過「死亡與少女」四重奏的音樂，將蔡瑞月女士的生命，與幾位款面對暴力與死亡的窘迫的女性的生命故事編織作伙。

出自對蔡瑞月女士的敬意，我想欲用蔡女士的母語來發表此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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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Judie的子宮相辭，與2007年相辭，與一段匿佇內心聖山的日子相辭。
　　阮無去安平海邊，是來到此。


去拜訪一寡熟識的樹木。

雖然季節完全無對，散步的時，我的心內一直有此首Rilke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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