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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無處歸途 —— 傑飛的部落格-ancient history</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cat_256820.html</link>
<description>關於 Bob Dylan、他的音樂、以及我與他的音樂</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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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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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第某次收假，與集會遊行法</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雖然我是個坐辦公室的「文書士」，電視跟我的辦公桌也只有一公尺的距離，但受限於環境，我不太常打開電視，每次收假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追上過去這一個星期的新聞進度；例如批踢踢的 NBA 版提到 AI 的交易，我還以為是 RealGM 提的 Al Harrington，沒想到是 AI3，Allen Iverson被交易到活塞隊，而且那是三天前的新聞了。

這次回家的路上，在板橋火車站招了台計程車，那時沒有什麼說話的心情，只想好好休息，所以在我說完「中和XX路」以後，車上陷入一片寂靜。司機大概是為了打破沈默，隨口找了個話題：「現在台北市沒什麼遊行民眾了，只剩下中正紀念堂還有人在靜坐。」我的個性在公開場合是不討論政治的（就像韋伯那篇被引用到爛的文章，「政治作為一種志業」，現實的狀況是「政治作為一種信仰」，而信仰是沒有辦法講道理的，不如不講），只好應付地說：「現在在當兵，每天就是操課吃飯睡覺（屁），不曉得新聞發生了什麼事」，然後很快地轉到役期，以及以前當兵多苦、現在多爽之類的話題。

回家後才知道，為了抗議警察執法過當、以及集會遊行法的諸多違憲之處，有一群學生在自由廣場前靜坐抗議，也很快了在 youtube 上看了幾幕新聞畫面、以及許多 blogger 在自己的網誌上現身說法警察的粗暴。在某個網頁上，看到了一張照片，於是我的身體感到寒冷，情緒開始沸騰。

那張照片並不是任何人的傷口，因為即使不引用毛澤東的那句名言「革命不是請客吃飯」（看這句話看得有點膩），這種規模、這種主題、這種對象的集會遊行，沒有衝突場面是難以想像的（這裡不論是非對錯，只考慮「預見可能性」）；那張照片也不是警察的粗暴，因為警察辦案的粗暴蠻橫與傲慢不需要任何照片來證明。那張照片是滿街的遊行民眾，被警察手牽手圍起的人牆擋在騎樓內，整個十字路口一片淨空。

那個十字路口不是忠孝東路一段一號，不是航站南路九號，更不是凱達格藍大道一號，而是某個（我）不知名的街頭。如果集會遊行法允許的限制區，可以放大到如此之寬、之大（除非照相的時間是在車隊經過前後），我看到的只是國家威權主義正在台北街頭復甦，那種看不見觸不著，卻撲天蓋地把你吞沒的體制，我實在沒有力量與勇氣去面對，剩下只有恐懼，而我曾經天真地以為，這種恐懼早已在台灣民主化運動以後消失，but it's all coming back now. 那片淨空，讓我連骨頭裡都冒著寒意，讓我彷彿透過時光機器，看到二十年前的台灣街頭。

然後我看到了攜帶國旗、標語的機車騎士被警方盤查（probable cause在哪裡？），看到了為了自保而攜帶照相機、DV 的遊行民眾被警察恐嚇（警察的 plain sight 中又看到了什麼？！），誠如廖元豪老師所說，對一個特定人的維安勤務，目標從「維護人身安全」擴張到「維護目標在訪問過程中的順心」，於是國旗不見了，「噪音」聽不到了，功輪法或藏西的標語消失了，貴客目光中能看到的旗幟只剩下五顆星星、以及一隻又一隻的河蟹…這是集會遊行法的立法目的？這是警察職權行使法所授與警察的權限？這是憲法保障人民基本權力的意旨？

更讓我覺得有趣的是，一路（八年？）走來始終如一反對集會遊行法，從「當選無效」到「兩顆子彈」到「紅衫軍」的文字戰無役不與的「某些」學者們，這次展現的一致沈默讓我心驚；反貪腐就是「公民社會進場」，遊行過程出現暴力（當然不是合理化暴力，我跟馬總統一樣支持依法行政，使用暴力的人該怎麼法辦就怎麼法辦）就是「官逼民反」、「衝撞體制的方法之一」；然而在這次這麼明顯的行政濫權當中，卻告訴我們「這不是修正／廢除集會遊行法的政治正確的時機」，我想問的是，有什麼比警棍肆虐的場合更好的時機？如果真能堅持「廢除集會遊行惡法」的精神，任何被國家打壓的群眾運動都是時機，每一次的警棍揮出、每一次的違法盤問、每一次的違法搜索、每一次的違法及時強制、每一次對警察權的擴張解釋，事實上都替修正／廢除集會遊行法增添一份正當性，現在不是時機，什麼時候才是時機？現在的「政治不正確」，什麼時候的政治才會正確？我們讀了那麼久的憲法又是為了什麼？

如同「邪惡資本主義英雄們」所說的，關於自由「你只要有一絲一毫的退讓，你的自由就會快速的流失，最後你的自由一去不返」，我現在似乎只能期盼自由流失的慢一點，當兵已經沒什麼基本權了，至少讓我退伍後還有些許自由的空氣可以呼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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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雖然我是個坐辦公室的「文書士」，電視跟我的辦公桌也只有一公尺的距離，但受限於環境，我不太常打開電視，每次收假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追上過去這一個星期的新聞進度；例如批踢踢的 NBA 版提到 AI 的交易，我還以為是 RealGM 提的 Al Harrington，沒想到是 AI3，Allen Iverson被交易到活塞隊，而且那是三天前的新聞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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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家的路上，在板橋火車站招了台計程車，那時沒有什麼說話的心情，只想好好休息，所以在我說完「中和XX路」以後，車上陷入一片寂靜。司機大概是為了打破沈默，隨口找了個話題：「現在台北市沒什麼遊行民眾了，只剩下中正紀念堂還有人在靜坐。」我的個性在公開場合是不討論政治的（就像韋伯那篇被引用到爛的文章，「政治作為一種志業」，現實的狀況是「政治作為一種信仰」，而信仰是沒有辦法講道理的，不如不講），只好應付地說：「現在在當兵，每天就是操課吃飯睡覺（屁），不曉得新聞發生了什麼事」，然後很快地轉到役期，以及以前當兵多苦、現在多爽之類的話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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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才知道，為了抗議警察執法過當、以及集會遊行法的諸多違憲之處，有一群學生在自由廣場前靜坐抗議，也很快了在 youtube 上看了幾幕新聞畫面、以及許多 blogger 在自己的網誌上現身說法警察的粗暴。在某個網頁上，看到了一張照片，於是我的身體感到寒冷，情緒開始沸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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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照片並不是任何人的傷口，因為即使不引用毛澤東的那句名言「革命不是請客吃飯」（看這句話看得有點膩），這種規模、這種主題、這種對象的集會遊行，沒有衝突場面是難以想像的（這裡不論是非對錯，只考慮「預見可能性」）；那張照片也不是警察的粗暴，因為警察辦案的粗暴蠻橫與傲慢不需要任何照片來證明。那張照片是滿街的遊行民眾，被警察手牽手圍起的人牆擋在騎樓內，整個十字路口一片淨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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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十字路口不是忠孝東路一段一號，不是航站南路九號，更不是凱達格藍大道一號，而是某個（我）不知名的街頭。如果集會遊行法允許的限制區，可以放大到如此之寬、之大（除非照相的時間是在車隊經過前後），我看到的只是國家威權主義正在台北街頭復甦，那種看不見觸不著，卻撲天蓋地把你吞沒的體制，我實在沒有力量與勇氣去面對，剩下只有恐懼，而我曾經天真地以為，這種恐懼早已在台灣民主化運動以後消失，but it's all coming back now. 那片淨空，讓我連骨頭裡都冒著寒意，讓我彷彿透過時光機器，看到二十年前的台灣街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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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看到了攜帶國旗、標語的機車騎士被警方盤查（probable cause在哪裡？），看到了為了自保而攜帶照相機、DV 的遊行民眾被警察恐嚇（警察的 plain sight 中又看到了什麼？！），誠如廖元豪老師所說，對一個特定人的維安勤務，目標從「維護人身安全」擴張到「維護目標在訪問過程中的順心」，於是國旗不見了，「噪音」聽不到了，功輪法或藏西的標語消失了，貴客目光中能看到的旗幟只剩下五顆星星、以及一隻又一隻的河蟹…這是集會遊行法的立法目的？這是警察職權行使法所授與警察的權限？這是憲法保障人民基本權力的意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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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我覺得有趣的是，一路（八年？）走來始終如一反對集會遊行法，從「當選無效」到「兩顆子彈」到「紅衫軍」的文字戰無役不與的「某些」學者們，這次展現的一致沈默讓我心驚；反貪腐就是「公民社會進場」，遊行過程出現暴力（當然不是合理化暴力，我跟馬總統一樣支持依法行政，使用暴力的人該怎麼法辦就怎麼法辦）就是「官逼民反」、「衝撞體制的方法之一」；然而在這次這麼明顯的行政濫權當中，卻告訴我們「這不是修正／廢除集會遊行法的政治正確的時機」，我想問的是，有什麼比警棍肆虐的場合更好的時機？如果真能堅持「廢除集會遊行惡法」的精神，任何被國家打壓的群眾運動都是時機，每一次的警棍揮出、每一次的違法盤問、每一次的違法搜索、每一次的違法及時強制、每一次對警察權的擴張解釋，事實上都替修正／廢除集會遊行法增添一份正當性，現在不是時機，什麼時候才是時機？現在的「政治不正確」，什麼時候的政治才會正確？我們讀了那麼久的憲法又是為了什麼？<br />
<br />
如同「邪惡資本主義英雄們」所說的，關於自由「你只要有一絲一毫的退讓，你的自由就會快速的流失，最後你的自由一去不返」，我現在似乎只能期盼自由流失的慢一點，當兵已經沒什麼基本權了，至少讓我退伍後還有些許自由的空氣可以呼吸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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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753703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7537035.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Sun, 09 Nov 2008 02:49: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備份] 釋憲或不釋憲？ —— 變更集會遊行法的方式</title>
	<description><![CDATA[
			
「目前」我們沒有憲法訴訟，所以只有三個方法可以把問題推到大法官桌上：
(1) 政府機關主動提出
(2) 立法委員三分之一連署
(3) 人民受到法院不利的判決，上訴到最後仍然敗訴以後，認為法院引用的    條文違反憲法，並且侵犯到他的憲法權力時，可以提出釋憲（請參考：http://law.moj.gov.tw/Scripts/Query1B.asp?no=1A00301595）

顯然(1)、(2)兩條路走不太通，如果目標是「廢除核准制」，要大法官宣告核准制違憲，就必須「製造」一個案子，讓法院引用集會遊行法關於核准制的規定做出判決，並打完所有審級以後，才能丟給大法官。

我個人當然是支持聲請釋憲（其實柏儀之前牽涉到的案子，應該可以提釋憲才對），不過在這個運動「內」來說，目前沒有任何訴訟進行中，不可能請大法官給個說法，離釋憲的距離也就有點太遠，

另外一個問題是，「原則上」大法官所做的違憲宣告，只對法院所引用的法條有效（只有那一條法律會違憲失效，並非整部法律都失效），例如最近的釋字 649號解釋認為，限制只有盲人能經營按摩業違憲，就只有「身心障礙者權益保障法第四十六條第一項前段」違憲。而今天這部集會遊行法是從頭到腳都有問題，請大法官東失效一條西失效一條，解決不了問題。

最後是我自己的看法：個人不反對「集會遊行法」的存在，它需要的是修正（雖然可能是「進場大修」級的修正），不見得需要廢除，甚至我們可以說，它需要的是增訂 —— 增訂對遊行者的基本權的具體保障；那麼，在修正的過程中，究竟怎麼做，才能使人民集會遊行的權力受到最大保障，而又能兼顧對社會秩序的維護，需要公民社會的思辯、民意的累積、以及立法院的修法程序，這些事情是司法作不到、也無法取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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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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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們沒有憲法訴訟，所以只有三個方法可以把問題推到大法官桌上：<br />
(1) 政府機關主動提出<br />
(2) 立法委員三分之一連署<br />
(3) 人民受到法院不利的判決，上訴到最後仍然敗訴以後，認為法院引用的    條文違反憲法，並且侵犯到他的憲法權力時，可以提出釋憲（請參考：http://law.moj.gov.tw/Scripts/Query1B.asp?no=1A00301595）<br />
<br />
顯然(1)、(2)兩條路走不太通，如果目標是「廢除核准制」，要大法官宣告核准制違憲，就必須「製造」一個案子，讓法院引用集會遊行法關於核准制的規定做出判決，並打完所有審級以後，才能丟給大法官。<br />
<br />
我個人當然是支持聲請釋憲（其實柏儀之前牽涉到的案子，應該可以提釋憲才對），不過在這個運動「內」來說，目前沒有任何訴訟進行中，不可能請大法官給個說法，離釋憲的距離也就有點太遠，<br />
<br />
另外一個問題是，「原則上」大法官所做的違憲宣告，只對法院所引用的法條有效（只有那一條法律會違憲失效，並非整部法律都失效），例如最近的釋字 649號解釋認為，限制只有盲人能經營按摩業違憲，就只有「身心障礙者權益保障法第四十六條第一項前段」違憲。而今天這部集會遊行法是從頭到腳都有問題，請大法官東失效一條西失效一條，解決不了問題。<br />
<br />
最後是我自己的看法：個人不反對「集會遊行法」的存在，它需要的是修正（雖然可能是「進場大修」級的修正），不見得需要廢除，甚至我們可以說，它需要的是增訂 —— 增訂對遊行者的基本權的具體保障；那麼，在修正的過程中，究竟怎麼做，才能使人民集會遊行的權力受到最大保障，而又能兼顧對社會秩序的維護，需要公民社會的思辯、民意的累積、以及立法院的修法程序，這些事情是司法作不到、也無法取代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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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753680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7536809.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Sun, 09 Nov 2008 02:38: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要說聲幹</title>
	<description><![CDATA[
			引用某熊在隱版的文章，「我不曉得那些還支持藍軍的學者 以後要怎樣教"家宅權"這種東西?」

==

 作者  eslite12 (tasters)                                    看板  eslitebear
 標題  [版論] 各位親愛的台北市民
 時間  Thu Nov  6 02:10:00 2008
───────────────────────────────────────

這座島嶼的歷史從來就不是順風而行，但恐怕很少人想得到這個新生的共和國，
在享受民主不過十餘載後，在數十年獨裁統治的陰影尚未從所有人的心中消逝的
今天，就面臨法西斯暴政的反撲。

我們當然應該理性審慎地思考與中國的關係，去評估經濟上中國所帶來的機會與
威脅，而我們也的確可以從中國給馬政權的甜頭中，找到許多包藏的不合理之處
，但是，這尚不是我們應該起身對抗馬政府的主因。

台灣人最應該要憤怒的事情，應該是這個剛結束國家社會主義體制不久的中國國
民黨－或許為了曲意奉承那個不需要重視民意的中國共產黨，或許要借機鎮壓國
內一息尚存的反對力量，也或許兩者皆是－重新將這個國家帶向了戒嚴體制。於
是，大法官釋字五三五號解釋首先被拋棄；緊接著，是集會遊行自由，是言論自
由，是家宅權....在這幾天的事件後，我們還有資格稱得上是個民主政體嗎？

上揚唱片事件或許是近日衝突中，最讓人驚駭莫名的。一家植根於台北老社區多
年，聲譽卓著的文化事業，只因在店內播放似乎不見容於大中國主義者的音樂，
就被馬政府以自外縣市調動的警力砸店，而從現場指揮官的發言，我們似乎看到
當年納粹宣傳部長戈培爾那民主是羔羊，納粹黨人是狼的猙獰嘴臉；從某些媒體
的報導，我們似乎看到＜人民觀察家報＞稱攻擊猶太商店乃是出於”自衛”；從
公權力機關以領袖之言論意志為法，視成文法為無物的作為，豈非納粹人民法院
院長Ｆｌｅｉｓｌｅｒ所宣稱的，法律的適用首先應觀察”領袖專斷的意志表明
”（autoritative Willenskundgebung）？

這次對獨裁者的鬥爭，將是十數年來罕見的艱苦。在警方甚有可能阻斷外縣市民
眾進城支援的狀況下，我們台北市的市民與居民們，很有可能必需獨自對抗這個
暴虐無道的政府。寬容是一個自由主義者的偉大城市應該要有的信念，我們的長
輩在國民黨獨裁政權如日中天時，有勇氣站出來支持高玉樹先生擔任台北市長，
對抗法紀崩壞的中央政府；在民主運動的進程中，首都地區也是孕育反對黨茁壯
的沃土，今天我們也許孤軍面對的是強勢的警力，但如果首都市民－特別是知識
份子與中產階級－不敢站出來反對暴政，那一般的台灣民眾面對拔扈的國家公權
力時，將安錯其手足?

寧鳴而死，不默而生，這個國家才會有所進步！正如同賴和的詩所說的：

在一個沒有星亮的晚上，駭人的黑暗籠罩著四方
有一對孤獨相依的夥伴，走在未知的道路上
不知站立的是什麼地方，不知什麼是方向
他們並不驚慌，因為有種直覺在呼喚

就是前進，朝著那未知的前方
不停地前進，為實現我們的願望
路上也許有荊棘，有暴風雨，但是我不怕
只要並肩同行，一起前進，就會有力量
他倆沒有希求光明的意識，或得到自由的奢望
因為黑暗是如此濃烈，所以眼前就是方向
路上佈滿了石塊，泥澤，和水漥
但是比起身後的絕望，往前進就不值得害怕

下午一點，台北市城中濟南路！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引用某熊在隱版的文章，「我不曉得那些還支持藍軍的學者 以後要怎樣教"家宅權"這種東西?」<br />
<br />
==<br />
<br />
 作者  eslite12 (tasters)                                    看板  eslitebear<br />
 標題  [版論] 各位親愛的台北市民<br />
 時間  Thu Nov  6 02:10:00 2008<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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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島嶼的歷史從來就不是順風而行，但恐怕很少人想得到這個新生的共和國，<br />
在享受民主不過十餘載後，在數十年獨裁統治的陰影尚未從所有人的心中消逝的<br />
今天，就面臨法西斯暴政的反撲。<br />
<br />
我們當然應該理性審慎地思考與中國的關係，去評估經濟上中國所帶來的機會與<br />
威脅，而我們也的確可以從中國給馬政權的甜頭中，找到許多包藏的不合理之處<br />
，但是，這尚不是我們應該起身對抗馬政府的主因。<br />
<br />
台灣人最應該要憤怒的事情，應該是這個剛結束國家社會主義體制不久的中國國<br />
民黨－或許為了曲意奉承那個不需要重視民意的中國共產黨，或許要借機鎮壓國<br />
內一息尚存的反對力量，也或許兩者皆是－重新將這個國家帶向了戒嚴體制。於<br />
是，大法官釋字五三五號解釋首先被拋棄；緊接著，是集會遊行自由，是言論自<br />
由，是家宅權....在這幾天的事件後，我們還有資格稱得上是個民主政體嗎？<br />
<br />
上揚唱片事件或許是近日衝突中，最讓人驚駭莫名的。一家植根於台北老社區多<br />
年，聲譽卓著的文化事業，只因在店內播放似乎不見容於大中國主義者的音樂，<br />
就被馬政府以自外縣市調動的警力砸店，而從現場指揮官的發言，我們似乎看到<br />
當年納粹宣傳部長戈培爾那民主是羔羊，納粹黨人是狼的猙獰嘴臉；從某些媒體<br />
的報導，我們似乎看到＜人民觀察家報＞稱攻擊猶太商店乃是出於”自衛”；從<br />
公權力機關以領袖之言論意志為法，視成文法為無物的作為，豈非納粹人民法院<br />
院長Ｆｌｅｉｓｌｅｒ所宣稱的，法律的適用首先應觀察”領袖專斷的意志表明<br />
”（autoritative Willenskundgebung）？<br />
<br />
這次對獨裁者的鬥爭，將是十數年來罕見的艱苦。在警方甚有可能阻斷外縣市民<br />
眾進城支援的狀況下，我們台北市的市民與居民們，很有可能必需獨自對抗這個<br />
暴虐無道的政府。寬容是一個自由主義者的偉大城市應該要有的信念，我們的長<br />
輩在國民黨獨裁政權如日中天時，有勇氣站出來支持高玉樹先生擔任台北市長，<br />
對抗法紀崩壞的中央政府；在民主運動的進程中，首都地區也是孕育反對黨茁壯<br />
的沃土，今天我們也許孤軍面對的是強勢的警力，但如果首都市民－特別是知識<br />
份子與中產階級－不敢站出來反對暴政，那一般的台灣民眾面對拔扈的國家公權<br />
力時，將安錯其手足?<br />
<br />
寧鳴而死，不默而生，這個國家才會有所進步！正如同賴和的詩所說的：<br />
<br />
在一個沒有星亮的晚上，駭人的黑暗籠罩著四方<br />
有一對孤獨相依的夥伴，走在未知的道路上<br />
不知站立的是什麼地方，不知什麼是方向<br />
他們並不驚慌，因為有種直覺在呼喚<br />
<br />
就是前進，朝著那未知的前方<br />
不停地前進，為實現我們的願望<br />
路上也許有荊棘，有暴風雨，但是我不怕<br />
只要並肩同行，一起前進，就會有力量<br />
他倆沒有希求光明的意識，或得到自由的奢望<br />
因為黑暗是如此濃烈，所以眼前就是方向<br />
路上佈滿了石塊，泥澤，和水漥<br />
但是比起身後的絕望，往前進就不值得害怕<br />
<br />
下午一點，台北市城中濟南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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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7530081.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Fri, 07 Nov 2008 19:11: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鄉親啊～這就是雙重標準啊～</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以下看到的是陳文茜在 2008/10/25 寫的文章，「繼續閱讀」裡的是陳文茜在 2005/10/01 寫的文章，兩篇文章都看完，你應該會覺得是由不同的作者寫下，只是兩個作者同名同姓，剛好都叫陳文茜而已。）

我的陳文茜：不是末日(陳文茜)
2008年10月25日蘋果日報

我們已告別長達14年的高經濟成長率，這是末日嗎？
IMF預估全球經濟第四季因經濟衰退將負成長，2009年歐美成長率則為零，一切停滯；聽起來像世界末日。


但如果換一個方法敘述，你們的感覺可能不一樣。人類歷史幾千年來，直至工業革命前，經濟成長率幾乎都是零。無論唐太宗、成吉思汗、伊麗沙白一世、拿破崙，他們統治的國度，或許開了疆闢了新土，豐功偉業下，農業能維持穩定效率，就算盛世了。我們的祖先，若每年能無戰無災，保有與去年相同的農作收入，就得拜天祈地；最豐收的年份，依現代成長率計算，大概了不起0.5％，那已是巔頂歲月！

高成長不等於幸福
在生產率零成長的前工業社會，與動輒3％以上成長率的現代社會之間，存在的魔術即為著名的工業革命。1790年後人類的歷史開始由一些古怪的機器，稱為飛梭或多軸紡織機改寫。1860年代，光靠紡織革新英國經濟輸出比往日增幅27％。
如果我們把零成長當末日，我們的祖先泰半皆活在末日狀態。以西元後計算，十分之九的人類歷史處於末日，僅有十分之一的年代，人類處於高成長歲月。
高成長未必與幸福劃上等號。工業革命第一批的技術創新者，僅少數成了富豪，多半下場悽慘。發明紡織飛梭的創新者John Kay，後來為了主張他的發明專利，打了一場世紀官司，訴訟不只敗訴，費用還使他一貧如洗。1733年他發明了飛梭，造福百家紡織廠，20年後1753年他的住處遭忌者毀損，出亡法國，最終潦倒而死。發明多軸紡織機的James Hargreaves也遭到同業眼紅，脅迫生命，他嚇壞了，躲進救濟院，八年後死於救濟院。二次戰後台灣出現第一代的工廠，從紀錄片裡我們看到多軸同時繞轉的紡織廠，發明家就是這個倒楣鬼。他死於1777年，很難想像170多年後，一群太平洋小島上的眾人，將因他的發明，而走入雙位數字的經濟高成長年代。
第一代工業革命先鋒下場好的不多，一位名為理查?阿克萊特（Sir Richard Arkwright）爵士，在探討英國經濟史中名號響噹噹。阿克萊特爵士曾當過美髮師、開過酒吧，1768年他離開了小本經營的商場，引進紡織機械，成了第一代英國紡織工廠創業佼佼者。英國人常感慨，這個傢伙若一直玩著他的假髮技術，或者與凡人一樣愚蠢選擇開一家魚店，英國歷史可能改寫。他是英國人的經營之神，身故時留下50萬英鎊，這在當時已是難以想像的財富。

回顧歷史知足常樂
經濟學家引用馬爾薩斯靜態平衡，證明人類多數歷史年代都是零成長狀態。但這不表示他們過得很不幸福；至少工業革命後，人類歷史才出現了動輒死亡百萬人與屠殺六百萬人的兩次大戰。零成長時代1120年左右法英出現哥德式建築，1200年北歐有了風車，1544年義大利人開始種植番茄，1602年莎士比亞寫了《哈姆雷特》，1450年左右中國出現活字印刷；1860年虱蟲襲擊歐洲葡萄園之前，義大利島上已洋溢著人聲獨特的詠歎調；而17世紀日本德川一名武士俸祿少則50、多則15000石米，William Adams旅日遊記如此描述遠在天邊的「北海」小國，「居民本性善良、溫文有禮……；法律執行嚴格，絕無偏私。這裡是禮儀之邦，我的意思是，沒有一個國度像它這般行禮如儀。」
總之，人類在荒野中度過了數十萬年，才達到今日的富足。讀歷史有個好處，知到足常存樂，我們活的絕不是末日。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以下看到的是陳文茜在 2008/10/25 寫的文章，「繼續閱讀」裡的是陳文茜在 2005/10/01 寫的文章，兩篇文章都看完，你應該會覺得是由不同的作者寫下，只是兩個作者同名同姓，剛好都叫陳文茜而已。）<br />
<br />
我的陳文茜：不是末日(陳文茜)<br />
2008年10月25日蘋果日報<br />
<br />
我們已告別長達14年的高經濟成長率，這是末日嗎？<br />
IMF預估全球經濟第四季因經濟衰退將負成長，2009年歐美成長率則為零，一切停滯；聽起來像世界末日。<br />
<br />
<br />
但如果換一個方法敘述，你們的感覺可能不一樣。人類歷史幾千年來，直至工業革命前，經濟成長率幾乎都是零。無論唐太宗、成吉思汗、伊麗沙白一世、拿破崙，他們統治的國度，或許開了疆闢了新土，豐功偉業下，農業能維持穩定效率，就算盛世了。我們的祖先，若每年能無戰無災，保有與去年相同的農作收入，就得拜天祈地；最豐收的年份，依現代成長率計算，大概了不起0.5％，那已是巔頂歲月！<br />
<br />
高成長不等於幸福<br />
在生產率零成長的前工業社會，與動輒3％以上成長率的現代社會之間，存在的魔術即為著名的工業革命。1790年後人類的歷史開始由一些古怪的機器，稱為飛梭或多軸紡織機改寫。1860年代，光靠紡織革新英國經濟輸出比往日增幅27％。<br />
如果我們把零成長當末日，我們的祖先泰半皆活在末日狀態。以西元後計算，十分之九的人類歷史處於末日，僅有十分之一的年代，人類處於高成長歲月。<br />
高成長未必與幸福劃上等號。工業革命第一批的技術創新者，僅少數成了富豪，多半下場悽慘。發明紡織飛梭的創新者John Kay，後來為了主張他的發明專利，打了一場世紀官司，訴訟不只敗訴，費用還使他一貧如洗。1733年他發明了飛梭，造福百家紡織廠，20年後1753年他的住處遭忌者毀損，出亡法國，最終潦倒而死。發明多軸紡織機的James Hargreaves也遭到同業眼紅，脅迫生命，他嚇壞了，躲進救濟院，八年後死於救濟院。二次戰後台灣出現第一代的工廠，從紀錄片裡我們看到多軸同時繞轉的紡織廠，發明家就是這個倒楣鬼。他死於1777年，很難想像170多年後，一群太平洋小島上的眾人，將因他的發明，而走入雙位數字的經濟高成長年代。<br />
第一代工業革命先鋒下場好的不多，一位名為理查?阿克萊特（Sir Richard Arkwright）爵士，在探討英國經濟史中名號響噹噹。阿克萊特爵士曾當過美髮師、開過酒吧，1768年他離開了小本經營的商場，引進紡織機械，成了第一代英國紡織工廠創業佼佼者。英國人常感慨，這個傢伙若一直玩著他的假髮技術，或者與凡人一樣愚蠢選擇開一家魚店，英國歷史可能改寫。他是英國人的經營之神，身故時留下50萬英鎊，這在當時已是難以想像的財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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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歷史知足常樂<br />
經濟學家引用馬爾薩斯靜態平衡，證明人類多數歷史年代都是零成長狀態。但這不表示他們過得很不幸福；至少工業革命後，人類歷史才出現了動輒死亡百萬人與屠殺六百萬人的兩次大戰。零成長時代1120年左右法英出現哥德式建築，1200年北歐有了風車，1544年義大利人開始種植番茄，1602年莎士比亞寫了《哈姆雷特》，1450年左右中國出現活字印刷；1860年虱蟲襲擊歐洲葡萄園之前，義大利島上已洋溢著人聲獨特的詠歎調；而17世紀日本德川一名武士俸祿少則50、多則15000石米，William Adams旅日遊記如此描述遠在天邊的「北海」小國，「居民本性善良、溫文有禮……；法律執行嚴格，絕無偏私。這裡是禮儀之邦，我的意思是，沒有一個國度像它這般行禮如儀。」<br />
總之，人類在荒野中度過了數十萬年，才達到今日的富足。讀歷史有個好處，知到足常存樂，我們活的絕不是末日。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7438101.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743810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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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Sat, 25 Oct 2008 09:06: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後更新</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8-08-11 04:17:14

我還在等你的新文章。

Truth be told, I almost believed there can be any kind of neutrality in the field of politics. Now I don't, because partisan is EVERYWHERE. The ugliest part is that it comes in the disguise of justice.

And yes, I'm partisan, so bit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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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2008-08-11 04:17:14<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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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等你的新文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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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th be told, I almost believed there can be any kind of neutrality in the field of politics. Now I don't, because partisan is EVERYWHERE. The ugliest part is that it comes in the disguise of justice.<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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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yes, I'm partisan, so bite me.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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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724861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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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Sat, 27 Sep 2008 00:29: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繼續觀察某老師的 blog</title>
	<description><![CDATA[
			關於「替弱勢發聲」、關於「不要成為掩護體制的幫兄」，某老師會對莊國榮的解聘案發表意見嗎？哈，那一套公平正義都是說說而以的啦。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關於「替弱勢發聲」、關於「不要成為掩護體制的幫兄」，某老師會對莊國榮的解聘案發表意見嗎？哈，那一套公平正義都是說說而以的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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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621302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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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Sun, 22 Jun 2008 08:37: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he Politics Test</title>
	<description><![CDATA[
			http://www.okcupid.com/politics

Your true political self:

You are a Social Liberal (73% permissive)
and an Economic Conservative (61% permissive)
You are best described as a Libertarian
You exhibit a very well-developed sense of Right and Wrong and believe in economic fairness.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http://www.okcupid.com/politics<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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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 true political self:<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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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a Social Liberal (73% permissive)<br />
and an Economic Conservative (61% permissive)<br />
You are best described as a Libertarian<br />
You exhibit a very well-developed sense of Right and Wrong and believe in economic fairne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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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614467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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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Sat, 07 Jun 2008 13:10: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Bob Dylan Endorses Barack Obama</title>
	<description><![CDATA[
			Now It's Serious: Bob Dylan Endorses Barack Obama
http://0rz.tw/244c3

Bob Dylan has come out in favor of Barack Obama. In an interview with the London Times, Dylan described the Democratic presidential nominee in Kennedyesque terms when asked by an interviewer for his take on the US election. “Right now America is in a state of upheaval,” Dylan said. “ Poverty is demoralising. You can’t expect people to have the virtue of purity when they are poor. But we’ve got this guy out there now who is redefining the nature of politics from the ground up…Barack Obama. He’s
redefining what a politician is, so we’ll have to see how things play out. Am I hopeful? Yes, I’m hopeful that things might change. Some things are going to have to.”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Now It's Serious: Bob Dylan Endorses Barack Obama<br />
http://0rz.tw/244c3<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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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 Dylan has come out in favor of Barack Obama. In an interview with the London Times, Dylan described the Democratic presidential nominee in Kennedyesque terms when asked by an interviewer for his take on the US election. “Right now America is in a state of upheaval,” Dylan said. “ Poverty is demoralising. You can’t expect people to have the virtue of purity when they are poor. But we’ve got this guy out there now who is redefining the nature of politics from the ground up…Barack Obama. He’s<br />
redefining what a politician is, so we’ll have to see how things play out. Am I hopeful? Yes, I’m hopeful that things might change. Some things are going to have t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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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614306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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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Sat, 07 Jun 2008 02:12: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個七年級生的政治絮語</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篇就是 HOW 同學的大作啦，轉回來供著。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篇就是 HOW 同學的大作啦，轉回來供著。				<a href="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6117761.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611776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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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Sun, 01 Jun 2008 11:39: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開始與結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
			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8/03/23/433

現在，三月二十三日，用耳機聽 Freddy 的逆轉勝，看著 how 的「家書」（上面那個連結），心裡五味雜陳 —— 那是種很強烈的違和感；原來八年一下就過了，我從高三生變成二十七歲的青年，昨天投下人生第一張票的選民，在陳水扁上台時才剛離開國小。網路從撥接變成光纖、校園內的手機從禁止到人手一台、陳水扁從九八市長選後的光環罩頂變成人人喊打、國民黨從黑金政權到台灣新希望，一切的改變，在兩千九百二十二個日子內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完成。

其實這些改變都可以接受，科技本來就會改變人的生活，而政治人物來來去去，也沒有必要為了誰當選而高興、誰落選而難過（誰又記得宋楚瑜呢）；然而有一些東西是我絕不願意改變的，例如保持在部落格依自己的心意寫文章，沒有任何人可以封殺過濾的自由、保持選擇自己國家領導人的自由、以及保持唾棄那些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的人（某胡姓學弟）的自由…這些事情，我不預期會在八年內改變，但絕不希望任何政治人物讓這些事情有發生的可能性。

我希望政治能回歸政策討論，不論一中市場或幸福經濟，我希望能聽到更多的內涵而不是交互指責。我希望義務教育能讓下一代儲備面對未來的能力、高等教育能讓台灣在「世界上」有競爭力。我希望司法能夠真正獨立、毋枉毋縱，因為在一個健全的司法體系下，貪腐只是個案，公民只要確定罰當其罪即可；但在一個充滿政治壓力的環境下，卻要動員十數萬人上街頭。我希望媒體能夠善盡第四權的職責，在一個已然缺乏對話的社會，媒體不應該變成公民思辯的阻力。我希望輿論對「少數人」能有多一點關注，不論樂生、溪洲部落、三鶯部落、原住民或新移民，一個社會的偉大不在於它完成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而在於向前走的同時，不要忘了牽落後的人一把，no one, no one is left behind。

我對於這些議題的期望，會大於誰當選總統。

八年前，我當著校長的面蹺課去看陳水扁的就職典禮（楊壬孝還鼓勵我去），那是一個時代的開始；兩個月後，我會在部隊裡看馬英九成為第四任民選總統，我不清楚這會不會開啟另一個時代，但有種隱約的感覺，屬於我們這一代的記憶，大概永遠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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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8/03/23/433<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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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三月二十三日，用耳機聽 Freddy 的逆轉勝，看著 how 的「家書」（上面那個連結），心裡五味雜陳 —— 那是種很強烈的違和感；原來八年一下就過了，我從高三生變成二十七歲的青年，昨天投下人生第一張票的選民，在陳水扁上台時才剛離開國小。網路從撥接變成光纖、校園內的手機從禁止到人手一台、陳水扁從九八市長選後的光環罩頂變成人人喊打、國民黨從黑金政權到台灣新希望，一切的改變，在兩千九百二十二個日子內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完成。<br />
<br />
其實這些改變都可以接受，科技本來就會改變人的生活，而政治人物來來去去，也沒有必要為了誰當選而高興、誰落選而難過（誰又記得宋楚瑜呢）；然而有一些東西是我絕不願意改變的，例如保持在部落格依自己的心意寫文章，沒有任何人可以封殺過濾的自由、保持選擇自己國家領導人的自由、以及保持唾棄那些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的人（某胡姓學弟）的自由…這些事情，我不預期會在八年內改變，但絕不希望任何政治人物讓這些事情有發生的可能性。<br />
<br />
我希望政治能回歸政策討論，不論一中市場或幸福經濟，我希望能聽到更多的內涵而不是交互指責。我希望義務教育能讓下一代儲備面對未來的能力、高等教育能讓台灣在「世界上」有競爭力。我希望司法能夠真正獨立、毋枉毋縱，因為在一個健全的司法體系下，貪腐只是個案，公民只要確定罰當其罪即可；但在一個充滿政治壓力的環境下，卻要動員十數萬人上街頭。我希望媒體能夠善盡第四權的職責，在一個已然缺乏對話的社會，媒體不應該變成公民思辯的阻力。我希望輿論對「少數人」能有多一點關注，不論樂生、溪洲部落、三鶯部落、原住民或新移民，一個社會的偉大不在於它完成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而在於向前走的同時，不要忘了牽落後的人一把，no one, no one is left behind。<br />
<br />
我對於這些議題的期望，會大於誰當選總統。<br />
<br />
八年前，我當著校長的面蹺課去看陳水扁的就職典禮（楊壬孝還鼓勵我去），那是一個時代的開始；兩個月後，我會在部隊裡看馬英九成為第四任民選總統，我不清楚這會不會開啟另一個時代，但有種隱約的感覺，屬於我們這一代的記憶，大概永遠不會回來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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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574209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5742093.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Sun, 23 Mar 2008 14:29: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默</title>
	<description><![CDATA[
			之前說砲口向的是當權者，現在說砲口要替弱勢發聲；等著看吧，偽善的老師。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之前說砲口向的是當權者，現在說砲口要替弱勢發聲；等著看吧，偽善的老師。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573837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5738371.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Sat, 22 Mar 2008 17:40: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在這一刻</title>
	<description><![CDATA[
			彷彿回到四年前，東吳城區二大樓三樓的電腦教室；老師在台上解釋 Excel 的技巧，我這個工讀生的目光卻停在批踢踢扁版吉米杜的某篇文章。一度以為不會投票了，也一度以為真的得含淚投給詭異的連宋配，但在讀文章的那一刻，一切的模糊開始變得清楚，就像李敖說「中正廟被炸毀之前，他絕不去那鬼地方」，在國民黨徹底交代它的歷史問題之前，老K終究不會有我這一票。如果綠營墮落，最多就是不投票，反正人生跟浮萍很像，沒有什麼事情是真能「掌握」的，學業如此、兵役如此、就業如此、國家領導人也如此。

在四年後的這一刻，it's like deja vu all over again，謝長廷會是個好總統嗎？我不知道；馬英九會是個好總統嗎？我也不知道。兩方的政見都不能完全說服我。但如同「他三歲的時候」那個廣告，有些事情雖然過去了，但真的，離我們並不很遙遠，除了當年反對總統直選的人，現在也可以選總統了（彼時叫「起立派」與「鼓掌派」），當年反對廢除檢察官羈押權的人，現在也能高喊維護人權的口號，如果你對憲法、刑事訴訟法有基本的認識，就會瞭解這是件多麼荒謬的事。

讓我引一段書中的文字：「…民國八十年華隆案的偵察中，許阿桂檢察官羈押翁大銘，引起立法委員對檢察官之羈押處分權之強烈質疑，爾後李慶雄，張俊雄委員等即提釋憲聲請案，當時擔任法務部長的馬英九，就我所知是一名抗拒的大將，吩咐檢察官出國考察蒐集資料，還印了一大本書，極力呼喊檢察官不能沒有羈押權，沒有羈押權案子就辦不下去…」（出自王兆鵬教授主編的論文集「當代刑事法學之理論與發展」，263頁以下，ISBN 是 9570413751）。

雖然選舉選的是未來，但我終究不是個能忘記過去的人，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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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彷彿回到四年前，東吳城區二大樓三樓的電腦教室；老師在台上解釋 Excel 的技巧，我這個工讀生的目光卻停在批踢踢扁版吉米杜的某篇文章。一度以為不會投票了，也一度以為真的得含淚投給詭異的連宋配，但在讀文章的那一刻，一切的模糊開始變得清楚，就像李敖說「中正廟被炸毀之前，他絕不去那鬼地方」，在國民黨徹底交代它的歷史問題之前，老K終究不會有我這一票。如果綠營墮落，最多就是不投票，反正人生跟浮萍很像，沒有什麼事情是真能「掌握」的，學業如此、兵役如此、就業如此、國家領導人也如此。<br />
<br />
在四年後的這一刻，it's like deja vu all over again，謝長廷會是個好總統嗎？我不知道；馬英九會是個好總統嗎？我也不知道。兩方的政見都不能完全說服我。但如同「他三歲的時候」那個廣告，有些事情雖然過去了，但真的，離我們並不很遙遠，除了當年反對總統直選的人，現在也可以選總統了（彼時叫「起立派」與「鼓掌派」），當年反對廢除檢察官羈押權的人，現在也能高喊維護人權的口號，如果你對憲法、刑事訴訟法有基本的認識，就會瞭解這是件多麼荒謬的事。<br />
<br />
讓我引一段書中的文字：「…民國八十年華隆案的偵察中，許阿桂檢察官羈押翁大銘，引起立法委員對檢察官之羈押處分權之強烈質疑，爾後李慶雄，張俊雄委員等即提釋憲聲請案，當時擔任法務部長的馬英九，就我所知是一名抗拒的大將，吩咐檢察官出國考察蒐集資料，還印了一大本書，極力呼喊檢察官不能沒有羈押權，沒有羈押權案子就辦不下去…」（出自王兆鵬教授主編的論文集「當代刑事法學之理論與發展」，263頁以下，ISBN 是 9570413751）。<br />
<br />
雖然選舉選的是未來，但我終究不是個能忘記過去的人，我做不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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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572945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5729459.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Thu, 20 Mar 2008 12:03: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Yes we can</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對 Obama 在 New Hampshire 初選失利後的演說那種煽情文字，一向沒有抵抗力；這時候腦海浮現的，是 West Wing 裡的 Toby 在 State of the Union 演說前焦慮的樣子，words can be more provocative than you'll ever imagine. 

「在美國這個不可能的故事中，『希望』從不虛假，因為當我們面臨艱鉅的困境、當人們說我們還沒準備好、或者我們不該嘗試，或者我們做不到的時候，世世代代的美國人民，以一句總結民族精神的單純信念來回應：我們做的到！

這個信念，被寫進決定我們國家命運的文件：我們做的到！

當奴隸和廢奴主義者在最深沈的夜晚中，開拓通往自由的足跡時，他們說：我們做的到！

被那些從遙遠的國度驅逐的移民、被那些向西開拓無情荒野的拓荒者傳唱的是：我們做的到！

這是團結工人的呼喊，這是爭取投票權的婦女的呼喊、這是把月球當成我們下一個邊疆的總統的呼喊，這是帶我們走上頂峰，並引領通往應許之地的國王的呼喊。

對於正義和平等，我們做的到；對於機會和繁盛，我們做的到。是的！我們可以讓國家的傷口癒和；是的！我們可以改善這個世界；是的！我們做的到。」

（以下是演說全文）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對 Obama 在 New Hampshire 初選失利後的演說那種煽情文字，一向沒有抵抗力；這時候腦海浮現的，是 West Wing 裡的 Toby 在 State of the Union 演說前焦慮的樣子，words can be more provocative than you'll ever imagine. <br />
<br />
「在美國這個不可能的故事中，『希望』從不虛假，因為當我們面臨艱鉅的困境、當人們說我們還沒準備好、或者我們不該嘗試，或者我們做不到的時候，世世代代的美國人民，以一句總結民族精神的單純信念來回應：我們做的到！<br />
<br />
這個信念，被寫進決定我們國家命運的文件：我們做的到！<br />
<br />
當奴隸和廢奴主義者在最深沈的夜晚中，開拓通往自由的足跡時，他們說：我們做的到！<br />
<br />
被那些從遙遠的國度驅逐的移民、被那些向西開拓無情荒野的拓荒者傳唱的是：我們做的到！<br />
<br />
這是團結工人的呼喊，這是爭取投票權的婦女的呼喊、這是把月球當成我們下一個邊疆的總統的呼喊，這是帶我們走上頂峰，並引領通往應許之地的國王的呼喊。<br />
<br />
對於正義和平等，我們做的到；對於機會和繁盛，我們做的到。是的！我們可以讓國家的傷口癒和；是的！我們可以改善這個世界；是的！我們做的到。」<br />
<br />
（以下是演說全文）				<a href="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554408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554408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5544083.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Fri, 15 Feb 2008 01:54: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uper Tuesday</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反正選舉就是憑感覺嘛，那就希望 Obama 能在民主黨初選勝出，然後 John MaCain 當選美國總統這樣 XD
這跟之前那篇「左右」的理由一樣，情感上當然還是會支持民主黨（看過 West Wing後更是如此:P），而黑人比女人順眼一點這樣（nothing against women，套一句狐狸獅子的話，希拉蕊根本就是沒有陰莖的男人）；但是在現實上，如果台灣不想再被民主黨總統賣一次的話，還是乖乖支持共和黨吧。

更何況，被民主黨賣一次就夠了，如果被同一張床上的人賣兩次，那台灣還是找塊豆腐撞死比較乾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反正選舉就是憑感覺嘛，那就希望 Obama 能在民主黨初選勝出，然後 John MaCain 當選美國總統這樣 XD<br />
這跟之前那篇「左右」的理由一樣，情感上當然還是會支持民主黨（看過 West Wing後更是如此:P），而黑人比女人順眼一點這樣（nothing against women，套一句狐狸獅子的話，希拉蕊根本就是沒有陰莖的男人）；但是在現實上，如果台灣不想再被民主黨總統賣一次的話，還是乖乖支持共和黨吧。<br />
<br />
更何況，被民主黨賣一次就夠了，如果被同一張床上的人賣兩次，那台灣還是找塊豆腐撞死比較乾脆。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550670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5506707.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Wed, 06 Feb 2008 00:55: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智障</title>
	<description><![CDATA[
			真相調查委員會的報告出爐，我只想批最後一點，而寫這篇文章最主要的動機，就是為這麼就可的結論留下一點記錄：「未經審判，檢察官即論斷陳義雄犯罪，侵犯人權」，我的天啊。

所謂「起訴」的意義是，檢察官在受理偵察特定案件後，如果依所取得的事實，認為被告有受「有罪判決」的高度可能（而且無緩起訴的事由或必要），則向刑事法庭提起公訴，追訴被告的刑事責任；若依照智障調查委員會的論點，要「審判後」才能論斷被告犯罪，而起訴的前提又是「認為被告有受有罪判決的高度可能」，那檢察官是不是乾脆集體辭職好了，讓法官自己去蒐集證據、迅問證人？讓我們的刑事訴訟制度回到那美好舊時代的包公模式？

一個「法治社會」的立法院能夠做出這種結論，台灣永遠會是第三世界國家。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真相調查委員會的報告出爐，我只想批最後一點，而寫這篇文章最主要的動機，就是為這麼就可的結論留下一點記錄：「未經審判，檢察官即論斷陳義雄犯罪，侵犯人權」，我的天啊。<br />
<br />
所謂「起訴」的意義是，檢察官在受理偵察特定案件後，如果依所取得的事實，認為被告有受「有罪判決」的高度可能（而且無緩起訴的事由或必要），則向刑事法庭提起公訴，追訴被告的刑事責任；若依照智障調查委員會的論點，要「審判後」才能論斷被告犯罪，而起訴的前提又是「認為被告有受有罪判決的高度可能」，那檢察官是不是乾脆集體辭職好了，讓法官自己去蒐集證據、迅問證人？讓我們的刑事訴訟制度回到那美好舊時代的包公模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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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法治社會」的立法院能夠做出這種結論，台灣永遠會是第三世界國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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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547208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547208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5472083.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Fri, 01 Feb 2008 00:45: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讓法院審判活人，讓歷史審判死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對於「二二八事件及戒嚴時期政府違法責任追究特別條例」，初看後，暫時想到幾點問題：

1. 刑事訴訟部分，當事人死亡後，如果由家屬「續行訴訟」，而家屬不出庭怎麼辦？拘提？這裡會有違憲的疑慮。

2. 若刑事判決結果是有罪，會讓死刑、無期徒刑、有期徒刑、拘役…這幾種主刑顯得可笑，而讓罰金找不到懲罰對象；罰當事人，然後由家屬「繼承」那筆罰金，還是一開始就做好提列呆帳的準備？

3. 民事訴訟部分，雖然說第五條提到損害賠償之訴，而且無消滅時效的規定，但是哪裡可以看出「依本條例所提起之財產及非財產損害賠償責任」的「依據」在哪裡？（到底依哪一條？）

4. 即使承認被害人家屬可提出損賠，下一個問題是：被告是誰？若加害人活著還好辦，如果加害人掛了，法院直接用「被告無當事人能力」就駁掉了，還告什麼？

對於戒嚴時期的責任追究，我的想法是：讓法院審判活人，讓歷史審判死人，這個條例的立意是正確的（不論時間過了多久，該追的責任就是要追），但立法技術也未免太糟，反而徒增更多問題。

（該條例全文在「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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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對於「二二八事件及戒嚴時期政府違法責任追究特別條例」，初看後，暫時想到幾點問題：<br />
<br />
1. 刑事訴訟部分，當事人死亡後，如果由家屬「續行訴訟」，而家屬不出庭怎麼辦？拘提？這裡會有違憲的疑慮。<br />
<br />
2. 若刑事判決結果是有罪，會讓死刑、無期徒刑、有期徒刑、拘役…這幾種主刑顯得可笑，而讓罰金找不到懲罰對象；罰當事人，然後由家屬「繼承」那筆罰金，還是一開始就做好提列呆帳的準備？<br />
<br />
3. 民事訴訟部分，雖然說第五條提到損害賠償之訴，而且無消滅時效的規定，但是哪裡可以看出「依本條例所提起之財產及非財產損害賠償責任」的「依據」在哪裡？（到底依哪一條？）<br />
<br />
4. 即使承認被害人家屬可提出損賠，下一個問題是：被告是誰？若加害人活著還好辦，如果加害人掛了，法院直接用「被告無當事人能力」就駁掉了，還告什麼？<br />
<br />
對於戒嚴時期的責任追究，我的想法是：讓法院審判活人，讓歷史審判死人，這個條例的立意是正確的（不論時間過了多久，該追的責任就是要追），但立法技術也未免太糟，反而徒增更多問題。<br />
<br />
（該條例全文在「繼續閱讀」）				<a href="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4577635.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457763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4577635.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Tue, 04 Dec 2007 01:57: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轉] 回憶一九七一年聯合國席位的最後一戰</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0.10.25 　中國時報

回憶一九七一年聯合國席位的最後一戰

陸以正（作者為資深外交官，現為外交部無任所大使）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2000.10.25 　中國時報<br />
<br />
回憶一九七一年聯合國席位的最後一戰<br />
<br />
陸以正（作者為資深外交官，現為外交部無任所大使）				<a href="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449753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449753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4497533.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Sun, 18 Nov 2007 01:07: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九九運動──我們能改變世界」</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事過一年多，回篇舊文。

其實我還滿想問：啊培力是培到哪一國去了？

當然一場運動不是一個 project，不見得需要很明確的目標，或看到很具體的結果（不論大小），只是當初對倒扁的質疑到現在仍然存在，它除了弄出了七傷拳似的特別費爭議以外，到底留下了什麼東西？更嚴格的審計實務？

我還滿想看到 oversight and government reform（不一定要到立院層級，民間也行）之類的東西出現，至少可以不用被媒體牽著走，一個議題一個議題地檢視我們政府出了什麼問題，然後要怎麼改進、要火掉哪些人、要哪些人負政治責任、要把哪些人丟進牢裡…

簡單講，就是找到一個 sensible solution，一台車壞掉了，雖然有時候踢它兩腳會有用（在世界末日裡，拿個扁鑽敲兩下也行），最終還是得送去修車廠、或者乾脆買台新車；同樣地，我們終究不可能天天走上街頭，讓政府這個機器能夠 work 的方法，除了偶而吼一吼以外，「同時」（強調）也要修一修。

那麼，一個只吼不修的運動，到底是怎麼回事？假裝二次輪替之後就是新車了嗎？

（原文在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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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事過一年多，回篇舊文。<br />
<br />
其實我還滿想問：啊培力是培到哪一國去了？<br />
<br />
當然一場運動不是一個 project，不見得需要很明確的目標，或看到很具體的結果（不論大小），只是當初對倒扁的質疑到現在仍然存在，它除了弄出了七傷拳似的特別費爭議以外，到底留下了什麼東西？更嚴格的審計實務？<br />
<br />
我還滿想看到 oversight and government reform（不一定要到立院層級，民間也行）之類的東西出現，至少可以不用被媒體牽著走，一個議題一個議題地檢視我們政府出了什麼問題，然後要怎麼改進、要火掉哪些人、要哪些人負政治責任、要把哪些人丟進牢裡…<br />
<br />
簡單講，就是找到一個 sensible solution，一台車壞掉了，雖然有時候踢它兩腳會有用（在世界末日裡，拿個扁鑽敲兩下也行），最終還是得送去修車廠、或者乾脆買台新車；同樣地，我們終究不可能天天走上街頭，讓政府這個機器能夠 work 的方法，除了偶而吼一吼以外，「同時」（強調）也要修一修。<br />
<br />
那麼，一個只吼不修的運動，到底是怎麼回事？假裝二次輪替之後就是新車了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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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在繼續閱讀）				<a href="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449298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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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44929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4492985.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Sat, 17 Nov 2007 02:31: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2008 大選</title>
	<description><![CDATA[
			http://e-info.org.tw/activity/2007/gptaiwan/donate.htm
被他們的文宣打動，開始認真考慮投給綠黨；由於兩票制的關係，政黨票大概是他們的了，區域票卻不知道有沒有綠黨可投，希望他們有在我的選區參選。

說到這裡很想訐譙一件事：這次立委選舉的制度是「單一選區兩票制」，為什麼離投票日只剩兩個月了，還沒有任何文宣（不論來自中選會、各政黨、或媒體）解釋新制度帶來的變革？是覺得台灣上上下下的士農工商絕頂聰明，不用解釋就能懂？是覺得台灣通識等級的公民教育太成功，不需要費心解釋？還是覺得船到橋頭自然直，乾脆讓選民亂投也沒關係，反正選舉就是選邊站，選民只要好的眼科醫師確認他們沒有色盲（至少認得出藍天綠地的顏色）就可以了？

然而，投下不分區那一票的時候，真的知道你投給誰嗎？

問題是，當我去國民黨的網站查詢時，卻完全查不到不分區排名的任何資料，只查到這個時程表（http://0rz.tw/c53gD）；如果表上的敘述無誤，不分區名單最遲在十二日就確定了，為什麼到現在網站還生不出個蛋來？民進黨的不分區名單則在十四日上線（http://0rz.tw/023iX）；反正我的不分區那一票會是綠黨的，沒差，只是更加深這輩子不可能投老K一票的決心而已。

附帶一題，寫在這裡算是留個記錄。以往很尊敬的一位老師（當然是法律圈，從東吳跳到政大，這麼說其實很明顯了）在他的網誌說過一句話：（大意）憲法的砲口只對準政府，只對準當權者，最多就是有點 collateral damage，但絕不對準人民。這句話說的非常好，2008下半年之後，我很想用這句話檢視他的網誌，hypocrite or not 到時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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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http://e-info.org.tw/activity/2007/gptaiwan/donate.htm<br />
被他們的文宣打動，開始認真考慮投給綠黨；由於兩票制的關係，政黨票大概是他們的了，區域票卻不知道有沒有綠黨可投，希望他們有在我的選區參選。<br />
<br />
說到這裡很想訐譙一件事：這次立委選舉的制度是「單一選區兩票制」，為什麼離投票日只剩兩個月了，還沒有任何文宣（不論來自中選會、各政黨、或媒體）解釋新制度帶來的變革？是覺得台灣上上下下的士農工商絕頂聰明，不用解釋就能懂？是覺得台灣通識等級的公民教育太成功，不需要費心解釋？還是覺得船到橋頭自然直，乾脆讓選民亂投也沒關係，反正選舉就是選邊站，選民只要好的眼科醫師確認他們沒有色盲（至少認得出藍天綠地的顏色）就可以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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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投下不分區那一票的時候，真的知道你投給誰嗎？<br />
<br />
問題是，當我去國民黨的網站查詢時，卻完全查不到不分區排名的任何資料，只查到這個時程表（http://0rz.tw/c53gD）；如果表上的敘述無誤，不分區名單最遲在十二日就確定了，為什麼到現在網站還生不出個蛋來？民進黨的不分區名單則在十四日上線（http://0rz.tw/023iX）；反正我的不分區那一票會是綠黨的，沒差，只是更加深這輩子不可能投老K一票的決心而已。<br />
<br />
附帶一題，寫在這裡算是留個記錄。以往很尊敬的一位老師（當然是法律圈，從東吳跳到政大，這麼說其實很明顯了）在他的網誌說過一句話：（大意）憲法的砲口只對準政府，只對準當權者，最多就是有點 collateral damage，但絕不對準人民。這句話說的非常好，2008下半年之後，我很想用這句話檢視他的網誌，hypocrite or not 到時候就知道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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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448821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4488215.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Fri, 16 Nov 2007 04:34: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indy Sheehan gives up her protest</title>
	<description><![CDATA[
			http://www.cnn.com/2007/US/05/28/sheehan/index.html

"I have tried ever since he died to make his sacrifice meaningful," she wrote. "Casey died for a country which cares more about who will be the next American Idol than how many people will be killed in the next few months while Democrats and Republicans play politics with human lives."

我試著讓她的死亡成為有意義的犧牲。Casey 為了只關心下一位「美國偶像」、卻不在乎未來短短幾個月內將有多少人被殺的國家而死，然而民主黨與共和黨只知道以人命來玩政治遊戲。

These lines hurt.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http://www.cnn.com/2007/US/05/28/sheehan/index.html<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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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ve tried ever since he died to make his sacrifice meaningful," she wrote. "Casey died for a country which cares more about who will be the next American Idol than how many people will be killed in the next few months while Democrats and Republicans play politics with human lives."<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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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著讓她的死亡成為有意義的犧牲。Casey 為了只關心下一位「美國偶像」、卻不在乎未來短短幾個月內將有多少人被殺的國家而死，然而民主黨與共和黨只知道以人命來玩政治遊戲。<br />
<br />
These lines hurt.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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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336809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3368093.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Tue, 29 May 2007 22:49: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o move or not to move</title>
	<description><![CDATA[
			樂生這議題在腦海中也超過半年了，不過真正困擾我的，不是「幫助弱勢，然後盡自己能力幫助」這件事；幫助弱勢太容易了…呼吸器官衰竭，出生11個月就必須抽痰三千次的嬰兒、全家五個人共吃一碗泡麵當年夜飯的家庭、甚至以炸彈凸顯台灣農民困境的炸彈客（我主張判刑但特赦，題外話）…我們永遠都可以辨認那些顯而易見的misfortuned，然後看自己當時有多少能力，給予多少協助。

但是在樂生，我實在沒辦法說服自己，哪一方才是弱勢？或者哪一方更需要公眾的注目眼光？樂生對院民的意義在於歷史記憶，那是在政府數十年來對痲瘋病患不公義的對待下，他們僅存的東西，現在政府連這個都要剝奪，院民的反抗是可以理解的；然而二九九路公車長期成為新莊市民惡夢，忠孝、中興、大漢、新海、浮洲橋不是承載量已屆飽和，就是地理位置無助於抒解交通，卻也是無可否認的事實，如果我們同意那句幾近 cliche 的老話，「法律（其實絕大多數的事情都一樣）的生命不在邏輯，而是經驗」，近百萬新莊市民數十年來受到政府資源分配不均（它的年度預算總額是台北市大安區的十三分之一），以至於無力改善交通，它背後的正義問題（如果允許我們在這裡很廉價地稱呼這兩個字）恐怕跟樂生同樣嚴肅。

如果支持樂生的人們，事實上已經放棄以訴訟爭取權力（只剩李建良老師的人性尊嚴論，但那很難作為立論基礎），而訴諸道德、訴諸大眾（我並沒有說這是錯的），那麼恐怕就不得不把更多面向納入考慮：拖延通車日期對新莊市民的損失、降低工程標準的潛在危機、以及即使樂生終獲保留，日後若發生問題，責任應該誰負？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看到任何一個能夠說服我的論點（其實我很希望聽到工程界的說法，畢竟我們不能對物理定律示威抗議，但仍然少之又少）。

樂生院民、新莊市民、建築工程、行政責任…共同構成一團既大且深的迷霧，如果是初進大學的我，或許會跟其他部落客一樣參與串連，但現在，我只知道 The world is too big for us to understand。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樂生這議題在腦海中也超過半年了，不過真正困擾我的，不是「幫助弱勢，然後盡自己能力幫助」這件事；幫助弱勢太容易了…呼吸器官衰竭，出生11個月就必須抽痰三千次的嬰兒、全家五個人共吃一碗泡麵當年夜飯的家庭、甚至以炸彈凸顯台灣農民困境的炸彈客（我主張判刑但特赦，題外話）…我們永遠都可以辨認那些顯而易見的misfortuned，然後看自己當時有多少能力，給予多少協助。<br />
<br />
但是在樂生，我實在沒辦法說服自己，哪一方才是弱勢？或者哪一方更需要公眾的注目眼光？樂生對院民的意義在於歷史記憶，那是在政府數十年來對痲瘋病患不公義的對待下，他們僅存的東西，現在政府連這個都要剝奪，院民的反抗是可以理解的；然而二九九路公車長期成為新莊市民惡夢，忠孝、中興、大漢、新海、浮洲橋不是承載量已屆飽和，就是地理位置無助於抒解交通，卻也是無可否認的事實，如果我們同意那句幾近 cliche 的老話，「法律（其實絕大多數的事情都一樣）的生命不在邏輯，而是經驗」，近百萬新莊市民數十年來受到政府資源分配不均（它的年度預算總額是台北市大安區的十三分之一），以至於無力改善交通，它背後的正義問題（如果允許我們在這裡很廉價地稱呼這兩個字）恐怕跟樂生同樣嚴肅。<br />
<br />
如果支持樂生的人們，事實上已經放棄以訴訟爭取權力（只剩李建良老師的人性尊嚴論，但那很難作為立論基礎），而訴諸道德、訴諸大眾（我並沒有說這是錯的），那麼恐怕就不得不把更多面向納入考慮：拖延通車日期對新莊市民的損失、降低工程標準的潛在危機、以及即使樂生終獲保留，日後若發生問題，責任應該誰負？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看到任何一個能夠說服我的論點（其實我很希望聽到工程界的說法，畢竟我們不能對物理定律示威抗議，但仍然少之又少）。<br />
<br />
樂生院民、新莊市民、建築工程、行政責任…共同構成一團既大且深的迷霧，如果是初進大學的我，或許會跟其他部落客一樣參與串連，但現在，我只知道 The world is too big for us to understand。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9977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997701.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Fri, 13 Apr 2007 00:40: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媚俗的媒體批判？</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以下是我對施威全《媚俗的媒體批判》一文的回應，原文在「繼續閱讀」。

這篇文章切入問題的角度很有趣，但不完全正確。


1. 「媒體自律」的意義應該是，在憲法保障新聞自由的前提下，為了填補「法律
   不禁止、但新聞倫理不允許」這塊空白區域，而由媒體慣行所建立的行為規範
   ；TVBS這次的自拍影帶事件，法律既不允許（可能構成恐嚇公眾罪的幫助犯）
   、新聞倫理也予以譴責，錯誤非常明顯，與原作所提的兩個例子，性質不同：

   (1) 侯友宜指揮臨檢一事，固然違反警察職權行使法第六條、以及釋字 535所
       禁止的隨機臨檢，但「報導違法行為」本身不見得違法（與幫助恐嚇公眾
       不同），甚至可能讓大眾瞭解如何面臨違法臨檢，新聞倫理也無從非難。

   (2) 報導同志轟趴一事，即使可能使偵察公開，由於刑事訴訟法第二四五條第
       三項規定，對偵察內容有保密義務者，僅限於「於偵查程序依法執行職務
       之人員」，媒體並沒有遵守偵察不公開的法律義務；至於報導內容涉及揭
       露他人姓名（其實只有姓氏）、年齡、性取向…等，是否違反新聞倫理，
       小弟我不敢評論，但無論如何，與本次 TVBS 所犯的錯顯然不同。
 
       拿不一樣的案例，類比史鎮康與 TVBS 的錯誤，讓原文的說服力降低不少。


2. 至於新聞倫理的界線為何？是否需要百分之百合法？事實上也不盡然；例如美
   國最高法院在 1972 年的 Branzburg v. Hayes 案中明白宣示，新聞自由不包
   含記者的拒絕證言權，如果法院傳喚記者作證，而記者拒絕透露消息來源，法
   院可以宣示記者為 contempt of court（藐視法庭，處罰內容各州不一，多數
   為最高兩年有期徒刑）；然而記者基於職業道德，拒絕供出消息來源的時候，
   新聞界不但不予譴責、還會隱隱然地給予鼓勵，表示新聞倫理有自己一套行為
   準則，不必然完全以法律為依據。

   原文也瞭解這點，但繼續質疑：「藉媒體放話，從影藝人到政治人，俯拾皆是
   。藉媒體恐嚇他人，從柴契爾到布希，屢見不鮮。為何對黑道或這個事件要有
   差別待遇？」然而如同媒改社於事件後的新聞稿所言，媒體的職責在於「報導
   」事實、不在「製造」事實、更不能說謊（不論有心或無意）。

   TVBS所犯的錯，最起碼包括協助拍攝影帶、以及並未如實（「即使」不是故意
   的 ← 雖然我很懷疑）揭露影帶來源；如果本案的情節是下列三者，TVBS所承
   受的批評或許會小很多：

   (1) 影帶的確由周政保自拍，私下交給史鎮康，而史鎮康告知 TVBS 總部「這
       是匿名送來的影帶」，TVBS 總部相信而播放。

    (2) 影帶的確由周政保自拍，私下交給史鎮康，史鎮康告知 TVBS 總部「這是
       周政保送來的影帶」，TVBS 總部基於新聞價值而播放，但只向大眾表示
       「這是 TVBS 輾轉取得的帶子」。

   (3) 影帶由史鎮康拍攝，史鎮康如實告知 TVBS 總部，TVBS總部基於新聞價值
       而播放，但在刪減持槍畫面後，告知觀眾「這是 TVBS 獨家取得對周政保
       的專訪」。

   TVBS這次變成過街老鼠的最大理由，正是在於史鎮康自願（沒有被槍押著頭）
   為周政保拍攝、而 TVBS 也沒有據實告知取得影帶的方式，如此不僅記者可能
   違法、播出影帶的新聞台也嚴重違反新聞倫理，法律與道德皆不遵守，被抨擊
   也只是剛好而已。


3. 對於原文，我的回應是：「論斷TVBS為『重大違失』的那條線雖然不容易劃，
   但仍然可以劃、我們應該盡量去劃；否則那是懶惰，不是媚俗的媒體批判。」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以下是我對施威全《媚俗的媒體批判》一文的回應，原文在「繼續閱讀」。<br />
<br />
這篇文章切入問題的角度很有趣，但不完全正確。<br />
<br />
<br />
1. 「媒體自律」的意義應該是，在憲法保障新聞自由的前提下，為了填補「法律<br />
   不禁止、但新聞倫理不允許」這塊空白區域，而由媒體慣行所建立的行為規範<br />
   ；TVBS這次的自拍影帶事件，法律既不允許（可能構成恐嚇公眾罪的幫助犯）<br />
   、新聞倫理也予以譴責，錯誤非常明顯，與原作所提的兩個例子，性質不同：<br />
<br />
   (1) 侯友宜指揮臨檢一事，固然違反警察職權行使法第六條、以及釋字 535所<br />
       禁止的隨機臨檢，但「報導違法行為」本身不見得違法（與幫助恐嚇公眾<br />
       不同），甚至可能讓大眾瞭解如何面臨違法臨檢，新聞倫理也無從非難。<br />
<br />
   (2) 報導同志轟趴一事，即使可能使偵察公開，由於刑事訴訟法第二四五條第<br />
       三項規定，對偵察內容有保密義務者，僅限於「於偵查程序依法執行職務<br />
       之人員」，媒體並沒有遵守偵察不公開的法律義務；至於報導內容涉及揭<br />
       露他人姓名（其實只有姓氏）、年齡、性取向…等，是否違反新聞倫理，<br />
       小弟我不敢評論，但無論如何，與本次 TVBS 所犯的錯顯然不同。<br />
 <br />
       拿不一樣的案例，類比史鎮康與 TVBS 的錯誤，讓原文的說服力降低不少。<br />
<br />
<br />
2. 至於新聞倫理的界線為何？是否需要百分之百合法？事實上也不盡然；例如美<br />
   國最高法院在 1972 年的 Branzburg v. Hayes 案中明白宣示，新聞自由不包<br />
   含記者的拒絕證言權，如果法院傳喚記者作證，而記者拒絕透露消息來源，法<br />
   院可以宣示記者為 contempt of court（藐視法庭，處罰內容各州不一，多數<br />
   為最高兩年有期徒刑）；然而記者基於職業道德，拒絕供出消息來源的時候，<br />
   新聞界不但不予譴責、還會隱隱然地給予鼓勵，表示新聞倫理有自己一套行為<br />
   準則，不必然完全以法律為依據。<br />
<br />
   原文也瞭解這點，但繼續質疑：「藉媒體放話，從影藝人到政治人，俯拾皆是<br />
   。藉媒體恐嚇他人，從柴契爾到布希，屢見不鮮。為何對黑道或這個事件要有<br />
   差別待遇？」然而如同媒改社於事件後的新聞稿所言，媒體的職責在於「報導<br />
   」事實、不在「製造」事實、更不能說謊（不論有心或無意）。<br />
<br />
   TVBS所犯的錯，最起碼包括協助拍攝影帶、以及並未如實（「即使」不是故意<br />
   的 ← 雖然我很懷疑）揭露影帶來源；如果本案的情節是下列三者，TVBS所承<br />
   受的批評或許會小很多：<br />
<br />
   (1) 影帶的確由周政保自拍，私下交給史鎮康，而史鎮康告知 TVBS 總部「這<br />
       是匿名送來的影帶」，TVBS 總部相信而播放。<br />
<br />
    (2) 影帶的確由周政保自拍，私下交給史鎮康，史鎮康告知 TVBS 總部「這是<br />
       周政保送來的影帶」，TVBS 總部基於新聞價值而播放，但只向大眾表示<br />
       「這是 TVBS 輾轉取得的帶子」。<br />
<br />
   (3) 影帶由史鎮康拍攝，史鎮康如實告知 TVBS 總部，TVBS總部基於新聞價值<br />
       而播放，但在刪減持槍畫面後，告知觀眾「這是 TVBS 獨家取得對周政保<br />
       的專訪」。<br />
<br />
   TVBS這次變成過街老鼠的最大理由，正是在於史鎮康自願（沒有被槍押著頭）<br />
   為周政保拍攝、而 TVBS 也沒有據實告知取得影帶的方式，如此不僅記者可能<br />
   違法、播出影帶的新聞台也嚴重違反新聞倫理，法律與道德皆不遵守，被抨擊<br />
   也只是剛好而已。<br />
<br />
<br />
3. 對於原文，我的回應是：「論斷TVBS為『重大違失』的那條線雖然不容易劃，<br />
   但仍然可以劃、我們應該盡量去劃；否則那是懶惰，不是媚俗的媒體批判。」				<a href="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929631.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92963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929631.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Fri, 30 Mar 2007 06:41: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好個「自主公民進場」</title>
	<description><![CDATA[
			屏東的倒扁集會由「蔡豪」跟「宋麗華」帶隊，自主公民進場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屏東的倒扁集會由「蔡豪」跟「宋麗華」帶隊，自主公民進場了？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22804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228049.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Tue, 03 Oct 2006 21:13:5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倒扁運動的正當性</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原本說不想再寫，沒兩天就破功了，真是沒意志力）

這陣子，真是辛苦某些左派學者了，得拼命幫倒扁運動擦脂抹粉、搧風點火（沒有
負面的意思）讓這場台灣近年來少見的「人民自發性的」（這點很難否認）、「非
政黨領軍的」群眾運動，不至於後繼乏力；然而我相信，目前的局勢越來越明顯，
倒扁總部如果無法儘速擴大自己的格局，替這場運動找到倒扁以外的價值，那他們
在政治上的面貌就只能是許純美的等級，再怎麼包裝都很難不嚇到別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原本說不想再寫，沒兩天就破功了，真是沒意志力）<br />
<br />
這陣子，真是辛苦某些左派學者了，得拼命幫倒扁運動擦脂抹粉、搧風點火（沒有<br />
負面的意思）讓這場台灣近年來少見的「人民自發性的」（這點很難否認）、「非<br />
政黨領軍的」群眾運動，不至於後繼乏力；然而我相信，目前的局勢越來越明顯，<br />
倒扁總部如果無法儘速擴大自己的格局，替這場運動找到倒扁以外的價值，那他們<br />
在政治上的面貌就只能是許純美的等級，再怎麼包裝都很難不嚇到別人。				<a href="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17261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17261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172613.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Wed, 20 Sep 2006 17:35: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文章分類：Ancient History</title>
	<description><![CDATA[
			（呼，終於有個非關政治的標題了） （咦，其實跟政治也有點相關？）

Ancient History 這個文章分類，照慣例是出自 Bob Dylan 的歌。迪倫受 Woody 
Guthrie 這位老左派的影響非常早，大約在高中畢業到大一這段期間，就認定 
Woody 是自己的偶像，不僅模仿他的演出方式（talkin' blues）、唱腔、也進一步
認同 Woody 左派的政治立場。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呼，終於有個非關政治的標題了） （咦，其實跟政治也有點相關？）<br />
<br />
Ancient History 這個文章分類，照慣例是出自 Bob Dylan 的歌。迪倫受 Woody <br />
Guthrie 這位老左派的影響非常早，大約在高中畢業到大一這段期間，就認定 <br />
Woody 是自己的偶像，不僅模仿他的演出方式（talkin' blues）、唱腔、也進一步<br />
認同 Woody 左派的政治立場。				<a href="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165836.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16583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165836.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Tue, 19 Sep 2006 03:48: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倒扁運動的格局 —— 對前一篇的反思</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一篇「施明德與倒扁」不是一篇成熟的文章，它只是對近半個月來，被媒體密集轟
炸倒扁新聞後的一點小小反抗；它沒有兼顧到的面向非常多，其中最重要是：「人們
可不可以不考慮『建立制度』這種嚴肅的議題，只素樸地反對一個貪腐的政權、及說
謊的總統？」

當然可以。

在美國六零年代的反戰運動中，人們當然可以只反對戰爭，不需要在乎美國在遠東的
戰略地位；也可以反對對伊朗的軍事行動，而不需要考慮多出一個核武國家，對國際
局勢會造成什麼影響。民主制度本來就不要求發言者是專家，只在乎意見流通的管道
是否通暢，以及人民思辯後，做成最終決定的程序是否合憲；更何況，罷免本身不是
法律責任，而是要求政治人物負起政治責任，依陳阿扁這六年來的表現、被弊案纏身
後躲躲掩掩的態度、以及最重要的：失去多數人民的「信任」，人們要求他負政治責
任下台，背後的正當性是很難被質疑的。

因此，我必須修正前文批評的對象：真正該被質疑的不是倒扁的數十萬群眾，而是這
個運動的領導者。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前一篇「施明德與倒扁」不是一篇成熟的文章，它只是對近半個月來，被媒體密集轟<br />
炸倒扁新聞後的一點小小反抗；它沒有兼顧到的面向非常多，其中最重要是：「人們<br />
可不可以不考慮『建立制度』這種嚴肅的議題，只素樸地反對一個貪腐的政權、及說<br />
謊的總統？」<br />
<br />
當然可以。<br />
<br />
在美國六零年代的反戰運動中，人們當然可以只反對戰爭，不需要在乎美國在遠東的<br />
戰略地位；也可以反對對伊朗的軍事行動，而不需要考慮多出一個核武國家，對國際<br />
局勢會造成什麼影響。民主制度本來就不要求發言者是專家，只在乎意見流通的管道<br />
是否通暢，以及人民思辯後，做成最終決定的程序是否合憲；更何況，罷免本身不是<br />
法律責任，而是要求政治人物負起政治責任，依陳阿扁這六年來的表現、被弊案纏身<br />
後躲躲掩掩的態度、以及最重要的：失去多數人民的「信任」，人們要求他負政治責<br />
任下台，背後的正當性是很難被質疑的。<br />
<br />
因此，我必須修正前文批評的對象：真正該被質疑的不是倒扁的數十萬群眾，而是這<br />
個運動的領導者。<br />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16181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16181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161813.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Mon, 18 Sep 2006 04:18: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施明德與倒扁</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言：這是寫在批兔的文章；本來不想再這個部落格貼政治文，但反正它也沒人
看，就隨便了。

==

我不贊同民進黨對倒扁的定調，認為街頭運動是體制外的行為，既然憲法保障人民
的集會遊行自由，那「遊行要當權者下台」怎麼會是體制外？如果倒扁遊行是體制
外，那明天民進黨又怎麼可以辦挺扁遊行？一個政治行動屬於體制內或體制外，怎
麼可以由是否支持當權者而定？

另外，拿「未受司法判決」來當反對倒扁的理由，也不夠充分，因為 impeachment
本來就不需要理由，它是「看不爽你就可以叫你下台」的制度，它是人民對當權者
的另一種制衡，只因為政權變動頻繁不利民主發展，所以才要在憲法或法律的層次
上設種種限制（例如我們的立院三分之二加公民複決），但這不影響 impeachment
是「人民對總統的不信任投票」的性質。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前言：這是寫在批兔的文章；本來不想再這個部落格貼政治文，但反正它也沒人<br />
看，就隨便了。<br />
<br />
==<br />
<br />
我不贊同民進黨對倒扁的定調，認為街頭運動是體制外的行為，既然憲法保障人民<br />
的集會遊行自由，那「遊行要當權者下台」怎麼會是體制外？如果倒扁遊行是體制<br />
外，那明天民進黨又怎麼可以辦挺扁遊行？一個政治行動屬於體制內或體制外，怎<br />
麼可以由是否支持當權者而定？<br />
<br />
另外，拿「未受司法判決」來當反對倒扁的理由，也不夠充分，因為 impeachment<br />
本來就不需要理由，它是「看不爽你就可以叫你下台」的制度，它是人民對當權者<br />
的另一種制衡，只因為政權變動頻繁不利民主發展，所以才要在憲法或法律的層次<br />
上設種種限制（例如我們的立院三分之二加公民複決），但這不影響 impeachment<br />
是「人民對總統的不信任投票」的性質。<br />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153555.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15355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jeffy/archives/2153555.html</guid>
	<category>ancient history</category>
	<pubDate>Sat, 16 Sep 2006 05:56: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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