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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9日

第某次收假,與集會遊行法

雖然我是個坐辦公室的「文書士」,電視跟我的辦公桌也只有一公尺的距離,但受限於環境,我不太常打開電視,每次收假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追上過去這一個星期的新聞進度;例如批踢踢的 NBA 版提到 AI 的交易,我還以為是 RealGM 提的 Al Harrington,沒想到是 AI3,Allen Iverson被交易到活塞隊,而且那是三天前的新聞了。

這次回家的路上,在板橋火車站招了台計程車,那時沒有什麼說話的心情,只想好好休息,所以在我說完「中和XX路」以後,車上陷入一片寂靜。司機大概是為了打破沈默,隨口找了個話題:「現在台北市沒什麼遊行民眾了,只剩下中正紀念堂還有人在靜坐。」我的個性在公開場合是不討論政治的(就像韋伯那篇被引用到爛的文章,「政治作為一種志業」,現實的狀況是「政治作為一種信仰」,而信仰是沒有辦法講道理的,不如不講),只好應付地說:「現在在當兵,每天就是操課吃飯睡覺(屁),不曉得新聞發生了什麼事」,然後很快地轉到役期,以及以前當兵多苦、現在多爽之類的話題。

回家後才知道,為了抗議警察執法過當、以及集會遊行法的諸多違憲之處,有一群學生在自由廣場前靜坐抗議,也很快了在 youtube 上看了幾幕新聞畫面、以及許多 blogger 在自己的網誌上現身說法警察的粗暴。在某個網頁上,看到了一張照片,於是我的身體感到寒冷,情緒開始沸騰。

那張照片並不是任何人的傷口,因為即使不引用毛澤東的那句名言「革命不是請客吃飯」(看這句話看得有點膩),這種規模、這種主題、這種對象的集會遊行,沒有衝突場面是難以想像的(這裡不論是非對錯,只考慮「預見可能性」);那張照片也不是警察的粗暴,因為警察辦案的粗暴蠻橫與傲慢不需要任何照片來證明。那張照片是滿街的遊行民眾,被警察手牽手圍起的人牆擋在騎樓內,整個十字路口一片淨空。

那個十字路口不是忠孝東路一段一號,不是航站南路九號,更不是凱達格藍大道一號,而是某個(我)不知名的街頭。如果集會遊行法允許的限制區,可以放大到如此之寬、之大(除非照相的時間是在車隊經過前後),我看到的只是國家威權主義正在台北街頭復甦,那種看不見觸不著,卻撲天蓋地把你吞沒的體制,我實在沒有力量與勇氣去面對,剩下只有恐懼,而我曾經天真地以為,這種恐懼早已在台灣民主化運動以後消失,but it's all coming back now. 那片淨空,讓我連骨頭裡都冒著寒意,讓我彷彿透過時光機器,看到二十年前的台灣街頭。

然後我看到了攜帶國旗、標語的機車騎士被警方盤查(probable cause在哪裡?),看到了為了自保而攜帶照相機、DV 的遊行民眾被警察恐嚇(警察的 plain sight 中又看到了什麼?!),誠如廖元豪老師所說,對一個特定人的維安勤務,目標從「維護人身安全」擴張到「維護目標在訪問過程中的順心」,於是國旗不見了,「噪音」聽不到了,功輪法或藏西的標語消失了,貴客目光中能看到的旗幟只剩下五顆星星、以及一隻又一隻的河蟹…這是集會遊行法的立法目的?這是警察職權行使法所授與警察的權限?這是憲法保障人民基本權力的意旨?

更讓我覺得有趣的是,一路(八年?)走來始終如一反對集會遊行法,從「當選無效」到「兩顆子彈」到「紅衫軍」的文字戰無役不與的「某些」學者們,這次展現的一致沈默讓我心驚;反貪腐就是「公民社會進場」,遊行過程出現暴力(當然不是合理化暴力,我跟馬總統一樣支持依法行政,使用暴力的人該怎麼法辦就怎麼法辦)就是「官逼民反」、「衝撞體制的方法之一」;然而在這次這麼明顯的行政濫權當中,卻告訴我們「這不是修正/廢除集會遊行法的政治正確的時機」,我想問的是,有什麼比警棍肆虐的場合更好的時機?如果真能堅持「廢除集會遊行惡法」的精神,任何被國家打壓的群眾運動都是時機,每一次的警棍揮出、每一次的違法盤問、每一次的違法搜索、每一次的違法及時強制、每一次對警察權的擴張解釋,事實上都替修正/廢除集會遊行法增添一份正當性,現在不是時機,什麼時候才是時機?現在的「政治不正確」,什麼時候的政治才會正確?我們讀了那麼久的憲法又是為了什麼?

如同「邪惡資本主義英雄們」所說的,關於自由「你只要有一絲一毫的退讓,你的自由就會快速的流失,最後你的自由一去不返」,我現在似乎只能期盼自由流失的慢一點,當兵已經沒什麼基本權了,至少讓我退伍後還有些許自由的空氣可以呼吸吧。


Posted by jeffyisme at 樂多Roodo!2:49回應(1)引用(1)

[備份] 釋憲或不釋憲? —— 變更集會遊行法的方式


「目前」我們沒有憲法訴訟,所以只有三個方法可以把問題推到大法官桌上:
(1) 政府機關主動提出
(2) 立法委員三分之一連署
(3) 人民受到法院不利的判決,上訴到最後仍然敗訴以後,認為法院引用的 條文違反憲法,並且侵犯到他的憲法權力時,可以提出釋憲(請參考:http://law.moj.gov.tw/Scripts/Query1B.asp?no=1A00301595)

顯然(1)、(2)兩條路走不太通,如果目標是「廢除核准制」,要大法官宣告核准制違憲,就必須「製造」一個案子,讓法院引用集會遊行法關於核准制的規定做出判決,並打完所有審級以後,才能丟給大法官。

我個人當然是支持聲請釋憲(其實柏儀之前牽涉到的案子,應該可以提釋憲才對),不過在這個運動「內」來說,目前沒有任何訴訟進行中,不可能請大法官給個說法,離釋憲的距離也就有點太遠,

另外一個問題是,「原則上」大法官所做的違憲宣告,只對法院所引用的法條有效(只有那一條法律會違憲失效,並非整部法律都失效),例如最近的釋字 649號解釋認為,限制只有盲人能經營按摩業違憲,就只有「身心障礙者權益保障法第四十六條第一項前段」違憲。而今天這部集會遊行法是從頭到腳都有問題,請大法官東失效一條西失效一條,解決不了問題。

最後是我自己的看法:個人不反對「集會遊行法」的存在,它需要的是修正(雖然可能是「進場大修」級的修正),不見得需要廢除,甚至我們可以說,它需要的是增訂 —— 增訂對遊行者的基本權的具體保障;那麼,在修正的過程中,究竟怎麼做,才能使人民集會遊行的權力受到最大保障,而又能兼顧對社會秩序的維護,需要公民社會的思辯、民意的累積、以及立法院的修法程序,這些事情是司法作不到、也無法取代的。


Posted by jeffyisme at 樂多Roodo!2:38回應(0)引用(0)

2008年11月7日

我要說聲幹

引用某熊在隱版的文章,「我不曉得那些還支持藍軍的學者 以後要怎樣教"家宅權"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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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slite12 (tasters) 看板 eslitebear
標題 [版論] 各位親愛的台北市民
時間 Thu Nov 6 02:10:00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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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島嶼的歷史從來就不是順風而行,但恐怕很少人想得到這個新生的共和國,
在享受民主不過十餘載後,在數十年獨裁統治的陰影尚未從所有人的心中消逝的
今天,就面臨法西斯暴政的反撲。

我們當然應該理性審慎地思考與中國的關係,去評估經濟上中國所帶來的機會與
威脅,而我們也的確可以從中國給馬政權的甜頭中,找到許多包藏的不合理之處
,但是,這尚不是我們應該起身對抗馬政府的主因。

台灣人最應該要憤怒的事情,應該是這個剛結束國家社會主義體制不久的中國國
民黨-或許為了曲意奉承那個不需要重視民意的中國共產黨,或許要借機鎮壓國
內一息尚存的反對力量,也或許兩者皆是-重新將這個國家帶向了戒嚴體制。於
是,大法官釋字五三五號解釋首先被拋棄;緊接著,是集會遊行自由,是言論自
由,是家宅權....在這幾天的事件後,我們還有資格稱得上是個民主政體嗎?

上揚唱片事件或許是近日衝突中,最讓人驚駭莫名的。一家植根於台北老社區多
年,聲譽卓著的文化事業,只因在店內播放似乎不見容於大中國主義者的音樂,
就被馬政府以自外縣市調動的警力砸店,而從現場指揮官的發言,我們似乎看到
當年納粹宣傳部長戈培爾那民主是羔羊,納粹黨人是狼的猙獰嘴臉;從某些媒體
的報導,我們似乎看到<人民觀察家報>稱攻擊猶太商店乃是出於”自衛”;從
公權力機關以領袖之言論意志為法,視成文法為無物的作為,豈非納粹人民法院
院長Fleisler所宣稱的,法律的適用首先應觀察”領袖專斷的意志表明
”(autoritative Willenskundgebung)?

這次對獨裁者的鬥爭,將是十數年來罕見的艱苦。在警方甚有可能阻斷外縣市民
眾進城支援的狀況下,我們台北市的市民與居民們,很有可能必需獨自對抗這個
暴虐無道的政府。寬容是一個自由主義者的偉大城市應該要有的信念,我們的長
輩在國民黨獨裁政權如日中天時,有勇氣站出來支持高玉樹先生擔任台北市長,
對抗法紀崩壞的中央政府;在民主運動的進程中,首都地區也是孕育反對黨茁壯
的沃土,今天我們也許孤軍面對的是強勢的警力,但如果首都市民-特別是知識
份子與中產階級-不敢站出來反對暴政,那一般的台灣民眾面對拔扈的國家公權
力時,將安錯其手足?

寧鳴而死,不默而生,這個國家才會有所進步!正如同賴和的詩所說的:

在一個沒有星亮的晚上,駭人的黑暗籠罩著四方
有一對孤獨相依的夥伴,走在未知的道路上
不知站立的是什麼地方,不知什麼是方向
他們並不驚慌,因為有種直覺在呼喚

就是前進,朝著那未知的前方
不停地前進,為實現我們的願望
路上也許有荊棘,有暴風雨,但是我不怕
只要並肩同行,一起前進,就會有力量
他倆沒有希求光明的意識,或得到自由的奢望
因為黑暗是如此濃烈,所以眼前就是方向
路上佈滿了石塊,泥澤,和水漥
但是比起身後的絕望,往前進就不值得害怕

下午一點,台北市城中濟南路!

Posted by jeffyisme at 樂多Roodo!19:11回應(0)引用(0)

2008年10月25日

鄉親啊~這就是雙重標準啊~

(以下看到的是陳文茜在 2008/10/25 寫的文章,「繼續閱讀」裡的是陳文茜在 2005/10/01 寫的文章,兩篇文章都看完,你應該會覺得是由不同的作者寫下,只是兩個作者同名同姓,剛好都叫陳文茜而已。)

我的陳文茜:不是末日(陳文茜)
2008年10月25日蘋果日報

我們已告別長達14年的高經濟成長率,這是末日嗎?
IMF預估全球經濟第四季因經濟衰退將負成長,2009年歐美成長率則為零,一切停滯;聽起來像世界末日。


但如果換一個方法敘述,你們的感覺可能不一樣。人類歷史幾千年來,直至工業革命前,經濟成長率幾乎都是零。無論唐太宗、成吉思汗、伊麗沙白一世、拿破崙,他們統治的國度,或許開了疆闢了新土,豐功偉業下,農業能維持穩定效率,就算盛世了。我們的祖先,若每年能無戰無災,保有與去年相同的農作收入,就得拜天祈地;最豐收的年份,依現代成長率計算,大概了不起0.5%,那已是巔頂歲月!

高成長不等於幸福
在生產率零成長的前工業社會,與動輒3%以上成長率的現代社會之間,存在的魔術即為著名的工業革命。1790年後人類的歷史開始由一些古怪的機器,稱為飛梭或多軸紡織機改寫。1860年代,光靠紡織革新英國經濟輸出比往日增幅27%。
如果我們把零成長當末日,我們的祖先泰半皆活在末日狀態。以西元後計算,十分之九的人類歷史處於末日,僅有十分之一的年代,人類處於高成長歲月。
高成長未必與幸福劃上等號。工業革命第一批的技術創新者,僅少數成了富豪,多半下場悽慘。發明紡織飛梭的創新者John Kay,後來為了主張他的發明專利,打了一場世紀官司,訴訟不只敗訴,費用還使他一貧如洗。1733年他發明了飛梭,造福百家紡織廠,20年後1753年他的住處遭忌者毀損,出亡法國,最終潦倒而死。發明多軸紡織機的James Hargreaves也遭到同業眼紅,脅迫生命,他嚇壞了,躲進救濟院,八年後死於救濟院。二次戰後台灣出現第一代的工廠,從紀錄片裡我們看到多軸同時繞轉的紡織廠,發明家就是這個倒楣鬼。他死於1777年,很難想像170多年後,一群太平洋小島上的眾人,將因他的發明,而走入雙位數字的經濟高成長年代。
第一代工業革命先鋒下場好的不多,一位名為理查?阿克萊特(Sir Richard Arkwright)爵士,在探討英國經濟史中名號響噹噹。阿克萊特爵士曾當過美髮師、開過酒吧,1768年他離開了小本經營的商場,引進紡織機械,成了第一代英國紡織工廠創業佼佼者。英國人常感慨,這個傢伙若一直玩著他的假髮技術,或者與凡人一樣愚蠢選擇開一家魚店,英國歷史可能改寫。他是英國人的經營之神,身故時留下50萬英鎊,這在當時已是難以想像的財富。

回顧歷史知足常樂
經濟學家引用馬爾薩斯靜態平衡,證明人類多數歷史年代都是零成長狀態。但這不表示他們過得很不幸福;至少工業革命後,人類歷史才出現了動輒死亡百萬人與屠殺六百萬人的兩次大戰。零成長時代1120年左右法英出現哥德式建築,1200年北歐有了風車,1544年義大利人開始種植番茄,1602年莎士比亞寫了《哈姆雷特》,1450年左右中國出現活字印刷;1860年虱蟲襲擊歐洲葡萄園之前,義大利島上已洋溢著人聲獨特的詠歎調;而17世紀日本德川一名武士俸祿少則50、多則15000石米,William Adams旅日遊記如此描述遠在天邊的「北海」小國,「居民本性善良、溫文有禮……;法律執行嚴格,絕無偏私。這裡是禮儀之邦,我的意思是,沒有一個國度像它這般行禮如儀。」
總之,人類在荒野中度過了數十萬年,才達到今日的富足。讀歷史有個好處,知到足常存樂,我們活的絕不是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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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jeffyisme at 樂多Roodo!9:06回應(0)引用(0)

2008年09月27日

最後更新

2008-08-11 04:17:14

我還在等你的新文章。

Truth be told, I almost believed there can be any kind of neutrality in the field of politics. Now I don't, because partisan is EVERYWHERE. The ugliest part is that it comes in the disguise of justice.

And yes, I'm partisan, so bite me.





Posted by jeffyisme at 樂多Roodo!0:29回應(0)引用(0)

2008年06月22日

繼續觀察某老師的 blog

關於「替弱勢發聲」、關於「不要成為掩護體制的幫兄」,某老師會對莊國榮的解聘案發表意見嗎?哈,那一套公平正義都是說說而以的啦。

Posted by jeffyisme at 樂多Roodo!8:37回應(0)引用(0)

2008年06月7日

The Politics Test

http://www.okcupid.com/politics

Your true political self:

You are a Social Liberal (73% permissive)
and an Economic Conservative (61% permissive)
You are best described as a Libertarian
You exhibit a very well-developed sense of Right and Wrong and believe in economic fairness.

Posted by jeffyisme at 樂多Roodo!13:10回應(0)引用(0)

Bob Dylan Endorses Barack Obama

Now It's Serious: Bob Dylan Endorses Barack Obama
http://0rz.tw/244c3

Bob Dylan has come out in favor of Barack Obama. In an interview with the London Times, Dylan described the Democratic presidential nominee in Kennedyesque terms when asked by an interviewer for his take on the US election. “Right now America is in a state of upheaval,” Dylan said. “ Poverty is demoralising. You can’t expect people to have the virtue of purity when they are poor. But we’ve got this guy out there now who is redefining the nature of politics from the ground up…Barack Obama. He’s
redefining what a politician is, so we’ll have to see how things play out. Am I hopeful? Yes, I’m hopeful that things might change. Some things are going to have to.”

Posted by jeffyisme at 樂多Roodo!2:12回應(0)引用(0)

2008年06月1日

一個七年級生的政治絮語

這篇就是 HOW 同學的大作啦,轉回來供著。 ...繼續閱讀

Posted by jeffyisme at 樂多Roodo!11:39回應(1)引用(0)

2008年03月23日

開始與結束

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8/03/23/433

現在,三月二十三日,用耳機聽 Freddy 的逆轉勝,看著 how 的「家書」(上面那個連結),心裡五味雜陳 —— 那是種很強烈的違和感;原來八年一下就過了,我從高三生變成二十七歲的青年,昨天投下人生第一張票的選民,在陳水扁上台時才剛離開國小。網路從撥接變成光纖、校園內的手機從禁止到人手一台、陳水扁從九八市長選後的光環罩頂變成人人喊打、國民黨從黑金政權到台灣新希望,一切的改變,在兩千九百二十二個日子內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完成。

其實這些改變都可以接受,科技本來就會改變人的生活,而政治人物來來去去,也沒有必要為了誰當選而高興、誰落選而難過(誰又記得宋楚瑜呢);然而有一些東西是我絕不願意改變的,例如保持在部落格依自己的心意寫文章,沒有任何人可以封殺過濾的自由、保持選擇自己國家領導人的自由、以及保持唾棄那些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的人(某胡姓學弟)的自由…這些事情,我不預期會在八年內改變,但絕不希望任何政治人物讓這些事情有發生的可能性。

我希望政治能回歸政策討論,不論一中市場或幸福經濟,我希望能聽到更多的內涵而不是交互指責。我希望義務教育能讓下一代儲備面對未來的能力、高等教育能讓台灣在「世界上」有競爭力。我希望司法能夠真正獨立、毋枉毋縱,因為在一個健全的司法體系下,貪腐只是個案,公民只要確定罰當其罪即可;但在一個充滿政治壓力的環境下,卻要動員十數萬人上街頭。我希望媒體能夠善盡第四權的職責,在一個已然缺乏對話的社會,媒體不應該變成公民思辯的阻力。我希望輿論對「少數人」能有多一點關注,不論樂生、溪洲部落、三鶯部落、原住民或新移民,一個社會的偉大不在於它完成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而在於向前走的同時,不要忘了牽落後的人一把,no one, no one is left behind。

我對於這些議題的期望,會大於誰當選總統。

八年前,我當著校長的面蹺課去看陳水扁的就職典禮(楊壬孝還鼓勵我去),那是一個時代的開始;兩個月後,我會在部隊裡看馬英九成為第四任民選總統,我不清楚這會不會開啟另一個時代,但有種隱約的感覺,屬於我們這一代的記憶,大概永遠不會回來了。




Posted by jeffyisme at 樂多Roodo!14:29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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