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文學理論搖滾外衣出現在電影畫面時。
她再次笑了出來,還拍手說:「這個好笑。」
真是令人不愉快。把我認真的疑問解讀為幽默,並非我的本意。我無法理解哪裡是笑點,也無法活用在以後的會話中。這種經驗太多了,每每都令我不開心。
伊坂幸太郎,《死神的精確度》,獨步文化,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