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0,2009
我們的朋友
在蘭嶼的時候,很多人都誤以為一分和我是姊妹。
夜晚散步去吃飯的途中,一分問我:「最早說過我們兩個『長得有點像』的是不是胡世恩啊?還是蕭永生?(蘭嶼椰油部落的小朋友)」
我回答:「嗯,應該是胡世恩,我好像有點印象。」
一分說:「那時我問他哪裡像?他說:『因為妳們兩個都只有一點點漂亮!』」
聽到這個形容,我忍不住笑彎了腰!
夜晚散步去吃飯的途中,一分問我:「最早說過我們兩個『長得有點像』的是不是胡世恩啊?還是蕭永生?(蘭嶼椰油部落的小朋友)」
我回答:「嗯,應該是胡世恩,我好像有點印象。」
一分說:「那時我問他哪裡像?他說:『因為妳們兩個都只有一點點漂亮!』」
聽到這個形容,我忍不住笑彎了腰!
晚餐後,一分和我到蘭嶼中學裡面繞了繞,在嶄新的校舍中回想舊時的位置。
從學校前的斜坡緩步走回椰油部落時,突然有個大男孩跑到我面前喚我:「李玟萱!」
我定睛看著他,腦中鋪展著些許陌生卻又依稀熟悉的線索。
他敞開笑臉:「妳不認得我囉?」
我克制了內心的激動,語調卻急促上揚:「蕭永生?」
他說:「我還以為妳忘了我咧!」
我開心地大叫:「真的是你!」
我興奮地拉著他走到村口轉角的石頭檯上,那是村子裡的人發呆的地方。
「天哪!我印象中你還是五六年級的樣子,但你現在完全是個有男人味的大男孩哩!你怎麼會認出我?」
「我是看怎麼有人跟我喝一樣的飲料啦!」他笑嘻嘻的說著。
正聊著天的時候,前方又有位剛打完電動的大男孩向我們走來。
那位大男孩看見蕭永生旁邊坐了兩個女生,眼神充滿好奇卻又不敢直視我們。
我對蕭永生說:「噓~不要告訴他!」
大男孩害羞的瞄著我和一分,好一會兒後終於露出靦腆的笑容。
我說:「你認出來啦?」
這個名叫胡世恩的大男孩雙手插進外套口袋,在我身旁坐下:「妳的藍屋頂咧?」
一分笑意中帶著詫異:「會有人叫『李玟萱』已經讓我嚇一跳了,現在居然還有人問候『藍屋頂』。」
我問胡世恩:「你怎麼知道?」
他說:「『大社會』啊。」
兩個男孩都很體貼的沒再問起澤銘(其實我沒關係),而我則陷在驚喜中久久無法回神。
十年前來到蘭嶼中學時,這兩個住在學校附近且成天黏在一起的孩子很喜歡找我們玩耍。
當時一個小三、一個小五,還記得蕭永生自我介紹時是這麼說的:「我叫蕭永生。」
「那個ㄕㄥ?」
「『生病』的『生』!」
後來大學同學李小明來蘭嶼找我們,每天中午吃完一人20塊、有雞腿還有海鮮的營養午餐,再睡個午覺躲過毒辣太陽後,我和澤銘及他就帶著借來的蛙鏡與呼吸管,到靠近朗島部落的海邊浮潛。
蕭永生與胡世恩摸清楚我們的作息後,每天下午出門時就會看到他們已經自動到宿舍門口集合,並以期待的眼神對我們喊「三載?」(以達悟族腔調的發音是"傘災"?意思是台灣的「三貼」)
於是,我們就一輛機車載一個、和他們一起過暑假。
在蘭嶼,小孩子發明了一種很酷的三載坐法:最後的那個人是反過來坐的。
這一招蠻不賴的,因為前面的視野既然被擋住了,乾脆反過來獨享車後的風光!
到後來,我也跟著他們有樣學樣了!
胡世恩的父母比較嚴格,再三叮嚀他不許下水。可是住在海邊不能下水簡直是場無法忍受的酷刑,而且朗島的海灣很平靜,即使是兩三歲的孩子在海裡玩也沒有父母看著,於是我們就偷偷地讓胡世恩跟著蕭永生跳進水裡和其他孩子玩,他樂得不得了!
鬼靈精怪的他,在玩完回到椰油後,還知道先將褲子丟進中學宿舍的脫水機裡,脫脫水、吹吹風之後,才穿上褲子回家。
第二天我們再見到他時,關心的問他回家有沒有被媽媽罵?他點點頭。
我們很訝異:「你不是把褲子吹乾了嗎?怎麼還會被發現?」
他怯懦懦卻又以超標準的捲舌音告訴我們:「因為內褲溼溼的!」
我們三個不顧形象的在宿舍門口瘋狂大笑!他和蕭永生也咧著嘴跟著我們傻笑。
第三次到蘭嶼時,我們住在紅頭部落的友人家,心裡雖然想念兩個小朋友,卻不好意思去找他們。
但就在騎車經過椰油的村子口時,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大喊:「我們的朋友!」
我和澤銘回頭一望,看見蕭永生正雀躍的對其他小朋友指著我們!
澤銘立刻緊急煞車,和另一台的李小明一起調回頭,蕭永生與胡世恩也興奮的衝過來一人跳上一台摩托車,老友相見,分外熟悉。
澤銘說,那聲「我們的朋友!」真是喊到心裡去了,每次一想到蘭嶼,就會想到蕭永生當初的神情而覺得感動!
多年以後再次回到蘭嶼,總以為在觀光客來來去去之後,他們已不復記憶,只好默默想像著他們長大後的模樣?會不會去台灣工作了?在台灣過得好不好?
沒想到終究還能再見面敘舊,內心澎湃的程度無法言喻,整個晚上都漲溢在這樣一波又一波的喜悅滿足中,連自己都感到驚奇。

真的很皮!


身手了得!
2002年,椰油沙灘夜烤

在鄉公所前爬樹,兩個人都像隻猴子,2003年
這是我對胡世恩上一次的印象,2003年。

雖然兩個男生都有點酷,但這一晚我真的超級開心 攝影:一分
::: 我們的朋友@蘭嶼 :::







【想你一切都好】
原詩:翁嘉銘 改編詞/曲/演唱:陳建年 專輯:東清村三號
頭腦變老 模糊的苦惱
輕輕的飛 像是愛得太早
忘了你的牙套 也沒讓自己毛躁
失望一點點 睡著夢裡 聽見你吹的口哨
一切還好 想望的小草
拼命長高 卻躲不開現實的大腳
躺著思念熱烈燃燒 或許愛太淺
我的腦袋像工廠一樣吵
我要大聲問一句 你好不好
你是蝶 不必介紹 我的願望太小
只要在我身邊繞一繞,我的血液就很熱鬧
等你酒足飯飽 往你的天空跑 放棄思考
想你一切都好 想你一切都好
從學校前的斜坡緩步走回椰油部落時,突然有個大男孩跑到我面前喚我:「李玟萱!」
我定睛看著他,腦中鋪展著些許陌生卻又依稀熟悉的線索。
他敞開笑臉:「妳不認得我囉?」
我克制了內心的激動,語調卻急促上揚:「蕭永生?」
他說:「我還以為妳忘了我咧!」
我開心地大叫:「真的是你!」
我興奮地拉著他走到村口轉角的石頭檯上,那是村子裡的人發呆的地方。
「天哪!我印象中你還是五六年級的樣子,但你現在完全是個有男人味的大男孩哩!你怎麼會認出我?」
「我是看怎麼有人跟我喝一樣的飲料啦!」他笑嘻嘻的說著。
正聊著天的時候,前方又有位剛打完電動的大男孩向我們走來。
那位大男孩看見蕭永生旁邊坐了兩個女生,眼神充滿好奇卻又不敢直視我們。
我對蕭永生說:「噓~不要告訴他!」
大男孩害羞的瞄著我和一分,好一會兒後終於露出靦腆的笑容。
我說:「你認出來啦?」
這個名叫胡世恩的大男孩雙手插進外套口袋,在我身旁坐下:「妳的藍屋頂咧?」
一分笑意中帶著詫異:「會有人叫『李玟萱』已經讓我嚇一跳了,現在居然還有人問候『藍屋頂』。」
我問胡世恩:「你怎麼知道?」
他說:「『大社會』啊。」
兩個男孩都很體貼的沒再問起澤銘(其實我沒關係),而我則陷在驚喜中久久無法回神。
十年前來到蘭嶼中學時,這兩個住在學校附近且成天黏在一起的孩子很喜歡找我們玩耍。
當時一個小三、一個小五,還記得蕭永生自我介紹時是這麼說的:「我叫蕭永生。」
「那個ㄕㄥ?」
「『生病』的『生』!」
後來大學同學李小明來蘭嶼找我們,每天中午吃完一人20塊、有雞腿還有海鮮的營養午餐,再睡個午覺躲過毒辣太陽後,我和澤銘及他就帶著借來的蛙鏡與呼吸管,到靠近朗島部落的海邊浮潛。
蕭永生與胡世恩摸清楚我們的作息後,每天下午出門時就會看到他們已經自動到宿舍門口集合,並以期待的眼神對我們喊「三載?」(以達悟族腔調的發音是"傘災"?意思是台灣的「三貼」)
於是,我們就一輛機車載一個、和他們一起過暑假。
在蘭嶼,小孩子發明了一種很酷的三載坐法:最後的那個人是反過來坐的。
這一招蠻不賴的,因為前面的視野既然被擋住了,乾脆反過來獨享車後的風光!
到後來,我也跟著他們有樣學樣了!
胡世恩的父母比較嚴格,再三叮嚀他不許下水。可是住在海邊不能下水簡直是場無法忍受的酷刑,而且朗島的海灣很平靜,即使是兩三歲的孩子在海裡玩也沒有父母看著,於是我們就偷偷地讓胡世恩跟著蕭永生跳進水裡和其他孩子玩,他樂得不得了!
鬼靈精怪的他,在玩完回到椰油後,還知道先將褲子丟進中學宿舍的脫水機裡,脫脫水、吹吹風之後,才穿上褲子回家。
第二天我們再見到他時,關心的問他回家有沒有被媽媽罵?他點點頭。
我們很訝異:「你不是把褲子吹乾了嗎?怎麼還會被發現?」
他怯懦懦卻又以超標準的捲舌音告訴我們:「因為內褲溼溼的!」
我們三個不顧形象的在宿舍門口瘋狂大笑!他和蕭永生也咧著嘴跟著我們傻笑。
第三次到蘭嶼時,我們住在紅頭部落的友人家,心裡雖然想念兩個小朋友,卻不好意思去找他們。
但就在騎車經過椰油的村子口時,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大喊:「我們的朋友!」
我和澤銘回頭一望,看見蕭永生正雀躍的對其他小朋友指著我們!
澤銘立刻緊急煞車,和另一台的李小明一起調回頭,蕭永生與胡世恩也興奮的衝過來一人跳上一台摩托車,老友相見,分外熟悉。
澤銘說,那聲「我們的朋友!」真是喊到心裡去了,每次一想到蘭嶼,就會想到蕭永生當初的神情而覺得感動!
多年以後再次回到蘭嶼,總以為在觀光客來來去去之後,他們已不復記憶,只好默默想像著他們長大後的模樣?會不會去台灣工作了?在台灣過得好不好?
沒想到終究還能再見面敘舊,內心澎湃的程度無法言喻,整個晚上都漲溢在這樣一波又一波的喜悅滿足中,連自己都感到驚奇。
原來,「我們的朋友」呼喊的不只是一種認定、一段記得,一份無庸置疑。
還召喚了人生中,燦爛的夏季。

還召喚了人生中,燦爛的夏季。

胡世恩的妹妹、胡世恩、蕭永生,1999年

真的很皮!

在李小明的慫恿下強吻蔣公

身手了得!


在鄉公所前爬樹,兩個人都像隻猴子,2003年


雖然兩個男生都有點酷,但這一晚我真的超級開心 攝影:一分

第二天胡世恩比壘球時,我和一分在一旁加油觀戰。贏球後,他走來場邊找我們聊天。我知道他現在會利用假日帶觀光客去浮潛、爬大天池,還有環島解說。我問他:「客人對你的風評好嗎?」
「風評?」「就是客人喜不喜歡你?」
他很克制的得意:「當然啊!」 攝影:一分
「風評?」「就是客人喜不喜歡你?」
他很克制的得意:「當然啊!」 攝影:一分
::: 我們的朋友@蘭嶼 :::

游泳時認識的朗島小女生,她說:「我叫王念祖,祖先的『先』!」
1999年
施雅春是我非常想念的阿公,一個人住在朗島,我唯一的一艘獨木舟就是他刻的。還有一把木劍,後來送給了賴牧師
1999年


蘭嶼中學的校護"美璉"是台東排灣族的公主,宿舍在我們隔壁,心血來潮時會煮點心請大家喝,炎炎夏日能吃到公主煮的透心涼綠豆湯,功力都增加了一甲子! 拍攝時間:2002年3月1日,第三次進蘭嶼 攝影:姊姊

胡世恩的外公外婆住在野銀部落,進去他們的地下屋要卑躬屈膝,只能坐不能站。我手上掛的塑膠袋是他們送的地瓜,還沒離開就快吃光了

群茹是我在長老教會921體系的同事,一心一意想嫁給蘭嶼人,還指定要朗島部落。當她和他因互看不順眼而相戀時,不知道這位未來的老公竟然真的就是蘭嶼朗島的青年! 2002年3月朗島飛魚祭

2003年,在蘭嶼大天池巧遇埔里的921賑災伙伴:右軍
他來蘭嶼支援世界展望會的工作
他來蘭嶼支援世界展望會的工作

這次去東清部落認識了一分的朋友"金妹",她是東清教會的牧師娘,與她有一段有很愉快的下午茶時光,點心是自家種的芋頭。
收拾的時候,我好奇:「妳們家廚房怎麼有這麼多水槽啊?」(感謝兩位姑娘示範,有圖有真相)她說:「這是我特地要求的耶,因為我忙的時候不能讓牧師閒著啊!」呵呵,很棒的設計! 金妹家的溫馨民宿:恩典之家
收拾的時候,我好奇:「妳們家廚房怎麼有這麼多水槽啊?」(感謝兩位姑娘示範,有圖有真相)她說:「這是我特地要求的耶,因為我忙的時候不能讓牧師閒著啊!」呵呵,很棒的設計! 金妹家的溫馨民宿:恩典之家

一分朋友"小黑"的姪女,是11個月大的台灣&達悟混血兒,據說平時很怕生,但在我和一分手上卻不哭不鬧。他爸爸說:「因為她媽媽也是觀光客,所以覺得妳們的味道很親切!」原來如此啊!
【想你一切都好】
原詩:翁嘉銘 改編詞/曲/演唱:陳建年 專輯:東清村三號
頭腦變老 模糊的苦惱
輕輕的飛 像是愛得太早
忘了你的牙套 也沒讓自己毛躁
失望一點點 睡著夢裡 聽見你吹的口哨
一切還好 想望的小草
拼命長高 卻躲不開現實的大腳
躺著思念熱烈燃燒 或許愛太淺
我的腦袋像工廠一樣吵
我要大聲問一句 你好不好
你是蝶 不必介紹 我的願望太小
只要在我身邊繞一繞,我的血液就很熱鬧
等你酒足飯飽 往你的天空跑 放棄思考
想你一切都好 想你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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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看到合照的時候,第一個念頭:
一分好像都沒變耶(一樣的瀏海,一樣年輕啦)
玟萱有變正!
Posted by 蘇酪
at April 10,2009 15:35

那下次去蘭嶼知道可以請誰當嚮導了 :P
Posted by 楷鈞。小陶
at April 10,2009 15:39
Posted by 小米
at April 10,2009 17:39

哈魯!!
文章傳說胡世恩已經到此一遊魯...
看到妳打的文章,可以知道說,你對我們的一切非常的瞭解,如果叫我說出口以前認識他們的印象,我可能也說不出來,只知道說我們有這個朋友,但要說怎麼認識的,不可能像你們一樣,可以一字一句的打出來,看到了以前的照片,也勾起了心理面懷念澤銘的印象,心想...在也沒有辦法可以澤銘一起像過去一樣那樣的情景,真是要說命運就是要這樣捉弄人嗎?看了"大社會"才知道說,原來妳有再南投有開一間"藍屋頂"就想說,有控一定要過去做做,等我唷"藍屋頂"呵呵。
Posted by 傳說中的朋友胡世恩
at April 10,2009 20:42
看到這篇,不知為何,想起了離開多年後,一位曾在蘭嶼交會的朋友,抄錄給我的一段詩文:
夏日遠逸/悄然如憂傷離去----/如此纖靜難覺/不像是背信----/午后已感薄暮微光靜透/一種濃厚的寂靜,或是大自然消磨/隱居的下午----/黃昏早臨----/晨光陌生----/像急欲離去的客人,那種多禮惱人的風度----/就這樣,無需翅膀或小船勞送/我們的夏日飄然逃逸/進入了美之地。
就這樣,我們的夏日飄然逃逸,進入了美之地。
夏日遠逸/悄然如憂傷離去----/如此纖靜難覺/不像是背信----/午后已感薄暮微光靜透/一種濃厚的寂靜,或是大自然消磨/隱居的下午----/黃昏早臨----/晨光陌生----/像急欲離去的客人,那種多禮惱人的風度----/就這樣,無需翅膀或小船勞送/我們的夏日飄然逃逸/進入了美之地。
就這樣,我們的夏日飄然逃逸,進入了美之地。
Posted by 一分
at April 10,2009 20:42
哇!胡世恩,你跟我同時送出留言呢!
只是我在台北,你在蘭嶼。
只是我在台北,你在蘭嶼。
Posted by 一分
at April 10,2009 20:47

繁雜的生活裡,在尋找又單純又美好的感覺,
看了Shine姊姊的回憶之旅
讓我想過這樣又單純又美好的生活!
看著那邊的居民過的生活讓我想起這段經文....
我無論在什麼景況都可以知足,這是我已經學會了。
我知道怎樣處卑賤,也知道怎樣處豐富;或飽足,或飢餓;或有餘,或缺乏,隨事隨在,我都得了祕訣。
腓立比書4:12
Posted by Sun
at April 11,2009 13:31

看完只覺得好開心好開心啊,真替玟萱感到開心,那時的小朋友現在還能再連絡上,真的很替妳快樂!
Posted by MAI
at April 11,2009 16:01

ㄚ哈~看到小時候ㄉ照片感覺好好笑....= = 拍謝ㄋ妳們要回去ㄉ時候沒送妳們....下次有機會來蘭嶼再帶妳們出去玩(不知道妳們還會部會再來玩?)
Posted by 永生
at April 12,2009 12:34
Posted by GingerMom
at April 12,2009 13:12

美好的地方~
真的很令人心動前往~
不是懷著觀光的心態哦~
那種感覺是.......
不知如何形容.......呵
Posted by 薇朵兒
at April 12,2009 15:28

真是奇妙的緣分!
Posted by 郭熊
at April 12,2009 20:08
學姊,妳最近的文章我都不敢細看了.
看的是文字,但是心都會揪起來.
我看我最近是情感氾濫了點......
Posted by 強
at April 12,2009 23:29

"你們兩個都只有一點點漂亮"
看到這句話 我笑了
小朋友的話常讓人哭笑不得
但又純真的讓人無法忘懷呢:)
Posted by xs
at April 13,2009 10:22
蘇酪:
ㄟˊ?妳有看過一分喔?我以為只有舒小姐在文山社大看過她耶!
連她在文山社大的老師和同學都說我們兩個很像,老師說:「妳們兩個有一種『慢』的氣質」
可見得,老師沒坐過我開的車!
----
楷鈞。小陶:
在壘球場邊聊了一會兒後,我問胡世恩:「你要不要去和你朋友坐在一起?還是要回家休息?待會兒還要再比一場耶。」
他說:「看妳啊!」
我回答:「啊?看我?」心裡想著這個孩子真是貼心,還願意邀我們去坐坐。
後來才知道,他的意思是:「看妳要不要讓我走啊?」
哈哈,我真是太自作多情了!
----
小米:
「一聲朋友贏過了所有!!」
這句話聽起來很有power耶,真適合當廣告詞!
(該不會真的是廣告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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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世恩:
命運並不捉弄,只是我們太有限了,猜不透上帝的旨意究竟是什麼?
第一次去蘭嶼,其實也是因為在台灣有許多意想不到的發展,才能有機會去到那裡認識你們呢!
等你來台灣的時候,藍屋頂也會用海洋風迎接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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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
一天當中有8萬6千4百秒,你們卻能在同一秒送出訊息!
妳分享的這首詩好美,特別是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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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
有神同在的日子,不僅不缺乏,還能很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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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
我也好開心好開心啊!
以前我抽獎抽中過"統一健康快樂夏令營",也有很好的大哥哥,我還到苗栗客家村去喝過他的喜酒。
不知道他看到當年六年級的小女生現在變成30出頭的熟女,會不會開心不起來?哈哈!
----
蕭永生:
光是見那一面,就足夠我回憶到下次進蘭嶼了!
對了,我又找到一張有你的相片,放到文章裡了
以前你比較害羞,相片似乎很少呢,現在反倒覺得你開朗許多,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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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gerMom:
回來台灣還會安排到蘭嶼,實在很少見!
不過這次去蘭嶼,也發現很多外國人來玩,之前去那麼多次好像都沒看過。
金妹家喝下午茶的地方很讚吧?透過敞開的門與用木架支撐的窗,放眼所及是一眼的綠意芋頭田,好舒服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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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朵兒:
那種心情大概是...去那裡生活的觀光客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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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熊:
請小心,這種緣分會蔓延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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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強:
我猜,是音樂的緣故吧!
謝謝陳建年和風潮的音樂幫我說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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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s:
多年前,我曾經在燙完頭髮後,家裡的小朋友安安一見到我就以非常擔憂的眼神關心我:「小玟姊姊,妳的頭髮怎麼了?」
唉,我就懂了!
Posted by Shine
at April 13,2009 17:18
Posted by 小米
at April 13,2009 18:07

哈~是阿~
緣分的蔓延是不可言喻的神奇阿!
蘭嶼我還尚未去過,
很期待有機會可以去走走!!!
Posted by 郭熊
at April 13,2009 18:53

呵呵,
上面的,有控可以來蘭嶼玩玩阿!!
真的很不錯!!
恩....
Posted by 胡世恩
at April 13,2009 22:43

我喜歡強吻蔣公那張
呵
玟瑄
我有林瑞薏的鋼琴詩歌想送你
你需要嗎?
(還記得我嗎?我們在淡水一起聽音樂會)
Posted by 靜雯
at April 14,2009 14:32
小米:
我記得上回也有類似感覺,你真的有文案的天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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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熊:
找個人抓隻黑熊到蘭嶼啊,這樣還可以公費去做研究呢!
----
胡世恩:
把夜觀和深潛也練一練,你就全方位了!
但你要是對客人像對我這麼酷,你就打叉叉了啦!
----
靜雯:
我記得妳呀,還沒認識妳之前,我就常在小陶的網誌中看到妳了,見到妳後,妳給我的感覺好像一隻貓咪喔,更是印象深刻了!
鋼琴詩歌?我要我要!(伸~)
強吻蔣公那張,手也不安分呢,呵呵!
Posted by Shine
at April 15,2009 01:12

冷酷是避免自己被人家一直凡!!
開放是把自己介紹給人家,
像我的個性,是很難捉摸的@@
呵呵!!
Posted by 胡世恩
at April 15,2009 20:07
從小生活居住在都市太久,我發現我喪失了記住美好事物的能力。
看妳的文章,一點一點,覺得自己好像可以慢慢地把它找回來吧。那樣的感覺。
從來都沒有去過蘭嶼,每次聽到朋友及學長帶回來蘭嶼的故事,腦海都會幻想著那一片藍,好嚮往。
有人說:出走的想望,是因為有家可以回作為後盾。
妳認為呢?
Posted by 陳蔚爾
at April 16,2009 16:44

好幾年前,春天快要來的時候,我第一次到了蘭嶼。
那時並不知道九級浪將近三小時的海上航行有多麼的波濤洶湧,讓平常原地轉圈便會頭暈目眩的我,是以幾近昏厥的狀態迎接蘭嶼的第一個夜晚。
然而,那裡湛藍海水還有以山羊山豬為紅綠燈的純樸景象立刻征服了我。
後來,我學乖了,努力的買小飛機票(儘管也曾在台東機場等上幾天怎麼樣就是沒班機),每年一定要去個蘭嶼幾次,有時我在想,那裡的海浪聲大概有某種召喚的能量吧。
看到妳這篇,幾乎又快要讓行程已經快要爆炸的我,恨不得能立刻飛奔到那座小島。
又:我曾經也被小朋友倒過來坐機車的樣子給吸引,哈。
還有在東清村三號完成的"想你一切都好",早已成為我思念友人時的代表歌曲了^__^
Posted by 咖灰貓
at April 17,2009 16:10

看到這篇文章....
雖然沒去過蘭嶼,但今年我先生會去兩次吧?!我們教會有弟兄的太太就在蘭嶼工作,他就常向我們傳遞他在蘭嶼的負擔,因此今年教會的牧師也開始和那邊的教會及基金會有接觸。
相片中也有我認識的人,勾起了一些回憶。就是那個右軍,認識他的時候,我正在台中校園團契當秘書,他在中部的專科學校就讀。
世界真小,我竟也可以在你的部落格看到認識的人.....
Posted by Lily
at April 17,2009 23:32
在一篇朗島的文章裡竟然看到兩次921的朋友,這個世紀之震在十年後餘波猶存...。
Posted by chaohsing
at April 19,2009 00:09
胡世恩:
你想得很清楚耶,讓我對你又有了更不一樣的認識
你真的長大了:)
----
蔚爾:
前幾天才有一位朋友說,他認為我的「家」是移動的,跟著我所愛的人移動。
所以,只要在我所愛的人身邊,到哪裡都是旅行,也都是回家。
----
咖灰貓:
我一直都是坐小飛機進出蘭嶼,這一次才真的遇上「恆星號」,改天來寫一下679這三個數字的意義!
「以山羊山豬為紅綠燈」,這個形容真是太貼切了,我向來對牠們畢恭畢敬,深怕得罪島上的最大黨,但從來沒想過牠們是騎車的紅綠燈呢,哈哈!
"想你一切都好",可能是再次證明妳當初對我的直覺了!
----
Lily:
右軍自己家也是房屋倒塌的受災戶,但生命平安的全家都出來擔任長期志工幫助別人,是我很佩服的一家人。
921時期曾與許多人有短暫的交會,現在早已失去聯絡,但希望他們一切都好。
----
chaohsing:
看到你的留言,真是太開心了。
身為國王,你也可以在電腦面前雀躍的指著相片對周老師說:「我的臣子!」
哈哈!
Posted by Shine
at April 20,2009 14:07

是怎麼了,明明是很開心的文章,却還是讓我掉下眼淚,是感動的淚.每次來您的部落格感受只有一句話--真誠所有人都是良善.而付出.是你的磁場太真誠讓人感動!!h
Posted by ann
at April 22,2009 09: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