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4,2004
請大家不懂也要裝懂!
我有兩個表弟,雖然一個差9歲,一個差11歲,但是他們就像我的親弟弟一樣,感情很好
老大邢福欣被澤銘教過數學,今年聯考時,數學的分數超過高標
(這樣會不會太往澤銘臉上貼金了?人家是自己厲害!)
老二邢福浩則被陳逸桓教過Visual Basic,在學校學了一學期都沒學會的程式語言,陳逸桓2個小時就打通他的任督二脈,現在被福浩當神一樣崇拜!
其中老大邢福欣今年考上了東吳中文,全家都很高興
他長的超像連勝文的,壹周刊報料連勝文和侯佩岑交往時
我每次見到他都追問他和侯佩岑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張是連勝文啦,邢福欣就是長這個樣)
不過,別看他長的高頭大馬,文筆其實蠻細膩的,新詩還曾經得過獎呢!
這兩天他說他想在我的秘密基地發表作品
雖然我已經警告過他,我的朋友都是「有氣質沒水準」的style
但為了鼓勵大學新鮮人,還是放上來跟大家分享一下!
老大邢福欣被澤銘教過數學,今年聯考時,數學的分數超過高標
(這樣會不會太往澤銘臉上貼金了?人家是自己厲害!)
老二邢福浩則被陳逸桓教過Visual Basic,在學校學了一學期都沒學會的程式語言,陳逸桓2個小時就打通他的任督二脈,現在被福浩當神一樣崇拜!
其中老大邢福欣今年考上了東吳中文,全家都很高興
他長的超像連勝文的,壹周刊報料連勝文和侯佩岑交往時
我每次見到他都追問他和侯佩岑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張是連勝文啦,邢福欣就是長這個樣)
不過,別看他長的高頭大馬,文筆其實蠻細膩的,新詩還曾經得過獎呢!
這兩天他說他想在我的秘密基地發表作品
雖然我已經警告過他,我的朋友都是「有氣質沒水準」的style
但為了鼓勵大學新鮮人,還是放上來跟大家分享一下!
買貓
是多少夜的積累,悲傷的時候
月光靜止游離透明的細頸玻璃瓶無法睡眠的
沒人聽我說話
想買了隻貓作伴
去一個虛擬事件裡頭尋找
去強迫去擠出那在遠處戰火中乍現的
曠日怔望的降落的忽高忽低的一些雜訊
企圖去聽見那相隔的聲音
受潮的霉菌攀爬青石一階
三年(過去)
怎麼還會看見妳的笑容?
繼續喝杯濁茶以維持呼吸的頻度
生命有時不知所謂
以靈魂換的城土越是堆的
高地心引力卻越是兇狠依然
三界外瀟瀟楚楚
一盞熱茶的時光
風雨似真欲假
教戰手則說
小心,敵人既在城外也在城外內
千萬不能失足只因一失足將成千.古.恨
一片鋒利魚鰭的這深藍和殘餘腐爛的這刺骨雨聲
適合寫生的午夜
在淚水自殺過的傷口上
我想買隻貓陪時鐘算日子
鉛字
燈未亮
那塊狀的
以舉手禮似的莊嚴僵硬著
像受了潮又曬乾的寂靜我想
將要來到的一切可能更瘖啞
下一頁可能是片潑墨
而我們再等不到橫躺的屍
等不到有嗅覺的助動詞
下一頁可能缺漏
七點整
輾轉百年的空間裡
那待風的
盤膝在不透光不發光的角落的頂端
七點零一分
那塊狀的
被我發現時已坐化了只差沒人燒鍊舍利子
暗戀十三
想念被放火的清晨
雙眼腫脹欲哭無淚
這無界的困
每個睡眠成了不能開封的秘密
我的口是堵自己砌實的牆
所以癡肥
因為不能傾吐而癡肥
冬日致友人書
告友人
冬日進補宜用"楊"評論者
二百七十元的夢與灰燼或文學原像
燒鍋清澄肺暖
告友人,於此慎防偷斤減兩情事
千萬不得與笑臉打情罵俏摸摸蹭蹭
將絕種江湖的星星末裔最能明目醒腦
只怕指鹿為馬污泥當燕窩
將胃腸打成十二個死結
告友人,這烹煮手法不等閒視之
不能放血拔毛橫砍直剁
整個塞入加滿靜心甘泉方能盡得精血
至於時辰也應留意
最忌午陽豔照夜雨煩惱
用柴可夫斯基的一八一二細火煎熬
如此漫漫冬日正是時候
告友人
冬日不宜想念不宜共醉不宜孤身獨享
歡迎光臨
歡迎光臨
對於一直逃避被生吞的鯨魚而言
這是種火熱而黏密的嘲笑。
且每個這樣的隱喻裡大概藏了七根刺
所以既使變作佛徒不言不動
歡迎光臨亦會以某種暴力來勒索
也許這是一闕哀歌的序章
對於在都市裡體積龐大的鯨魚而言
最悲慘的莫過於遷移的路線太少
容易被埋伏容易被一波波的折扣特賣廣告埋伏
所以總做夢被折疊成黑色的燕尾像風一般的...
夢想春天裡快樂的飛翔
無盡的天空
然而 這是不可能了的。
不要歡迎光臨是不可能的
對於用肺呼吸的鯨魚而言
浮出水面是不得不然
秋千
一日,它以七星飛墮式的直下垂立
它屬於黃昏
在風中容易將影細細成索
許多腳印穿跨欄杆,走過走遠
而以上兩者都是虛薄
容易在夏秋之境淹滅被記憶跳過
下課_如果我睡去後沒醒來
i
我是唯一的行者黑暗裡
沒人看見我踩過白天的汗水從東邊而來
也沒人看見我縮瑟了頸躲藏
ii
躲藏什麼呢?何必躲藏
如果真的有
也是路燈與夜蟲一族的冷眼旁觀
iii
燈光咆哮的午夜二時
風沉下來沉在月光下頭
檢查站的人還醒著
地上留了一痕驚心而過底胎紋
似乎呼喚我的名字
iv
令人不耐的炎熱褪後只餘湖水一般
水藍和微些暗雲的天空
無用開燈
鑰匙孔清楚的很
v
不要說話
夜 很
安靜
連我的睡去都像青石落水
vi
記得我的屍袋上綁上條火
好讓遠方父母看見
如果我沒醒來
影子失縱‧前記
這黃昏所帶來的青如此刺眼
我只見到一陣比夜更黑的顏色在林裡晃悠
一聲聲呼喊中仆倒於地
我是一名失蹤的女性
(所以我是名男性)
一顆落盡花的十月鳳凰裹著醉意
夥同湖畔最亮的那顆飛行石
想在未上筆墨的月上拓個印子
我在湖心亭相送
池裡煮熟的魚眼正焦急著
誰是它修道求仙的洞府
我的影子在密林裡失了影
黃昏之後
送完追月的浪漫之後
我由失蹤的女性變成男性之後
我一直在找
在林裡尋了五百回還是沒找到
舊愛
關上墳
缺胳臂斷了腿殘廢的想念
又來唉求企圖騙我
叫我跌入一個圈套
那待月樓
那刺眼的青蒼
那毛骨悚然
那拷貝一回又一回的記憶
像深紫漩渦般
又稜稜角角的刺疼
我盲了雙眼在夜半
聽見自己心跳噗咚噗咚跳著
麥當勞九景
]
靜靜比肩
像是亙古立於天涯的一雙
風偶而捲起點獵獵
挺直的兩根旗桿靜靜在不止底車流
]
將寂寞揉碎
靠著喧嘩的慶生會
將寂寞揉成團丟入垃圾筒
一團一團又一團直到
垃圾筒滿出來
]
難眠
這裡和睡眠格格不入
容易惡夢
容易雙手麻痺
容易不小心留下口水
]
月光樓梯綻開在落地窗
一步又一步底向上走
夢底另一端
]
脆弱的原形
在那個孤單的人的左顧右盼上
他四處張望
他有時漠然有時高傲有時低頭
他 不敢和人四目交投
]
拉緊著弓弦一樣
那對坐的情侶雙眼間的視線
繃緊著逼得弦聲尖銳
旁人紛紛掩耳
]
吞沒
大口咀嚼魚醬那股酸味
鼻腔黏滿了酸
整個胃全是吞沒底酸味
]
櫃台前的壕溝戰
依然膠著
敵我雙方早已互殺累萬的唾沫與假笑
指針離打烊還有三個半刻度
"歡迎光臨~~麥當勞"
]
星月無語
無味的可樂翻倒地上
將服務員蹙眉的心情和
滿座旁觀的人黏膩到一起
星月無語
是多少夜的積累,悲傷的時候
月光靜止游離透明的細頸玻璃瓶無法睡眠的
沒人聽我說話
想買了隻貓作伴
去一個虛擬事件裡頭尋找
去強迫去擠出那在遠處戰火中乍現的
曠日怔望的降落的忽高忽低的一些雜訊
企圖去聽見那相隔的聲音
受潮的霉菌攀爬青石一階
三年(過去)
怎麼還會看見妳的笑容?
繼續喝杯濁茶以維持呼吸的頻度
生命有時不知所謂
以靈魂換的城土越是堆的
高地心引力卻越是兇狠依然
三界外瀟瀟楚楚
一盞熱茶的時光
風雨似真欲假
教戰手則說
小心,敵人既在城外也在城外內
千萬不能失足只因一失足將成千.古.恨
一片鋒利魚鰭的這深藍和殘餘腐爛的這刺骨雨聲
適合寫生的午夜
在淚水自殺過的傷口上
我想買隻貓陪時鐘算日子
鉛字
燈未亮
那塊狀的
以舉手禮似的莊嚴僵硬著
像受了潮又曬乾的寂靜我想
將要來到的一切可能更瘖啞
下一頁可能是片潑墨
而我們再等不到橫躺的屍
等不到有嗅覺的助動詞
下一頁可能缺漏
七點整
輾轉百年的空間裡
那待風的
盤膝在不透光不發光的角落的頂端
七點零一分
那塊狀的
被我發現時已坐化了只差沒人燒鍊舍利子
暗戀十三
想念被放火的清晨
雙眼腫脹欲哭無淚
這無界的困
每個睡眠成了不能開封的秘密
我的口是堵自己砌實的牆
所以癡肥
因為不能傾吐而癡肥
冬日致友人書
告友人
冬日進補宜用"楊"評論者
二百七十元的夢與灰燼或文學原像
燒鍋清澄肺暖
告友人,於此慎防偷斤減兩情事
千萬不得與笑臉打情罵俏摸摸蹭蹭
將絕種江湖的星星末裔最能明目醒腦
只怕指鹿為馬污泥當燕窩
將胃腸打成十二個死結
告友人,這烹煮手法不等閒視之
不能放血拔毛橫砍直剁
整個塞入加滿靜心甘泉方能盡得精血
至於時辰也應留意
最忌午陽豔照夜雨煩惱
用柴可夫斯基的一八一二細火煎熬
如此漫漫冬日正是時候
告友人
冬日不宜想念不宜共醉不宜孤身獨享
歡迎光臨
歡迎光臨
對於一直逃避被生吞的鯨魚而言
這是種火熱而黏密的嘲笑。
且每個這樣的隱喻裡大概藏了七根刺
所以既使變作佛徒不言不動
歡迎光臨亦會以某種暴力來勒索
也許這是一闕哀歌的序章
對於在都市裡體積龐大的鯨魚而言
最悲慘的莫過於遷移的路線太少
容易被埋伏容易被一波波的折扣特賣廣告埋伏
所以總做夢被折疊成黑色的燕尾像風一般的...
夢想春天裡快樂的飛翔
無盡的天空
然而 這是不可能了的。
不要歡迎光臨是不可能的
對於用肺呼吸的鯨魚而言
浮出水面是不得不然
秋千
一日,它以七星飛墮式的直下垂立
它屬於黃昏
在風中容易將影細細成索
許多腳印穿跨欄杆,走過走遠
而以上兩者都是虛薄
容易在夏秋之境淹滅被記憶跳過
下課_如果我睡去後沒醒來
i
我是唯一的行者黑暗裡
沒人看見我踩過白天的汗水從東邊而來
也沒人看見我縮瑟了頸躲藏
ii
躲藏什麼呢?何必躲藏
如果真的有
也是路燈與夜蟲一族的冷眼旁觀
iii
燈光咆哮的午夜二時
風沉下來沉在月光下頭
檢查站的人還醒著
地上留了一痕驚心而過底胎紋
似乎呼喚我的名字
iv
令人不耐的炎熱褪後只餘湖水一般
水藍和微些暗雲的天空
無用開燈
鑰匙孔清楚的很
v
不要說話
夜 很
安靜
連我的睡去都像青石落水
vi
記得我的屍袋上綁上條火
好讓遠方父母看見
如果我沒醒來
影子失縱‧前記
這黃昏所帶來的青如此刺眼
我只見到一陣比夜更黑的顏色在林裡晃悠
一聲聲呼喊中仆倒於地
我是一名失蹤的女性
(所以我是名男性)
一顆落盡花的十月鳳凰裹著醉意
夥同湖畔最亮的那顆飛行石
想在未上筆墨的月上拓個印子
我在湖心亭相送
池裡煮熟的魚眼正焦急著
誰是它修道求仙的洞府
我的影子在密林裡失了影
黃昏之後
送完追月的浪漫之後
我由失蹤的女性變成男性之後
我一直在找
在林裡尋了五百回還是沒找到
舊愛
關上墳
缺胳臂斷了腿殘廢的想念
又來唉求企圖騙我
叫我跌入一個圈套
那待月樓
那刺眼的青蒼
那毛骨悚然
那拷貝一回又一回的記憶
像深紫漩渦般
又稜稜角角的刺疼
我盲了雙眼在夜半
聽見自己心跳噗咚噗咚跳著
麥當勞九景
]
靜靜比肩
像是亙古立於天涯的一雙
風偶而捲起點獵獵
挺直的兩根旗桿靜靜在不止底車流
]
將寂寞揉碎
靠著喧嘩的慶生會
將寂寞揉成團丟入垃圾筒
一團一團又一團直到
垃圾筒滿出來
]
難眠
這裡和睡眠格格不入
容易惡夢
容易雙手麻痺
容易不小心留下口水
]
月光樓梯綻開在落地窗
一步又一步底向上走
夢底另一端
]
脆弱的原形
在那個孤單的人的左顧右盼上
他四處張望
他有時漠然有時高傲有時低頭
他 不敢和人四目交投
]
拉緊著弓弦一樣
那對坐的情侶雙眼間的視線
繃緊著逼得弦聲尖銳
旁人紛紛掩耳
]
吞沒
大口咀嚼魚醬那股酸味
鼻腔黏滿了酸
整個胃全是吞沒底酸味
]
櫃台前的壕溝戰
依然膠著
敵我雙方早已互殺累萬的唾沫與假笑
指針離打烊還有三個半刻度
"歡迎光臨~~麥當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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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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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葉林說
闊葉林說
靈魂和歷史和時間和重覆的錯誤
說時間是歷史
說歷史是重覆的錯誤
說錯誤的重覆是靈魂
說靈魂是難以理解的針葉林
闊葉林談論著
怎麼張望怎麼滄桑怎麼遲到怎麼危坐
而張望是寂寞
滄桑是寂寞
危坐山巔看月亮是寂寞
遲到卻一定來的是寂寞
而守山人的鬍子是寂寞的證據
闊葉林正大笑
笑那些哭天捶胸
二月第一天來山頂的傻瓜
笑得月色迷濛起來
而迷濛裡山頂哄傳著 "你為什麼不愛我"…
(這是陽明高中向陽文藝獎新詩組第三名作品)
Posted by 聽說我是你表弟
at January 5,2008 01:46
哇~
妳家的人真的好有氣質水準喔!
不像我家,什麼新詩,我弟還以為"藝廊"是義大利餐廳的簡稱呢!
另外,趙叔叔的兩個女兒都是東吳中文的,大女兒是東吳中文系及中文所畢業的,剛考了政大跟成大的博士班
好了,你們就去認一下學姐吧!趙叔叔的女兒一定比我們要升大一時那位不知是誰的兒子要寫實一點(就是那位在雙聖冰淇淋跟我們講說指南客運一分鐘就一班的從來沒坐過客運的人)
Posted by Lydia
at January 5,2008 01:46
哈哈哈!那是黃端正叔叔的兒子
我怎麼完全沒印象他提過指南客運呀
不過,人家隨然沒坐過客運
後來也是成大的博士呢!
我們這兩個坐過客運也坐過捷運的人在鬼混什麼呀!
Posted by Shine
at January 5,2008 01:46
唉唷~我對這個人真的一概都不記得了
但是記得很清楚他說他每次"騎機車"經過後門,
都有看到客運在那邊載客
他就說"大概一分鐘一班吧",害我很爽
結果後來等客運等得要死,真的是xxoo
不過人家是成大的博士,我這不成材的就不放肆了
這個人有結婚了嗎?沒有的話可以介紹給我沒男友的朋友
Posted by Lydia
at January 5,2008 01:46
呃...我知道他訂婚了
但是結婚沒我就不知道了
而且呀,還是女方逼婚喔
看來他應該是個搶手的男人,哈哈!我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Posted by Shine
at January 5,2008 01:46
買貓
一片鋒利魚鰭的這深藍和殘餘腐爛的這刺骨雨聲
適合寫生的午夜(評:淒~冷,最易傷情)
在淚水自殺過的傷口上(評:隱喻佳句)
受潮的霉菌攀爬青石一階
~~~
怎麼還會看見妳的笑容?
繼續喝杯濁茶以維持呼吸的頻度(評:隱喻佳句)
以靈魂換的城土越是堆的高
地心引力卻越是兇狠依然
敵人既在城外也在城外內
千萬不能失足只因一失足將成千.古.恨
(評:電動也能入"情"詩,高!)
鉛字
輾轉百年的空間裡 7點~7點零1分(評:科技:神速呵!)
那塊狀的 被我發現時已坐化了只差沒人燒鍊舍利子
下頁可能是片潑墨 而我們再等不到棋躺的屍
(評:眼瞧的,手敲的都已不是)
暗戀十三
想念被放的清晨(評:被電了呀!)
每個睡眠成了不能開封的祕密(評:美夢,可惜未成真)(評:隱喻佳句)
我的口是堵自己砌實的牆(評:隱喻佳句)
(評:怪了!似乎不像豪朗如你的作風,難不成要用告友人的烹煑手法)
歡迎光臨
~~且每個這樣的隠喻裡大概藏了七根針(評:人慾啊!)(評:隱喻佳句)
~~總做夢被疊成黑色的燕尾~~(評:隱喻佳句)
~~不要歡迎光臨是不可能的~~(評:隱喻佳句)
(悲憫之心可佩)
如果我睡去沒醒來
我是唯一的行者-黑暗裡
~沒人看見我縮瑟了頸躲藏
~~無用開燈
鑰匙孔清楚的很(評:隱喻佳句)
~~連我的睡去都像青石水(這麼大聲啊?)
影子失蹤(評:你的"縱"字寫錯了吧!)
一顆落盡花的十月鳳凰裹著醉恴(評:隱喻佳句)
夥同湖畔最亮的那顆飛行石
想在未上筆墨的月上拓個印子(評:隱喻佳句)
殘廢的想念~又叫我跌入一個圈套
~~那拷貝一回又一回的記憶
又稜稜角角的刺疼
我的影子在密林裡失了影
~我一直在找
在林裡尋了五百回 還是沒找到
(評:既已送別,無需再尋,明日日出還有新影)
麥當勞九景
~~將寂寞揉碎~~丟入拉圾筒(評:隱喻佳句)
一團一團又一團(評:不必如此,可為之事甚多,垃圾筒何用?)
~~那對坐的[ ]雙眼間的視線
繃緊著逼得弦聲尖銳(評:隱喻佳句)
(評: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可也!沒啥好羨慕的,我們有他人所不及的,譬如你的詩)
總評:構思人所不及,"隱喻"造詣嘆為觀止,然目前並非正務,休閒怡性可也,學成業就之後,再強力發揮之.
Posted by 不懂也要裝懂的人
at January 5,2008 01:46
錯字:"橫"躺的屍
漏字:被放"火"的清晨
青石"落"水
還有許多漏列的隱喻佳句
旨揭各項,請自行修正後清稿.(官僚批示.哈!)
Posted by 不懂也要裝懂的人
at January 5,2008 01:46
嗨!忘了問一下作者,8,000元(比連勝文少多了嘛!)的禮送出後,你的"侯"反應怎麼這麼爛啊?別甩她,沒眼光的貨.
Posted by 不懂也要裝懂的人
at January 5,2008 01:46
月冷.風腥.情亂
風中的血腥味,宣告戰爭的結束。數以千計的獸人屍骸中,華麗的服飾引人注目。服飾的主人在五尺外看著自己的身體,臉上只有驚訝,親身見到神話的驚訝。
望月國的民眾們全都跪伏在地上,朝著王城。今天之內,兩件事震撼了他們的心,一件事是親眼印證了神話;一件事是...敬愛如父母的望月之王...去世了‧...
王城的禮拜堂中,百官貴族低頭默語,在她們之前的,是身為三軍統帥的二公主及確定成為新任望月女王的長公主。然而,最靠近望月之王遺體的...不是身為女兒的她們....
「長公主..時候差不多了!」
「我知道了...」
回應了行政官的提醒,長公主不得不出聲,向遺體之前的青年出聲。
「劍叔叔...」
黑髮如墨,白衣如雪,長劍在背,一身風塵。既使知道眼前看來大不了自己幾歲的青年,實則比父親還要年長,伯父兩字說不出口。
「劍叔叔...時間...」
「今晚的時間,只屬於我倆!」
-----------------------------
讀月塔,望月王城建築的最高點,據說以前還有占星官時,那是用來觀測星象的。但是在這任的望月之王登基的同時,他也宣布讀月塔除王之外,誰都不能登上。
今日是七月十五,整個大陸都知道,今天有滿月,只有望月國才看得到的滿月。讀月塔上的滿月美景,已成大陸的傳說五景之一。
「以往和你賞月,總覺月光輕柔溫暖;今日和你賞月,卻覺月光冷冽無情。究竟,暖的是你還是月;冷的是月還是我...」
青年和遺體靜靜在塔上,靜靜的淋著月光。思緒..神悠..過往
(你是什麼人?你知道這裡不能進入嗎?)
(賞月阿!這天這裡的滿月是我看過最美的喔!)
(你...不...沒事!真的很高興能認識你)
(大哥..今年你也來賞月嗎?嗯..我只是想到去年我們一起賞月的時候,所以今年也上來...看看...)
(不能叫你大哥嗎?...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什麼!原來...大哥..你沒有名字阿...)
(那..大哥你明年也會來賞月嗎?嗯!我們約好了喔!)
(大哥..今年我有禮物要給你喔!就是..我幫你想了一個名字。你會生氣我自作主張嗎?)
(娘娘腔!不會啦!劍之舞這個名字很好聽阿!不要啦!大哥就叫劍之舞啦!)
(喔..什麼取了名字而還是大哥大哥的叫,因為...我覺得這樣比別人跟大哥更親密!)
(什麼我是笨蛋!大哥說話好過分!)
------------------------------
那年那次賞月而偶遇身為新任望月之王的少年後,青年每年七月十五必定到望月賞月。他知道,有人一定在等他,在讀月塔上等他。他曾想過,有兄弟,是這種感覺吧;有至友,是這種感覺吧,但是最後,他知道他倆之間的感覺,已無法解釋。
落日煙,和劍一般隨身的酒。他並不嗜酒,只有練劍的時候,殺人的時候,還有...跟某人一起賞月的時候。賞月的他,不但喝酒,也喝茶,某人親手沖泡的玉露春。
(哇!...這酒太辣了啦!這麼辣的酒大哥你竟然喝得下去!什麼我沒喝過酒,望月的七步醉也沒這麼辣!辣死人了啦!)
(想喝喝看玉露春?可以阿..我泡一杯給大哥你嘗嘗..)
(真的覺得很好喝嗎?那..決定了..每年我都泡給大哥喝,約定了喔!)
同樣的月光;同樣的落日煙;同樣的玉露春。喝不下,只因,胸中滿是淚水。
-----------------------------
賞月時,不光是賞月,不光是喝酒喝茶,更多時候,他說某人聽,某人說他聽。久了..有很多次,問了同樣的問題,得了同樣的回答。
(如果可以,我並不想當王,想當個平凡人)
(我沒辦法,我不像大哥一樣堅強,既使我想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不能拋下望月)
(如果天給每一個人一個責任,那我的責任也許就是成為望月之王,雖然我不喜歡,但是,我不能逃避,王的逃避,是百姓同苦的根源阿!)
(大哥真的不必為我做任何事,只要每年的今天,跟我一起賞月就好)
(大哥,你已經漸漸因我而活,不要這樣,你能試著再為自己而活嗎?)
-----------------------------
沒遇到某人之前,自己算是活過嗎?只有劍的日子跟想法,在遇到某人逐漸改變。這樣的改變,他很高興。每年賞月結束,他總是浪跡大陸,每一處奇異之地;每一件奇人異事,都是他在下次賞月時要跟某人分享的。為了無法自由的某人....
(我知道大哥什麼都不怕,也知道大哥什麼困難都能應付,但是,我還是無法跟大哥一起走...)
(大哥,不必擔心我的身體...說好了...明年要一起賞月!)
那是他去年賞月結束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
日出了,約定的時間到了,長公主緩緩登上了讀月塔頂......
「劍叔叔!你的頭髮....」
莫等閒,白了頭,苦待光陰萬般由;舞秋水,千樣愁,只願黃泉在聚首。
輕拂著自己一夜轉為雪白的長髮,青年苦笑。
(大哥的頭髮如果跟衣服一樣雪白,一定會很好看...我猜的啦!)
(我最後能再看一次嗎?再看一次大哥舞劍?)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青年旋身姿,秋水舞白光,如風,如雲,如幻,如夢。長公主這才知道,父親重病神志不清時,喃喃自語的短詩之意。詩..在劍舞停下時,輕輕散在風中。
「風清吹,雲飛揚,醉酒舞劍意癲狂..意癲狂...哈!」
劍在插入塔頂時,『叮』一聲,劍斷....
人影..消失在長公主的眼中,以及,兩人所擁有的讀月塔上,只餘風響....
「相遇望月之前,並無劍之舞;今日望月之後,亦無劍之舞」
-----------------------------
聖歷648年七月十五日
這天過後,望月的民眾間,流傳著神話。王城的史書裡,記載著傳說。新任的女王輕輕的翻閱....
『聖歷648年七月十五日,魔王格蘭非在統治全大陸後,將魔爪伸向最後的國家-望月。望月第十七任王其時病重臥床,然而,望月上下在兩位公主的領導下,並未放棄希望,因此,奇蹟發生。天神所派白衣使者,滅魔軍,斬魔王首級,護望月。此乃....』
女王合上了半真半假的傳說,看著窗外的讀月塔頂。她上任的第一道命令,就是禁止任何人上塔,包括她跟以後的王。她知道,讀月塔上的景色,只屬於兩個人,縱使他們不在,但是回憶仍在;斷劍仍在;還有一句她輕刻的話仍在......
「劍斷,只因情亂;人在,卻已心殘」
Posted by 天命在我
at January 5,2008 01:46
ㄟ...
老爸,這一篇留言的回應應該是你的責任吧!
Posted by Shine
at January 5,2008 01:46
辭藻瑰麗,抽(失意)象明確的散文小說,
全篇首尾相應,呵成一氣.
但思緒稍嫌凌亂:
白衣?華麗?
"再聚首";"在"筆誤.
結尾"還有...話...心殘."(添足,可刪除)
劍斷,鋒猶在(插入塔頂),
情亂,緣尚存(回憶仍在)
望月斷弦,向陽何妨?
占星無益,茶酒且等閒.
虛無也是一種歷練,
淨空後的擁有將可無限,
劍拔鋒!情擇棲!養長氣,大可為!
Posted by 不懂也要裝懂的人
at January 5,2008 01:46
我連"裝懂"也不敢了
Posted by Shine
at January 5,2008 01:46
Shine:
評論有很多種方式,建議你遇到這種的,直接打分數!
例如80分,或是甲上之類的,應該都可以。
我以前去故宮看書畫展,都是用這種心態!
Posted by 李小明
at January 5,2008 01:46
日闇.月寒.星殘
很久以前,有個男人,他只懂殺人。他的劍,名喚日闇。
很久以前,有個女人,她只會殺人。她的刀,名喚月寒。
很久以前,在一個只有星光的夜晚,兩個人,同時消失。
日闇過後,寸草不留;月寒一出,黃泉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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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嘛!說嘛!茶伯伯,我們想聽故事!」
平凡鄉村裡,平凡茶店中,稚氣的孩子們纏著小小茶店的老闆。老闆不姓茶,姓查,夫妻倆在七年來到這個小鎮。小鎮的孩子們有空時,常纏著查老闆說著武林故事,說得最多的,就是有關七年前消失的兩個人,日闇跟月寒。
「茶伯伯,那兩個人什麼要打起來阿?」
「因為他們都是殺手,可是大家都說他們兩個不分高下,這對他們來說,這是對殺手的侮辱。」
「那他們打起來後,誰贏誰輸阿?」
「他們用了很多時間,很多招,最後不分勝敗,同歸餘盡。」
「你們這些小鬼,蹺私塾的課跑來這聽故事,當心我跟你們父母告狀,叫她們打你們一頓屁股!」
老闆娘吆喝著趕離聽故事的孩子們。
「茶伯伯,茶伯母,我們明天再來聽故事。」
「好!不過不要在蹺私塾的課啦!」
「你阿!事都不做啦!柴都還沒劈呢!」
「是!娘子大人!小的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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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老闆夫婦,發現一個小男孩還沒走。
「阿狗,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伯伯,我有問題想問。」
「什麼問題?」
「日闇跟月寒決鬥的事有誰知道阿?」
「只有他們知道」
「那決鬥時,有人在旁邊看嗎?」
「沒有人」
「那什麼伯伯知道他們打了很久,最後一起死了?」
「這......」
孩子的問題,老闆回答不出,這時,老闆娘說話了..
「阿狗啊!你要不要聽伯母說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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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空只留殘星!兩個殺手,不期而遇!
「月寒?」
「日闇?」
兩人都是殺手,兩人都是高手,瞬間認出對方的身分。但是兩人卻只是點個頭,擦身而過。
(不好對付阿...)
(比想像中來得強...)
殺手的要件,在沒把握的情況下,不會動手。何況,兩人都是頂尖的殺手。
「哇~~~~!」
風中突來細微的嬰兒哭聲,吸引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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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兩人十里外的樹林里,一對商旅慘遭盜賊的洗禮。
「哇~~~!哇~~~~!」
「這小鬼吵死了!老大,這小鬼要怎麼辦?」
「宰了吧,反正人都死光了,留他一個等等也是死!發個慈悲,送他上路!」
「是!」
刀光下的嬰兒,不知害怕,只知哭泣。所以,他和他們相遇。
「阿!」
「誰?是誰敢打擾我們黑風十三煞的買賣?是誰敢殺了我的兄弟?」
「日闇過後,寸草不留」
「月寒一出,黃泉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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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他們將盜賊殺光,救了那個孩子,成了他的父母」
「那他們現在去了哪裡阿?」
「就是我跟茶伯伯阿!」
開玩笑的語氣,讓孩子大笑。
「騙人!伯母,人家才不信!妳老是騙人!」
「阿狗好聰明!伯母真的嚇不到你耶!」
孩子揮著手,向兩人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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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我回來了!」
「平兒!去幫你爹劈柴,然後吃飯了!」
「小子!回來啦!課有好好上嗎?」
「今天老師教了很多東西喔!」
望著丈夫跟孩子,老闆娘回想當初...
(現在人殺了,小孩救了,妳打算怎麼辦?)
(這孩子,需要一對父母..)
(找個人家養他不就好了)
(我們不就是現成的嗎?)
(妳不是認真的吧?!我為什麼要...等等!妳幹嘛亮刀子!)
(一句話!小孩外加妻子!一句話!你我生死!)
(....我投降....)
想到當時丈夫那被逼上梁山的臉,老闆娘不由得微笑。有了這個孩子後,其實,他比她還疼孩子呢!
平凡的村子,平凡的茶店。平凡的夫妻,平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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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有個男人,他只懂殺人。他的劍,名喚日闇。
很久以前,有個女人,她只會殺人。她的刀,名喚月寒。
很久以後,有個青年,他只會救人。他的刀劍,眾人知名。
日闇過後,光明再現;月寒一出,俠義當前
Posted by 天命在我
at January 5,2008 01:46
天命不一定在你的仁兄:
請好好用功吧!找到了舞台,生命才能璀璨!
Posted by Shine
at January 5,2008 01:46
月冷.風腥.情亂
補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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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什麼時候?」
「父王!你覺得怎麼樣?有感覺好一點了嗎?」
「今天是什麼時候?回答我..今天是什麼時候了?」
「七月十五了,父王,你最喜歡的日子,滿月的日子」
望月之王已經昏迷在床三個多月,照太醫的說法,現在他能說話,可以說是奇蹟。他什麼時候逝世,都是有可能的。
「我的茶具在哪?我的玉露春在哪?我要泡玉露春!玉露春!」
「父王您別激動..女兒馬上幫你拿茶具過來」
看著父親突然而有的精神,長公主心想,就算是奇蹟吧!能在這時候,看見父親說話,想要泡茶,那就很夠了,真的很夠了!
「父親,茶具、水、玉露春都在這..」
「給我!快給我!要快點..快點..」
「是...」
明明這時應該跟父親說明,現在二妹有多辛苦的挑起軍務,望月又面臨何種將要亡國的地步。說不出口..真的說不出口...
「需要幫忙嗎?父王」
「不用!我自己來!.....辛苦妳們兩姊妹了..」
「父王?」
「我知道..雖然我發不出聲音,但是我有聽到,望月...快滅亡了嗎?」
「對不起...對不起...」
「這不是妳們的錯,只能說..上天要亡望月吧!現在..我只想靜靜的...泡一壺玉露春!」
雖然不懂父王為何將一壺茶看得比望月現在的處境還重要,長公主依然默默的倒水、點火、烹茶....
突然,一陣大風將窗吹開,隨即一道白色身影,站在望月之王的床前。
「阿!」
「公主!你...你這傢伙是什麼人!快離開...」
「退下!退下!通通退下!」
望月之王吃力的斥退著衝進房門衛兵,同時,白色身影緩緩開口..
「今年,我好像來得早了」
「沒這回事,大哥,我不是在準備玉露春了嗎?」
「你好像有麻煩?或著說..望月有了麻煩?」
「大哥,那種小事你不要操心,來..現泡好的玉露春」
長公主看著白衣人喝下了望月之王親手泡的玉露春,一邊吃驚最重視國家的父王,竟然無視望月現在的處境;一邊猜測白衣人的身分...
「劍..劍叔叔,你是父親常提起的劍叔叔嗎?」
白衣人沒有回話,望月之王沒有答話。
「還是這樣好喝」
「那是大哥不嫌...大哥!你..你要喝落日煙?!」
「你知道我的習慣」
望月之王當然知道,眼前多年的至交的酒癖,他喝酒,現在只會做一件事...
「大哥..這是我的問題,望月的問題,不是你的...」
「我知道!」
「大哥..我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知道!」
眼看著眼前至交將酒送入口中而不停,他只能用要求來試著阻止。
「我可以再看一次嗎?再看一次大哥的劍舞?」
「當然可以...我很快就會回來..等我」
風起,風停,人影散。白色身影消失在眾人眼前。
(大哥..你這是何苦!這是何苦!)
Posted by 天命在我
at January 5,2008 01:46
月冷.風腥.情亂
補述2
(對不起..老師..雖然妳幫望月拖了很多時間,但是,我跟姊姊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身穿天藍色的盔甲,在三千望月士兵眼中,齋藤麟的身影,宛若戰爭女神凱翠的轉世。只是,齋藤麟知道自己..只是個無助的凡人。
「敵人的人數真是多得誇張,相隔十里之遙還是看到黑嘛嘛的一片!」
「我不是讓你去安撫民眾嗎?」
跑到二公主身邊的凱修抓了抓頭,有些難為的說:
「大家說不需要我的鼓勵,叫我趕快滾到妳身邊陪妳..」
看著身後的士兵跟人民,每個人身在戰場之中,卻依然做著自己該做的事。這樣和樂的景象,讓齋藤麟心...很痛...
「我們王室是不是很自私?明明只要獻出我們的性命就可以解決的事,卻要讓大家陪我們一起受苦!」
知道自己深愛的女孩又在胡思亂想,又在自責。陪在她身旁的青年只好大膽地牽起她的手...
「嗯?」
「妳願意嫁給我嗎?」
「啥?」
看著愣住的秀麗臉孔,凱修又是好笑,又是憐愛!
「妳願意嫁給我嗎?」
「為什麼要...?」
「因為我想給妳勇氣;因為快沒時間;更因為..我愛妳!」
「我..」
「不要拒絕我喔!我的的心很脆弱的!它會碎的!」
「無賴!」
淺笑一聲「無賴」,齋藤麟當然知道凱修是認真的!輕輕地,少女在青年耳邊細語!
然後所有的人就看著他們的大將軍像發瘋似的大叫:
「二公主答應嫁給我囉!大家都有聽到嗎?」
苦中作樂的喜事,刺激了有些低沉的士氣。齋藤麟看著自己剛扥付終身的青年,讓大家展開了笑容,並且開始時接受大家的祝賀,自己..也笑了..
「公主殿下笑容,會是鼓舞士氣最好的東西!」
「恩凱斯伯伯,謝謝你和凱修一直支持我們王室。」
「這是老臣應該做的!」
恩凱斯老將軍看著遠方一會,又轉向齋藤麟說話:
「老臣當初跟隨王后殿下從納魯到望月來生活,好像也過了二十多個年頭了?對於能侍奉齋藤王族,或者該說,能侍奉齋藤玥這個人,我感到無比榮幸。望月對我,對大家,與其說是國,到不如說是個大家族還更為貼切!我知道我不會為望月這個國家而戰,但是...」
聲音,傳遍每個望月子民的耳中,士氣,瞬間沸騰!
「我為了家園而戰!」
「為家園而戰!」
「大家....」
淚水...不爭氣的滑落.....
「喂!老爹!不要把我老婆弄哭阿!」
「笨蛋!」
策馬回到齋藤麟身邊的凱修一頭霧水
「笨蛋?」
「大家..都好笨阿...」
「喔!將軍把公主殿下弄哭了!」
「你們在說什麼阿!誰來告訴我怎麼回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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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的雙眼慢慢徵開,格崊非感到左腹跟右胸的疼痛
(嘿!好個劍聖!好個刀神!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受傷的感覺了!)
望著遠方望月的軍隊,望著遠方望月的高塔,魔王的嘴角,有著感嘆的笑意。
(要不是發誓的日期快到,這趟復仇之旅,如果能遇到更多強者那該多麼有趣..)
腦海裡,那個忘不掉的女人,那個忘不掉的聲音,再次響起
(對不起!我已經打算嫁給望月之王了!)
(蜜莉亞,我說過魔族的愛恨之心是很重的!)
「陛下!時間到了!」
聽著手下的報時,魔王下達了命令..
「吹號角!先鋒三千快速進軍,大軍隨後緩緩跟上即可。順便提醒前鋒,要是他們能殺光望月的正規軍,望月的一切,全歸他們!」
(我真是..器量狹小阿...)
再次望向望月的高塔,這次是殺戮的心情。
(齋藤玥!我要你最重視的東西!今天過後!消失在這塊大陸上!)
-------------------------
號角響!黃沙動!看著敵人的先鋒開始進軍!望月的軍隊也開始準備保護家園的戰役!
「為望月而戰!」
「殺!」
在最前方的,是齋藤麟的英武身影,兩旁,兩位大將軍伴隨身影衝鋒,望月的軍隊,緊跟在後!望月的人民!在城外,跪著乞求上天賜給奇蹟!
(上天!從不相信你的我第一次向你請求!我不敢奢望你降臨奇蹟給予望月,但是,只要再一次就好,再一次!讓大家能再看一次滿月!)
剩下三里的距離,望著敵人大軍越來越清晰的身影,齋藤麟並不害怕,她只是想讓大家,再一次看到望月的驕傲而乞求上天,給予奇蹟。
她不知道,上天只會看著自然發生的事情,自然結束!
上天!不會給予奇蹟!
但是奇蹟!在三十多年前的晚上,早就降臨望月!
突來的狂風,吹起了沙,遮蓋了敵我雙方的視線!
(怎麼會...突然吹起狂風!)
這陣風..很大!大到涵蓋整個戰場,大到涵蓋雙方的軍隊!風沙中,飄來淡淡的血腥味...
(可惡!看不清楚!我們跟敵人開始戰鬥了嗎?)
苦於視線不清,齋藤麟只注意自己的四周,擔心自己的同伴。
漸漸...風慢慢停了...滿天黃沙中..是駭人的景象..
(這是...!!!)
望月的軍隊還在自己的後方,那麼是誰在跟敵人戰鬥?
白色身影,黑色長劍,滿天黃沙,血花片片!
(他...是誰?)
三千獸人的屍骸遍地,獨留白衣絕世身影,傲立雙方眼中!
聖歷648年七月十五日!神話誕生望月!
Posted by 天命在我
at January 5,2008 01:46
月冷.風腥.情亂
補述3
黃沙落,血雨飄,白色身影獨立兩軍之前..
望月因驚喜而沒有動作...魔軍因驚懼而沒有動作...
戰場上的氣氛全都凝聚在一人身上
過了一會,白色身影開始向前走了一步
而魔軍竟然跟著退了一步,士氣大減
三步過後,魔軍陣型開始潰散,更開始有些魔兵往後移動
一人之氣勢,可擋千軍萬馬?!這是望月所有人不可置信的事實!!
「守護神..?」
不知何人開始叫喊,這三個字的魔力瞬間傳染整個望月軍隊
「是守護神!!」
「望月傳說的守護神!!」
「傳說是真的!守護神來幫我們了!!」
望月軍隊的騷動跟士兵們欣喜的呼喊,齋藤麟聽得一清二楚..
(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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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國千年之前並不存在這塊大陸上,那時,所有人稱這塊能看到惟一滿月的土地為「望月平原」
六百多年前,聖武大帝-雷斯.英克羅.休邦(休邦是其養父的姓氏)統一整塊大陸(不包括魔族所在的魔界)。他將所有的國家重新劃分跟合併,其中,他把這塊望月平原給了他最疼愛的小女兒,
也就是望月國第一任(女)王-艾潔莉.英克羅,也是後世稱為望月女(神)王的女孩。
艾潔莉一生未嫁,享年五十四歲,死前將王位傳給她所信任的執政官(望月沒有宰相,執政官是最高行政官員),來自東方海上「叢雲之國」的年青人,也就是齋藤王室的先祖。
死前,艾潔莉留下奇妙的遺言,望月人民流傳至今,稱為望月傳說!
(身為望月之王,必須善待人民,如果能作到,那麼望月因外力亡國之刻,上天必遣白色天使前來拯救!)
六百多年,望月不是沒有亡國危機,只是後來總是勉強度過難關,漸漸,大家雖還記得傳說,卻已沒有任何人會去在乎....
如今,在望月軍隊的眼中,守護神如同傳說一般前來拯救他們!
除了一個人有不同的想法之外...
齋藤麟當然也知道守護神,知道望月傳說,但是.....
(守護神?不對!...他是....)
齋藤麟的回憶在腦海一閃而過....
------------------------------
小時候,自己跟姊姊很早就知道一件事,身為國王的父親有太多的事情要處理,無法像其他小孩的父親般陪在她們身邊成長。
童年的時光大部份都是由母親養育她們長大。然而,每天晚上就寢時,如果父親手上已沒有任何要事,他都會來到她們的床邊。那個時候,母親總是幫姊姊梳理著頭髮,而自己總是賴在父親懷裡,全家聽著父親口中所敘述,那令人著迷的傳奇故事。
父親的故事很多,但是主角卻只有一人,一個身穿白衣的絕世劍客。
因為崇拜父親,兩姊妹小時候將故事裡的劍客當成心目中的英雄!只是當年歲漸長,她們漸漸了解,故事就是故事,永遠不會是現實!
也許,父親是因為陷在名為「國王」的責任之中,才會編出一個自由自在的英雄,代替自己給予女兒們童年的幻想..。
齋藤麟跟姊姊是這樣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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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望月傳說中的守護神;父親故事中的劍客;姊妹們不再相信的英雄,竟然和戰場上那孤傲的白色身影..
相互重疊!
齋藤麟還記得父親故事中劍客的名字,他叫....
(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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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魔軍逐漸潰散,宏亮的聲音從魔軍後方傳來。
話語中,有著自信,有著威嚴,魔軍的騷動瞬間平息下來。
「以一人之力抵擋萬馬千軍,這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人類..還有如斯強者!!」
隨著話語,魔軍自動分開兩旁,只因沒人敢站在聲音的主人面前。
縱然望月沒人見過他的面貌,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種氣度只有一人擁有!!
魔中之魔,王中之王,魔王-格崊非!
隨著魔王現身戰場之中,魔軍的士氣開始高漲,反之,望月一方開始揣揣不安..
「強者,你因何理由幫助望月?」
走到看清對手的距離之後,格崊非停下腳步,望著沒有任何反應的白色身影。
「你可以不必回答,因為我不在乎答案,現在,我只在乎...」
格崊非伸出右手指向白色身影。
「強者..你是否願意與我一戰!」
魔軍爆出激烈歡呼吶喊!望月軍卻是心情低落!畢竟連被稱為人間最強的劍聖、刀神都一敗一死於魔王手上。
望月軍隊對於眼前的「守護神」...實在沒有任何信心根據....
突然,不太宏亮但每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響起。沒有自信,沒有威嚴,甚至沒有感情....
可是所有人聽完那平淡的話語後只有一個想法.....
『狂妄』
「我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在你身上!」
這是白色身影動手前的最後一句話!!
Posted by 天命在我
at January 5,2008 01:46
呃...天靈靈地靈靈,黃金急急如律令,有請Bin爸出場!
Posted by Shine
at January 5,2008 01:46
TO~天命在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所發表的全都是說頻n年前的太監文,本人曾經對這幾篇文章感興趣‧如果可以,請不要在這洗屏,破壞我對這幾篇文章的期待‧謝謝
Posted by serlina
at January 5,2008 01:46
Serlina:
我怎麼連你的留言都看不懂了?什麼叫太監文?什麼又是洗屏?
這是專有名詞嗎?真的是隔行如隔山呀!
Posted by Shine
at January 5,2008 01:46
太監文是指一部小說,開始時寫的很好,但是卻沒有寫到完結,寫到一半作者就不再寫下去了,這種文章叫做太監文‧
洗屏就是重複發表相同的訊息,用文字佔領版面,就叫做洗屏
洗屏這詞最早是在聊天室出現,因為有些人會把相同的留言連續發送,造成他人聊天的困擾,所以洗屏已經是一種指責用詞喔!
至於"太監文"則是出自於說頻,很多作者做了一些好文章,但是每每到精彩部份就沒下文了,讓不少讀者"捶心肝",在大家都默默飲恨之下,太監一詞就出現了,還是不懂對嗎....請以男生的思考方式來想,這種文章跟太監都一樣"沒下面",懂了嗎?
Posted by serlina
at January 5,2008 01:46
哇!又學到新名詞兒了
不過,「天命在我」可能只是想跟大家分享好看的文章,所以就po到這裡來(卻忘記註明出處)
身為大表姊的我,讓他洗屏一下也沒關係啦,因為這邊po的東西,通常都只有「天命在我」的大舅,也就是「Bin爸」在看
偷懶又沒有慧根的我,只會呼叫Bin爸出場,哈哈!
Posted by Shine
at January 5,2008 01:46
serlina
不好意思
我先聲明一點
這些文章都是自己和友人的創作結晶
忽然被你說成N年前的文章
實在令我不解和不舒服
第一:
這些文章從來都沒發表過
第二:
月冷.風腥.情亂成文在2006/1/11
日闇.月寒.星殘成文在2006/1/16
好像沒有到N年之久
第三:
如果真是仿冒或是抄襲
也請問我究竟抄襲了說頻的哪些文章?
還有
日闇.月寒.星殘 已經算是結束
它本來就是短篇
月冷.風腥.情亂 則是仍在構想
所以才會有補述1.2.3
也分別在1月.7月.11月成文(2006)
我不懂爲何你會說我是來洗頻的
況且我也沒去過說頻
何來抄襲之言?
況且
要這麼快把我的文章定位成太監文也太急了吧
Posted by 天命在我
at January 5,2008 01:46
To:天命在我
月冷、風腥、情亂
造辭用字意境令人激賞
構思峰迴轉折再參雜茶、酒應對過門
可看性高 很好
日闇、月寒、星殘
平舖直敍久缺懸疑
閱完1/3段已探知結局
如能適位截斷而成太監文
成為極極短篇
可令閱者更有迴想餘地
創作有人閱覽已足資傲人,不必爭辯
有識者指正顯示已曾溜覽,可得意呢!
況故事極小部份雷同在所難免
(電動及漫畫不也經常有些微情節重複嗎?)
serlina顯然見聞甚廣,非常有程度
且與大表已是blog中的知交
可能不知你是版主的表弟
怕有外客侵略地盤吧!
此類創作構思極費心、神、時
先把書讀好,行有餘力時再說吧!
Posted by 不懂也要裝懂的人
at January 5,2008 01:46
天命在我:
我也覺得能寫到讓人願意看下去、甚至認為有與其他作品雷同之處,可見得Serlina是真正用心的看你po的短篇
如果有相似的地方,代表和你有相同水準的不乏他人,也就是你還有再上層樓的空間,加油喔!(不過大表連這層樓都爬不上了)
還有呀,大舅說的對,行有餘力再說,希望你這次期末考能all pass,趕快回台北和我們相聚吧,好幾個月沒看到你了呢!
Posted by Shine
at January 5,2008 01:46

此生唯劍
我常常記不起自己的名字,因為大部份人不以我的名字稱呼我;大家常常用我的名號稱呼我,彷彿我的名號才是代表我的人。
我十歲習劍,十五歲遊歷大陸,十七歲一戰名動天下,二十二罕逢敵手,二十五歲雖不敢說天下無敵,但是天下劍客以我為尊,我是「劍聖」!
有人說,像我這樣的強者都是孤獨的一個人。他們不知道,我也有一個深愛過的女人,也有一個值得一戰的好對手,更有一個知心的好友。
深愛過的女人曾說:
「你總是一個人活在自己的世界」
值得一戰的對手曾說:
「你有沒有認真的活過?」
知心的好友曾說:
「你和我,我們都不知道我們追求的是什麼?卻依然死命追求!」
他們都錯了,我的世界本來就不需要其他人來分享,我每天都認真地為劍而活,我追求什麼?我追求的是強大的自我跟劍道的頂峰!我..不需要他們的認同!
成名的代價,就是一堆無意義的挑戰。我不排斥有人挑戰我,但是我討厭為了廢物而浪費我的時間,所以挑戰我的人輕則折肢,重則殘廢,不過這是以劍客而言。對於那些不是用劍的挑戰者,我只會給他們同樣的下場..死在我的劍下!
習劍到現在四十多個年頭,漸漸地,沒人敢再挑戰我;漸漸地,我的劍也開始不再進步。我並不感到意外,我應該到了劍道的頂峰;我感到一絲的無趣,我人生除了等待結束,已經沒有其他的事好做。
這天,似乎跟平常無聊的日子不同?
「你是劍聖嗎?」
「如果我說不是?年青人,你打算如何?」
很刺眼的年青人,他的刺眼,不是來自他雪白衣服跟深黑長劍的對比,而是來自他的眼神,他的眼神沒有畏懼!
「挑戰你!」
「因為我不是劍聖?」
「你是劍聖,我挑戰你;你不是劍聖,我也挑戰你,我所感覺的所有劍氣中,你的劍氣最強大,我對比你弱的人,沒有挑戰的興趣!」
我笑了,我很久沒有笑了,我開始覺得他順眼多了。的確,如果兩個強者讓我選擇,我也會選擇比較強悍的強者,看來,我跟他的眼光倒還蠻相近的。
「年青人,我欣賞你!但是我不會因為欣賞而有所留手!」
碧泉輕輕地離開劍鞘,輕輕地在我的左手。
「我無所謂」
看著眼前的年青劍客,我突然起了愛才之心。他還年輕,他還有很多日子可以磨練他的劍藝,我願意等他。
「你要我讓你多少招?」
「三招!」
「三招就好了嗎?我可以讓你十招..」
「三招你能接下!就算是我輸了!」
狂妄!自大!不知好歹!當這些想法伴隨怒氣浮現心頭時,他的第一招已經出手。滿天的光點,似雨,似箭,向我撲面而來,我只有連忙收斂心神,出手檔招。
第一次,我的心感到了寒意;第一次,我的手覺得沒有半分力氣;第一次,我的人,竟然為了擋下這招,退後了十三步!
招過,我握劍的手不自主地無力顫抖,而且,我喘了一口氣。習武的人都知道,只有在真氣透支不繼的情況下,習武之人才會喘氣。這也就是說,我的真氣,在擋這一招之間,透支了?!
光雨後,出現的是一輪輪的新月,新月般的劍氣。比起第一招,第二招的劍氣數量不多,但是卻危險的多!我忘了我是怎麼擋下的,我只知道過招完後,我不停地喘氣,我握劍的虎口,流著我少見的鮮血。
「最後一招,是勝負的開始,也是結束!」
(最後一招,我還能擋嗎?我還有力氣嗎?我會...輸嗎?)
腦海裡的軟弱念頭,在看到他的第三招後,煙消雲散。白色的身影踏著奇異的步伐旋轉,而原本在他手上的黑色利劍,消失無蹤。他的人,隨風而起舞,這是他的第三招!
人,並非跳舞;劍,並未消失!他的人,他的劍,化成風,從四面八方襲擊而來!我忘了用多少招,我忘了經過多久,我只是不管碧泉發出的哀鳴,不管自己是否還有力氣,全心全神的護住周身要害,然後讓上天決定我的生死。
風停,人停,劍現,而我?我只能無力地跪在地上;無力地握著曾經不可一世的劍;無力地感覺全身傷口流出的鮮血,流走了我的自信,我的自尊。我還活著..但是...我...
「我輸了!」
認輸的話語,不是出自我的口中,而是來自依然傲立的身影!
「為什麼?」
像個不知所以的笨蛋,我的好奇脫口而出。
「我說過你能接下三招,就算我輸了,而你,接下了!」
原來,我的勝利如此簡單,如此令人不屑。他根本不在乎輸贏的態度,刺痛了我那所剩的一點點...可笑的堅持...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輸你!為什麼你一點都不在乎我們之間的勝負!我是劍聖!天下無雙的劍聖!」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輸你!我習劍四十多年!為了劍而活!為了劍,我放棄了我可以擁有的許多東西!為什麼!為什麼!」
望著天空,宛若受傷野獸的我不停的咆嘯著。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你說你為了劍而放棄了很多東西?」
「我的人生,我的世界,本來就該只有劍而已!」
大聲的應答,只是為了維持我那逐漸瓦解的世界。
「難怪..」
年青的劍客轉身欲離,順便留下了我無法理解的話語。
「你的劍上沒有任何東西,你的劍跟本沒有一點重量,你的劍,太輕了!」
眼中逐漸離去的身影,心中不吐不快的疑問,最後的問題,我對劍,無法完全放棄,至少在勝過他之前...
「告訴我你的名字!!」
人,從眼中消逝,劍,刻在心中。他沒有告訴我他的名字,只留下一句話.....
風清吹,雲飛揚,醉酒舞劍意癲狂
我依然是劍聖,所有人知道,所有人尊敬的劍聖。是的!尊敬!大家從畏懼轉變成尊敬,因為我變得很少殺人,至少,沒有人因為挑戰我而送命,從那天起...
從那天起,我不再浪費時間,對我而言,殺人是最浪費時間的事,廢物...是殺不完的。我的時間,只用來練劍,只用來變強,只用來找那天留在我心中的人..留在我心中的劍....
那天起,也有很多事不一樣了!我所愛的女人為某個我不知道的男人生了兩個孩子;我的好友,成了北方大國的統治者。我竟然不在乎...一點也不.....
(你的劍上沒有任何東西,你的劍跟本沒有一點重量,你的劍,太輕了!)
我的劍上該有什麼東西,我不知道!我的劍沒有重量,我不知道!我的劍...太輕?那麼...什麼樣的劍...才是重?
(找到你,是不是找到答案,找到我的劍?)
我像是捨棄的過往的自尊,甚至捨棄了劍聖這個名號,我拼命的在找他,那個在我心中,真正天下無雙的劍!
「你這是何苦?找到他是要再次挑戰?或是跪下來求他施捨答案給你?」
「我一定是哪裡錯了,至少我知道,某些地方,他是對的,不然,我不會輸!」
「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會說出自己是錯的這種話!」
我有些愕然!在唯一的好友面前,我以為我是個不擺架子的人。在他面前...我是嗎?
「你一直都是很高傲的,因為你沒輸過。不像我,老是輸,至少在跟你齊名之前,我也常常打不過就逃跑。大概就是這樣,所以大家說你難以親近,說我隨和豪氣。其實我知道,那只是我們生活處世的習慣罷了!」
『刀神』北寒天,又因為成為北方狼族(信奉大狼神的人類)五部的共主,而被尊稱『刀帝』。我這一生只會在他面前談心的好友。
「人家都說『刀神劍聖,刀劍神聖』,刀一定在劍上,只有我知道真的要打,我不一定會贏!」
「那也不一定會輸!」
「少來這套!你知道以前雖然你不明說,但是每次看人的眼神都像在說:「老子就是比你強!」每次看到你那個眼神,我都很想翻桌子砍你個王八蛋!」
我有點哭笑不得,我突然覺得,他比我還了解我自己!
「那見你那麼多次,也不見哪次翻桌子拔刀!」
「三八!我哪有那個膽子啊!你是劍聖耶!大家怕得要死的劍聖耶!再說...」
晃了晃舉在手上的酒杯,他的臉上浮現著爽朗的笑容。
「你是我的好友,當朋友,不就是只看優點不提缺點?」
「那你現在又...」
「因為你現在聽得進去!因為你已經開始改變自己!因為你肯來找我不再是因為無聊,而是願意跟我分享心事,好兄弟!」
我不再多說什麼...人生有友如此,也許,我沒有因為為劍而活,卻變得一無所有!
「一生是兄弟!」
「一世是兄弟!」
那時,我是真的忘了劍,只希望這段我所擁有的友情,永遠...
許久,劍聖之名或許已經被世人尊為真神真聖之時,也或許是我不再成為一個打倒的對象之時,我以為我的安寧終於來到之時,北方狼族的使者送來了一份我無法忽視的消息...
「刀神已死!」
我本以為沒有任何事可以讓我吃驚,現下卻早已驚愕不已,我不知道表達什麼,也不知道該有什麼行動,我只問了幾句
「誰?」
「魔王格崊非」
「現下他在何處?」
「望月」
我只領著陪伴自己大半輩子的朋友,去悼念我自己一生唯一的好友...
「劍聖!刀神留言,如果他一死,希望您能夠幫北方狼族報仇,不然他就...」
「如何?」
「他說...他就不告訴你你最愛的那酲女兒紅藏在哪裡...」
呵...或許只有他,才說的出這種話;或許只有我,才真的做的出這種事。
望月國境前三十公里,魔族大營前。不知道是魔王的刻意,還是我的莽撞,七處大寨皆被抄寨,但...無人傷亡
「你是劍聖?」
「你是魔王?」
兩句疑問句,一個出自於我的,一個出自於我的對手。
「你因何救望月?」
「不,我只為一酲女兒紅!」
「哈哈哈哈...好,好個劍聖,來吧,來討你的女兒紅」
語音一落,兩個影子交會,我注視著魔王左肩那熟悉的刀痕,握著我熟悉的碧泉,想的是我那熟悉的好友,以及那時把酒言歡的模樣
Posted by 天命在我
at July 20,2008 01:42

江成子
千古風流一生夢
亂世秋
佳人候
情澱醉杯中
萬里長征若得州
長嘯天
歌常醉
良辰美景莫得守
理情義
幾時休
連絲斷藕
將為君留風
調弦錚鏦琴始奏
連夜念
豈干休
Posted by 天命在我
at July 20,2008 01:43
哇~又開始創作啦!
希望你暑假期間文思泉湧!
Posted by Shine
at July 20,2008 13: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