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變得強又高
花貓卻沒有變胖只有換了毛
元旦母親祝我年年進步
但永沒對阿花講句長壽不老

從末忘記那天淋著雨水
當天我獨個上學只有六七歲
而我終於知道為何流眼淚
在那日阿花消失世間裡
 
 
《有隻雀仔跌落水》
(原曲:LONDON BRIDGE IS FALING DOWN)
 
有隻雀仔跌落水
跌落水
跌落水
有隻雀仔跌落水
被水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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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小時候聽過的兒歌
 
小時候沒發現
長大了才驚覺
 
阿花的故事好傷感......
還是小朋友的我當時完全不了解
只是一直記得那melody
記得那從沒想過去理解的詞句
 
 
有隻雀仔跌落水
好可怕
笑著唱出這種詞的小朋友很可怕
但
也只有還未踏進這個「世界」的小孩
才能快樂地唱著如此殘酷的歌吧

於是，
沙灘上出現了兩顆人頭，
兩顆相鄰而一點關係都沒有的頭。

然後，
盛夏的烈日把方才才埋下不久的人喚醒了，
呆呆地望著反射著刺眼光芒的海面良久，
他總算清醒了，
裹在沙堆中的身體無法移動，
正想轉頭尋找罪魁禍首來幫忙，

「哇－－」

他給旁邊的另一個頭嚇著了。

「呼呼，靠，嚇死我了！」

旁邊的那顆頭大概因為受到他的一聲大吼，
亦緩緩抬起了眼皮，
然後，
定睛看著他。

「呃…抱、抱歉，吵著你了……」

另一顆頭眨了眨眼，
溫和地笑笑，
「沒有的事。」
慢慢地答道。

明明近在咫尺，
卻彷彿自遠處傳來，
這人的聲音真奇怪，
他想。

「喂！那邊那幾個混蛋給我過來！不然以後有你好受的喔！」
他抬首向在不遠處玩水的「兇手」吼道。

「嘖！真快醒來！」
埋他的其中一人小聲唸著。

「待會我叫我的朋友順道幫你一把吧。」
他對另一顆頭說。

「不，不用了，我想多待一會。」
依舊是那似是遙遠的聲音。

「呃…那好吧，不過太陽真的很毒，別曬太久。」

「嗯，謝謝。」

然後，
沙灘上再次只剩一顆頭。

你會生氣, 我也會啊
你有你要保護的
我也有!

那為何我打你會被指虐畜
你咬我咬到血都流出來了卻什麼問題都沒
還可以一句"沒辦法"就了事?

是我有問題嗎?

是吧
誰會把鳥當人看
還生牠的氣?

是的
是我腦袋壞了......

而且真的

沒救了  囧

我看不見

在我眼前的

是只有「繼續」與「無法繼續」兩個選擇的小路

並非什麼特別難行的路

但亦不是什麼值得走的

但我仍會向此邁步、前進

即使將來會後悔

即使它實在與「前途」沾不上邊

但它在我眼前

就在眼前

讓我走了

後悔了

再算吧

「請問是ｘｘｘ先生嗎？這裏是輸血服務中心，由於……」話筒傳出一把陌生的女聲。

輸血服務中心……好一陣子沒聽到這個了，今次又是誰這麼不幸啊？「好，我會去，在哪？」

「在……」

啊……去那要一點時間……唉，算了，誰叫我有這麼一群「血親」……

再提起電話，快速地撥著某串號碼。「喂？」

「老闆，我想請半天假，因為……」

「嗯？是ｘｘ嗎？請半天假？好的。」

呼……還好老闆是個好人。當然，這個月的工錢是少了半天的。

－－－－－－

「啊……陳先生！」

「ｘｘ，早啊！不，還是先進去吧，聽說這次是小蔡他……」

他們就是我的「兄弟們」。

出生自不同家庭，成長於不同環境之中，實實在在沒有半點關係的一小群－－直到某天心血來潮跑去「化解一下血光之災」，才發現自己原來「中了頭獎」的人。

因為偶然的緊急事件，漸漸認識到「家族」中特別熱心腸的兄弟姊妹，雖然，相遇上是出於「不幸」。但是，我們都從不認為變成「血親」是種不幸－－即使，因此而失去某些東西。

「小蔡，要活過來啊，不然你就真的把我們的『心血』浪費掉了囉！」

「就是啊，Ｏ- 可是很珍貴的。」

「兒啊……你要帶我去哪?」
「很快就到了。」

……
要到哪裏，我是知道的。
只是，我無法接受。

因為我們能自在地活動的時間實在太少；
因為，我們對年輕的一代而言是包袱。

曾經，我亦對自己的父母做過同樣的事，
今天，孩子不過是跟隨我的腳步罷了。

這就是，所謂的報應了吧？

把無用的東西棄置山頭
老者，亦然

無用的東西就棄掉

與其等他們慢慢失去活動能力
慢慢變成廢人
變成我們的負擔

倒不如，棄掉

然而當同一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時
人總是會希冀那是一場夢

若真是夢，那便是場無法醒來的夢

「到了，母親大人，再見了，我親愛的母親大人……」

年復一年，人類
終於學懂放棄那命運

只是
有些人卻連命運帶來的痛也一併忘掉－－

H:「嗚...咳咳咳......你...」

C:「什麼啦?」, 繼續抽。

H:「嗚...咳...不要抽啦! 咳......」

C:「哼, 大爺我抽煙關你鳥事?」

H:「......」

C:「小朋友, 人家的事你管不到的, 我抽煙又不是犯罪。」

H:「咳......咳咳......你知道煙草含有......」

C:「哼! 我管你...啊要不來個協定怎樣?」

H:「咳...什麼協定?咳...」

C:「我抽少些, 你知道啦, 上癮不能抽很辛苦的! 我就抽少些, 你......每年給我錢吧! 怎麼樣? 對你有好處啦! 」

H:「咳......那好吧。」

......

世界完了, 香港沒了......

還真的覺得這樣的自己實在蠢得可以

明知道走到你身邊已是我倆的極限

明知道我們不可能會有結果

卻還是不自覺地走近你

然而每每快要觸摸到你的時候

失落取代祈盼的那一刻

總令我悲傷到不得不離你而去

但我原來根本無法放開你

我真的很喜歡你，太陽先生。

雲

「喂!吃飯了!!」

「喂喂~~有在聽嗎!?我說吃飯了啦!!!」

「......喂...出來吃飯好嗎?」

「............多少都得吃一點啊......」

「.................吃一點...就一點而已!!」

「......求求你......吃點啦......」

「好了!!!不吃就永遠不要吃!!死了就可以見到那人了!!那你就跟他一起去吧!!!」

「......不...他沒有...他沒有死......他沒!!!」

「哈哈!!他沒死!?那麼那時候的是什麼!?前一秒你們不是正牽著對方的手嗎?怎麼下一秒就說那不是他!?你這樣真的算是愛他嗎!?」

「......不......我真的...真的很...很愛他......」

「哈!是嗎!?那為什麼那時候不跟著他死啊? 還是，活著是想折磨我?」

「......不是的......不要這樣...以前的你不會...說...這種話...」

「對啊......以前的確是...可我終於發現...一直以來都只懂得等待的我是多麼愚蠢!!」

「......不要...不要再這樣說話!!不要!!!」

「哈哈!!我就是我，我要怎麼說話用不著你管!!哈...嗚!」

嘀嗒。嘀嗒。

「哈哈......哈嗚...哈......。」

啪。

「.........不......不要!!!」

黑暗的房間裡，留聲機不斷播放著『等著你回來』那古老的旋律。

面色蒼白的少年顫抖著看到已死去的戀人微笑的朝自己走來......

身邊男子的血液，早已無聲地流乾......

而我，做到了嗎？

做到了

他，的確改變了

只是

並不是我所想要的那種變改

不知什麼時間開始

我討厭他不理會別人的感受

總是自以為別人幫他是天經地義的事

也許因為如此

我就漸漸覺得不想麻煩別人

然而

他亦可能因為我這樣

變得更加任意妄為

那最後

到底是我改變了他

還是他改變了我?

改變，並非我們所能控制

但

心始終還是禁不住痛

痛

如心給緊緊握著似的

好痛苦

你知道嗎

這是我的感覺

很痛

很累

很辛苦

有時候還真希望我是聾子

雖然這樣對聽不到的人很侮辱

但

我真的如此冀盼著

好累

實在太累了

一種奇妙而可怕的東西

自行判斷

這只是一席話

浮於眼前  浮於腦海

一段虛無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