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0,2008
Christmas Pres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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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快樂!」
「喵~」
抱起伏在門前的白貓,算不上高窕更與挺拔沾不上邊、身材只能用纖細或是單薄來形容的年輕男子面帶微笑地走到流理台前。
「喵~」
「好好好,等一下嘛。」熟練地打開貓食,然後,勾起嘴角把貓食放回廚櫃內。
「喵嗚~」肉球狠狠地拍打那雙邪惡的手。
「唔!哈哈哈哈~」男子抖著肩,抓住白貓的小爪,「來自己開啊,哈哈哈!」
「喵唔唔唔唔唔唔~」啃咬著伸來的魔爪,不滿地嘟嚷著。
「哇!口水!你的口水啊!」
嗑嗑--
「阿笑~有沒有鹽巴?借點給我好嗎?」門外的人喊道。
「有!等一下!」男子逗著貓應道。
「吶。」
「喔,謝囉!」面上有淚痣的少年瞇眼笑道,「啊,還有,別欺負咪咪吶!」
「我沒欺負他喔~」
「沒有才怪哩!要不牠只認你,我早就領走牠讓牠脫離你的魔掌了。」
「你就不怕你家豬先生會吃醋?」
「才、才不會呢!」
「喔,可是他不了你們我也沒辦法呢~哈哈~」
「啊!可惡~算了,我回去跟豬先生吃飯!掰!聖誕快樂!」
「嗯,聖誕快樂,再見~」
「喵~」
「啊,好,來了。」門扉再度閉上。
嗑嗑--
門,再次因敲打而發出聲音。
「誰啊?」正趴在流理台上注視著白貓強勢的食姿(?),納悶地問。
「雍瓦,『開發部』的。」語氣很是冷淡的回話。
開門,阿笑笑問:「怎樣了?我房間只招待『客人』的,你要當一下嗎?」
「不了,只是有事找你。」瞄著第二次見的這張笑面,心裏依然拂過一股寒意。
「啊?『開發部』直接找我這個『採購部』的?真少見啊!」靠著門框,帶玩味地挑眉一笑。
「就是,有關那隻『陰陽眼白波斯貓』的。」
「啊,是嗎。」了然的微笑,姿態優雅地從門前退開,「那麼,今天房間就特別開放一下吧。」
(其餘,內縮)
「所以呢?」二人坐下來後的第一句話。
「嗯?」太突然,太沒頭沒尾,雍瓦一時反應不過來。
「因為『貓』『剛巧』來了我這裏,所以是要拿回去吧?那,然後呢?」
雍瓦愕然地看著眼前的男子,預先準備過的一連串解說,看來……「看來,好像不用解釋了?」
「嘛,大概吧。」話畢,抱起仍然與貓食奮鬥中白貓放到一張椅子上。
「喵嗚!」
「等下再讓你吃。」
「喵……」仰望阿笑那從沒出現在「這個自己」面前的認真表情,止住了揮舞中的爪子。
「那麼,他為什麼會以這模樣回到我這裏來呢?我也變成實驗對象了啊?」
「為什麼會以這個模樣嘛……」
「喔,因為那時候……還沒死吧?我記得『後勤部』搬走的時候好像有說過。」
「是的,不過,你變成實驗對象並不在我們預期之內。」
「啊,那『預期之外』的我現在要做什麼呢?提交觀察報告?哪一方面的觀察呢?」
「實際上,在我們的觀察中,『牠』似乎,似乎還是一隻普通的貓啊。」
「啊……你們這麼說的話,我也……不知道呢,畢竟我只是把他當成『普通的貓』來養而已。」
「是嗎……那麼我會給部長報告的了,『實驗似乎失敗了呢』。」
阿笑伸手撫著早已入睡的白貓的頭,那認真的表情經已消失於溫柔的笑靨下。
「那我參觀完了,真感謝你的特許啊。」雍瓦立身就走,直至踏出房門後,他再度面向阿笑,正色道:「啊,我忘了說,『「貓」可以繼續養著』,這是部長要我來交代的話,也就是我來的目的,再見--雖然我很想知道你從誰的口中知道『牠』的真實身分。」
「……」
「啊對了,聖誕快樂呢!」
「看來被看穿了呢……對不起啊,我真笨。」撫弄著白貓的毛,阿笑面帶苦笑地小聲說道。
「喵……」張開橘藍二色的雙瞳,不滿睡眠再次被打擾地低吼著。
「其實你是記得的吧?」回想著跟眼前的「他」初相見的目光,苦笑著抓抓頭髮,「人類,還真是難理解呢。」
「記得的話,回來又是為了什麼呢?難道是要看我最後的下場嗎?哈哈--」
「回到殺死自己的人的懷裏到底是為了什麼啊?仁?」
白貓只動了動耳朵,翻身再次進人夢鄉之中。與沾有「自己」的血的椅子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