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8,2006
西方客棧 (二)
-- 西方府
「咳咳--」微涼的清晨,連聲咳嗽劃開了後院原有的寧靜。
房門外,男子負手而立,烏黑的長髮與素色的衣袖隨風擺動,襯以院內的清幽,清雅得會令人誤認是天仙。
但唯獨那雙鳳眼,正閃著的異樣透露出他是凡人的事實。瞪著門板,男子靜聽房內的低語與咳嗽之聲,面上顯著憂色。
房內
「咳--」床幔低垂,遮蓋了病者的面,卻掩不住那瘦弱的身子和蒼白的膚色,白晢的手正無力地垂下。
「極樂,你折磨自己也折磨得差不多了吧?」約過而及之年的青衣男子抓住那隻略為粗糙的手,在床沿坐下,搖頭嘆息。
病人,也就是西方府的主人--西方極樂聞言而笑,這一笑,又引來數聲咳嗽,皺眉忍住再咳的衝動,幽幽地問曰:「我哪有?」
「沒有?那你說說你身子怎麼越搞越差,受點風寒就下不了床?要是給你兩個姐姐看到你這模樣,準會唸我唸個沒完沒了了!西方大老闆,算我求你了,大清早去茶棚也要多穿幾件好不好!」青衣男子越說越激動,差點要下跪往床上的人朝拜似的哀號著。
西方微微一笑,仍舊氣若柔絲地應:「唉……南方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麼性子的,我哪有那種心思來著?」
「知道沒有就別去好了,要不,聽我這個姐夫的話,找個人吧!」
西方一怔,笑著凝視這位姐夫,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道:「找個人啊……誰會要我這個……呢?我能娶誰而又不辜負人家呢?」
「呃……」突然想起那件事,南方不禁語塞。
「誰叫……我是西方家的唯一子嗣呢……」語氣,彷彿飽歷滄桑似的透著感慨。
「啊……管他什麼子嗣!乾脆嫁給小容好了。」想要劃開那股悲涼,南方向門外揚聲,賊笑道。
「嘩!南方大哥你別亂說啊,我看到易斯在哭了!」跟著姐夫一起拿門外人來打趣,西方哈哈地笑著,笑,依舊帶來連聲咳嗽。
此刻,門外鳳目低垂,憂色更濃。
干!
打了這麼多也只出了三個主要角色...... 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