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7,2008
Portland, OR

一如往常,我對一個地方的認知從電影和音樂開始。
你早知道她是你住在這個大陸另一端家人很愛造訪的免稅購物天堂,你也知道他是你熱愛園藝的母親口中的玫瑰花園城市。
而她是永遠拍不膩迷惘又蒼白青春歲月的導演Gus Van Sant的家;她也是另一個曾經用洋娃娃拍出Karen Carpenter的故事《Superstar》和幾部已成經典搖滾電影導演Todd Haynes的家。還有一狗票常常出現在撥放名單中的團:eluvium, The Decemberist, Menomena, Helio Sequence, Pink Martini, She and Him的M. Wards, Dandy Whahols....也有後來搬去波特蘭為家的Pavement靈魂人物Stephen Malkmus, Modest Mouse, The Shins.........;當然還有幾年前在波特蘭家中自殺身亡的Elliot Smith。
其實,從車子一轉下5號公路,我就愛上了波特蘭。城市邊緣的河流,河上一座座的鐵橋,遠遠望去,綠樹從低矮的建築物中頻頻冒出頭,和北邊的西雅圖溫哥華一般,有著無敵美好的夏天,典型的西北部城市樣貌。 然後你又住進了一個lobby裡頭有黑白photobooth,還有你夢想中要收集的古老的招牌鐵字母,浴室裡有四爪浴缸,每個房間都長得不同,油漆未乾的警語不用無聊的"wet paint",反而告訴你「if these walls could talk, they'd said "hey, I'm wet yo, don't touch me!"」的旅館。
而入夜的波特蘭市中心街角,活脫脫就是個四○年代film noir場景。傍晚的閒晃又發現在下塌旅館的對街,竟然有一個8廳的藝術電影院living room theaters,每一個廳都是像你以前混跡試映間的大小,30個座位一廳,只是每個座位都是舒服的大沙發,世上真有那麼好的事,而那天星期一只有一半票價。
又剛好有一間好喝的要死的stumptown咖啡,搞得你早餐要喝,下午晃累了還是甘心的走去點上一杯冰拿鐵配上櫃子裡的可頌,裡頭的氣味氛圍就是你夢想中的咖啡館雛形。
那裡有像歐陸城市的streetcar在路上穿梭,廢棄工廠換上新穎的大窗戶,成了城市邊上的住宅區。環保建材,有機食物......波特蘭有志成為美國最環保的城市,然而他們連路上行走的人們都organic味十足。Hipster, Hipsters, 我想不出有什麼字眼形容波特蘭的人們,手臂上的刺青,看似隨意卻創意十足的衣著打扮,好教養的搖滾青年似的,彷彿整個紐約威廉堡的人空間轉換的跑到這個奧勒崗州的城市來。
離開的那天早晨,我們過河到了《Paranoid Park》裡被杜可風鏡頭下美的讓人心痛的滑板公園,橋下的滑板公園空空盪盪的,後來來了幾個少年沒帶滑板卻和我們一樣帶了相機,在灰藍色高低起伏的滑板地上走著,又來了一個小學生模樣的男孩,爸爸在一旁看著,他帶著安全帽踩著滑板熟練的滑著,整個場地是他的。 波特蘭像是夾在南邊舊金山和北邊西雅圖中間從來不受重視的醜小鴨,卻悄悄的發展出迷人的城市性格。
那天碰巧看到一段影片介紹了波特蘭的音樂文化everyone is in a band,訪問了很多波特蘭當地的樂團,很有趣的一段訪問。八○年代末火紅的grunge紅了西雅圖,那麼每個人都玩團的波特蘭呢?噓,低調的波特蘭人可不想大肆宣揚波特蘭的好。
October 3,2006
July 20,2006
oh, Maine!




on the mountain top, in the lake, by the sea, into the wood...
yes, we are at Maine, the vacation land.
January 25,2006
Mexico City II,Beetle之城

墨西哥城,白綠相間的金龜子滿街跑。
橫衝直撞,隨他高興得發出嘶吼,吐你一臉黑,徜徉而去。然而多半的時候,他也沒法兒逃得太遠,常常就是一堆金龜子擠在一起,繼續吐煙。
說實在,我還真享受這種實踐德國節約樸實性格而展生的老式金龜車的圓潤線條,混在熱鬧雜亂的墨西哥城街景帶來的視覺效果。
犯罪率高和空氣污染是墨西哥城兩大惡名昭彰的罪狀。而這兩條罪狀,不能說是刻板印象,也是事實,都跟在墨西哥城內衝來衝去的白綠老式金龜車有關。 ...繼續閱讀
January 21,2006
Mexico City I,神話之城

“ah! you are going to Mexico City! you have to go there and see!"
"啊, 你要去Mexico City! 千萬不要伸手招計程車,千萬不要喝來路不明的水,千萬不要吃路邊攤,千萬不要....."
去墨西哥市之前,聽到了不少對這地方的讚美,看到不少人流露出欣羨的眼光,也聽出不少人的擔憂。
但是,你要真的到了墨西哥,雙腳踏上墨西哥城的土地,鼻子呼吸到墨西哥城的空氣,耳朵調適到了墨西哥城的高度,眼睛見到了墨西哥城的細緻與雜亂。你就會豁然明瞭了那些曾經走過這個古老城市的人話語中的雀躍和詠嘆。
"Mexico City is HUGE",一個朋友說,她來自墨西哥城,墨西哥人。從認識她開始,我總是對她身為墨西哥人,不經意是在言語中流露對墨西哥這個國家的熱情牽動,而開始對她來的地方有了遐想。
我們晚上八點,飛進了墨西哥城。飛機從緩緩下降,老遠就看到底下燈火星星點點,飛機繞啊繞,搞不清楚是飛機在墨西哥城的上空一圈又一圈的盤旋,還是墨西哥城真的大,整片整片的燈火竟是無邊無盡。畢竟這是個有2,200萬人的城市,而且據說這數目還在持續的增長。終於著地,深深吸了一口乾冷的空氣,慶幸著傳說中這海拔2,240公尺高原城市的高山症,似乎並不在我身上存在。 ...繼續閱讀
January 17,2006
摩登原始人背包清單總檢討

- 電腦: 不帶不用帶也不想帶。
- 電話: 有沒有訊號,不重要。
- iPod: iPod mini, iPod Video, iPod 60G。打發夜晚的影片,負責load大量照片的60G。開車音樂-周杰倫(別笑我,真的適合,不然你下次試試),五月天,Kings of Convenience ,Ratata...; 海灘閒躺音樂-Satie太憂傷,蕭邦適合夜晚,巴哈不錯,他的平均律可以融入任何場景; Pat Metheny充滿畫面的音樂應該是奇想,Stan Getz絕對適合南國晚風,在墨國聽Manu Chao或許感受更強烈,Gotan Project、Stereolab、Dire Straits....; 至於salsa,我想在餐廳就聽夠了。
怪的是,我們完全沒聽到salsa。倒是一晚在餐廳裡竟然有個Blues band的live表演,blues跟南國晚風還頗搭。倒是幾乎每天都會在小餐廳裡聽到Manu Chao,然後在朋友家又在她的iPod裡聽到,真沒想到Manu Chao在拉丁美洲如此的受歡迎,尤其是他的Bongo Bong,簡直成了我們吃早餐的主題音樂,每每它前奏的“梆~“一出來,我跟JC就開始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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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4,2006
那年冬天

那年冬天,被城裡每天每天不停吹著逼近零度的冷風搞得低迷,只想鎮日窩在家中像熊一般的冬眠。
偶然間,看到了法國野獸派畫家馬諦斯在尼斯居住期間寫下關於尼斯陽光的一段話 ,「就像是劇場裡的舞台腳燈一樣,從下面照射進來,那完全是一種欺騙,很荒唐,但十分有趣」。於是, Côte d'Azur,這個蔚藍海岸的法國名,舌尖唸著唸著成了心中的一抹甜蜜,成了我那年逃離冬日陰霾的寄託。
對於這趟旅程,我的動機很單純,只想置身在印象中蔚藍海岸被馬諦斯形容充滿魔力的陽光下、 地中海湛藍的海水邊和法國南部的棕櫚樹蔭 ,找尋簡單的快樂。 ...繼續閱讀
December 18,2005
the Process of Leaving

JC幾年前做了個piece,叫做the Process of Leaving “離開的過程“。
近幾年來,我們不斷的東奔西跑,從一個地方飛到另一個地方,又從一個城回到我們的城。
作為異鄉遊子,我們都有兩個以上的家,現在寄居的城是我們的家,長大的城也是個家,父母親在的城又是個稱為家的家,每一次的離開都同樣叫做回家。
每一次的旅行,一樣也是離開。 ...繼續閱讀
December 15,2005
摩登原始人的背包清單

- 電腦: 不帶不用帶也不想帶。
- 電話: 有沒有訊號,不重要。
- iPod: iPod mini, iPod Video, iPod 60G。打發夜晚的影片,負責load大量照片的60G。開車音樂-周杰倫(別笑我,真的適合,不然你下次試試),五月天,Kings of Convenience ,Ratata...; 海灘閒躺音樂-Satie太憂傷,蕭邦適合夜晚,巴哈不錯,他的平均律可以融入任何場景; Pat Metheny充滿畫面的音樂應該是奇想,Stan Getz絕對適合南國晚風,在墨國聽Manu Chao或許感受更強烈,Gotan Project、Stereolab、Dire Straits....; 至於salsa,我想在餐廳就聽夠了。
- 充電器: 幸好住的小屋一天有幾個小時的太陽能電力,不然怎能支撐iPod給的精神享受。
November 10,2005
吾友Ziggy

常常,在貧窮又孤單但是精神上啃噬龐大新鮮刺激學問的異鄉求學生涯裡,一些身處外國的外國人,往往就不自覺的兜在一起。
也常常,在這金錢至上紙醉金迷的紐約猛獸的軀殼下,這些人往往可以嗅出哪裡在這猛獸身上出現裂縫,嗅出一絲讓人沸騰的血腥味,吸飲猛獸的養分,違規又廉價的依附在巨大的猛獸身上。
又常常,這些在外國的外國人,各自吸吮著維生素養活自身之餘,開始找尋彼此身後的共同記憶,拉近距離,像戰友。
像是“做兵"這擋事。
講到"做兵“,JC總會跟我講一句"阿~你不懂啦!"(一定用台語)
我是女生,我不用"做兵",應該是幸福的事。可這些男生,講"做兵"往往講的興高采烈口漠橫飛,舊時的嫌惡變成今時的談笑。
所以,當有初識不甚相熟的台灣男、韓國男、以色列男、以色列女(對,以色列女生也要從軍)相聚一堂,往往"做兵“這集體記憶就會跑出來。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