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2,2006
✈✈✈。

意外的,瑣碎繁雜中有了一個清閒的下午。
想著,是不是有東西被我遺忘在某個角落。
盤算著,是不是要把一切關掉。
希望著,貓崽們安安靜靜的有一段愉快的籠子時光。
一站一站的,看我的家人,看他的家人,回每個家晃晃。
紐約的人們,一切安好。 ...繼續閱讀
August 5,2006
我到底錯過了什麼?

“熱浪襲擊曼哈頓“,一定是這原因,我把一切的鳥事都算在熱浪的頭上。
城裡陷入了40度烈焰的烘烤,一切都變得慢速播放。路上的人慢慢的行走,深怕動的太大太快,馬上就被泉水般無止境從毛細孔湧出的汗水淹沒,路上的車也安靜似的慢慢的動著,平日囂張的救火車警車也銷聲匿跡。人在烤箱裡,什麼都恍惚了起來。
有人沒電沒水;有人電力不足但電器還是可以死撐,正常微波30秒在熱浪時分需要2分鐘,冷氣只能當電扇;無端放了半天假,為了省電;圖書館只開放一樓,其他樓層無空調,關閉;網路不穩,訊號燈正常閃爍,卻怎樣都連不上線,沒了網路突然覺得什麼都空了。
焦慮,焦慮。 ...繼續閱讀
August 3,2006
冰咖啡與熱咖啡,800公里兩端

800公里的兩端,一樣的,每天,我的早晨照例從一杯咖啡開始。
那邊。
陽光斜斜的穿過白色的窗格照在藍白色的拼布夏日薄被上,我照例獨自起身,走向廚房。拿起咖啡壺,轉開水龍頭,注水,倒咖啡粉,按下on,望著廚房窗台上的小石豬襯著窗外花架上的太陽花,轉身趴的一聲掀開電腦,打開iTune點下WFUV,伴隨著美式咖啡壺烘烘轟的蒸氣聲,走向小屋另一頭的浴室刷牙洗臉,再走回廚房,拿起吊在一旁的陶杯,注入新煮好的咖啡,熱氣氤氳,咖啡的香衝入鼻尖,醒了,啜飲一小口,開始了緬因州的一天。
有天,我拿著還冒著煙的咖啡,拾了一本書,推開紗門,坐在門外的平台上的搖椅,開始讀著太宰治的廢人人生。有天,我拿著還冒著煙的咖啡,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一片綠和散落在草皮上的小玩具車。有天,我拿著還冒著煙的咖啡,福至心靈般的查了一下好多天沒查的e-mail,收到一封已經從我生活中消失已久的人捎來的信。有天,我拿著還冒著煙的咖啡,登入MSN跟編輯說抱歉的我幫不了他照阿明的照片,因為我在這個天堂玩耍。有天,我拿著還冒著煙的咖啡,見著了屋主克立斯。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