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30,2006
大年初二回娘家

過年過年,回家過年。
在此地數年,除夕總是一個招集眾幫友人的一個日子。.....前年在他家,去年在你家,今年在我家,輪來流去。
JC總愛嚷嚷,“過什麼年,一點年味兒也沒“。怎會沒有年味兒?走一趟chinatown,從元旦過後,滿街都是咚得聾咚鎗的音樂強力放送,文具店整個掛成紅色的洞穴,路邊開始出現少見的鮮花小攤,平時買菜快狠準的主婦們,購物袋之外手上又多了一把銀柳或是劍蘭。那天在Grand St.街角看著一個勞工模樣的男子,在路邊買蒼枝離離的梅花,抱著跟他一般高上頭星星點點的一抹桃紅就這麼消失在chinatown車來人往的街頭,阿!這不是年味是什麼?
過年回家,算是一個心底的期待,越來越難實現。只是再過幾個小時因緣際會要回娘家了,果真名副其實的“大年初二回娘家“。
老外總是問著今年的中國年是什麼年。希望大家有個好狗年!
January 25,2006
Mexico City II,Beetle之城

墨西哥城,白綠相間的金龜子滿街跑。
橫衝直撞,隨他高興得發出嘶吼,吐你一臉黑,徜徉而去。然而多半的時候,他也沒法兒逃得太遠,常常就是一堆金龜子擠在一起,繼續吐煙。
說實在,我還真享受這種實踐德國節約樸實性格而展生的老式金龜車的圓潤線條,混在熱鬧雜亂的墨西哥城街景帶來的視覺效果。
犯罪率高和空氣污染是墨西哥城兩大惡名昭彰的罪狀。而這兩條罪狀,不能說是刻板印象,也是事實,都跟在墨西哥城內衝來衝去的白綠老式金龜車有關。 ...繼續閱讀
January 23,2006
出了問題

最近睡眠出了問題。我們兩個輪流。
身體明明已經沒電,腦子也發出睡覺訊息。一躺到床上。平躺側躺手舉到頭上手縮進棉被右腳勾起左腳伸直左腳勾起右腳伸直,所有的睡覺姿勢做了一輪又試了一輪,滾來滾去,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不舒服指數已經高到紅色警戒,依然無法睡去。
據這個文章說,這個問題還稱不上“insomnia“,只能說是“sleep-phase disorder“。而一切的原因都出在我們的腦子。
一隻貓仔已經在我的腳邊睡死,踢都踢不動;另一隻貓仔在我的耳邊發出巨大的呼嚕呼嚕聲;我也已經聽到JC緩慢沈穩的呼吸聲。而我還在這兒....
聽說明天早上起床會有雪。
January 22,2006
水餃睡覺•蟑螂展覽

“我要睡覺。"
“跟你?“
“???“
...
“喔~你要水餃阿!"
"我有一個蟑螂在那個畫廊。“
“什麼!那間畫廊裡面有蟑螂!?“
“不是,我有一個蟑螂在畫廊裡,請你來參加。“
“你叫我去畫廊看你的蟑螂!!!“
"不是,我有一個活動在那間畫廊。“
“喔~你在畫廊有一個展覽。“
輔自北京歸來的外國友人說著他們的水餃.睡覺,蟑螂.展覽故事,我們昨天笑了整晚。
January 21,2006
Mexico City I,神話之城

“ah! you are going to Mexico City! you have to go there and see!"
"啊, 你要去Mexico City! 千萬不要伸手招計程車,千萬不要喝來路不明的水,千萬不要吃路邊攤,千萬不要....."
去墨西哥市之前,聽到了不少對這地方的讚美,看到不少人流露出欣羨的眼光,也聽出不少人的擔憂。
但是,你要真的到了墨西哥,雙腳踏上墨西哥城的土地,鼻子呼吸到墨西哥城的空氣,耳朵調適到了墨西哥城的高度,眼睛見到了墨西哥城的細緻與雜亂。你就會豁然明瞭了那些曾經走過這個古老城市的人話語中的雀躍和詠嘆。
"Mexico City is HUGE",一個朋友說,她來自墨西哥城,墨西哥人。從認識她開始,我總是對她身為墨西哥人,不經意是在言語中流露對墨西哥這個國家的熱情牽動,而開始對她來的地方有了遐想。
我們晚上八點,飛進了墨西哥城。飛機從緩緩下降,老遠就看到底下燈火星星點點,飛機繞啊繞,搞不清楚是飛機在墨西哥城的上空一圈又一圈的盤旋,還是墨西哥城真的大,整片整片的燈火竟是無邊無盡。畢竟這是個有2,200萬人的城市,而且據說這數目還在持續的增長。終於著地,深深吸了一口乾冷的空氣,慶幸著傳說中這海拔2,240公尺高原城市的高山症,似乎並不在我身上存在。 ...繼續閱讀
January 17,2006
摩登原始人背包清單總檢討

- 電腦: 不帶不用帶也不想帶。
- 電話: 有沒有訊號,不重要。
- iPod: iPod mini, iPod Video, iPod 60G。打發夜晚的影片,負責load大量照片的60G。開車音樂-周杰倫(別笑我,真的適合,不然你下次試試),五月天,Kings of Convenience ,Ratata...; 海灘閒躺音樂-Satie太憂傷,蕭邦適合夜晚,巴哈不錯,他的平均律可以融入任何場景; Pat Metheny充滿畫面的音樂應該是奇想,Stan Getz絕對適合南國晚風,在墨國聽Manu Chao或許感受更強烈,Gotan Project、Stereolab、Dire Straits....; 至於salsa,我想在餐廳就聽夠了。
怪的是,我們完全沒聽到salsa。倒是一晚在餐廳裡竟然有個Blues band的live表演,blues跟南國晚風還頗搭。倒是幾乎每天都會在小餐廳裡聽到Manu Chao,然後在朋友家又在她的iPod裡聽到,真沒想到Manu Chao在拉丁美洲如此的受歡迎,尤其是他的Bongo Bong,簡直成了我們吃早餐的主題音樂,每每它前奏的“梆~“一出來,我跟JC就開始偷笑。
...繼續閱讀
January 14,2006
那年冬天

那年冬天,被城裡每天每天不停吹著逼近零度的冷風搞得低迷,只想鎮日窩在家中像熊一般的冬眠。
偶然間,看到了法國野獸派畫家馬諦斯在尼斯居住期間寫下關於尼斯陽光的一段話 ,「就像是劇場裡的舞台腳燈一樣,從下面照射進來,那完全是一種欺騙,很荒唐,但十分有趣」。於是, Côte d'Azur,這個蔚藍海岸的法國名,舌尖唸著唸著成了心中的一抹甜蜜,成了我那年逃離冬日陰霾的寄託。
對於這趟旅程,我的動機很單純,只想置身在印象中蔚藍海岸被馬諦斯形容充滿魔力的陽光下、 地中海湛藍的海水邊和法國南部的棕櫚樹蔭 ,找尋簡單的快樂。 ...繼續閱讀
January 10,2006
haunted

“1小時候..10小時候..1000小時候....."
我像2046裡的周慕雲,呆坐在書桌前1000個小時之後,才寫出了一句可以發展出千萬種可能的開頭。
不,我不像周慕雲,他用筆爬格子;我用電腦鍵盤敲注音。
不,我也不像周慕雲,他寫他過往愛戀女人的痛;而我只是打我曾經記憶中的遊蕩。 ...繼續閱讀
January 2,2006
怪了

2005的最後一個小時,在剛剛回到這個冷颼颼的城市,在回到被兩隻快被孤獨搞瘋的小貓身上的毛佔領的窩,在連忙清掃的例行儀式結束,在叫醒我睡了兩個禮拜的小灰,
然後.....
這裡就變成了怪異的單攔式。
終於,2006的開始開始了,圖為飛舞在time square的confetti。紐約就是有這種製造讓人覺得自己渺小的本事。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