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3,2005
November 15,2005
November 10,2005
吾友Ziggy

常常,在貧窮又孤單但是精神上啃噬龐大新鮮刺激學問的異鄉求學生涯裡,一些身處外國的外國人,往往就不自覺的兜在一起。
也常常,在這金錢至上紙醉金迷的紐約猛獸的軀殼下,這些人往往可以嗅出哪裡在這猛獸身上出現裂縫,嗅出一絲讓人沸騰的血腥味,吸飲猛獸的養分,違規又廉價的依附在巨大的猛獸身上。
又常常,這些在外國的外國人,各自吸吮著維生素養活自身之餘,開始找尋彼此身後的共同記憶,拉近距離,像戰友。
像是“做兵"這擋事。
講到"做兵“,JC總會跟我講一句"阿~你不懂啦!"(一定用台語)
我是女生,我不用"做兵",應該是幸福的事。可這些男生,講"做兵"往往講的興高采烈口漠橫飛,舊時的嫌惡變成今時的談笑。
所以,當有初識不甚相熟的台灣男、韓國男、以色列男、以色列女(對,以色列女生也要從軍)相聚一堂,往往"做兵“這集體記憶就會跑出來。 ...繼續閱讀
November 8,2005
November 7,2005
想我脆弱的青春和冷漠的現在

這摽題當然是從朱天心借來的。
當人有開始這種緬懷的想法出現,就表示你已經走的一個人生的某種階段,而我卻找不出一個詞來定位我現在走到的人生。中年?我不想承認,也好像還不到。所以我用“現在“。
這裡要說的也不是我多偉大的青春歲月之云云,只不過是某天一個大斜光的下午,那天,或許是空氣的香味,或許是太陽的角度,或許是我腦波的頻率,突然讓我想起小慶和婷的眼淚,在山仔後的KTV,某一個逝去的下午。
眼淚,我通常留給電影和音樂,年輕的時候音樂居多,現在,電影贏了音樂。
所以在這份眼淚中文歌單裡,多半是那段青春歲月的踏歌行腳,直到今天,都是。像是腿肚上沒有揉散的瘀青,青紫不見了,硬塊卻還在,留了個印記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