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2,2007
每個祖宅都有它的主人
昨天去聽華新民女士的演講。人異常地多,氛圍卻是低迷,總歸二字:無奈。幸而華女士是樂觀主義者,若只是無奈,十多年來她何必四處奔波,屢敗屢戰。
資本主義不需要歷史,不需要情感、記憶,甚至不需要個人。宛如一架推土機轟隆隆地剷平一切阻礙它的事物,加以駕駛是專制政體,結果簡直絕望。
紀 錄片裡有名路人(身著制服,許是警察公安公務員之類)說,文化不值錢。會場響起一片笑聲,其實一點不好笑。 他沒有錯,文化沒法使人吃飽穿暖,知識份子一味空談也極可厭,但認為這觀點完全正確亦是悲哀。生活裡除衣食之外,多少有一些其他值得珍視的事物,否則棋王 不必說:何以解憂,唯有象棋。
舊城傾倒,往事如煙隨塵土四散,原址建起百千年後也不值留存的水泥方塊樓房。沒有四合院,古都裡隱著的俠,哪兒找房頂上呢?
August 3,2007
Die Sonate vom guten Menschen
HGW XX/7 und Herr Ulrich Mühe gewidmet in Dankbarkeit.
20. Juni 1953, † 22. Juli 2007
July 31,2005
May 22,2005
【卡斯楚傳】"Fidel"
【卡斯楚傳】"Fidel"
Directed by
David Attwood
Cast
Víctor Huggo Martin .... Fidel Castro
Gael García Bernal .... Che Guevara
...繼續閱讀
May 5,2005
埃內斯托‧切‧格瓦拉,到河彼岸
March 12,2005
聽不見的憤怒
在讀《聲音與憤怒 搖滾樂可能改變世界嗎?》(張鐵志 著,商周出版)這本書。還沒看完。
書裡提到的六七零年代的歌手、樂團雖不是如數家珍,但他們的名曲倒都聽過,也很喜歡。如The Clash的London Calling、T-Rex的Children of the Revolution等等。九零年代的Brit-pop則比較熟,Suede和Radiohead是最愛(心)。
一邊看一邊想著台灣的樂壇。我對主流樂團接觸不多,但聽過的歌裡也聽不出什麼「青年的憤怒」。地下樂團可能有,可惜對他們一無所知(好吧,這點自己反省,我聽的音樂其實很不廣泛)。如果「青年憤怒」有市場,就算冒著受到衛道人士的抨擊,也該有唱片公司願意發行(如果有樂手創作的話…)。但是截至目前,尚未看到任何打著反叛路線的音樂成為潮流,恐怕「青年憤怒」在台灣賣不出去。
我們這一整個世代的年輕人都太柔軟了,太早被迫社會化。從小就被灌輸將來要努力工作養活自己,成家立業有安穩的生活,金錢是幸福的基本條件。總之,我們太早成為消費者。反叛精神離我們很遙遠,真的稱得上在衝撞社會體制的,只有那些邊緣的"不良少年",不過他們不是有意識地為之。
換個角度想,或許漠不關心正是反叛與憤怒的展現。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商場,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