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月光森林

今天有人問我, 藥這麼苦, 怎麼喝得下去?
我說, 人生也苦, 你還是要活; 咖啡苦, 你每天都在喝; 苦不苦, 自在你的想法。

於是, 我把糖丟到一旁, 深深的唊了一口藥。

今晚, 我發現自己遇見了生命中的第一場雪。

原本, 我們只是陌路人, 即使相遇, 我相信也只會是擦身而過。

但世上的事, 往往不是人能預料的, 就像我跟她的那一夜美好的相遇。



也許是有心, 又或是無意, 就在深夜的城市, 讓我迷路的街角遇見了這位母親。

於是, 我們的生命第一次有了交疊。

我靜靜地聽她說著關於她的故事, 回答著她的問題。

"你跟我有緣, 因為我沒有女兒, 你叫我媽媽, 我心裡很高興!"

那一刻我感受到既一份陌生又奇妙的情感, 是一種古老的人情味。那份感動, 像是好幾次被遺棄的孩子最後被擁抱的那樣暖, 而又讓人措手不及。


當她拉著我的手, 說:"回去之前一定要再來看我。"

我眼眶就濕了。因為我知道, 這輩子可能不會有機會再見, 即使我明明知道, 卻還是回答, "好"

然後, 我看見她笑了。笑的很開心。

我是曾被墜的小孩, 感情上好像命定那樣的不斷被遺棄, 當晚, 我有種終於被認領的激動。而這暖流來自一位原本不該在我生命中出現的異國母親。

當我了解現實的苦處, 即使知道自己不會再有機會看見她對我笑, 但還是不忍說自己不能再來。我寧願看著她開心的臉, 笑著送我走。留著一份美好的回憶。

不為誰, 只為主動牽著我的, 那一雙暖的手。


這是一個關於一位母親, 和一個女兒相遇的故事。

諸如此類的日期
不再引起共鳴。


當天我去了那裡,
做了什麼—我不知道。


遇到了誰, 談了些什麼,
我記不得了。


倘若當時附近發生了刑案,
我提不出不在場證明。


烈日高照, 然後消失於
我的地平線之外。
地球旋轉
我的筆記本上未有隻字記載。


我寧可假想
自己已暫時死去
也不願繼續活著卻什麼也不記得。


畢竟我不是鬼魂。
我呼吸, 吃飯, 行走。


我的腳步會發出聲響,
我的手指當然也在門把上留下了指紋。


鏡子抓住了我的影像。
我穿了或戴了某件諸如此類顏色的東西。
一定有人見到了我。


或者當天我找到某樣遺失的東西。
或者當天我遺失了後來又找到的東西。


我曾經充滿了感情和知覺。
而今那一切卻像
小括號裡的一行小圓點。


我當時潛藏於何處,
隱藏於何處?
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可是相當不錯的幻術。


我搖動我的記憶,。
也許它在枝椏間沉睡多年的某樣東西
會突然按翅飛起。
不會的。
我顯然太過奢求。
無非是整整一秒鐘。



——【一九七三年五月十六日】

上次一起走過這條街, 是在十年前。

十年, 原來已經十年。

今夜當我抬頭看見你的訝然臉龐

那一剎, 才驚覺

以為自已經忘記了的臉容

以為, 這麼多年的改變

或者可能不會再發現人群中的你

這麼多年, 我一直這樣以為

卻原來, 有些人, 有些面孔

我一直都忘不了

我還是像當年那樣

即使在黑夜﹑在喧鬧的街道﹑在人群之中

第一眼就認得出來

我還是第一眼就把你認出來

即使過了十年

即使我們都已經改變

......

足足過了十年, 我們又回到這個交叉點

雖然生日過了, 但收到這份禮物時, 真的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我沒想過這位朋友會送我生日禮物, 其實說準確點, 我沒想過他會記得我生日。
我也沒想過有人會送我Time Silver 的飾物, 對! 我就是喜歡Time Silver 的設計!!(相對金我還比較喜歡銀)
驚訝是源於它的存在, 同時那也是我心頭好, 給這個憂鬱的日子帶來一股曖意。
現在我真的很想大呼: 很漂亮, 很喜歡! Ron~~謝謝你!!!

認識這些年來


不得不承認


到目前為止


我還是偶爾會


很想


給你


兩巴掌


不過通常我都下不了手


因為你會揍回來


這些年


相聚的時候很少


不是你走了


就是我走了


有時候我會想


我們能如此親密是否因為聚少離多


或者吧


你說很喜歡我房間那扇窗外的景色


今晚我房間的窗可以看到滿月耶


只是你又看不到了


老大


今晚的月光真的很圓耶


還有, 明明不會喝, 就不要打我酒櫃的主意啦...

我要說的不是那首經典金曲《霧之戀》, 而是我愛著的這個城市。


在這場雨來臨前幾天, 香港完全變成一座霧城。


然後心情也跟著鬱悶起來...

在一些久遠的年月, 我還沒有到這世上來, 葡萄已經熟了。於是, 當酒液流經每條血管, 這歲月的甘流, 讓我感應到那份隔世的蒼茫。



1929年, 在這個年代, 中國人的記憶還留在戰火中, 在那個烽煙的年代, 中國人的感情跟血液融在一起, 正正如這瓶MAURY的深沉, 一樣的紅, 一樣的濃。



1970年, 這個時候, 太陽神碎盡嫦娥夢, 換來的是對宇宙的驚嘆。就像這瓶FONSECA, 為遠古的神祇消逝而嘆息, 留下悠長迷人的餘香。



1973年, 畢加索, 李小龍, 聶魯達相繼逝去, 於是, 那年的葡萄也因哀傷而失了色。似是諷刺般, Dom 釀出記年香檳, Mouton 留下裝高於質的經典。(我還沒喝)

這時候, 我還沒有到這世上來, 仍仿似遙遙活過。

如果有前世今生, 從前的許多年份, 如繁花盛放於面前, 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1973, 就因為《格爾尼卡》, 因為《唐山大兄》, 更因為《二十首情詩和一支絕望的歌》! 不, 那一年我還沒有出生, 只為了那份似曾相識﹑命運般的吸引。

然而那一年的葡萄酒, 猶如哀歌。

去年聖誕節我跟大爛去拍照, 這只狗狗, 被主人遺棄在檳榔店, 結果她天天在這兒等主人來, 已經九個月了, 老闆娘說她吃的少, 很乖, 只是一直靜靜的在這裡等。
探探手, 她很乖的走到我身邊坐下, 我摸摸她的頭, 她一直添我的手, 很乖。那個白目這麼忍心? 老闆娘叫我們好心收留她, 帶她走。
但我們不能, 所以只好濕著眼離去。

有時候, 覺得人心比其它動物更軟弱。
小時候養過狗狗, 長大後就不再養了。
因為我覺得那伙伴式的結合比婚姻更需要守,那是對她一生的承諾。
她不會背叛你, 背叛這種行為, 幾乎只有人類才會做。

這幾天開始上課, 好久沒有這樣認真地專心吸收知識, 所以下課後頭昏腦脹, 一點食慾也沒有。

想唸書想了好久, 卻一直阻於時間問題(以前一直突然出差)......好啦, 提不起勁也是重點, 而一直沒有實踐。現在換了公司, 留在香港的時間和上下班的時間都穩定下來後, 也是時候做想做的事了。

除了語言, 還有跟工作相關的專業知識也是必須的。設計師不可能當一輩子, 到了三十, 四十, 除非你創意無限, 否則總有一天腦袋淤塞再也不像當年一天給每一個客戶想好幾個點子時, (能力高一點的, 榮升老闆或總監), 就得急流湧退。當設計師雖然是我的理想, 人生還有很多事可以做, 想去試。 而且生活始終是生活, 只有生活的擔子不太重, 才可以真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很多事, 是需要不斷進取, 去嘗試, 當中這過程也是一種享受。

最近很多人姿慕我這半年來薪水不斷的跳升, 天曉得我花了多少的心思, 熬了幾年的苦, 費了多少努力忍了多少氣才換得到今天結果。眼前同期進這家公司的新一批後輩, 動不動就鬧性緒, 攪關係, 遲到摸魚混病假, 工作做不好也沒有基本禮貌, 更不用提公司政治人事上的應對了, 這批人怎麼好意思要求跟我一樣的待遇? 這個世界不會有白吃的午餐。

這年來改變很大, 身體一直不太好, 加上盤骨跟左腳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決定跟爸爸一起去學瑜伽。 對, 你沒看錯我也沒打錯, 我跟爸爸一起去。他喜歡, 我也樂意有人陪。親子瑜伽, 一樂也!

「你很忙耶!」

對, 我忙, 但很充實。

除了工作唸書瑜伽寫小說寫Blog拍照跟定期酒會, 還有很多計劃慢慢開始進行。 人生, 時間太少了, 你不會知道那天我連一句拜拜都來不及講就繞辮子取經去, 我不想再混日子了。

在這邊我想跟法輪說聲謝謝, 我是很固執, 但感情這回事, 只能一切都順其自然吧。不強求了。

癈話多了, 休息去, 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