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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42街之神－鎏光-散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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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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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守夜</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三天全家人都去了澎湖旅遊，我暫別我閑居的小窩留守老家。」 

　　我走至客廳，有著４０吋的大電視、滿櫃的洋煙酒、牛皮Ｌ型沙發等等，與我自己的住處呈現極大的反差。全家人都在時，我從未感覺擁擠，反而一個人坐在廳內，卻覺無用的東西太多。舒適，但沒有孤獨感，椅縫內想必有隱匿的眼睛正在偷窺我，我沒有辦法一眼將整個空間搜索個清清楚楚，無法將被監視的想像一一攆起來槍斃。每件傢俱都擺放在應該被擺放的位置，彷彿只有我是突兀的，我像一個裝滿死水的瓶子，一邊走動，一邊灑出很多很多的陌生。我也打算好好佈置自己的房子，但一定不要是這樣子的，如果我們寂寞，就不要裝著很幸福的樣子，不要有暖色系的帘，多出來的碗筷一定要沾滿灰塵；雙人床要弄得大大的寬寬的，單躺時那種飄浮感才會顯現。我要打造一個到哪裡都能被孤獨絆倒的房子，走進我家時會跌的坑坑疤疤，甚至連主人都好像是夜燈的一部份只在夜晚時寂然的凝視著妳，天一亮，妳於是急急開窗。 

　　妳於是急急開窗往流動的人潮裡面跳，跳，用逃獄般恐懼又渴望的心情！妳跌在雙黃線中央，有幾部陌生的巴士從妳身旁巴喇巴喇的呼嘯而過，妳感到危險，抱頭往人行道滑了上去。在無孔的電話亭旁撞倒一挺消防栓，像機槍一樣咑咑激射出無限凶惡的警示：「這個世界是充滿過量熱情的！」熱情，妳瞧這街上給予我們的就是無限上綱的歧視與咆哮。但是妳並沒有絕望，支開每個畏縮的想法，妳站起來走入捷運站並且嘗試偷嚼一片口香糖。妳面皮不動而口腔裡一直用舌根子攪弄著許多不甚分明的八卦；妳看著對面的老紳士正非禮一名泡泡襪高中生；妳看見隔壁的歐巴桑菜籃裡擺著一些發財密碼；妳看見一名五官端正的藝人，口袋有槍。 

「這班車是通往哪的啊！」 

　　敲破車窗妳再度由高高的復興高架往下跳，用稻草的姿態壓垮好幾部名貴的車子，沒人要賠，但都舉起食指擺在唇前說：「噓！」。此時有許多記者衝出來欲將所有穿西裝的騾子逮捕，騾子驚慌四竄，猴子們穿著比基尼搶著上手拷，妳雖然是唯一的犧牲者，但很順勢的被遺忘妳原來剛逃出一列各懷鬼胎的夜車。沒多久城市恢復平靜，賣春的賣春、賣清粥小菜的賣清粥小菜，LUXY門口剛跌出幾名被搖頭丸輪暴過的辣妹。 

「這就是生活！」 
妳說。 

　　妳找了頂紙箱流浪到公館地下道定居，有人拉琴，有人拉屎，但一樣都賺滿了飽飽的銅幣，妳羨慕街頭藝人而忘了自己也有很多不值錢的才華，尤其是寫詩。是這樣的，妳用Ａ４紙列印四五零年代時滿街飛舞的詩句零售，換回了幾顆番茄、幾口檳榔汁，妳沒有選擇，吞了番茄，飲了檳榔汁，拉出五顏六色的屎，賣錢。 

「多年以後妳回到多年以前的我的孤獨的房子的南面窗前 
妳不再跳，妳是懼高的飛鳥 
妳在羽根裡植滿屬於城市的陌生的疏離的熱情 
縱入我的左瞳，成為我的一部份 
小白詩與意識流散文的一部份 
死的一部份 
死又復醒的一部份 
千千劫前原原本本的千千劫後依然未變的貧窮的一部份」 

　　我收納妳，右眼想邏輯，左眼看世界，手摸過的地方就會生蓮。在每個無風的午後，炎夏時我時常坐在海濱公園看水鳥，也看出港的漁船嘟嘟開向海盜沉寶的地點撈魚。這也許沒有太多起伏的浪花可賞，我不知道，但我覺得寂寞是好的、貧窮是好的，至少有妳在我左瞳嘩啦啦說起妳多采的故事；至少有無人的場所可以大聲唱歌；至少我可以選擇生命在哪裡定格；至少能睡、能躺，至少有，家。 

「你還在不停的持續著跳的動作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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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這三天全家人都去了澎湖旅遊，我暫別我閑居的小窩留守老家。」 <br />
<br />
　　我走至客廳，有著４０吋的大電視、滿櫃的洋煙酒、牛皮Ｌ型沙發等等，與我自己的住處呈現極大的反差。全家人都在時，我從未感覺擁擠，反而一個人坐在廳內，卻覺無用的東西太多。舒適，但沒有孤獨感，椅縫內想必有隱匿的眼睛正在偷窺我，我沒有辦法一眼將整個空間搜索個清清楚楚，無法將被監視的想像一一攆起來槍斃。每件傢俱都擺放在應該被擺放的位置，彷彿只有我是突兀的，我像一個裝滿死水的瓶子，一邊走動，一邊灑出很多很多的陌生。我也打算好好佈置自己的房子，但一定不要是這樣子的，如果我們寂寞，就不要裝著很幸福的樣子，不要有暖色系的帘，多出來的碗筷一定要沾滿灰塵；雙人床要弄得大大的寬寬的，單躺時那種飄浮感才會顯現。我要打造一個到哪裡都能被孤獨絆倒的房子，走進我家時會跌的坑坑疤疤，甚至連主人都好像是夜燈的一部份只在夜晚時寂然的凝視著妳，天一亮，妳於是急急開窗。 <br />
<br />
　　妳於是急急開窗往流動的人潮裡面跳，跳，用逃獄般恐懼又渴望的心情！妳跌在雙黃線中央，有幾部陌生的巴士從妳身旁巴喇巴喇的呼嘯而過，妳感到危險，抱頭往人行道滑了上去。在無孔的電話亭旁撞倒一挺消防栓，像機槍一樣咑咑激射出無限凶惡的警示：「這個世界是充滿過量熱情的！」熱情，妳瞧這街上給予我們的就是無限上綱的歧視與咆哮。但是妳並沒有絕望，支開每個畏縮的想法，妳站起來走入捷運站並且嘗試偷嚼一片口香糖。妳面皮不動而口腔裡一直用舌根子攪弄著許多不甚分明的八卦；妳看著對面的老紳士正非禮一名泡泡襪高中生；妳看見隔壁的歐巴桑菜籃裡擺著一些發財密碼；妳看見一名五官端正的藝人，口袋有槍。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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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班車是通往哪的啊！」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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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破車窗妳再度由高高的復興高架往下跳，用稻草的姿態壓垮好幾部名貴的車子，沒人要賠，但都舉起食指擺在唇前說：「噓！」。此時有許多記者衝出來欲將所有穿西裝的騾子逮捕，騾子驚慌四竄，猴子們穿著比基尼搶著上手拷，妳雖然是唯一的犧牲者，但很順勢的被遺忘妳原來剛逃出一列各懷鬼胎的夜車。沒多久城市恢復平靜，賣春的賣春、賣清粥小菜的賣清粥小菜，LUXY門口剛跌出幾名被搖頭丸輪暴過的辣妹。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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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生活！」 <br />
妳說。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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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找了頂紙箱流浪到公館地下道定居，有人拉琴，有人拉屎，但一樣都賺滿了飽飽的銅幣，妳羨慕街頭藝人而忘了自己也有很多不值錢的才華，尤其是寫詩。是這樣的，妳用Ａ４紙列印四五零年代時滿街飛舞的詩句零售，換回了幾顆番茄、幾口檳榔汁，妳沒有選擇，吞了番茄，飲了檳榔汁，拉出五顏六色的屎，賣錢。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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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後妳回到多年以前的我的孤獨的房子的南面窗前 <br />
妳不再跳，妳是懼高的飛鳥 <br />
妳在羽根裡植滿屬於城市的陌生的疏離的熱情 <br />
縱入我的左瞳，成為我的一部份 <br />
小白詩與意識流散文的一部份 <br />
死的一部份 <br />
死又復醒的一部份 <br />
千千劫前原原本本的千千劫後依然未變的貧窮的一部份」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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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收納妳，右眼想邏輯，左眼看世界，手摸過的地方就會生蓮。在每個無風的午後，炎夏時我時常坐在海濱公園看水鳥，也看出港的漁船嘟嘟開向海盜沉寶的地點撈魚。這也許沒有太多起伏的浪花可賞，我不知道，但我覺得寂寞是好的、貧窮是好的，至少有妳在我左瞳嘩啦啦說起妳多采的故事；至少有無人的場所可以大聲唱歌；至少我可以選擇生命在哪裡定格；至少能睡、能躺，至少有，家。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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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在不停的持續著跳的動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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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2026492.html</guid>
	<category>散文</category>
	<pubDate>Wed, 16 Aug 2006 14:02: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感慨之三</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與氣球娃娃的提問中，經由談話的過程，檢視了自己的內在。」

　　當一個人與外界產生距離時，到底是對內的自省與自清，還是對外的排斥與逃避？在每個被捷運逼迫的窗口，我們都是舉手不放的街客，為了下一個未知的小站做好可能被放逐的準備，而這樣四處掛滿面具的流裡，是應該跟著塵煙捲遁，還是立下心來，苦行般的維持一種空靈的存在？於如此兩極的逆擇中，我到底是以怎麼樣的姿態來展示我的信念，亦或者只是我自顧自的搭造自己的銀河，卻逐漸受吸引消失於歲月的黑洞之中。

　　我拒絕於被同化在城市的節奏，並排斥機械性的問答方式，我要自己像針，一吋吋的逼近妳的瞳孔凝出驚懼之淚，我要妳看見自己的脆弱，藉此證實自己矇矓卻巨大的存在。因此我在生活的圈子裡，總是寂然且靜默的蟄伏著，從來不反射他人的眼光，反而將之吸收，吸納所有歧視與罪惡，但我存在，而據此與長遠的寂寞相伴，４２街，是一條冥靈的荒徑。我在荒徑裡獨自的來回踱步，欲歸納出自己的價值，以及對黑夜的貢獻，有時我也向極星探問方向，可是在若干日子的對比逐漸淡化時，才發現，人生的唯一方向，就是走向死亡。所以我要羅列出我死前應完成的夢，選出該愛的人；藉著完成遙不可及的理想來使自己有根，透過疼愛應該要被關愛的人來使自己不致麻木。而這些事，這些人，來的時候總是無聲的，我悄悄的挖掘愛情的根基，以豐厚自己生命的果實，她們悄悄的來，也悄悄的去，留一些種籽在我的悲傷裡發芽，然後消失。這是我越來越趨向為靜景的原因嗎？在我原本熱情的窗外，快門漸放漸慢，過度曝曬的結果，我成為光。

　　我成為閃耀的冷漠，在妳的天涯裡播種，就像每列使人哽咽卻無法透析的句子，深深的在妳的心裡打翻那些不敢再提的往事，我解放妳的愁痛要妳面對，而妳打開，我，每個寂寞的靈魂都像銅板的兩面如此相依，我解透羅衫要世界看見我肋骨以內的赤裸。

「我鄉居的小城，我的手足，當我據此與你坦白，你可以停止嘲笑嗎？」

　　如果我的筆注定不該錯置在一枚失敗且浪蕩的雲上，我的漂流，是否可以暫時用不斷的變形來掩蓋？如果有風將我吹向你們，請讓我成為我想要成為的樣子，因那是夢尚未難產前的哀嚎，那是雨還未落下前，梅梢一般的堅忍與荒涼。

「我走向你們而拒絕被發現、被成型、被具體化、甚至被記憶，我是你們失焦的故事，錯位的紀錄片，我是夕照，我是光。」

　　我是一道永不停止奔馳的地平線，在妳尚未觸摸時，就已茁壯如山、似海，像藍天一樣茫茫且深邃。沒有畏懼的迎向末日的審判，以孑然一身之姿，彼時，我要狠狠的問祢，因何將我的一生，寫的，如此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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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在與氣球娃娃的提問中，經由談話的過程，檢視了自己的內在。」<br />
<br />
　　當一個人與外界產生距離時，到底是對內的自省與自清，還是對外的排斥與逃避？在每個被捷運逼迫的窗口，我們都是舉手不放的街客，為了下一個未知的小站做好可能被放逐的準備，而這樣四處掛滿面具的流裡，是應該跟著塵煙捲遁，還是立下心來，苦行般的維持一種空靈的存在？於如此兩極的逆擇中，我到底是以怎麼樣的姿態來展示我的信念，亦或者只是我自顧自的搭造自己的銀河，卻逐漸受吸引消失於歲月的黑洞之中。<br />
<br />
　　我拒絕於被同化在城市的節奏，並排斥機械性的問答方式，我要自己像針，一吋吋的逼近妳的瞳孔凝出驚懼之淚，我要妳看見自己的脆弱，藉此證實自己矇矓卻巨大的存在。因此我在生活的圈子裡，總是寂然且靜默的蟄伏著，從來不反射他人的眼光，反而將之吸收，吸納所有歧視與罪惡，但我存在，而據此與長遠的寂寞相伴，４２街，是一條冥靈的荒徑。我在荒徑裡獨自的來回踱步，欲歸納出自己的價值，以及對黑夜的貢獻，有時我也向極星探問方向，可是在若干日子的對比逐漸淡化時，才發現，人生的唯一方向，就是走向死亡。所以我要羅列出我死前應完成的夢，選出該愛的人；藉著完成遙不可及的理想來使自己有根，透過疼愛應該要被關愛的人來使自己不致麻木。而這些事，這些人，來的時候總是無聲的，我悄悄的挖掘愛情的根基，以豐厚自己生命的果實，她們悄悄的來，也悄悄的去，留一些種籽在我的悲傷裡發芽，然後消失。這是我越來越趨向為靜景的原因嗎？在我原本熱情的窗外，快門漸放漸慢，過度曝曬的結果，我成為光。<br />
<br />
　　我成為閃耀的冷漠，在妳的天涯裡播種，就像每列使人哽咽卻無法透析的句子，深深的在妳的心裡打翻那些不敢再提的往事，我解放妳的愁痛要妳面對，而妳打開，我，每個寂寞的靈魂都像銅板的兩面如此相依，我解透羅衫要世界看見我肋骨以內的赤裸。<br />
<br />
「我鄉居的小城，我的手足，當我據此與你坦白，你可以停止嘲笑嗎？」<br />
<br />
　　如果我的筆注定不該錯置在一枚失敗且浪蕩的雲上，我的漂流，是否可以暫時用不斷的變形來掩蓋？如果有風將我吹向你們，請讓我成為我想要成為的樣子，因那是夢尚未難產前的哀嚎，那是雨還未落下前，梅梢一般的堅忍與荒涼。<br />
<br />
「我走向你們而拒絕被發現、被成型、被具體化、甚至被記憶，我是你們失焦的故事，錯位的紀錄片，我是夕照，我是光。」<br />
<br />
　　我是一道永不停止奔馳的地平線，在妳尚未觸摸時，就已茁壯如山、似海，像藍天一樣茫茫且深邃。沒有畏懼的迎向末日的審判，以孑然一身之姿，彼時，我要狠狠的問祢，因何將我的一生，寫的，如此蒼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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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19327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1932785.html</guid>
	<category>散文</category>
	<pubDate>Wed, 26 Jul 2006 13:56: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彩球地獄</title>
	<description><![CDATA[
			彩球地獄

「今年我老爸要競選里長三度連任」
　　這是八年以前的事了，從保安宮的乩童開口以後，老爸一直對自己命中注定要成為竹南鎮的某里小里長的事深信不疑，這對於我們家族來說具有極為深遠的意義。從我還是個赤腳娃娃時開始阿公就是地方的士紳，擔任境內慈裕宮的總幹事；農會顧問等等，也擔任本里里長。在這樣的小地方，里長正是最接近民眾也最具即時動員能力的民選單位。直到後來阿公年邁，逐漸無法在體力上應付里內每樣事務，在壹次競選中敗下陣來，自此家族便逐漸沒落，那時我國小二年級。這一退下來我們的競爭對手竟無人能擋，連當了１２年的里長，直至阿公往生那年，仍是阿公未竟的遺憾。我還記得阿公愛穿大衣戴著深藍色的扁型帽，杵著杖，一行人背著彩帶沿街拜票的樣子。
　　阿爸是個浪子，犯過重罪，獄過，壞過，放蕩也揮霍過。我從來不了解他這樣荒唐的過去，為何在某一年忽然省悟，從台北，舉家返鄉定居。開始做起小生意，結交鄉里名流，在我印象裡他總是一副兄弟腔態，胸前的刺青還活靈活現的，對家人不是打就是罵，怎麼那一年，忽然一下子就換了個靈魂。而彼時便輪到我了，我也流浪，也荒唐，嗜談戀愛也隨意丟棄愛情的對象，我以為我這一切的過往阿爸是都沒有資格指責我的，畢竟與我來說，我的沉淪與他相較，確實是微不足道的。當然他們的世界，在我的理解是非常片面的，我所知他年輕時的秘密，都不過是那時我看小說或電影裡的情節，加上自己的想像渲染而成的，事實如何，我並一無所知。但沿襲這樣的傳統，阿公那一代與阿爸至我這一代，我們的親子關係，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今日我在家前的街道懸掛起民眾熱情贊助的彩球，平時這種情景是不可能發生的。在我們凍結的父子關係裡，是不可能讓我們有機會為彼此效力的，他是他，我是我，沒有任何招呼的理由。直至去年，因為我私人的糾紛，在我自宅之中，被忽然衝進的一群人打倒在地，這當然是我自己認人不清造成的，怨不得人。我蓄著一頭長髮，臉面也還算清秀，閃亮的很，卻被他們打成了個大肉包一樣糾結的五官。這樣丟臉的事當然不能給我的死對頭老爸知道的，只想著自己要去報復，去聚眾滋事要回來，但卻因為顧及某些緣故，只好忍氣吞聲怕牽連別人。但畢竟苗栗就這麼小，老爸又有地利人和之便，不出兩個禮拜就被老爸打探到了。老爸自回鄉以來從未醉酒，我聽說當晚他醉倒在路旁被人扛回家，怎說也是個里長，這樣實在不太好看，我雖沒見到那樣的畫面，但一回想，不知怎地，便在台中的某個角落哭了起來。我回到家鄉老爸已經將所有對方的滋事者全部押解到我家大堂，一陣凶狠的咆哮之後對方也表示深深的歉意並且進行賠償，這下我裡子面子都要回來了，但是我並不愉快，反而為他的多事，莫名的感到鼻酸。
「你別以為我會愛你，老爸。」
　　這挺馬椅少說也有個一樓半那麼高吧！我在高空像馬戲團小丑一樣揮汗懸掛著彩球。這兩天風勢又很大，馬椅晃動的劇烈而我兩腿發軟，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懼高症的症狀，我只知道下面有許多里民在看著我的表演，怎麼說也不能讓他們看出我的慌張。我一邊冷汗直冒，一邊盡力壓抑不斷因為恐懼而劇烈抖動的雙腳，將一顆顆彩球逐行懸掛上去。此時阿爸正在馬椅下將一顆顆彩球遞給我，我們始終沒有交談。我在懸掛中看著下方競選招牌，上面的承諾隨著我的攀高越來越小，模糊中我不經意的看見阿爸看著我的表情，就好像當年阿公臉上的皺紋一樣鮮明而滿是風霜。這一刻，我瞬間明白了阿爸回鄉競選的意義，我彷彿在阿爸身後看見穿著大衣戴著深藍扁型帽的微笑著的阿公；我驀想起那些童年我也期望過阿爸能回家帶我們參加園遊會的記憶；我忽然想起流浪時也羨慕過別人家吃團圓飯的自己；我彷彿，彷彿，彷彿在此時忽然有個多雨的夏天在我眼底逐漸升起，氾濫。
「你扶的穩當一點吧老爸！時間還早，我們還有很多事沒做，我是不懂拜票與寒暄，但是我跟你說，提到這個吊彩球阿，沒有個三兩下功夫是不行的！你看這馬椅這麼高，平衡感尤其重要；還有這個彩球啊，這個間距要怎麼拉，都是一門學問.....」
在某個夏天的上午，苗栗的某個小鎮，有一條冰川，正閃耀在陽光中，並逐漸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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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彩球地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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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老爸要競選里長三度連任」<br />
　　這是八年以前的事了，從保安宮的乩童開口以後，老爸一直對自己命中注定要成為竹南鎮的某里小里長的事深信不疑，這對於我們家族來說具有極為深遠的意義。從我還是個赤腳娃娃時開始阿公就是地方的士紳，擔任境內慈裕宮的總幹事；農會顧問等等，也擔任本里里長。在這樣的小地方，里長正是最接近民眾也最具即時動員能力的民選單位。直到後來阿公年邁，逐漸無法在體力上應付里內每樣事務，在壹次競選中敗下陣來，自此家族便逐漸沒落，那時我國小二年級。這一退下來我們的競爭對手竟無人能擋，連當了１２年的里長，直至阿公往生那年，仍是阿公未竟的遺憾。我還記得阿公愛穿大衣戴著深藍色的扁型帽，杵著杖，一行人背著彩帶沿街拜票的樣子。<br />
　　阿爸是個浪子，犯過重罪，獄過，壞過，放蕩也揮霍過。我從來不了解他這樣荒唐的過去，為何在某一年忽然省悟，從台北，舉家返鄉定居。開始做起小生意，結交鄉里名流，在我印象裡他總是一副兄弟腔態，胸前的刺青還活靈活現的，對家人不是打就是罵，怎麼那一年，忽然一下子就換了個靈魂。而彼時便輪到我了，我也流浪，也荒唐，嗜談戀愛也隨意丟棄愛情的對象，我以為我這一切的過往阿爸是都沒有資格指責我的，畢竟與我來說，我的沉淪與他相較，確實是微不足道的。當然他們的世界，在我的理解是非常片面的，我所知他年輕時的秘密，都不過是那時我看小說或電影裡的情節，加上自己的想像渲染而成的，事實如何，我並一無所知。但沿襲這樣的傳統，阿公那一代與阿爸至我這一代，我們的親子關係，除了沉默，還是沉默。<br />
　　今日我在家前的街道懸掛起民眾熱情贊助的彩球，平時這種情景是不可能發生的。在我們凍結的父子關係裡，是不可能讓我們有機會為彼此效力的，他是他，我是我，沒有任何招呼的理由。直至去年，因為我私人的糾紛，在我自宅之中，被忽然衝進的一群人打倒在地，這當然是我自己認人不清造成的，怨不得人。我蓄著一頭長髮，臉面也還算清秀，閃亮的很，卻被他們打成了個大肉包一樣糾結的五官。這樣丟臉的事當然不能給我的死對頭老爸知道的，只想著自己要去報復，去聚眾滋事要回來，但卻因為顧及某些緣故，只好忍氣吞聲怕牽連別人。但畢竟苗栗就這麼小，老爸又有地利人和之便，不出兩個禮拜就被老爸打探到了。老爸自回鄉以來從未醉酒，我聽說當晚他醉倒在路旁被人扛回家，怎說也是個里長，這樣實在不太好看，我雖沒見到那樣的畫面，但一回想，不知怎地，便在台中的某個角落哭了起來。我回到家鄉老爸已經將所有對方的滋事者全部押解到我家大堂，一陣凶狠的咆哮之後對方也表示深深的歉意並且進行賠償，這下我裡子面子都要回來了，但是我並不愉快，反而為他的多事，莫名的感到鼻酸。<br />
「你別以為我會愛你，老爸。」<br />
　　這挺馬椅少說也有個一樓半那麼高吧！我在高空像馬戲團小丑一樣揮汗懸掛著彩球。這兩天風勢又很大，馬椅晃動的劇烈而我兩腿發軟，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懼高症的症狀，我只知道下面有許多里民在看著我的表演，怎麼說也不能讓他們看出我的慌張。我一邊冷汗直冒，一邊盡力壓抑不斷因為恐懼而劇烈抖動的雙腳，將一顆顆彩球逐行懸掛上去。此時阿爸正在馬椅下將一顆顆彩球遞給我，我們始終沒有交談。我在懸掛中看著下方競選招牌，上面的承諾隨著我的攀高越來越小，模糊中我不經意的看見阿爸看著我的表情，就好像當年阿公臉上的皺紋一樣鮮明而滿是風霜。這一刻，我瞬間明白了阿爸回鄉競選的意義，我彷彿在阿爸身後看見穿著大衣戴著深藍扁型帽的微笑著的阿公；我驀想起那些童年我也期望過阿爸能回家帶我們參加園遊會的記憶；我忽然想起流浪時也羨慕過別人家吃團圓飯的自己；我彷彿，彷彿，彷彿在此時忽然有個多雨的夏天在我眼底逐漸升起，氾濫。<br />
「你扶的穩當一點吧老爸！時間還早，我們還有很多事沒做，我是不懂拜票與寒暄，但是我跟你說，提到這個吊彩球阿，沒有個三兩下功夫是不行的！你看這馬椅這麼高，平衡感尤其重要；還有這個彩球啊，這個間距要怎麼拉，都是一門學問.....」<br />
在某個夏天的上午，苗栗的某個小鎮，有一條冰川，正閃耀在陽光中，並逐漸融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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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散文</category>
	<pubDate>Fri, 19 May 2006 17:38: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糖果包</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些日子來我在服務處也呆了一段時間了，對於一些里民的熱情，依然不曉得如何應對，只能不知所以的不斷說著感恩，感恩，類似這樣的話。這些里民從哪裡來的我也不清楚，總之她們都隨手拿幾袋乾燥的米粉，贊助並預祝我們順利成功，偶爾會告知我一些我從不認識的人的八卦。然後服務處滿滿都是米粉，廚房是米粉，偏廳是米粉，院子是米粉，到後來連床舖旁邊都得堆放部分米粉，我開始懷疑這些米粉我們在世界末日以前是否吃的完。另外還有飲料，小糖果包，鞭炮，競選旗幟，就是沒有我喜歡吃的寶咖咖。我於是沒有消遣的東西，只能看著電視發著呆，等待下一個熱情的里民送米粉來。 
－－還有一些事情是我始終覺得很棘手的，就是很多人送東西來也不留大名的，當我請教他的大名她們總說就是誰誰誰的誰誰誰又誰誰誰家隔壁的誰誰誰，說了我老爸就知道，而當我每次與他說就是誰誰誰的誰誰誰又誰誰誰家隔壁的誰誰誰送來的，他總不明白。我因此揹了很多黑鍋，我有什麼辦法，一個里那麼大，總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可是當這些可愛又熱情的陌生人送米粉來時，我仍然感到溫暖。 
－－這段沒有正式工作的日子裡，又兼玩著一些網路遊戲打發時間，對台灣的認知，反而是越來越陌生了。還有新聞，越來越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不斷在發生，茫然已經不足以形容我們這些只懂食米上工的小螺絲釘，若說是盲目，我們卻又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眼睜睜底，眼睜睜底，這些事情我們都會在路上撿到這些消息，在報紙夾頁的廣告裡看見這些令人作嘔的實情，我們的呼吸，是否已經是末日的製造機？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悲情？我默默的想著，坐在老爸的太師椅上，我想，寫作固然是件窮困的嗜好，我想我寧願還是窮點好，至少沒有發胖的憂慮。 
－－寫到這裡有里民送小糖果包來了，我打聲招呼並中斷這次的寫作，看看糖果包裡有沒有寶咖咖的蹤影。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些日子來我在服務處也呆了一段時間了，對於一些里民的熱情，依然不曉得如何應對，只能不知所以的不斷說著感恩，感恩，類似這樣的話。這些里民從哪裡來的我也不清楚，總之她們都隨手拿幾袋乾燥的米粉，贊助並預祝我們順利成功，偶爾會告知我一些我從不認識的人的八卦。然後服務處滿滿都是米粉，廚房是米粉，偏廳是米粉，院子是米粉，到後來連床舖旁邊都得堆放部分米粉，我開始懷疑這些米粉我們在世界末日以前是否吃的完。另外還有飲料，小糖果包，鞭炮，競選旗幟，就是沒有我喜歡吃的寶咖咖。我於是沒有消遣的東西，只能看著電視發著呆，等待下一個熱情的里民送米粉來。 <br />
－－還有一些事情是我始終覺得很棘手的，就是很多人送東西來也不留大名的，當我請教他的大名她們總說就是誰誰誰的誰誰誰又誰誰誰家隔壁的誰誰誰，說了我老爸就知道，而當我每次與他說就是誰誰誰的誰誰誰又誰誰誰家隔壁的誰誰誰送來的，他總不明白。我因此揹了很多黑鍋，我有什麼辦法，一個里那麼大，總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可是當這些可愛又熱情的陌生人送米粉來時，我仍然感到溫暖。 <br />
－－這段沒有正式工作的日子裡，又兼玩著一些網路遊戲打發時間，對台灣的認知，反而是越來越陌生了。還有新聞，越來越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不斷在發生，茫然已經不足以形容我們這些只懂食米上工的小螺絲釘，若說是盲目，我們卻又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眼睜睜底，眼睜睜底，這些事情我們都會在路上撿到這些消息，在報紙夾頁的廣告裡看見這些令人作嘔的實情，我們的呼吸，是否已經是末日的製造機？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悲情？我默默的想著，坐在老爸的太師椅上，我想，寫作固然是件窮困的嗜好，我想我寧願還是窮點好，至少沒有發胖的憂慮。 <br />
－－寫到這裡有里民送小糖果包來了，我打聲招呼並中斷這次的寫作，看看糖果包裡有沒有寶咖咖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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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161887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1618878.html</guid>
	<category>散文</category>
	<pubDate>Tue, 16 May 2006 12:22: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汪洋中的一張床</title>
	<description><![CDATA[
			　　當窗外有雲屋內便下起小雨，這些日子，床總浮著，每睡有眠就像是在寂寞的汪洋裡泅泳。有時我在夜裡醒來，持槳搖櫓欲到客廳小憩，若我行過南窗，屋外彷彿總有鯨群，為我演奏淒愁的聲納。

啊我聽著聽著便哭了，就像一朵山中待摘的野薑花。

　　或者是妳嗎？總雕塑的捏造的刻劃的蓬鬆的，那是妳嗎？喔我能體會這無愛紀的遼闊，但是你可以幫我閹割嗎？我想如果可以，我選擇當一隻蝸牛能獨居能自慰能忍受無聲與緩慢的節奏，還有無性生殖，妳可以幫我閹割嗎？

剖開我的胸腔腸胃與心事，驚見在膀胱裡也能孕育珍珠。

　　睡後有虹自我左膝旋出，帶著七色的足印我有七彩的淚，每一步都是一個微弱的希望，多麼熱烈的妄想。如果此時有潮，我想乘著浪音唱有關月蝕的歌，要用最急促的生命填最雋永的詞，也許你能聽見。若然如此，妳僵硬的面具之內必有我血肉所染的故事，有與我同樣的悲情，如果這樣，在這個雨季結束以前，請你呼喚我的夢，要它，儘早回家。

好嗎？
就像你也等待的遠方一樣。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當窗外有雲屋內便下起小雨，這些日子，床總浮著，每睡有眠就像是在寂寞的汪洋裡泅泳。有時我在夜裡醒來，持槳搖櫓欲到客廳小憩，若我行過南窗，屋外彷彿總有鯨群，為我演奏淒愁的聲納。<br />
<br />
啊我聽著聽著便哭了，就像一朵山中待摘的野薑花。<br />
<br />
　　或者是妳嗎？總雕塑的捏造的刻劃的蓬鬆的，那是妳嗎？喔我能體會這無愛紀的遼闊，但是你可以幫我閹割嗎？我想如果可以，我選擇當一隻蝸牛能獨居能自慰能忍受無聲與緩慢的節奏，還有無性生殖，妳可以幫我閹割嗎？<br />
<br />
剖開我的胸腔腸胃與心事，驚見在膀胱裡也能孕育珍珠。<br />
<br />
　　睡後有虹自我左膝旋出，帶著七色的足印我有七彩的淚，每一步都是一個微弱的希望，多麼熱烈的妄想。如果此時有潮，我想乘著浪音唱有關月蝕的歌，要用最急促的生命填最雋永的詞，也許你能聽見。若然如此，妳僵硬的面具之內必有我血肉所染的故事，有與我同樣的悲情，如果這樣，在這個雨季結束以前，請你呼喚我的夢，要它，儘早回家。<br />
<br />
好嗎？<br />
就像你也等待的遠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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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149811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1498111.html</guid>
	<category>散文</category>
	<pubDate>Sun, 30 Apr 2006 11:38: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2005情人書</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些話我告訴妳們，妳們細細的聽，但不要哭泣。

FOR W

　　妳仍偶爾捎來音訊，問我流浪或說成是遷徙的種種訊息，總嘗試著侃侃而談卻難以放開，有些話，我們沒說是嗎？那時我們總在彼此的睫影下躲藏，劃著彆腳的手語拍發模糊的心事，像馴養一頭獅般大小的貓，急著擁抱，卻總被抓傷，妳左乳下的疤仍包裹有我的淚水，我的遺憾則游成妳背上的一條圖騰。可這終於也成為過去了，是嗎？雖然我們總習慣把永恆掛在嘴邊，但我依舊擔心著那時的荒唐，如果又一次牽起手來，妳掌心的汗，會不會把一切又悄悄燃燒？

我拒絕這樣的想像，年華已遠而
冬日將盡，我們都已是
背向逃離而倦飛的鳥

FOR J

　　如果說我的風流是一種沉淪，那麼心到這兒，就算是把所有夢幻都託付給妳了，儘管妳始終不來提領。我慣於詩而闌珊的愛情裡，妳是我最滿盈的想像，妳雪色的肌膚而瓷器般的線條，仍時常成為我詩中的流水，村舍，或歸燕與南風的種種譬喻的延伸，而妳依舊是我多雨時節熟悉時如此溫婉妳的嗎？

自步入春後妳就啞然如秋
盛開朵朵黃花要我以怨織夢
我是該怨妳，可怎麼等不到最後一葉
帶信的雲朵？

FOR M

　　我不能說我是愛妳的，因我們未曾見過﹔我不能說我是怨妳的，因在幾多酸味的想像裡，多少有一瓢是甜的。妳曉得幾個山前山後，幾座村裡村外的牆邊，仍埋有我許多酸澀的回憶嗎？總有一些是妳的，在道別之後，我們都忘了帶走。啊我們的世界故事都已太多，再放不下任何一個曖昧的章節，學不會放棄就無法重生，妳冬眠的窗外，我只好用冷漠，將一切上鎖。

多祾角的攻防與進退
一如所有欲拒還迎，欲走
還留的粉色愛情
如我轉身時卻要滿盈的依依依念
仍企圖將所有故事磨圓

FOR 拖鞋

　　若遠遠遠遠的山外，妳踏雨而來，以微塵以毫羽之姿，像天使，又像煙花，如妳賞荷，我即是春風問妳吹開朵朵青蓮。

　　我是野山裡的風火，向妳的山林問路，不識江湖不識走，妳凝眸所至，一路便向桃花源。

　　而我仍是孤獨的，像草，像霧，也像晚霞，像我依舊棲居於Ｊ的等待裡，妳是我水色的姑娘，沒有問號，妳總依依在旁，默默默默。


FOR 自己

我不是漂流，只是沒有方向
也許寒冷如妳心中久寐的浮雲
遠方之後更有，遠方。－－－－－－－《落雪》２００４


４２街之神．鍋鍋．光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些話我告訴妳們，妳們細細的聽，但不要哭泣。<br />
<br />
FOR W<br />
<br />
　　妳仍偶爾捎來音訊，問我流浪或說成是遷徙的種種訊息，總嘗試著侃侃而談卻難以放開，有些話，我們沒說是嗎？那時我們總在彼此的睫影下躲藏，劃著彆腳的手語拍發模糊的心事，像馴養一頭獅般大小的貓，急著擁抱，卻總被抓傷，妳左乳下的疤仍包裹有我的淚水，我的遺憾則游成妳背上的一條圖騰。可這終於也成為過去了，是嗎？雖然我們總習慣把永恆掛在嘴邊，但我依舊擔心著那時的荒唐，如果又一次牽起手來，妳掌心的汗，會不會把一切又悄悄燃燒？<br />
<br />
我拒絕這樣的想像，年華已遠而<br />
冬日將盡，我們都已是<br />
背向逃離而倦飛的鳥<br />
<br />
FOR J<br />
<br />
　　如果說我的風流是一種沉淪，那麼心到這兒，就算是把所有夢幻都託付給妳了，儘管妳始終不來提領。我慣於詩而闌珊的愛情裡，妳是我最滿盈的想像，妳雪色的肌膚而瓷器般的線條，仍時常成為我詩中的流水，村舍，或歸燕與南風的種種譬喻的延伸，而妳依舊是我多雨時節熟悉時如此溫婉妳的嗎？<br />
<br />
自步入春後妳就啞然如秋<br />
盛開朵朵黃花要我以怨織夢<br />
我是該怨妳，可怎麼等不到最後一葉<br />
帶信的雲朵？<br />
<br />
FOR M<br />
<br />
　　我不能說我是愛妳的，因我們未曾見過﹔我不能說我是怨妳的，因在幾多酸味的想像裡，多少有一瓢是甜的。妳曉得幾個山前山後，幾座村裡村外的牆邊，仍埋有我許多酸澀的回憶嗎？總有一些是妳的，在道別之後，我們都忘了帶走。啊我們的世界故事都已太多，再放不下任何一個曖昧的章節，學不會放棄就無法重生，妳冬眠的窗外，我只好用冷漠，將一切上鎖。<br />
<br />
多祾角的攻防與進退<br />
一如所有欲拒還迎，欲走<br />
還留的粉色愛情<br />
如我轉身時卻要滿盈的依依依念<br />
仍企圖將所有故事磨圓<br />
<br />
FOR 拖鞋<br />
<br />
　　若遠遠遠遠的山外，妳踏雨而來，以微塵以毫羽之姿，像天使，又像煙花，如妳賞荷，我即是春風問妳吹開朵朵青蓮。<br />
<br />
　　我是野山裡的風火，向妳的山林問路，不識江湖不識走，妳凝眸所至，一路便向桃花源。<br />
<br />
　　而我仍是孤獨的，像草，像霧，也像晚霞，像我依舊棲居於Ｊ的等待裡，妳是我水色的姑娘，沒有問號，妳總依依在旁，默默默默。<br />
<br />
<br />
FOR 自己<br />
<br />
我不是漂流，只是沒有方向<br />
也許寒冷如妳心中久寐的浮雲<br />
遠方之後更有，遠方。－－－－－－－《落雪》２００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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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４２街之神．鍋鍋．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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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120464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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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散文</category>
	<pubDate>Sat, 04 Mar 2006 18:14: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詩靈告解室</title>
	<description><![CDATA[
			黑詩教

九族以外台灣原生的第十支族，素沿後龍溪以南濁水溪以北流轉迂迴，首代酋拜魯阿圖卡，酋母馬雅凱特，族史待撰，教義沿年列增。

詩靈告解室

羊：詩靈我有罪，我承諾相伴而未能相守，我承諾相依而不能相互扶持，我承諾溫暖而放諸以黑暗，我承諾永不離棄，我承諾不愛而愛。我承諾不過度思念，我承諾不悲於離散，我承諾不強於堅持而納彼此的付出為喜，我承諾彼此的因果，我都承諾，可愛如此來襲。

我不願是誰的壓力與負累，如果消失，也是為了要妳的陽光從窗外尋路而進。

我相信兩個夢境，我相信轟轟烈烈的愛情與成千的靈潮與詩意，我相信造愛時的每次高潮是真，我相信在妳體內時我肉體與精神的滿盈，我相信妳。可我不相信我自己，我真能如此幸運的擁有夢寐裡的一切嗎？而今我是如此不濟。我不相信
我們能依計而行，我不相信妳是真要我，我不相信我如此完備，我不相信因果的結局是圓滿而瑰麗，可我不捨放棄。

我是懦弱的卒子，在千萬次命運的捶打下，變的畏縮而極需帶領，在千劫以來的風流中，不敢握住命中天定的真情與真意，任隻隻青鳥在夢中死去。丟下一字愛而逃離，這真是我應做的逆擇嗎？在惶惑中，在無聲的絕望裡，一次次把夢哭醒。

我相信兩個夢境，我相信轟轟烈烈的愛情與詩意，我相信妳的每次甜言蜜語是真，我相信因果，我相信妳，也已離不開妳。

詩靈：你的告解太白話，詩質既薄且稀，文中太多情感氾濫，容易使人透悉，這不是一場告解，只是藉由天聽傳達某種訊息，某種秘密。我們無權設定命運，我們無權對愛下任何註解，我們總要在失敗中不斷學習站立，我們總要學習扮演自己。

自己，多麼宏偉的話題。

你太自私，你只允許自己的浪漫是甜蜜，只允許自己的溫柔是必須，只允許自己的付出是付出，對方的付出便是罪惡。你曉得拒絕，何嘗不是一種屠戮？你曉的在每段生活中而仍要抽空焦慮於你的安危，如何煎熬？而今你已曉得了，了無音訊便是最殘忍的折磨，多麼，多麼多麼來不及。

不要說後悔，我徒振立，我等不得慌張，不要悔於錯誤而倦於挽回，且用等待證明你滾滾的情思，凡我教眾宣我教義：

「莫要因懦弱而殺戮愛情，需為愛情而無懼於殺戮。」

若她引歸，執彼之手，將你的承諾一一實現，據此，禱念依依。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黑詩教<br />
<br />
九族以外台灣原生的第十支族，素沿後龍溪以南濁水溪以北流轉迂迴，首代酋拜魯阿圖卡，酋母馬雅凱特，族史待撰，教義沿年列增。<br />
<br />
詩靈告解室<br />
<br />
羊：詩靈我有罪，我承諾相伴而未能相守，我承諾相依而不能相互扶持，我承諾溫暖而放諸以黑暗，我承諾永不離棄，我承諾不愛而愛。我承諾不過度思念，我承諾不悲於離散，我承諾不強於堅持而納彼此的付出為喜，我承諾彼此的因果，我都承諾，可愛如此來襲。<br />
<br />
我不願是誰的壓力與負累，如果消失，也是為了要妳的陽光從窗外尋路而進。<br />
<br />
我相信兩個夢境，我相信轟轟烈烈的愛情與成千的靈潮與詩意，我相信造愛時的每次高潮是真，我相信在妳體內時我肉體與精神的滿盈，我相信妳。可我不相信我自己，我真能如此幸運的擁有夢寐裡的一切嗎？而今我是如此不濟。我不相信<br />
我們能依計而行，我不相信妳是真要我，我不相信我如此完備，我不相信因果的結局是圓滿而瑰麗，可我不捨放棄。<br />
<br />
我是懦弱的卒子，在千萬次命運的捶打下，變的畏縮而極需帶領，在千劫以來的風流中，不敢握住命中天定的真情與真意，任隻隻青鳥在夢中死去。丟下一字愛而逃離，這真是我應做的逆擇嗎？在惶惑中，在無聲的絕望裡，一次次把夢哭醒。<br />
<br />
我相信兩個夢境，我相信轟轟烈烈的愛情與詩意，我相信妳的每次甜言蜜語是真，我相信因果，我相信妳，也已離不開妳。<br />
<br />
詩靈：你的告解太白話，詩質既薄且稀，文中太多情感氾濫，容易使人透悉，這不是一場告解，只是藉由天聽傳達某種訊息，某種秘密。我們無權設定命運，我們無權對愛下任何註解，我們總要在失敗中不斷學習站立，我們總要學習扮演自己。<br />
<br />
自己，多麼宏偉的話題。<br />
<br />
你太自私，你只允許自己的浪漫是甜蜜，只允許自己的溫柔是必須，只允許自己的付出是付出，對方的付出便是罪惡。你曉得拒絕，何嘗不是一種屠戮？你曉的在每段生活中而仍要抽空焦慮於你的安危，如何煎熬？而今你已曉得了，了無音訊便是最殘忍的折磨，多麼，多麼多麼來不及。<br />
<br />
不要說後悔，我徒振立，我等不得慌張，不要悔於錯誤而倦於挽回，且用等待證明你滾滾的情思，凡我教眾宣我教義：<br />
<br />
「莫要因懦弱而殺戮愛情，需為愛情而無懼於殺戮。」<br />
<br />
若她引歸，執彼之手，將你的承諾一一實現，據此，禱念依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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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78266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782662.html</guid>
	<category>散文</category>
	<pubDate>Sat, 26 Nov 2005 10:47: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酸芒果的故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酸芒果的故事

　　彼時的夜的黃燈的草皮後站的酸芒果，搖晃影像中初秋的髮尾飄飄，木紋廊柱，月光，以及紅瓦片，馬靴哈囉高跟鞋，天天澄茫的星空，好久，不見。

　　娩手好嗎？
　　２０號倉庫咖啡館

　　我是螺紋的祢是螺紋的螺紋的世界的孤獨的告解，肩並肩的汗味，在老舊的雙人床上和自己的影子造愛，快樂並呻吟，撫摸且交纏，進入時濕答答的床單。啊沒有以後，以後也沒有，淚水的窮困的藝術的死亡的我們開始學習將性與愛搞的比抽象更抽象，朦朧更朦朧，舞池裡迷失的情人手鍊，彆腳恰恰，太多水的伏特加。

　　如果狂野就點杯長島冰茶。

　　如果狂野，如果不狂野，如果一個人脫光衣服上床夜夜夜夜，如果我不想再扮演中式餐點，張開祢的兩腿，供我枕睡，好嗎？後龍溪以南的我的想像，啊寫作與高雄感恩的老師的旗袍式的約定，南下的列車，無味的車程，中站時就食塊太陽餅吧，像食用幾座文學獎一樣咀嚼，緩緩聽祢說施先生，與施小姐底故事。

　　雪狼湖到底出演幾次了阿？

　　搖滾區與看台區的分別，我可以自然的光明的撫摸陌生女子的身體，而不被發現或者情願撫摸，像夢裡我在麥克風旁與自己性交，台下是鼓掌叫好的愚民群群。而祢讀到這裡了嗎？在煙雨飄搖的上海１９４５的琴聲裡，祢讀到祢設下的輪迴中而巧墜我的陷阱了嗎？祢讀到祢即是我而我即是祢且祢打算禁止雙重人格的生育了嗎？我也許瘋了，我也許失去邏輯，我也許把散文寫的太過片段，像一幅細碎的電子拼圖，總不放棄寫貪狼與巨門特易擦撞的火花，可，寫也總歸是寫而已。

　　大宅門在七匹狼的厘米片上翻製
　　箱裡陰鬱的潮濕的愛情底火鳳凰的灰燼

　　截半的小巴裡有蘭桂坊的味道，我在枕邊食用早摘的酸芒果，想起揮手那天，別離的天氣，令人暈眩而慌忙。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iousunny/07df9f1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iousunny/07df9f16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PICT0509.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酸芒果的故事<br />
<br />
　　彼時的夜的黃燈的草皮後站的酸芒果，搖晃影像中初秋的髮尾飄飄，木紋廊柱，月光，以及紅瓦片，馬靴哈囉高跟鞋，天天澄茫的星空，好久，不見。<br />
<br />
　　娩手好嗎？<br />
　　２０號倉庫咖啡館<br />
<br />
　　我是螺紋的祢是螺紋的螺紋的世界的孤獨的告解，肩並肩的汗味，在老舊的雙人床上和自己的影子造愛，快樂並呻吟，撫摸且交纏，進入時濕答答的床單。啊沒有以後，以後也沒有，淚水的窮困的藝術的死亡的我們開始學習將性與愛搞的比抽象更抽象，朦朧更朦朧，舞池裡迷失的情人手鍊，彆腳恰恰，太多水的伏特加。<br />
<br />
　　如果狂野就點杯長島冰茶。<br />
<br />
　　如果狂野，如果不狂野，如果一個人脫光衣服上床夜夜夜夜，如果我不想再扮演中式餐點，張開祢的兩腿，供我枕睡，好嗎？後龍溪以南的我的想像，啊寫作與高雄感恩的老師的旗袍式的約定，南下的列車，無味的車程，中站時就食塊太陽餅吧，像食用幾座文學獎一樣咀嚼，緩緩聽祢說施先生，與施小姐底故事。<br />
<br />
　　雪狼湖到底出演幾次了阿？<br />
<br />
　　搖滾區與看台區的分別，我可以自然的光明的撫摸陌生女子的身體，而不被發現或者情願撫摸，像夢裡我在麥克風旁與自己性交，台下是鼓掌叫好的愚民群群。而祢讀到這裡了嗎？在煙雨飄搖的上海１９４５的琴聲裡，祢讀到祢設下的輪迴中而巧墜我的陷阱了嗎？祢讀到祢即是我而我即是祢且祢打算禁止雙重人格的生育了嗎？我也許瘋了，我也許失去邏輯，我也許把散文寫的太過片段，像一幅細碎的電子拼圖，總不放棄寫貪狼與巨門特易擦撞的火花，可，寫也總歸是寫而已。<br />
<br />
　　大宅門在七匹狼的厘米片上翻製<br />
　　箱裡陰鬱的潮濕的愛情底火鳳凰的灰燼<br />
<br />
　　截半的小巴裡有蘭桂坊的味道，我在枕邊食用早摘的酸芒果，想起揮手那天，別離的天氣，令人暈眩而慌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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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66482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664824.html</guid>
	<category>散文</category>
	<pubDate>Tue, 01 Nov 2005 11:09: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遷徙日誌／２（短劇七則）</title>
	<description><![CDATA[
			《脫衣入內》

　　整座夏天都是炎熱的，而河內的供電總是失常，我們迫使在沒有空調的狀態下勉力張口調節熱氣，並規律的在進門後褪去所有衣物，可不上床。在落地窗前端視滾燙的街景，火熱的車線紋過一道道路巷，在高溫的燒炙下嘴巴變的麻木而僵硬，此時不宜交談。一滴汗由耳際順著鬢線流到下巴，在鎖骨著陸，於妳雙乳之間流淌成一股洶湧的波濤，那刺眼的陽光透過汗珠聚焦，整張床單都燃燒起來，我於是吞嚥起過多不自然分泌的唾液，一口一口，暈眩中念念有詞：

「哦，我的老天爺！」

《拿捏》

　　不要將頭倚在我的肩上，我無法克制，這熊熊燃燒的夏天，造愛是唯一的發洩，在整張床被弄濕以前，不要將頭倚在我的肩上，我無法克制。

《龍舌蘭酒》

　　一口酒含在嘴裡如品嘗妳的雙峰，濃烈而激情。我想起昨夜在舞池中妳狐狸般的眼神，蜜桃樣的雙臀貼近我的左腿，別過頭去，及時轉身就能避開危險。我不是抗拒，只怕一發不可收拾，我不能在舞池中大喇喇的造愛，太多干擾，我無法專心，而意志是永恆堅挺的。

一口酒含在嘴裡如倚待情慾的吞嚥，我早已為性預備好一百零八種姿勢。

《星窗》

　　是時刻了，先淋浴好嗎？窗外有星空，我們在帘內糾纏，高潮以前，多幾次擁抱，好嗎？

《雙戒》

　　妳說在異地的愛情總顯的多餘，有些故事在說法中只能是秘密，我按住妳的左胸並撥順妳前額的髮，妳沒有接話，夜是深了，可感覺尚未貧乏。陌生的歌啊陌生的歌，妳低聲唱著陌生的歌謠，傳言月落以前離別就要來到，這滴答聲是巨大的聲響，我抵住雙耳，而妳吻我。

吻我，在我的尾戒後掛上妳的，裝置一種時尚愛情元素，激情如火，一紅一白。
《中國菜》

魚香茄子、宮寶雞丁、三鮮燉鍋、妳彎彎的唇線﹔富貴雙方、開陽白菜、京醬排骨、妳雪白的頸側。

主食：
我像夜色裡的布魯斯威利將頭枕睡在妳的兩腿之間。

《裸奔》

　　我是一匹旋紋的獨角獸，赤裸地來去在陰陽之間，用情慾的短歌維持我的貞潔，至高無上的愛啊，我向妳致敬。想像終歸只是想像，體液與唾液的差別並不分明，我所有記憶是妳撫摸是妳呻吟是妳纏綿是妳，妳不要忘記。自殺就用一朶薔薇的刺，死亡之後妳需站在原地，今生詩是寫的殘缺的了，但不要掛意，在萬萬劫的去時路上，我愛，靜靜底，等我，喚，妳。


小記：回夢前塵總憶皮。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脫衣入內》<br />
<br />
　　整座夏天都是炎熱的，而河內的供電總是失常，我們迫使在沒有空調的狀態下勉力張口調節熱氣，並規律的在進門後褪去所有衣物，可不上床。在落地窗前端視滾燙的街景，火熱的車線紋過一道道路巷，在高溫的燒炙下嘴巴變的麻木而僵硬，此時不宜交談。一滴汗由耳際順著鬢線流到下巴，在鎖骨著陸，於妳雙乳之間流淌成一股洶湧的波濤，那刺眼的陽光透過汗珠聚焦，整張床單都燃燒起來，我於是吞嚥起過多不自然分泌的唾液，一口一口，暈眩中念念有詞：<br />
<br />
「哦，我的老天爺！」<br />
<br />
《拿捏》<br />
<br />
　　不要將頭倚在我的肩上，我無法克制，這熊熊燃燒的夏天，造愛是唯一的發洩，在整張床被弄濕以前，不要將頭倚在我的肩上，我無法克制。<br />
<br />
《龍舌蘭酒》<br />
<br />
　　一口酒含在嘴裡如品嘗妳的雙峰，濃烈而激情。我想起昨夜在舞池中妳狐狸般的眼神，蜜桃樣的雙臀貼近我的左腿，別過頭去，及時轉身就能避開危險。我不是抗拒，只怕一發不可收拾，我不能在舞池中大喇喇的造愛，太多干擾，我無法專心，而意志是永恆堅挺的。<br />
<br />
一口酒含在嘴裡如倚待情慾的吞嚥，我早已為性預備好一百零八種姿勢。<br />
<br />
《星窗》<br />
<br />
　　是時刻了，先淋浴好嗎？窗外有星空，我們在帘內糾纏，高潮以前，多幾次擁抱，好嗎？<br />
<br />
《雙戒》<br />
<br />
　　妳說在異地的愛情總顯的多餘，有些故事在說法中只能是秘密，我按住妳的左胸並撥順妳前額的髮，妳沒有接話，夜是深了，可感覺尚未貧乏。陌生的歌啊陌生的歌，妳低聲唱著陌生的歌謠，傳言月落以前離別就要來到，這滴答聲是巨大的聲響，我抵住雙耳，而妳吻我。<br />
<br />
吻我，在我的尾戒後掛上妳的，裝置一種時尚愛情元素，激情如火，一紅一白。<br />
《中國菜》<br />
<br />
魚香茄子、宮寶雞丁、三鮮燉鍋、妳彎彎的唇線﹔富貴雙方、開陽白菜、京醬排骨、妳雪白的頸側。<br />
<br />
主食：<br />
我像夜色裡的布魯斯威利將頭枕睡在妳的兩腿之間。<br />
<br />
《裸奔》<br />
<br />
　　我是一匹旋紋的獨角獸，赤裸地來去在陰陽之間，用情慾的短歌維持我的貞潔，至高無上的愛啊，我向妳致敬。想像終歸只是想像，體液與唾液的差別並不分明，我所有記憶是妳撫摸是妳呻吟是妳纏綿是妳，妳不要忘記。自殺就用一朶薔薇的刺，死亡之後妳需站在原地，今生詩是寫的殘缺的了，但不要掛意，在萬萬劫的去時路上，我愛，靜靜底，等我，喚，妳。<br />
<br />
<br />
小記：回夢前塵總憶皮。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24286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242866.html</guid>
	<category>散文</category>
	<pubDate>Tue, 05 Jul 2005 19:21: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遷徙日誌</title>
	<description><![CDATA[
			遷徙日誌／１ 
 
 　　放自己假的時間已超過三週了，也漸漸調節出專屬於閒人的生活邏輯，傳說過於放縱的日子總難免於思想的虛胖，我並沒有感覺，反而覺得思緒越來越清晰。也或者經常性的思考讓我有免疫的能力，可思考以外，結論應該下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至今仍匿藏著不肯出來見我，此間我不免感到疑惑。而疑惑也時時質問著我，所謂理想與堅持相對於夢土的廣闊，單一的路上獨棟的房，即使落腳處已添好各式的傢俱，可不開窗，我們如何消毒角落間積藏的黴菌？它這麼說，可我沒有答腔。 

　　巨大的問號推擠著我向門外探去，這些時間，總在城市的巷弄裡找尋躺臥的地點，也許一杯咖啡，也許圖書館內我正側頸，問文字的風流，可無聲的明日又能交代與我什麼樣的回答呢？我懦懦想著，消逝的昨日正嗚咽。也明白這無所是非的日子裡，寂寞是唯一的積蓄，然寫作的人不寂寞，若用豐盈的想像去拓畫人生，那故事必定是蕭索的、乏味的，也無從於竹節裡剖問幽遠的詩訊。這樣說來，我如此費心安排於思考的沉澱，也不過又是一段餘生裡多角的笑話而已，尖銳而頑固，蹉跎且渾沌不清。但我不敢解鈴於蕭蕭的蟬問之中，怕沉鬱太過龐大，我會壓死自己。或有時我會竊竊私語，是否應該那兒也不去，問一下午靜坐的無爭裡養一碟半張的蓮，只要不說，夢就不會凋謝，可這樣好嗎？我如是問自己時，眼神裡的笑容益發婉約，鏡子裡的五官更加靦腆，當念頭一再反覆播映時，片段的心虛便如隕星般往心海噗通噗通的落著，我遂沿著節奏，蹣跚的跳起舞來。 

　　哦我跳起舞來，左右是已解的羅衫，赤裸的男體有助於雄性的想像，充血的陽具如我堅挺的意志，而滿佈荊棘的茂林，有種的，入我被來。我不是懼怕，更沒有怯懦，你所謂凶蠻的險途，我早有體悟，洪荒裡詭立的仙人掌為我刺青，盤旋裡，孤鷹凜冽的眸光燃我目炬，而當明朝晨光吻過山原唇線的那一刻，桀驁的太陽，你最好向我致敬。 

　　向我致敬，用意氣裡最沸騰的最敬禮，當我能從你身上獲得性靈的滿足的時候，喘息間，我會用最溫柔的擁抱還你，吻醒幾朵杜鵑如吻醒整座春天。而當彼時，你還記得夢土嗎？你還記得歧路上我們獨居的房嗎？這記憶或許遙遠，檔案或許龐大，可結論無論下在什麼時候，窗，就能開在什麼地方。 

　　彼時夢就可以凋謝了，在我，未曾到過的，西，窗。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遷徙日誌／１ <br />
 <br />
 　　放自己假的時間已超過三週了，也漸漸調節出專屬於閒人的生活邏輯，傳說過於放縱的日子總難免於思想的虛胖，我並沒有感覺，反而覺得思緒越來越清晰。也或者經常性的思考讓我有免疫的能力，可思考以外，結論應該下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至今仍匿藏著不肯出來見我，此間我不免感到疑惑。而疑惑也時時質問著我，所謂理想與堅持相對於夢土的廣闊，單一的路上獨棟的房，即使落腳處已添好各式的傢俱，可不開窗，我們如何消毒角落間積藏的黴菌？它這麼說，可我沒有答腔。 <br />
<br />
　　巨大的問號推擠著我向門外探去，這些時間，總在城市的巷弄裡找尋躺臥的地點，也許一杯咖啡，也許圖書館內我正側頸，問文字的風流，可無聲的明日又能交代與我什麼樣的回答呢？我懦懦想著，消逝的昨日正嗚咽。也明白這無所是非的日子裡，寂寞是唯一的積蓄，然寫作的人不寂寞，若用豐盈的想像去拓畫人生，那故事必定是蕭索的、乏味的，也無從於竹節裡剖問幽遠的詩訊。這樣說來，我如此費心安排於思考的沉澱，也不過又是一段餘生裡多角的笑話而已，尖銳而頑固，蹉跎且渾沌不清。但我不敢解鈴於蕭蕭的蟬問之中，怕沉鬱太過龐大，我會壓死自己。或有時我會竊竊私語，是否應該那兒也不去，問一下午靜坐的無爭裡養一碟半張的蓮，只要不說，夢就不會凋謝，可這樣好嗎？我如是問自己時，眼神裡的笑容益發婉約，鏡子裡的五官更加靦腆，當念頭一再反覆播映時，片段的心虛便如隕星般往心海噗通噗通的落著，我遂沿著節奏，蹣跚的跳起舞來。 <br />
<br />
　　哦我跳起舞來，左右是已解的羅衫，赤裸的男體有助於雄性的想像，充血的陽具如我堅挺的意志，而滿佈荊棘的茂林，有種的，入我被來。我不是懼怕，更沒有怯懦，你所謂凶蠻的險途，我早有體悟，洪荒裡詭立的仙人掌為我刺青，盤旋裡，孤鷹凜冽的眸光燃我目炬，而當明朝晨光吻過山原唇線的那一刻，桀驁的太陽，你最好向我致敬。 <br />
<br />
　　向我致敬，用意氣裡最沸騰的最敬禮，當我能從你身上獲得性靈的滿足的時候，喘息間，我會用最溫柔的擁抱還你，吻醒幾朵杜鵑如吻醒整座春天。而當彼時，你還記得夢土嗎？你還記得歧路上我們獨居的房嗎？這記憶或許遙遠，檔案或許龐大，可結論無論下在什麼時候，窗，就能開在什麼地方。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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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時夢就可以凋謝了，在我，未曾到過的，西，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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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20715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207152.html</guid>
	<category>散文</category>
	<pubDate>Tue, 21 Jun 2005 12:28: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別說，永遠</title>
	<description><![CDATA[
			別說，永遠 
 
   
「今天終於向主管，也就是我的堂哥開口，這份工作，怕是作不久了。」 

　　正是一個無味的夜，我開著水龍頭任由溫水滿出浴缸，滑過浴室，然後臥房，拖鞋在泡沫中漂浮起來。而我瀕睡於缸裡，意識模糊的讀起卡夫卡的散著，翻過一頁又一頁潮濕的格言，水流動著，而起皺的指間遭銳利的紙張割傷。割傷，用我無能的老嗓，隨著流行歌手的短歌，唱穿一疊又一疊淺寐的思念。如果夢終於是隨著桂花的凋萎而遠遁，那指間以外的情感亦是皺不可整了。所以閱讀，嗜睡與貧血，以及書寫他人藉以逃避自我的懦弱，都可以被合理的同情。但是我說，妳要記住，晃若隔世夢裡的相遇，如果妳來，留下招呼，但是千萬，別說，永遠。 

　　「辭職的理由是由於日夜的工作，心理層面受壓過大而無法調適，捨去一點物質而留給自己一點時間，可以的話，我想拿來寫詩。」 

　　永遠是近了，如果我們選擇放棄﹔那麼就可以抵換一句告別，而此刻我們卻痛哭於掌心裡彼此暗留的名。我哭喊著妳一如妳曾獻身於我，如此的淒美與綽絕，當世界舉槍與我們的誓言時，我們猶深深倚著，那年的西窗，詩中不再提及的月河。妳也許偷說月河的詞已然舊了，不曾讓我聽見﹔妳也許偷望月河的水是否依然奔流，拒絕與我分說，然這半生的詩意全給妳了，請妳帶走，今生不再為誰寫任何一首情詩。 

　　沒有情詩沒有愛情沒有妳，爾後所有無味的日子，正如早摘的柿子那樣酸澀。而我仍遞眉與妳，妳接著嗎？我說丟棄的那些其實仍倔強的躺在書櫃，雙人枕上寂寞的酣聲，妳遺留的牙刷架，妳不穿的運動鞋。我不敢拭去的留言，不敢偷流的淚，不願洗滌的被單，味已發酸，在我此生流浪浪的愛情裡，就少了一跟肋骨，永遠。 

「堂哥，你聽我說，失去愛，我已沒有志向。我也許沉淪於寫作的渾沌，而不願面對現實﹔我也許盲目於書冊的章句，對工作失去熱忱。但你曉得，我有識以來的孤獨，是何等懼怕無愛的夜嗎？你且記得，在我成長的歷程裡，家，是永遠無法觸及的距離嗎？」 

　　永遠是我們最後的堅持，在最高處時選擇墜落。妳自遠方煙沒以來，我就不敢想起，我想妳亦是的，因為我們曉得無聲，是你我之間最完美的平衡。來月，我就不是自己的了，出海，妳曉得我欲往何方，這一去就是一種絕望的甦醒，他們勸我，而怕那是多餘的了。誰來要我我就給誰，誰來取我我的命就給他，因我們早已交付彼此的靈魂裡，留在我身上的，不過是蟬蛻之後易碎的殼。 

　　易碎的殼，留與樹梢隨風的採摘，或者翩落於路沿任來往的目光好奇著，或者在匆忙的腳下被，靜靜踩碎。而我不哭，因我歌聲遠處有妳，我笑裡永遠拉著悲酸的尾音，話裡有依依的韻。依依如妳，正是每個無味的夜，每次流浪的起始，總是會想起妳，而這次是無懼的自殘了。自殘，方式是只要能絕望，什麼都好。然妳不要失落於表象，他人多疑的耳語，我仍為妳堅持，淨身，並持續在入睡後愛妳。 

「牽著手，就能走過一輩子。」 

妳其實無須擔心因為 
我的愛，像海 
妳即使是座孤島 
也沉浮在我的臂彎 

我們年輕時的短句，不要忘記，好嗎？ 


小記：夜裡驀然想起她，夜夜夜夜。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別說，永遠 <br />
 <br />
   <br />
「今天終於向主管，也就是我的堂哥開口，這份工作，怕是作不久了。」 <br />
<br />
　　正是一個無味的夜，我開著水龍頭任由溫水滿出浴缸，滑過浴室，然後臥房，拖鞋在泡沫中漂浮起來。而我瀕睡於缸裡，意識模糊的讀起卡夫卡的散著，翻過一頁又一頁潮濕的格言，水流動著，而起皺的指間遭銳利的紙張割傷。割傷，用我無能的老嗓，隨著流行歌手的短歌，唱穿一疊又一疊淺寐的思念。如果夢終於是隨著桂花的凋萎而遠遁，那指間以外的情感亦是皺不可整了。所以閱讀，嗜睡與貧血，以及書寫他人藉以逃避自我的懦弱，都可以被合理的同情。但是我說，妳要記住，晃若隔世夢裡的相遇，如果妳來，留下招呼，但是千萬，別說，永遠。 <br />
<br />
　　「辭職的理由是由於日夜的工作，心理層面受壓過大而無法調適，捨去一點物質而留給自己一點時間，可以的話，我想拿來寫詩。」 <br />
<br />
　　永遠是近了，如果我們選擇放棄﹔那麼就可以抵換一句告別，而此刻我們卻痛哭於掌心裡彼此暗留的名。我哭喊著妳一如妳曾獻身於我，如此的淒美與綽絕，當世界舉槍與我們的誓言時，我們猶深深倚著，那年的西窗，詩中不再提及的月河。妳也許偷說月河的詞已然舊了，不曾讓我聽見﹔妳也許偷望月河的水是否依然奔流，拒絕與我分說，然這半生的詩意全給妳了，請妳帶走，今生不再為誰寫任何一首情詩。 <br />
<br />
　　沒有情詩沒有愛情沒有妳，爾後所有無味的日子，正如早摘的柿子那樣酸澀。而我仍遞眉與妳，妳接著嗎？我說丟棄的那些其實仍倔強的躺在書櫃，雙人枕上寂寞的酣聲，妳遺留的牙刷架，妳不穿的運動鞋。我不敢拭去的留言，不敢偷流的淚，不願洗滌的被單，味已發酸，在我此生流浪浪的愛情裡，就少了一跟肋骨，永遠。 <br />
<br />
「堂哥，你聽我說，失去愛，我已沒有志向。我也許沉淪於寫作的渾沌，而不願面對現實﹔我也許盲目於書冊的章句，對工作失去熱忱。但你曉得，我有識以來的孤獨，是何等懼怕無愛的夜嗎？你且記得，在我成長的歷程裡，家，是永遠無法觸及的距離嗎？」 <br />
<br />
　　永遠是我們最後的堅持，在最高處時選擇墜落。妳自遠方煙沒以來，我就不敢想起，我想妳亦是的，因為我們曉得無聲，是你我之間最完美的平衡。來月，我就不是自己的了，出海，妳曉得我欲往何方，這一去就是一種絕望的甦醒，他們勸我，而怕那是多餘的了。誰來要我我就給誰，誰來取我我的命就給他，因我們早已交付彼此的靈魂裡，留在我身上的，不過是蟬蛻之後易碎的殼。 <br />
<br />
　　易碎的殼，留與樹梢隨風的採摘，或者翩落於路沿任來往的目光好奇著，或者在匆忙的腳下被，靜靜踩碎。而我不哭，因我歌聲遠處有妳，我笑裡永遠拉著悲酸的尾音，話裡有依依的韻。依依如妳，正是每個無味的夜，每次流浪的起始，總是會想起妳，而這次是無懼的自殘了。自殘，方式是只要能絕望，什麼都好。然妳不要失落於表象，他人多疑的耳語，我仍為妳堅持，淨身，並持續在入睡後愛妳。 <br />
<br />
「牽著手，就能走過一輩子。」 <br />
<br />
妳其實無須擔心因為 <br />
我的愛，像海 <br />
妳即使是座孤島 <br />
也沉浮在我的臂彎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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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年輕時的短句，不要忘記，好嗎？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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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記：夜裡驀然想起她，夜夜夜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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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20713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207134.html</guid>
	<category>散文</category>
	<pubDate>Tue, 21 Jun 2005 12:22: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狐步旅行</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步出大門時讀取的第一道光，昭示我往重生與墮落的兩極，風生水起，緣起緣滅。批閱愛情，畫押，並悟道如禪，在哭裡，將過長的髮尾一一剪去。』 

　　車行北二高樹林段，望著迷途已久的台北盆地躁進，是我來尋你，還是你喚我歸鄉來著？猶記彼時一別晃眼四年，而今與繁華朝聖的車陣仍然擁擠，蹉跎中，我於是點起一首四年不唱的歌。想起四年不想的事，而眼亦自四年前揮發至今，再次朦朧了。 

『朦朧的眼，朦朧的城市，我進入原鄉恍如進入一溪礁石暗藏的支流。早日難得露臉的陽光，甫打在臉上，心便沸騰不已。我於是學起狐狸的舞步，對每雙陌生的眼光，投以各式樣連自己也不熟悉的名字。』 

　　我自然不是我了，你們無從選擇。即便我仍撰以貫常的詩句，有貫常的咖啡癮﹔穿貫常老氣的鞋，留貫常披肩的亂髮﹔此外，也仍貫常冷漠的對你。但你曉得，於我思路深處，那座迷宮，你已不識得路了。你亦曉得我此次回來探你，你這慾望街城，並非是一種回歸，而必是，一，場，殺，戮﹔同理可證，你亦無從選擇。 
　　無從選擇所以你讓路開來！領我的道！彼時收刀乃出於我的愚善，多少慾望理想就此腰斬，我偏不依你的，偏不依你。我再入世所有我所失去的，都入我門來，我要一一收回，復，活出更好的自己。 
　　別再苦修自己了好嬤？你瞧遠山的虹橋...... 

『過橋，僧人。你本欲出世而不能斷六根的過往，如浪襲來。這東湖西海北嶽南江的呼喊，正深深悸動你內心深處最無奈的刀意，緩緩讀出，深深深深，如何能忘？你且縱山而去吧。』 

　　縱山而去吧僧人！解裟而去。終於我告別鄉野踩過虹橋，你這萎靡晦暗的街城，深陷流莽的塵世啊，我終歸來。我亦終於明白，善與惡的交鋒，要千百劫後方能結果，數我今生，不過區區幾十載，怎好如此執著，如此不懂享樂，這怎麼好，你說？ 
　　我不依你，不依善也不依惡，不依中庸也不依因果，獨依我自己的意志。獨依我自己的意志，隨它來吧，隨它一切將欲與我的美酒與夜色，或者血影與刀光。終於現在我才明白，隨波逐流，原來，也是一種方向。 

『掌舵，划槳，我們將進入一溪礁石暗藏的支流。航程不設海浬，方向為足能避風的南方，將所有行李物件全部沉入河底以加快流速，而眼睛，啊，不如闔上。且掌舵吧，僧人，划槳，划，槳。』 

《記９４／０３／０５與友人盆地一遊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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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步出大門時讀取的第一道光，昭示我往重生與墮落的兩極，風生水起，緣起緣滅。批閱愛情，畫押，並悟道如禪，在哭裡，將過長的髮尾一一剪去。』 <br />
<br />
　　車行北二高樹林段，望著迷途已久的台北盆地躁進，是我來尋你，還是你喚我歸鄉來著？猶記彼時一別晃眼四年，而今與繁華朝聖的車陣仍然擁擠，蹉跎中，我於是點起一首四年不唱的歌。想起四年不想的事，而眼亦自四年前揮發至今，再次朦朧了。 <br />
<br />
『朦朧的眼，朦朧的城市，我進入原鄉恍如進入一溪礁石暗藏的支流。早日難得露臉的陽光，甫打在臉上，心便沸騰不已。我於是學起狐狸的舞步，對每雙陌生的眼光，投以各式樣連自己也不熟悉的名字。』 <br />
<br />
　　我自然不是我了，你們無從選擇。即便我仍撰以貫常的詩句，有貫常的咖啡癮﹔穿貫常老氣的鞋，留貫常披肩的亂髮﹔此外，也仍貫常冷漠的對你。但你曉得，於我思路深處，那座迷宮，你已不識得路了。你亦曉得我此次回來探你，你這慾望街城，並非是一種回歸，而必是，一，場，殺，戮﹔同理可證，你亦無從選擇。 <br />
　　無從選擇所以你讓路開來！領我的道！彼時收刀乃出於我的愚善，多少慾望理想就此腰斬，我偏不依你的，偏不依你。我再入世所有我所失去的，都入我門來，我要一一收回，復，活出更好的自己。 <br />
　　別再苦修自己了好嬤？你瞧遠山的虹橋...... <br />
<br />
『過橋，僧人。你本欲出世而不能斷六根的過往，如浪襲來。這東湖西海北嶽南江的呼喊，正深深悸動你內心深處最無奈的刀意，緩緩讀出，深深深深，如何能忘？你且縱山而去吧。』 <br />
<br />
　　縱山而去吧僧人！解裟而去。終於我告別鄉野踩過虹橋，你這萎靡晦暗的街城，深陷流莽的塵世啊，我終歸來。我亦終於明白，善與惡的交鋒，要千百劫後方能結果，數我今生，不過區區幾十載，怎好如此執著，如此不懂享樂，這怎麼好，你說？ <br />
　　我不依你，不依善也不依惡，不依中庸也不依因果，獨依我自己的意志。獨依我自己的意志，隨它來吧，隨它一切將欲與我的美酒與夜色，或者血影與刀光。終於現在我才明白，隨波逐流，原來，也是一種方向。 <br />
<br />
『掌舵，划槳，我們將進入一溪礁石暗藏的支流。航程不設海浬，方向為足能避風的南方，將所有行李物件全部沉入河底以加快流速，而眼睛，啊，不如闔上。且掌舵吧，僧人，划槳，划，槳。』 <br />
<br />
《記９４／０３／０５與友人盆地一遊心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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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20704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207049.html</guid>
	<category>散文</category>
	<pubDate>Tue, 21 Jun 2005 11:51: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失路</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失路》　

　　自一輪殘月領向朝露，靄靄的晨緣。如果霧起，其實也不用憂心，家，始終不變，模糊的是路。且無需哭泣，我們無須懼怕孤獨，自來，生命都有他自己的方向，妳毋須選擇，但請小心失足，折翼。然而萬萬不可以，即使失去所有的力量也不可以倒下，於妳行行的清淚，憤怨已經排出，且舉燈，以無論如何抖顫的手，我們，照著自己的影子上路。 

我們，陪著自己的影子上路，好嬤？ 
如果累了，就撲倒，淺淺的笑語，留給昨天，讓夢，死去，莫要眷戀。 

　　夢死去，我們不眷戀，新的輪迴有種氣味，且有淡若游絲的誘惑。且有誘惑醒卻我們的靈魂，妳笑說執著著心原荒蕪那年，那株桂花依舊送香嬤？那株桂花依舊送香，可窗，沉甸甸的闔上，窩藏著半顆赤裸著傷疤的心。悄悄底，我們哭了，悄悄底，桂花謝了，悄悄底。請不要迷戀我，真的很對不起。當妳用刀一吋吋挺進至我的傷處，嘔出最最深處又最深處的一管血脈時，且猶說愛著彼此，可白髮遂聲聲不忍的哭了，聲聲不忍聞。 

　　如果有風，請切下我的思念，用別離為箋，我寄給妳。 
　　我寄給妳，請妳珍藏，然後妳走，如果有風。 

　　有一首哽咽的歌永遠唱不完，有一種淚，若要流盡，就得等到思念的乾涸。求妳帶走，爾後容我以獨角獸的姿態活著，蹄過，腳下就有蓮花，可以送行，也可以領我回家。在每一個異鄉的困頓，每一個暗夜的迷途，縱有風雨，我也會奮力前行，不會怯懦。還記得我們的詩嬤？『蹄聲澈澈，蹄聲澈澈，蹄聲澈澈領我倆我向一片晚照，吻過山原靄靄的唇線。』我且摺起它，用無數個明天收藏，如果妳來，如果有天，妳回來，再將它打開，讀上一遍，又一遍遍。 

　　所以沉默，有時是為了寂寞更多的寂寞。 
　　所以祈求，有時是為了絕望更多的絕望。 
　　我們放歌，乃是唱給失路它鄉的彼此嬤？ 
　　快樂悲綽的很婉約，夢中斷，淚醒，我們，放歌。 

　　如果妳走，請馱負著我的靈魂，連同我的眼睛，我的聽覺。我將見妳所見，聞妳所聞，共興興然妳的愉悅，悽悽然妳的哀愁。那是我唯一能為妳做的事，請妳恩允。有種東西雖然死了，可性靈不滅，遠山的蕭暮依舊，葉落簌簌，孤鳥啾啾。如果折翼，倒下，可以張成一株銀杏嬤？妳問，而雨聲疏稀。孤獨遂掏盡妳故鄉的那口井，且進且深，且暗且窄，自窄窄深深底荒淵，妳吶喊，乃寂絕出縷縷無聲的哀鳴。盲目了我的眼界，諳啞了我的諸覺，以泣淚，破曉殘年的第一場春雷。 

　　破曉殘年的最後一場春雷，燃燒，然後倒下，沒有灰燼。 
　　倒下，我們來不及擁抱，且回頭，我愛，且站定。 
　　燈火闌珊處，我在等待，我的燐火，將在妳的墳上閃耀。 
　　如果有風，就切下我的思念，用別離為箋，我寄給妳。 
　　我寄給妳，請妳珍藏，然後妳走，妳就走，如果，有，風……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失路》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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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一輪殘月領向朝露，靄靄的晨緣。如果霧起，其實也不用憂心，家，始終不變，模糊的是路。且無需哭泣，我們無須懼怕孤獨，自來，生命都有他自己的方向，妳毋須選擇，但請小心失足，折翼。然而萬萬不可以，即使失去所有的力量也不可以倒下，於妳行行的清淚，憤怨已經排出，且舉燈，以無論如何抖顫的手，我們，照著自己的影子上路。 <br />
<br />
我們，陪著自己的影子上路，好嬤？ <br />
如果累了，就撲倒，淺淺的笑語，留給昨天，讓夢，死去，莫要眷戀。 <br />
<br />
　　夢死去，我們不眷戀，新的輪迴有種氣味，且有淡若游絲的誘惑。且有誘惑醒卻我們的靈魂，妳笑說執著著心原荒蕪那年，那株桂花依舊送香嬤？那株桂花依舊送香，可窗，沉甸甸的闔上，窩藏著半顆赤裸著傷疤的心。悄悄底，我們哭了，悄悄底，桂花謝了，悄悄底。請不要迷戀我，真的很對不起。當妳用刀一吋吋挺進至我的傷處，嘔出最最深處又最深處的一管血脈時，且猶說愛著彼此，可白髮遂聲聲不忍的哭了，聲聲不忍聞。 <br />
<br />
　　如果有風，請切下我的思念，用別離為箋，我寄給妳。 <br />
　　我寄給妳，請妳珍藏，然後妳走，如果有風。 <br />
<br />
　　有一首哽咽的歌永遠唱不完，有一種淚，若要流盡，就得等到思念的乾涸。求妳帶走，爾後容我以獨角獸的姿態活著，蹄過，腳下就有蓮花，可以送行，也可以領我回家。在每一個異鄉的困頓，每一個暗夜的迷途，縱有風雨，我也會奮力前行，不會怯懦。還記得我們的詩嬤？『蹄聲澈澈，蹄聲澈澈，蹄聲澈澈領我倆我向一片晚照，吻過山原靄靄的唇線。』我且摺起它，用無數個明天收藏，如果妳來，如果有天，妳回來，再將它打開，讀上一遍，又一遍遍。 <br />
<br />
　　所以沉默，有時是為了寂寞更多的寂寞。 <br />
　　所以祈求，有時是為了絕望更多的絕望。 <br />
　　我們放歌，乃是唱給失路它鄉的彼此嬤？ <br />
　　快樂悲綽的很婉約，夢中斷，淚醒，我們，放歌。 <br />
<br />
　　如果妳走，請馱負著我的靈魂，連同我的眼睛，我的聽覺。我將見妳所見，聞妳所聞，共興興然妳的愉悅，悽悽然妳的哀愁。那是我唯一能為妳做的事，請妳恩允。有種東西雖然死了，可性靈不滅，遠山的蕭暮依舊，葉落簌簌，孤鳥啾啾。如果折翼，倒下，可以張成一株銀杏嬤？妳問，而雨聲疏稀。孤獨遂掏盡妳故鄉的那口井，且進且深，且暗且窄，自窄窄深深底荒淵，妳吶喊，乃寂絕出縷縷無聲的哀鳴。盲目了我的眼界，諳啞了我的諸覺，以泣淚，破曉殘年的第一場春雷。 <br />
<br />
　　破曉殘年的最後一場春雷，燃燒，然後倒下，沒有灰燼。 <br />
　　倒下，我們來不及擁抱，且回頭，我愛，且站定。 <br />
　　燈火闌珊處，我在等待，我的燐火，將在妳的墳上閃耀。 <br />
　　如果有風，就切下我的思念，用別離為箋，我寄給妳。 <br />
　　我寄給妳，請妳珍藏，然後妳走，妳就走，如果，有，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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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2070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207025.html</guid>
	<category>散文</category>
	<pubDate>Tue, 21 Jun 2005 11:42: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她在愛情與愛情之間流浪</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他在愛情與愛情之間流浪》　

　　等亮了一盞街燈之後踮起了大把大把的寂寞拉長了妳的影子，時鐘沒有接話。隱隱然有一個宇宙形成在妳的臉龐，且有流星不斷撞擊著昔日的傷疤。有種潮濕沾上妳離去的步伐，那場雨，從上個晴天之後就開始不停不停，不停的下。傘始終打不開，妳於是只能在屋簷與屋簷之間徘徊，說穿了，也不過就是幾張床與婦產科之間的距離。或者用青春換一點並不具體的期待，大學畢業之後，未來方程式，怎麼也還是解不開。 

　徐志摩一定還活在某個地方！ 
　我仍然裝扮的像一個整潔的上海姑娘！ 

　　親愛的，有些詩開始唱起嘻哈，黃包車早替成ｎｉｓｓａｎ。妳以為月亮仍然是自人性荒蕪以前的那個月亮嬤？別了，嫦娥，那上頭的腳印屬於阿姆斯壯。共也是就不過幾十個世紀，幾十個我們不知道的時間單位，我們的我們他們的他們，新的舊的活的死的有角的沒角的看見的看不見的，都化了樣。童年時屋後的那條小溪，也沒了魚蝦和豆娘。親愛的，妳還能追索些什麼？如果今年能有一株桃花開在妳的臉上，那其實也就值得了。且先別說他是正桃花還是爛桃花，畢竟，妳也不再忠於自身的承諾片片，片片的誓約飄成無奈，無奈也不無奈，總有一天等到希望的死亡。 
　 
　那時才真正能說是活透了的，成長，就該這麼煎熬。 

　　有時我並不明白妳的眼淚是流自妳的髮梢或思想，或者那只是風沙吹進了妳的眼睛，純然是一種不可數的人體自然現象。斷斷續續的愛情斷斷續續，折翼，飛翔，折翼，再飛翔。妳剪去長髮那時其實也就順帶剪去了一些粉紅色印象，妳不斷修修剪剪。而歲月又能給妳什麼交代呢？妳總是這樣的問，是年，夕陽在妳眼角留下了霧靄的霞光。我逐漸模糊妳在妳離去的方向，側身而過的風，凍結了若干年前初戀時的耳語。好嬤？一聲再見就將青春抹成泛黃，我彷彿看見那年的秋天烙在集集車站的泥水廊柱上，那年，我們不知道什麼會蛻成憂傷。 

我替你問問時鐘，時鐘沒有接話。 
我替你問問時鐘 

時鐘。滴滴。拒絕。達達。回答。 
滴滴。達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他在愛情與愛情之間流浪》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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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亮了一盞街燈之後踮起了大把大把的寂寞拉長了妳的影子，時鐘沒有接話。隱隱然有一個宇宙形成在妳的臉龐，且有流星不斷撞擊著昔日的傷疤。有種潮濕沾上妳離去的步伐，那場雨，從上個晴天之後就開始不停不停，不停的下。傘始終打不開，妳於是只能在屋簷與屋簷之間徘徊，說穿了，也不過就是幾張床與婦產科之間的距離。或者用青春換一點並不具體的期待，大學畢業之後，未來方程式，怎麼也還是解不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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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志摩一定還活在某個地方！ <br />
　我仍然裝扮的像一個整潔的上海姑娘！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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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有些詩開始唱起嘻哈，黃包車早替成ｎｉｓｓａｎ。妳以為月亮仍然是自人性荒蕪以前的那個月亮嬤？別了，嫦娥，那上頭的腳印屬於阿姆斯壯。共也是就不過幾十個世紀，幾十個我們不知道的時間單位，我們的我們他們的他們，新的舊的活的死的有角的沒角的看見的看不見的，都化了樣。童年時屋後的那條小溪，也沒了魚蝦和豆娘。親愛的，妳還能追索些什麼？如果今年能有一株桃花開在妳的臉上，那其實也就值得了。且先別說他是正桃花還是爛桃花，畢竟，妳也不再忠於自身的承諾片片，片片的誓約飄成無奈，無奈也不無奈，總有一天等到希望的死亡。 <br />
　 <br />
　那時才真正能說是活透了的，成長，就該這麼煎熬。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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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我並不明白妳的眼淚是流自妳的髮梢或思想，或者那只是風沙吹進了妳的眼睛，純然是一種不可數的人體自然現象。斷斷續續的愛情斷斷續續，折翼，飛翔，折翼，再飛翔。妳剪去長髮那時其實也就順帶剪去了一些粉紅色印象，妳不斷修修剪剪。而歲月又能給妳什麼交代呢？妳總是這樣的問，是年，夕陽在妳眼角留下了霧靄的霞光。我逐漸模糊妳在妳離去的方向，側身而過的風，凍結了若干年前初戀時的耳語。好嬤？一聲再見就將青春抹成泛黃，我彷彿看見那年的秋天烙在集集車站的泥水廊柱上，那年，我們不知道什麼會蛻成憂傷。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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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你問問時鐘，時鐘沒有接話。 <br />
我替你問問時鐘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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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滴滴。拒絕。達達。回答。 <br />
滴滴。達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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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ousunny/archives/20701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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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散文</category>
	<pubDate>Tue, 21 Jun 2005 11:37:2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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