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奇士勞斯基嗎?我自問。
其實自己並不是很迷這個導演,甚至對他有點陌生。簡介中看到「十誡」、「紅色情深」、「白色情迷」、「藍色情挑」……憑著這些電影印象,於是我決定看看這部紀錄片。
可能長期與時間賽跑的疲累感使然,我總覺得無法綽有餘裕的欣賞與思考——近乎每事皆然。那些佔我大多數評論的不以為然,儘量讓它安置一段時間,也許來日即煙消雲散。姑且讓筆下的記載,留下動我心弦的片刻就好:
讓人一笑的是,他與眾不同的執著。有一次(應該是第一齣劇情片)劇本都好了,也開拍了,他卻還尋覓著主角。他可以描述那張面孔的樣子給工作人員聽,只可惜最終沒在凡間找到。還有在某一片裡,三不五時總會突如其來一隻馬,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大導堅持讓牠出現,但他也僅回答:就是該有一匹馬。
還有籌拍「雙面薇若妮卡」前,他寄「劇本」給編曲家,其中只寫了一句話:薇若妮卡唱著一首動人的歌。編曲家問大導:「她唱什麼歌?」「我不知道。」「這首歌多長?」「我不知道。」……連續幾次來回後,大導說:就是一首動人的歌。沒有這首歌就沒有這部電影。
讓人吃驚的是他去世時才五十四歲,影像中的他總看起來有種過齡的蒼老。
從紀錄片轉拍劇情片,甚至到封鏡,都是在他得獎載譽之後。
片中隱約意指,也許是大導在人生中尋找英雄太久,無法適應自己成為偶像。
不過整體而言,他的片子在我看來還是太沈重、抽象了。
攤開近年來我觀賞的片單,我發現,比起劇情片,自己越來越能接受記錄片。好像因為如此,起碼瞭解了一件「真實」事件之始末與他人精彩一生裡的某一種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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