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男兒身,女兒心(She's A Boy I Knew,2007)
‧導演:娟‧荷沃斯 (Gwen HAWORTH )
‧觀影日:2008.10.24
圖片來源:http://www.artflick.com/
2007|加拿大|紀錄片 Documentary|Color|Beta|70 min
2007 溫哥華影展 觀眾票選最受歡迎加拿大影片
2008 蒙特羅同志影展 觀眾票選最佳紀錄片
【女性影展簡介】
「我是個困在男人身體裡的女人」。經過二十多年的隱藏,娟知道最終仍得面對自己的性別問題,否則生活只是表面功夫。然而為了忠於自我失去一切真的值得?性別藩籬的歧視與刻板印象、標籤化的狹隘思想又該如何克服?導演運用大量的影像素材與動畫,忠實呈現自己由男異性戀轉變成女同性戀的出櫃與變性過程,不僅真情流露,更讓我們看到勇氣、愛與寬容。
(圖左為娟之前妻,右為娟)
——————————
這個「題材」是個真實故事。
這個「故事」很有戲劇張力。
一個男人想成為女人,但她還是喜歡女人。
很奇特的人。
身為她的感覺是什麼?
導演對自己本身的剖析並不多,比方說他如何日思夜想自己身體裡的女性靈魂……關於這類的自我表白其實是很少的。或許說,原本也是我最期待看到的。不過,一切都在很平淡的敘述中帶過。彷彿這一切無須告訴別人,因為這是一個事實。這種感覺讓我有點失望。因為他畢竟與眾不同。但沒有多做說明。也許不想灑狗血吧?
另一方面來說,她是個幸運的人。
擁有許多愛,而她想要感謝。這一點,我覺得她有表達出來。
親朋好友,無論贊成或反對,質疑或鼓勵,實質或精神上,都一直陪著他。
起碼我感受到這點,或許這就夠了。
雖然她想要前妻繼續留在身邊,兩年後,還是破局了。
這讓我想到王菲唱的一首歌的歌詞:「如果你是假的,思想靈魂住在別的身體,我還愛不愛你?」
——————————
比較記得的片段是,她說自己最常做的惡夢,就是所有的人都遺棄了她。
這也是她最深的恐懼。
到了片尾,知道她終於安心了。
我則想起自己最常做的惡夢,就是自己不斷躲避可怕的追逐。
這也是我最深的恐懼嗎?
小時候第一個做的惡夢,我一直都還記得。
還是好奇年紀、孩子的我,走進一條小巷,那是賣衣服的商店街。因為路窄,放在店門口的人體模特兒幾乎緊挨著我的兩側。一開始輕快的走著,東晃西逛。突然之間,黑白的畫面轉為彩色,所有的人模都醒了過來,開始捕捉獵物。夢就在自己的叫喊聲,與不斷奔跑中結束。
那天以後,因為醒過來後的餘悸猶存,以及重回現實的感激,我知道了何謂惡與夢。在這之前,我不知道夢有彩色的。
前幾天夢到外星人入侵,大概也是如此。
一陣逃跑後,我試圖將門悄聲鎖上,不料門卻彈開沒有卡上,當我再慢動作關上時,外星人已經倏地往這撲來。
而我,右手撿起了扳手,左手緊握門把……
這一次,我沒有逃,沒有地方逃了。
最深的恐懼,我是不是開始面對了?
也許我還有反擊能力……
Posted by in_wonderland at
樂多Roodo! │23:23
│
回應(4)
│
引用(0)
│
電影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7530921
不知道人是不是都會記得小時候的惡夢?
我也記得一種惡夢,每作一次我都得去鄰房把我媽叫醒,坐在床邊陪我睡。
惡夢裡沒有人只有「物體」(如窗子或書桌)一直放大放大再放大,像是要把我壓碎;只有物體一直縮小縮小再縮小,小到我無處容身。
驚醒時,嚇出冷汗,覺得窗戶可能要放大或者縮小了,趕緊找媽咪去。
這樣的夢做過幾次,一輩子都忘不了。
也許我內心的恐懼是巨大的無形壓力或者無處容身?
我,是一種認同,還是真有所謂的「本我」?
在各個不同角色中遊走,到底哪個才是真我呢?從層層壓抑中掙脫而出,然後看到天空的蔚藍,呼吸到空氣的清新,是這樣的過程嗎?
出走/安分;飛的很高,高到幾乎不見的風箏/盤根錯節,樹枝棲滿各色鳥禽,樹蔭大到能幫旅人遮日的老榕樹,我有時會怔忡地卡在這兩個極端的中點,不知往哪邊倒~
妳真的很容易看出我的心思...
本來最後要問『你的惡夢是什麼』~
我很想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是對別人的故事有興趣。
想到被擠到喘不過氣的感覺,真的很可怕。
不過,我印象中還真的沒做過這種夢。
希望你少給自己一點壓力。而我多一點勇氣。。。
從層層壓抑中掙脫而出,然後看到天空的蔚藍-- 這個是得道了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