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旺的年

「格林納威獨特的敘事技巧並非任何人都能接受，1993年拍攝【魔法聖嬰】時，就被批評在敘事上有『連貫性』的錯誤，但是格林納威很有個性地回答：『如果什麼事都連貫那就太無聊了。』他又說：『如果想要說故事的話，當作家就好了，何必拍電影？』再度證明格林納威並不熱衷於線性的敘事方式。」

……

「格林納威在很年輕的時候先是立志成為畫家，後來才漸漸開始接觸歐洲電影，16歲那年看了瑞典導演伯格曼的【第七封印】，從此立志成為導演。之後又受法國新浪潮導演影響，例如高達和雷奈常使用的『推軌鏡頭』（Long Tracking Shots）攝影技巧，就常出現在格林納威的電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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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電影後，隨意上網查了《夜巡林布蘭》的資料，在這篇介紹中（http://movie.starblvd.net/cgi-bin/movie/euccns?/film/2008/Nightwatching/Nightwatching.html）
看到以上文字。有幾個關鍵人物，如伯格曼、高達、雷奈，是我所曾聽聞且曾看過一些作品的。為什麼這些人一直影響著後世的導演呢？

還有，我也不喜歡高達。
果然，我對於「不熱衷於線性的敘事方式」的導演很冷淡。

於此同時，我正好看到桑塔格討論電影的幾篇文章，從布列松開始，到高達、雷奈（怎麼有這麼巧的事？）精彩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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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明（proof）不同於分析（analysis）。證明建立已發生的事物。分析顯示事物為什麼發生。……在分析中，永遠有更進一步的理解角度，因果關係的新領域。……

高達的電影特別朝著證明的方向製作，而不是分析。《賴活》是一個展示、一個證明。它表現了某件事發生了，但不是為什麼發生。……

從這個理由來說，儘管具有畫面影像，但高達的電影徹底沒有主題。一種關心社會、時事性話題的藝術，從不會只是顯示出事件而已。它必定會指明事件如何發生。它必定會表達出事件為何發生。但《賴活》的重點在於它不解釋任何事。它拒絕因果關係。

《賴活》是高達的一部電影，我沒有看過。不過整段描述套用的彼得或其他我覺得「沉悶」的片子，也行得通。

原來，一開始，他們就沒有想要分析什麼給我們聽。

在《賴活》裡，高達沒有告訴我們「為什麼」女主角會被老闆賣了，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事，為什麼最後街頭發生槍戰。高達只告訴我們，她被賣了，而且她死了。沒有分析，只有證明。

幾乎相同的，在《夜巡林布蘭》開始也沒有對林布蘭的人生與畫作任何進一步的說明。雖然海報上的劇情簡介，似乎要揭露一個歷史上的迷團，類似達文西密碼那樣的。因此，當我想要知道，林布蘭一連串喪妻亡子、失去名譽……之間的可能關連，或堆疊出因同理而產生的悲憐之情，我失敗了。我看不到這些。

我還是只知道，她的妻、子死了，她的名聲毀了。他跟僕人偷情。他揭發了一樁秘密。可是整齣劇並不以此為主軸進行。

所以，我想，從一開始我就錯了。
我應該多注意形式、畫面與導演的設計，而不要一直期待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