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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7,2006

亞熱帶的精神測量術:陳愷璜的「前計畫」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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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技術與前文件

   

     從自我技術的角度來看,陳愷璜的創作或許更接近於將藝術創作轉換為創造出一種藝術家的工作倫理。

               

             這樣的工作倫理,並不單單是表現出一種藝術家的身分(identity),尤其對於喜歡把「身分(identity)」翻譯為「本體」、「存有」的陳愷璜來說,「藝術家身分」不等於故作姿態或刻意表演,而較為接近某種高度(而非零度)的存有狀態,某種深沈(而非輕盈)而反主體驗明(identification)的心境,某種與波伊斯接近到不得不採取一種避談波伊斯的態度。

       

1989/90年的「文化測量」開始,到1995年集結出版的《關於’TCHENOGRAMME’》,陳愷璜的創作就展現出一種特殊的姿態,那就是將「現代文件」置入圖象與論述之間的特質。這些創作文件,與其說是文件,更經常讓人懷疑它們不過是一些「前文件」(pré-texte),也就是62件的創作計畫書,或者是藝術家身分的申請書,但是,如今我們發現,對陳愷璜來說,這不僅是一種後來用以自我兌現的身分証明,更是一種當下藝術創作的本體、存有狀態證書,甚至可以說是一種預言。從存有學的角度來看,這62件的狂思奇想似乎企圖再現創作狀態的通路,語言性、非語言性的符號在這中間穿梭,它不再只是圖象性的素描,而是觀念的素描,不再只是形象的造形規劃,而是創作觀念本身的規劃。這些前文件顛倒了現代藝術的創作邏輯,把實體性的行動與作品變成它們後遺的文件,而把創作企畫書本身變成了作品自身,這無疑是藝術對於藝術自身的眷戀情書,是「未完成狀態藝術投擲藝術的眷戀(這是多麼急躁不安的渴望!)(《關於》,頁74),卡夫卡式的弔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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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6,2006

La philosophie d'un marionnet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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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的小手冊真好用,讓塵封於無名資料夾中已久的布拉格傀儡得以重見天日啦!!

沒想到本是純粹為了好玩而改版,結果還真的重新改了banner,換了名字,取了小名,不知不覺中,invisible lab的時代結束了,disposotif du corps如鬼魅般突然出現,似將借傀儡之身講述其哲學。然而既屬傀儡之身,顯見所論並非真哲學,不過是身體見物,行為之直感而已。

話說回來,學著重新佈署布落格,穿梭於各種圖象與論述之間,猶如一具受語言符碼指示之傀儡,潛泳於圖象、數位、html語言所混成之海,儡儡落落,2266,遂驀然悟得此身不由我、身不由己之樂,樂在最終得以吐出幾句不知道怎會從自己口中冒出來的言語,換句話說,就在幾個鐘頭之前,天知道此刻的「我」怎麼會在此刻冒出來,天知道這個冷凍了好幾個月的blog怎麼變成如今這付德性呢!!

不過是傀儡之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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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2006

三明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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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三明治博士的希望BLOG,你看他跟RA感情多好啊~~~

http://sandwichhope.blogspot.com/

不,不,應該是前一篇,兩隻貓乾杯那一篇~~

左圖是他的blog日前討論羅家倫的美麗浪漫而「誠實」的八卦傳言,大家應該看得出來,三明治博士研究的是人類,任何人類的事,包括民國初年的八卦。

若有空去逛三明治博士的blog,請仔細看看,我懷疑這個搞東搞西的(形容詞解釋:「搞東搞西的」意思就是學問不分東西,很博學的樣子)人類學博士前兩天正私底下進行夢的虛擬自爆式分析實驗計畫。另外,他還在「三明治的希望」BLOG上公開嗆聲找我參加寫小說寫到脫褲子運動--這我想想……

好吧,既然如此,我在這裡笑嘻嘻地(副詞解釋:「笑嘻嘻地」意思就是心裡正在盤算某種詭計而臉部不自主自我擠壓的樣子)宣佈:我如果小說(包括樂透)獲得頭獎,我也同樣脫了褲子跑冬瓜大學東湖一圈,如果三明治博士獲得頭獎,我願意隨時配合赴冬瓜大學觀禮,但請三明治博士一定要通知我,我會通知大家的!!

是的,三明治博士就是這樣讓大家充滿了歡樂!!

Love & Peace.........!!

p.s.脫褲運動詳情請見http://sandwichhope.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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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7,2006

算境見

上課場地不能隨便改,這似乎是冥冥中有道理的。 今天把上課場地轉移到榻榻米室,加上不知怎樣的因果關係,結果就是大家都在談夢。

以下是最後一段課堂對話。

有個學生問我說:「你有沒有去過算境? 」

我說:「什麼? 」

他說:「算境啊,就我上次夢到,然後又夢到我回去了一次的地方。」

 我:「……… 」

他繼續說:「在夢裡我從算境出來後,還跑去問一個我不熟的老師,同時也去學校圖書館查資料,才發覺算境是一個夢境。 」

我:「……… 」做為一次課堂討論,這不會是在做夢吧?

他說:「我希望下次還能再回去算境。 」

我脫口而出:「……那……我們下次約在算境上課好了。今天上到這裡。」然後大家安靜魚貫地離開榻榻米室,彷彿下周的課毫無疑問可以在算境相見。

 這比我所上過所有形上學的課都還要玄。只是我忘了問那個同學,「算境」究竟長什麼樣子,怎麼到那裡去。不過,我安慰我自己,如果因為這樣而找不到教室,就算不得是我的錯了。

不過,我還是得說,萬一有去過算境的人,看完這則算境軼事就想辦法快通知我吧。

(圖為2004年威尼斯建築雙年展,德國館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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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7,2006

Three Kinds of Meletê Thanat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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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etê Thanatou是一種末日訓練或面對死亡的沈思冥想訓練,在希臘羅馬時期的哲學工夫中,這是一種面對生命體驗的自我生活態度與哲學工夫起點。

         如果死亡站在左邊,生命站在右邊,那麼,謝明達讓他自己站在中間,然後從左邊凝視右邊。1999年的作品<假死假活>可以說是這種創作意識的一個宣告,藝術家從死亡的觀點出發、或者根本在生活中將死亡現實化,凝視自己的存在。正如同斯多葛(Stoics)學派的末日訓練,藝術家正在度過他的最後一天,這當然不等於說:「善哉!朝聞道夕死可矣!」或者「想像有什麼不測意外、突如其來的大難臨頭的風景。」而是整個改變一天的存在方式,像一隻鼴鼠,或者卡夫卡筆下不知名的動物,在地底下重新組織、重新考察自己的一天,對死亡進行沈思。

這樣一種訓練可以讓人洞察當下,對生活的過程、活動流程、人際接觸和各種表象的流變進行解剖分析。用列維納斯(Lévinas)的語言來說,這是存在的停格,存在的瞬間,彷彿人已不再存在,凝固在這個突如其來的死亡當下、這個瞬間。


 傅柯在主體詮釋學1982324日第二個小時的講稿中,提到斯多葛哲學家艾匹克泰德這樣說:「你難道不知道死亡和疾病必然是當我們在從事某項工作時降臨到我們身上的嗎?他們是降臨在正在勞動的人身上,正在航行的水手身上。而你呢,你想在做什麼工作中遭遇疾病和死亡呢?因為死亡必然在你從事某項工作的時候降臨到你身上,如果你能夠在做一件比現在要好的事當中死去,那麼就去做它吧。」謝明達選擇的工作,似乎是在語言文字之外,從事某種末日訓練術。這並不是一種對未來的思考,而是把生命拉到死亡這一邊,把死亡拉到生命的一個側面,把過去的記憶打上大括號,把未來暫時切斷,進入到海德格式的對於自身趨向死亡的存在反思或許這個不知是死是活的瞬間,不能稱之為一種反思,而必須是一種與自身存在之「間距」(écart)體驗,甚至是一種考驗,是一種自己塑造與自身存在恰當關係的域外之舉,彷於模擬自殺之前的界限體驗。這也是哲學工夫與藝術工夫的不同之處。這種存在模擬透過死亡,提醒自己去選擇對自己來說「當下最好的事情」,而不是對於某種美好的彼岸經驗有所想望,就此而言,謝明達的末日訓練並不是「在逃避現實的基礎上,再建構和再幻想些什麼是有啟發性的。」這裏的死亡慾望,不應被理解為一種自我毀滅,反而是透過這種練習能夠讓自己滲透「到始終試圖完整卻不斷分裂的日常現實」,使得我們從死亡瞬間的凝視中,對日常現實得到較為完整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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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6,2006

沒有父親的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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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死亡的巨大力量無處不在,

誰也躲不開它,那就讓我們上前吧,

是我們給別人榮譽,或別人把它給我們。

          《伊利亞特》十二,326-328

燈塔,遙遠巡弋的燈光,港灣,船舶的汽笛,月亮,不可見的速度,兀自在東天爬升,數百名觀眾,靜坐於古砲台的方場之中,等待。狀如開盒的方場四周,有兵員的掩體與儲藏的小間,發散著紅光,方場中間,貫穿著一條幽深的甬道。城垛上的步道,向觀眾左右兩方延伸,兩邊且有雉堞高台,若有人站在高台上發話歌詠,觀眾的目光將不自覺地被引向無垠夜空,與燈塔和月亮的光線接目;觀眾正對面的城垛,延著昇高的城牆,有兩條往遠方無限延伸的步道,吸引觀眾的目光望更高更遠的上方望去,直達星空。然而這一切本是死寂,這居高臨下的砲台本來是籠罩著死亡的古蹟,如今卻開始竊竊私語。今晚,金枝演社將這層層疊疊的垂直建築空間,剝奪了原本的物質性,猶如讓眼前的古蹟內爆,變現出一個異質、狂暴的歷史空間。

 

所謂「虛擬的古台灣王國神話」,對於故鄉和本土的強調,在看似溫馨的「花是菅芒美、人是先祖敖、地是故鄉家園好」[1]起始,卻被肥厚艷麗的燈光、異國風服飾化妝和舞蹈拉開了距離,一種暴烈的氛圍暗自籠罩。這種陰鬱的暴烈之風,猶如整場戲的中心角色阿基里斯一再顯現的哪叱狀態,三太子起乩的無君無父狀,成功攫取了整個垂直空間的精神力量,讓這個居高臨下的古戰場平台,轉化為一塊揮霍生命、集體奔赴死亡的祭壇。我們應該跟這齣戲的文字平面包裝脫鉤,從給出的圖片、給出的行動、給出的環境空間、給出的誇張戲劇張力來重新思考,金枝演社如何可能透過「祭」特洛伊,來形構「虛擬的古台灣王國神話」。 

[1] 引自祭特洛伊─完整版》,金枝演社劇團,2005。下引台詞,皆同此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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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9,2006

動物精神(Esprit anim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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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特利(Julien Offroy de la Mettrie, 1709-1751)所說的動物精神,要從古代哲學家對於生命體所具有的三種層次的靈魂來理解。也就是能夠生長的靈魂、有感覺的靈魂以及人所特別具有的理性的靈魂。所謂有理性的靈魂其實就是一種機制,或康德所謂的統覺能力,這種機制比前面兩個層次的靈魂更奇妙、更細緻,推動人身上的其他的一切小機制,這種靈魂才是一切感覺快樂情緒和思想的來源。拉美特利所說的動物精神就是這種有理性的靈魂,但他認為這種靈魂有其物質基礎。如果從中國氣論思想當中的元神、生氣或精氣的角度來對照,這的確是很有趣的說法。拉美特利說:「這種物質在不可見的神經腔裏面流動著,非常細緻,因而被稱為動物精神。它的存在是大批實驗在可靠的論証中明白指出過的。」從18世紀法國哲學史的角度來看,這似乎是一種虛構,但重要的是它所蘊含的唯物論主張:人是機器。所謂的機器,指的是人的身體構造、有機組織,而不是人的心智狀態和精神活動,也就是說,人是機器而非機械性的存在。「人是機器,但是他有感覺、有思想、能夠分辨善惡,就像辨別藍色和黃色一樣。總之,人類生而具有智慧和一種敏銳的道德本能,而又是一個動物。」那麼,人類和動物究竟有什麼區別呢?拉美特利指出,人「比最完善的動物再多幾個齒輪,再多幾條彈簧,腦子和心臟的距離在比例上更接近些,因此所接受的血液更充足一點,於是那個理性就產生了;難道還有什麼別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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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7,2005

快鍋雙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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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鍋雙笛個性比較直,他運用了他自己原本的優點,只有在水開的時候才叫。

其實這聽起來並沒有差別,因為快鍋本來就是在沸騰的時候才會叫。我們再畫蛇添足地給他加上兩支笛子,似乎只是一種重覆。但不熟悉的人可能不知道,演奏他的時候需要一個人煞有介事地蹲在他面前,把水煮上,並等到水開。水沸之後,有一個暗鈕可以控制他的音量,這個暗鈕有兩個方向:一個方向是把火加大,一個方向是把火關小,跟媽媽叫我們去控制的瓦斯爐也並沒有太大的不同,當然,我們總是匆匆忙忙地去執行媽媽交付的任務,忘記了欣賞他有一點單調的笛音。另一方面,笛子上有兩個扣環,可以調整笛音的高低,操作者要戴著手套去拉動這兩個鐵環,就像從烤箱裡拿出食物一樣。

如果我們再有耐心一點,我們可以發現他在火變小、由沸騰狀態轉向無火靜止狀態之間,還有一個發出少許蒸氣的半低音時期,只不過這個像在喘氣的狀態,轉瞬即逝,就像雙笛發聲之間那些微的時間差,鮮少有人會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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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6,2005

輪轉八吉他雙和弦彈奏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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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轉八吉他雙和弦彈奏機?什麼鬼啊?當然是François Delarozière又在搞鬼啦。

它座落在La Machine工廠的角落,由手動操控輪轉,八把吉他先固定在不同的和弦上,然後用鐵架固定兩支刷彈義指甲,在輪轉過程中,就會輪番彈出六至七組和弦。由人演奏的管樂或絃樂手,也會偶而聚在它左右,配合演奏。長笛、提琴、小號皆宜。速度可快可慢,不失為最快的基本吉他入門機械。基本上,它跟雙棒改造型打蛋打鼓器一樣,技術面非常單純,只要你小時候對旋轉腳踏車踏板並讓車輪不斷空轉有興趣,或者喜歡手搖挫冰機帶來的樂趣,你就可以在幾分鐘之內,達到學習吉他十年才能達到的彈奏高速率與準確度,是所有初學者必備的彈奏機,能夠幫助你解決手痠抽痛的問題。

另外,它是抒情的樂器,適合輕盈與深情的對話。在所有「扒搭洞」的嘈雜基調當中,是值得細細品味的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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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鼓+火管風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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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於巨鼓與大管風琴之間,一種讓人敬畏的後工業樂器。在「機械交響曲」中司責爆炸性的低音貝斯,只不過,它是真的在做間歇性的爆炸。

控制台位於這架樂器的前方,可以控管四根管風琴狀的風火發聲管,操控者透過氣閥的間歇點火與排放瓦斯,引爆鐵管中的瓦斯,並由上下方兩孔噴出火柱,從而達到鼓點與低音管風琴的室內效果。簡單的說,當它作用的時候,整間工廠都有爆炸「出事」的感覺,不是「震撼效果」這四個字可以形容的。

7月12日下午的團練,我們就已經見識了它的威力,晚間的現場演奏,更是在最後搞得大家差點奪門而逃(雖然排隊了排了近一小時才得以進門,而且還因為人多差點進不去!),因為,它最後不僅四管齊鳴(不!應說是齊爆!),還把右邊熱鍋爐內的水也拿進來玩,在某種感覺不是很精細但卻一定很精密的控制下,在眾目睽睽之下,全工廠在這座「巨鼓+火管風琴」的引導下陷入瘋狂之境,右邊的熱鍋爐居然開始噴發它肚子裡的熱水,像火山爆發一樣,最後整個鍋爐像八家將發癲一樣噗僕跳了起來,所有的熱水如噴泉般從中全部湧出,加上左邊四管風火大作,眾樂齊嘶吼,樂手們奮力操控並不時面露心醉神馳的詭異笑容,工廠似已陷入「水火同源」的工安事件,爆炸聲四起,300多位原本圍攏過來的觀眾大驚之下,無不掩耳抱頭鼠竄,就在水火機械樂音與古典樂聲融入到完全不分彼此(也沒法再分了),突然之間,所有金石俱寂,只有腳邊的水還在漫延,以及面面相覷作勢要走的驚惶臉孔,空氣停滯了半晌,所有人才回過神來,於是,笑聲再度從四處傳來,掌聲也接踵而至,持續五分鐘以上。

François Delarozière又完成了一次他的機械之夢,所有樂手的謝幕,在彼此打水仗的歡笑聲中結束。

Posted by inecrire at 樂多Roodo!17:23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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