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7,2007
Philosophie de la ponctuation標點哲學
L’immanence absolue 絕對內勢 2
阿岡本(Giorgio Agamben), La puissance de la pensée, Bibliothèque Rivages, 2006, 32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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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標點的哲學(Philosophie de la ponctuation)
我們將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德勒茲的文本,標題是L’immanence: une vie…在哲學家去世之前兩個月,這篇文章出現在「哲學」論評上。與傅柯文本不同的是,這篇文章雖然簡短,卻有一種重點筆記的簡潔扼要。我們必須一開始就強調這個標題,雖然他表面看起來漫不經心、重點不明,卻以一種非慣性的結構呈現,這不可能是未經反覆斟酌、深思熟慮而得。實際上,標題呈現的兩個關鍵概念並未統一在一個組合段(syntagme)當中,也沒有特別經過"et"的連結("et"是如此鮮明的德勒茲式標題),而是每一個關鍵概念都跟隨著一個標點符號(首先是兩點冒號deux points,接下來是懸擱符號les points du suspension)。選擇這樣一種不勾聯兩個表述詞的句法(既不是從屬關係hypotaxe,也不是平行關係parataxe,而是如其所示的非關係或失關係ataxie),這當然並非偶然。
如果我們排除阿多諾文章的簡短評論中所談論的標點的哲學要素,我們會錯過幾近所有的東西。我們已經可以觀察到,在一篇哲學的文本中,不僅僅只有名詞才能夠得到術語的尊嚴,諸多的副詞也有相當的能耐(Puder和Löwith特別強調過康德思想與海德格思想中特定的副詞"gleichwol"和"schon"的相關作用)。我們卻很少觀察到標點符號(比如說在世存有"In-der-Welt-Sein"這種表達方式中的連字符號trait d’union)本身也能夠承擔某種技術功能(更好的說:這種狀況下的連字符號特別具有標點符號的辯証性,因為它只在這種個別區分方式下連結,反之亦只在這種連結中呈現個別區分)。對德勒茲來說,標點在策略上的重要性非比尋常,他自己也對此有所提示。在「對話」中,充分了開展他對於連結號et的特定理論之後,他進一步說:「可惜在這方面有許多作者都取消了標點,讓標點在法文上只發揮了"et"的作用。」如果我們願意同時記得"et"所具有的毀壞特質("et"取代"est",以取消存有學的勾聯)與創造特質("et"可以「讓語言鬆綁」,在語言中同時導入裝置配屬與口吃實驗狀態),這樣的學說就將連結號置入了問題,這蘊涵了在標題上把兩點冒號插入"l’immanence"與"vie"之間的深刻用意,正如同標題最後的懸擱號(...)也具有十分明確的用意。(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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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mmanence absolue絕對內勢
L’immanence absolue絕對內勢
阿岡本(Giorgio Agamben), La puissance de la pensée, Bibliothèque Rivages, 2006, 321-343.
1.生命(La vie)
在一種獨特的巧合中,生命這個概念在傅柯與德勒茲死前出版的最後文本裡,佔有核心的位置。這種遺願上的巧合所具有的意涵(因為不論在何種狀況下,實際上這都涉及到遺囑範疇的某些事物),已經超越了兩個朋友之間私密關聯的範圍。這種意涵乃是要明確提出某種遺贈(legs),這種遺贈毫不含糊涉及到將要出現的哲學。如果將要出現的哲學裏接受這項遺贈,它就應該從生命概念、也就是這兩位哲學家所標舉的最後手勢出發(這是我們的研究出發點的最低限度預設)。
傅柯的文本出版在1985年1月至3月號的「形上學與道德評論」(但這篇文章在1984年4月就已經送交給這份期刊,這也是這位作者能夠提出出版許可的最後一個文本,雖然作者曾經取回,以便修正他在1978年所寫的文本),標題是:「生命:經驗與科學」(La vie: l'expérience et la science)。這些文稿的重點,也就是傅柯構思用來向他的導師岡居朗表達最後的敬意,是關於生命觀念在觀點上的奇怪逆轉。對於傅柯來說,這種狀況似乎早已開始於「臨床的誕生」中受到比夏的新生機論的靈感啟發,以及把生命界定為「抗拒死亡的作用總體」,這種界定完成於明確的看見誤差(erreur)的環境。他寫道,生命在界限上,也就是具有誤差的能耐,生命到達人的狀態時成為一種活體,他從來不曾完全找到自己的位置,這樣一種活體,註定要獻給誤差、犯錯。」在這樣一種位移當中,我們看到了比德勒茲所說傅柯在「知識意志」之後所跨越的危機更多的証詞。因為這裏所顯示的並非導向一種失望或者悲觀論的表達。他更進一步的牽涉到一種新的經驗,要求傅柯重新闡述真理與主體的關係,這種經驗所帶來的結果將更確切的呈現出傅柯的研究領域。拔除了我思與意識領域的主體,傅柯將主體根植於生命,但這裏所謂的生命,因為完全的流動不居,所以完全在現象學的意向性與生命經歷之外:「既然知識根植於生命的種種誤差之中,更多於朝向世界的真理開放中,那麼難道所有的主體理論不應重新加以闡述嗎?」
如果知識不再是開放面對世界與真理所得到的相關物,而單單是關於生命及其變動不居(errance),這會是什麼樣的知識呢?又如何思考唯獨從誤差才開始的主體?直到巴迪烏以前,他當然是眾多直接追隨傅柯與德勒茲那一代的哲學家之中最有趣的哲學家之一,大家都還不願意從與真理的偶然遭逢作為起點來思考主體,而把活體(vivant)轉而視為「人類動物」,這種作法支持了上述偶然遭逢真理的主體的說法。顯然傅柯在這裏並不是進行一項簡單的知識論調整,可是帶來了一片絕對未曾開發過的領域。也就是這片領域,它與生命政治的工程開展同時發生,它能夠提供德勒茲証明過傅柯所需要的這條「第 3 軸線,與知識軸線和權力軸線截然不同」。於是,這個討論岡居朗的文本,不正是將「界限狀態」界定為「探索生命理念的另一種方式」?
譯注:這篇文章與去年曾經想寫的一個主題:「經驗」有關,但阿岡哥機巧地把重點放到「生命」(vie, vivre, vivant, vécu)上面來,並串連了福哥與德哥,好似他們本來就有這個哲學遺囑上的暗謀。讀來有一種輕巧的狂喜。文章總共有十二節,總結於一張當代歐洲哲學的系譜秘圖。我想一節一節翻譯給大家皮香一下,也做為一種褻瀆「自我」風格的晨禱詞,繼續翻譯,譯到「la vie」直接成為「une vie」。
May 17,2006
沉默的布拉格
也許應該放一把火,燒了布拉格,從查理士橋到舊城廣場點火,讓和平咖啡到猶太區一起延燒,同時,不要忘記把卡夫卡在猶太教堂前的雕像也毫不留情加以焚燬,那麼,自此以後,我才能在平靜中重拾布拉格的記憶。
首先,布拉格用許多的影像向我歌唱,如同不時招手的海妖,誘惑我停留在它凍結的時光中。做為一個觀光型的旅人,一個太普通的、自以為有個性的閒逛者,我對此已非常熟悉。並對這種熟稔感到厭惡。所以,我得先把我的眼睛矇起來。然後,太多的卡夫卡的聲音四處飄蕩著,彷彿舔著冰淇淋也有一分小布爾喬亞式的陰鬱汁液,會不自主骨嚕骨嚕地順著喉嚨滑下。但那件黑色沒花多少克朗的T恤上的卡夫卡頭像,又不時提醒我,說明這聲音不過是一種流行的符號與姿態。眼前的衣服可以創造幻象,包裹住我的身軀,提醒我以貼身的方式親近、禁錮著這個布拉格的百年游魂(唔,現在他變成了一個小小的mark、一個logo)。最後,透過一種模糊語言、支吾其詞卻必然要擺出高姿態的氣氛操作,終於成為不折不扣的台版仿卡夫卡自走肖像。那就是我。沒勇氣放火燒了布拉格的我。
就這樣被捕了。沒放火。卻被那些大量複製的影像、地圖、老電車的聲音、T恤和重複喃喃自語的小寫kafka所捕捉。船早已沉沒在古老的中歐內陸。尤里西斯終究沒能通過賽壬歌聲的媚惑,聽了些莫札特的唐喬凡尼,為人偶寫了些小筆記,張開嘴順理成章成為一個兀自標榜卡夫卡風格的半運動半停格影像連通器。靠這死仿客,這有什麼好屌的啊~~
那不如這樣吧。別罵了。記得下次把自己綁起來,緊靠著桅杆,用蜂臘把眼睛和耳朵堵起來。去旅行。如果到那時候還記得起來這個提醒的話。也許,那些如迷宮穿行而過的ghetto午後小巷,莫耳島河的洵洵潾光,夜裡寂靜無人的老車站,字跡斑駁的猶太傾圮墓碑,樓梯間驀然乍響的提琴聲,清晨橋上吟唱悲憐經的盲女,才會重新浮現在我已閉上的雙眼眼窩、已無法動情的雙耳耳渦深處。
September 9,2005
我深深迷失......

算了吧!美國。我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充分的準備,防範任何突發的事件,但任何人絕不能因此而責怪我,因為我在充滿美國的土地上所過的生活,曾經如此冷酷無情的要求我隨時做準備,但是,當我踏上這片沒有美國的土地,過著這樣的生活,我能夠找出時間作準備嗎?就算能夠,我又如何能夠看得清楚眼前突如其來的事情呢?換句話說,眼見這一切都是自然發展而來的,我們能夠說誰可以造成這樣的情勢嗎?所以說啊,我從摩天大樓和電視塔頂端跌下來已經好久了,這不能不說是一樁意外,但非常讓人欣慰的是,我本來就對這種狀況毫無準備。(布拉格街頭紀行)
August 4,2005
卡夫卡式穿廊

騎士風雲錄

帝國咖啡

July 18,2005
Ussé et Azay-le-Rideau

On peut s'enseigner un peu sur l'internet pour plus de informations concernant les châteaux de la Loire. Une de cettes enseignements que je m'intéresse plus est là-dessous. Il dit que "entre Azay le Rideau et Artannes que se développe la Vallée du Lys, là où l'écrivain Balzac a situé son célèbre Roman avec Felix de Vandenesse et Mme de Mortsauf : Le Lys dans la Vallée. Balzac venait souvent à Saché pour écrire ses Romans." J'aime beaucoup d'anecdote des écivains qui sont réelment les raconteurs de l'Histoire et qui y présupposent l'expressions de l'humanité.
July 10,2005
Erdre河的黃昏

這Loire河的支流一隅,岸邊種了一叢薰衣草,晚風襲襲吹來,整個世界的頻率,因為隨著自然的運作而保持在非常低的狀態,只有小模型船的帆振動著。大船的引擎沒有起動,岸邊的語言似甚簡短。我們都沒有太多評論,深怕有一天自己老了,會俗得忘記可以這樣活著。可以簡單若此。
Kebab
對旅者而言,Kebab代表了刻苦、實在,但還是改不了一定要吃到很飽的習慣。也許,這是一種懷鄉的方式。話說回來,高雄五福四路與公園路間下午的傳統市場裡的水煎包好吃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