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8,2007
隨筆:關於高志晟
我以前並不認識高志晟,2005年出獄後先後在兩個地方聽說了他。大意是,在我被關入監獄後,中國出現了一個以律師為主要力量的維權活動,而高律師是這個活動的主要人員之ㄧ。代理了幾個相當棘手的案子,使傳統的中共遊戲規則的"敵我"界線越來越模糊。--一方面很高興聽到這些事情,一方面對於轉述者的樂觀不能不持審慎的態度。我清楚,現在的中共"敵我"界線,從根本上仍舊是"聽話不聽話",只是操作手法已經出神入化了而已。如果這一遊戲規則發生了變化,從某種意義上,中國也就沒有什麼事情了。就我個人當時的處境,--訊息被嚴密封鎖,交往被層層過濾,生活空間則一壓再壓,明明是老架式("不擔心你不下跪")的加強版,顯然並沒有這麼樂觀的情況。高會如何?因為沒有辦法和他取得聯繫,我更不會樂觀。後來等我知道他被拒絕出境,身邊 “警衛森嚴”,自己和夫人的頭上身上挨了警察磚頭的時候,還是沒有辦法和他取得聯繫,但對於他能否平靜地堅持下去已經不會有任何想法。再以後大約一個月,見到了他被捕的消息。
查閱了能夠查閱到的所有訊息,可以得出這麼幾個判斷:
1、 高為遭害的氣功健身團體人員們主持正義,是以 “橫空出世”為基本特點的所謂 “高志晟現象”得以發生的基本原因,直接得罪的顯然是中共的某些幕後實權派們。
2、 高被成功 “引導”到將矛頭對準了中共台前的某些大員,導致對方不得不應對。這一 “引導”過程恰恰是通過 “逼迫”來完成。
3、 結果是,高和台前的大員兩敗俱傷難以收場。可以感覺到 “幕後高手”的暗笑。
如果高當時能夠忍受住逼迫而不 “輕言妄語”,則中國大陸的民間維權活動會更上層樓,高的處境也會比現在稍好一點。當然這只是假設,在中國大陸,已經不能再奢望高的生命肚量更深了,何況他當時的處境基本上算是單槍匹馬。
囉唆了很多。因為作為一個主內的弟兄,我已經並常常會為他禱告,所以談這些。我一方面希望北京的人能夠釋放他到國外,一方面也深知這種可能性很小,但後者何嘗不是根本的希望和祝福呢?
至於所謂的 “悔過書”事情,我相信,愛護高、愛護中國的人,甚至只要是人格健全的人,會連提都不願意提這些事情。相信連北京的人們都會清楚這種方法過於拙劣了。高已經是籠中小鳥,犯不著再虐待,相反, “呵護”是上上之策。明天會如何?那是上帝的事情。有誰能夠千秋萬代呢?高年輕,憑此ㄧ點也是勝券在握,如同現在襁褓中的孩子同樣一定會“打敗”他一樣。
願高平安。願中國平安。
炳德(1/21/2007)
Category: 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