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下物語、文集

　　是時候給你們寫這封信了．今天也是中秋節，問你們、並你們的親人們節日愉快．

　　我深知你們所受的苦難：有的人莫名其妙地死去了，甚至無聲無息地消失了；有的人被以這樣或者那樣的罪名剝奪了人身自由，受盡非人可以想像的侮辱和折磨；倖存在社會中的，也完全失去了私人空間和私生活，人生的一切都落在了看不見的黑手的掌控中；你們的親人、同學、朋友，也隨時可能面臨恐怖和誘惑，而不得不成為你們的“敵人”．我深知你們可能會面對的誘惑：物質的誘惑；情欲的誘惑；社會地位的誘惑．我並深知你們不得不面對的、在很多時候你們自己都很難鑑別的騙局和陷阱－－在一個又一個的騙局和陷阱地環繞中，你們將要為那血盆大口付出的可能代價，是生命、青春、人格和尊嚴，甚至是理想的破滅．

　　我流亡在台灣已經快兩年了．在中國大陸的時候，你們中的大多數都和我相識、相知或相惜．在海外，我也已經經歷了太多，見證了太多．我慎重地寫這些文字給你們，因為我仍舊愛護你們，也是要告訴你們，我從來未曾忘卻你們，並且時時刻刻關注著你們的平安．

　　願這些文字不僅僅是對你們有用的，更願這些文字是對你們有益處的．

一、一個問題的兩個方面

　　中國大陸內部民主運動的根本性力量，並沒有“漂在水面上”，因為你們也不可能“漂在水面上”．你們對流亡在海外的民主運動有判斷、有看法、有期待，對台灣民選政府、對西方自由力量有信賴、有寄託．在這裡，我想首先和你們、也和所有的海外朋友們來談一些基本性的和基干性的事實．

 〈一〉、你們對海外民主運動的判斷、看法和期待

　　在你們的眼中，海外民主運動的最大缺點，是一個“亂”字．因而他們不但不能發揮你們所期待的一些緊迫性的作用，事實上很多時候反倒幫了倒忙，甚至害了人．在你們的判斷中，海外民主運動“亂”的原因，大約是三點：１，流亡者自身的成長教育背景和人品人格問題；２，台灣和西方各不同機構、團體出於自身的運作特點甚至小範圍的狹隘利益取向所施加的不良影響；３，中國共產黨特情機關的攪擾．

　　你們相信建成良性憲政民主政治的中國大陸，對台灣、對西方、對整個世界是有良好助益、甚至根本性影響的．故而你們對這個在你們的眼中已經相當“文明”的世界是有期待的，尤其對於在你們的眼中，已經建成民主政治的台灣更是有期待的－－你們認為這道理簡單到不需要解說－－在你們的眼中，他們是你們的天然盟友和弟兄，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最少，他們也需要中國大陸的良性憲政民主政治，他們也需要你們．你們期待西方的正義力量和官方能夠隨時監督和制約中共極端勢力對你們的傷害；你們不僅僅期待台灣的民主政治能夠直接成為中共專政政治的榜樣和壓力，你們更期待台灣民選政府能夠高屋建瓴，建設性地肩負起中國大陸民主運動〈包括海外部份〉的總協調者、甚至總指導者責任－－你們認為，無論道理和事實都要求台灣民選政府要去擔負起這個歷史性的責任．

〈二〉、海外的實際事實情況

　　這裡介紹的情況包括，台灣的民主政治還處於草創階段；台灣兩大政治勢力的基干情況和其分別對中國大陸政治的判斷和政策取向；海外的其它一些根本面情況．

　　１，台灣的民主政治還處於草創階段． 

　　目前台灣的民主政治，準確地講還處於僅僅具有民主政治的外殼的階段．這無可責備，一方面因為台灣走的是一條政治轉型略先於社會轉型的道路，一方面從成果上看，今天已經取得的成就已經值得上“非凡”這兩個字了．而也正因為處於草創階段，今日台灣民主政治的一個根本性突出特點是，不同政治勢力對於權力和利益的追求，略略超過了對於國家、社會和人民的愛護和關懷．從另外一個方面，這也直接影響或者說延緩了選民們在政治選擇上的成熟．〈這裡順便說一句，台灣民眾的主流思維模式，是典型的傳統華人思維模式，比較中國大陸的民眾，他們更內斂、更善良、更細膩、更有禮貌和現實規則，但也更有主見．〉 

　　２，台灣兩大政治勢力的基干情況和其分別對中國大陸政治的判斷和政策取向．

　　台灣的兩大政治勢力，分別是以國民黨勢力和民進黨勢力為主力．民進黨勢力的選民基礎，訴求於“制憲、正名”；國名黨勢力的選民基礎，訴求於維持現狀．因為兩個原因，權力鬥爭和威權時代及延續以來的宿怨，他們對中國大陸的政治判斷和政策取向都曾經犯下致命性錯誤．

　　國民黨勢力方面．如同你們所看到的公開事實，國民黨當代的領袖們，看來並沒有從前輩領袖那裡汲取到足夠的和中國共產黨打交道的經驗．相反，因為在和民進黨爭奪權力的鬥爭中，屢處下風且肇因於中共極端勢力長期對台打壓導致的其民眾基礎快速流失帶來的危機感，－－我甚至在這裡願意直率地推測和評論，很重要的另外一個方面的原因是來自於中國共產黨方面的細膩工作和誘惑－－國民黨一度推行傾斜式的國共合作政策．因為兩個原因，國民黨已經是一個現代政治意義上的政黨，威權領袖時代已成昨日黃花，以及它在具體國家行政事務中的傳統龐大影響力仍舊是事實，它的這一政策會導致它對中國大陸民主運動的策略、態度，特別是實際操作層面所可能產生出來的作為，對於了解中國共產黨的你們，也就不必要我在這裡繼續介紹了．

　　 民進黨勢力方面．雖然我相信民進黨的政治領袖們早就明白一個基本道理，那就是幫助在中國大陸建成良性的憲政民主政治，是台灣的根本安全保障－－更遑論其它政治訴求．但從事實的體會上看，整個民進黨勢力關注的根本問題卻只有一個－－辦好國民黨的問題．因此，他們對中國大陸的政治判斷和政策取向，一度和國民黨方面有“異曲同工之妙”．對於了解中國共產黨的你們，也就不難判斷，他們對中國大陸民主運動採取的策略和態度，以及產生出來的結果，是否能夠跳出中國共產黨極端勢力的手心呢？

　　３，海外的其他一些根本面情況．

　　如同你們早就了解的，兩個方面的原因－－現代民主政治和社會條件下，幾乎不可避免的導致在時間過程中的政治信念和社會理想的退化，必然導致古典政治之美的消退，以及中國共產黨極端勢力對各種政治模式和人性弱點的精確了解，加之其高度組織化、紀律化的運作特點，它們既知道甚麼人、甚麼事情能夠對自己構成甚麼程度的威脅，也有強到恐怕我們到現在都還不能準確地理解的能力持續地在海外輻射它的影響力－－目前，這讓在海外的民主運動，甚至仍舊處於“並不了解”中國共產黨和中國大陸的層次上．

二、我在做甚麼？

　　親愛的弟兄們，談了這麼多，你們大約也會問，你在做甚麼？是的，我在做甚麼？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也不得不自問一句，我能夠做甚麼？

　　先來看我迄今為止經歷的事實的梗概：在２００６年１月２日獲救後，１月４日美國方面的一些弟兄已經溝通好，考慮到台灣方面的實際情況，希望送我到美國去．在考慮這個問題的過程中，我得到了一些足以讓我相信的訊息，台灣方面可以為我提供庇護，問題在於我的選擇．不懂英語，我會怎麼選擇？然後是一個長時間的很少被陽光曬到的時期，或許這還是其次問題，－－我承受了驚恐，－－因為是當時的實際感受，故而也沒有必要隱瞞，以至於我不得不做出絕處求生的拼搏．７月６日抵達台北，簽訂切結書，不能參加比較公開的活動，也不能參加工作〈也被告知不可能在台灣依法庇護我，安心等待政府安頓前往第三國庇護〉．到目前為止，因為沒有來自官方的安排，理論上，我只能“休息”．

　　另外的一點事實和判斷，至關重要，請你們參考．在台灣已度過的時間裡，我一直處在謠言的包圍中，小至言行舉止、生活細節，大至政治觀念、心靈狀態，對此我的唯一做法是，沉默．再，就我的感受而言，在台灣我被格外關心的程度，某種程度上不輸於在中國大陸的時候遇到的那一種“關心”－－但我很欣慰的是，在中國大陸遇到的那種密切“關心”，給我帶來的是高度的擔憂和戒備；在台灣，我感到的是，平安．讚美上帝！

　　有一點我想告訴你們，在台灣的經歷，讓我完全走出了傷痕和恐懼，甚至絕望．你們當感到高興，我未被搖動，且被上帝更加堅固．我會通過計算機鍵盤等方式和人們談論事實，至於他們會如何想如何做，自有上帝做主．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大聲歌唱吧！光明即將來到！

三、末了的話 

　　你們中間的一些弟兄，是相當了解我的．也知道你們見過的，我見過了，你們沒有見過的，我也見過了；你們承受過的，我承受過了，你們沒有承受過的，我也承受過了．你們在黑暗的權勢下，牠們控制和奴役著你們．你們的鬱悶、苦楚，甚至恐懼、絕望，不能戰不能降不能走不能死被任意侮辱宰割的境地，我知道．你們是雄獅，卻如同在曠野的綿羊面對惡狼．要忍耐！拯救必然來臨．

　　我想建議你們詳細和耐心地閱讀一部書－－《聖經》，一個字也不要落下．如果你們願意，也請多禱告．豫備好了的人，才能承擔責任；承擔責任的人，不僅僅需要的是知識、經驗和能力，這是從台灣汲取到的另外一點教訓．

　　願你們平安！

 

　　　　　　　　　　　　　　　　　　　　　　愛你們的弟兄：顏鈞

　　　　　　　　　　　　　　　　　　　　　　２００７年中秋之夜　

〈在我的部落格http://blog.roodo.com/yanjun裡面，會介紹一些可供參考的情況和述評，希望對你們有幫助．〉 

　　１，是否是廣泛意義上的民眾的真實意願的自由表達？

　　２，是否會將複雜社會問題的解決，誘導向“簡單多數”，甚至“多數的暴力”的窠臼？

　　第一個問題很明顯，事實已經予以了回答．因為不僅民進黨在辦入聯公投，國民黨也緊緊跟進著返聯公投．第二個問題，才是真正值得關注的問題．這也是入聯公投不至於立即引來制憲正名〈或等同效果〉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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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了美國政府亞太副助卿柯慶生的演說稿〈自由時報電子報９月１３日，題目是《一個強大且穩健的台灣》〉．綜合情況來看，這種做法不僅僅是個顯得多餘的問題，甚至凸顯美國政府並不了解台灣和台灣海峽兩岸的一些根本性真實情況，也即有一些關鍵的“陌生點”－－雖然很不想這樣說，但讀完全文，實際印象卻就是這樣．

　　此次“入聯公投”，根本的意義和作用其實在於兩點：１，發出〈喊出〉自由的聲音；２，抵擋暗中的侵蝕和誘惑．

　　從一個方面，台灣〈中華民國〉的的確確面臨很嚴重的不戰而敗〈也即“是否會淪陷”〉的實際威脅． 此次民進黨方面推的入聯公投，加上促使出來的國民黨方面的返聯公投，一“入”一“返”，根本點都是公投，根本點都是大聲喊出自由的聲音！舉個例子，這就像 是一個人被“鬼”掐住了脖子，如果再喊不出這一聲，這個人也就得變成“鬼”了．－－東方文化有其內核特點〈潛規則〉；中國共產黨行為模式更有其難以言傳的 內核特點．

　　從另一個方面，中國共產黨不存在“黨駕馭不了槍”的問題－－中國共產黨本來就是黨槍一體．另外，中國共產黨是人類歷史上不曾有人能夠望其項背的權謀集體，熟諳人性弱點，並且他們的確有一個“信仰”，而且異常堅固，那就是在一切事情上都講－－權謀．沒有人能夠和中國共產黨玩得起“暗”的一手，關於這一點，不知未來還有多少人、多少社團甚至國家會要栽跟頭．

　　美國政府需要回答一個問題：美國是否樂見中國共產黨方面的所謂“一國兩制”政策在台灣問題上也取得成功？如果不願意，那就沒有必要在目前的公投問題上採這樣的表達方式．

　　本次入聯公投問題，惟一值得疑慮的是，將公投和總統大選併綁是否是一種負責任的做法？〈因為這對選民的基於基本價值的團結不利〉；真正需要幫助的是，能否促成民、國兩黨磨合出一個公投版本？－－公投本身，毫無指責之處，更毫無擔憂之處．

　　美國政府的這個表態，無疑會最大程度上被北京極端勢力利用．但人有千條計、我有老主意，現在中華民國政府面對的考驗，不是智慧，不是意志，而是信仰問題．

 

　　賀偉華者，一位出色的自由知識份子．因為生在中國大陸，也就不免會遇到一些事情．

　　現在的事實情況是〈好多天前已經發生〉，賀偉華被關進了精神病院，賀偉華的母親在接受訪問時，也談到兒子的表現不太正常．－－很多天來，我的心中一直對這件事情有一些不安，我不得不寫這個文稿．因為實在不知該怎樣提筆，甚至想不到題目可以叫做甚麼，才一直拖延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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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人在爭論一個很小的問題，但卻產生著很大的社會結果．這個問題就是，“中華民國”和“制憲、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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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政府關於入聯公投問題的最新表態〈核心內容即“台灣或中華民國在當前國際社會都不是一個國家。”〉，並不是一個最佳選擇，根本的原因在於，這個政策選擇是一個會對於相當多部分人造成傷害的選擇，故而其必然帶來很多負面效果，譬如：不利於台灣島內的社會和解和政治和解；因為僅僅有利於單向推動獨立，會導致台灣經驗對於中國大陸的轉變起不到本來可以起到的極佳效果；一些基於事實的難以度量的其它風險．

　　另外很重要的一點是，雖然美國政府的這個表態，從現狀上看，可能已經讓北京勢力慌亂而不知所措，但從維繫專制的角度，遠景卻是利遠遠大於弊．這大約是美國政府萬萬想不到的．對於北京而言，美國政府的此種政策導致的最嚴重後果無外乎台灣在短時間內完成制憲正名，但出現此種情況後，也就導致兩岸關係完全清晰－－中共專制政權在失去最大壓力的情況下也就會照樣在中國大陸專制〈甚至此種本來的對於其專制的壓力，反倒變成了幫助其維繫專制的動力〉，而如果出現中共崩解的情況後，新建立起來的政權－－肯定－－照樣是恐怖政權〈究竟會對台灣和其它國家產生何種危害，現在還不能去推想〉．

　　目前如果採同時與海峽兩岸建交的“雙重承認政策”－－這會是一個完美的政策取向－－因為它不會對任何人構成傷害，對任何人都有利〈包括對中共方面〉．譬如：有利於中共的和平轉型〈即由一部國家專制獨裁機器逐漸轉變成一個現代政治意義上的政黨〉；可直接促成台灣島內的兩大國家認同勢力的和解－－給所有人都留下了清晰可見的希望和前途；海峽軍事衝突危險可望在很短的時間內完全解決；其它方面的利益，如自由貿易、東亞經濟圈等．

　　至於美國政府目前尚未採取政策後者的真正和根本的原因，在於兩個方面：次要方面是，美國政治結構所形成的外交模式和傳統，是一個被動政策取向〈事實上，這種模式曾經並且也會繼續有效地約束可能的霸權主義傾向和帝國主義傾向〉；主要方面是，美國和美國政治近些年來出現的對於基本價值的信心偏離，以及在誘惑和試探面前的搖擺和軟弱．〈我記得一個案例，前美國總統羅斯福非常清楚地認識到希特勒和納粹勢力在德國上台會帶來甚麼結果，但卻毫無辦法．〉

　　願意為此祈禱．願上帝賜福與自由的台灣和她的領導者；願上帝賜平安給中國大陸和她的統治者．　

　　如果兩個公投提案〈民進黨版本的入聯公投和國民黨版本的返聯公投〉能夠尋找到一個點從而合併為一個公投案，再好不過．但我聽說竟都有放棄公投的可能性？

　　再者，公投和總統選舉本來就是兩件事情，聽說要綁在一起投票？如果是這樣，就是個很不好的選擇，甚至是個很糟糕的選擇．公投提前辦，且辦得越快越好，投民進黨版公投提案票的公民，同時也投國民黨版公投提案的票，反之亦然，難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嗎？

　　如果兩位總統候選人能夠坐下來，商量一個共同的公投提案並速速辦妥，上好的福氣就要接踵而至了． ...繼續閱讀

　　看到新聞報導，“美國白宮國家安全會議亞洲事務資深主任韋德宁8月30日說，台灣或中華民國在當前國際社會都不是一個國家。”〈該新聞地址：http://asiademo.org/index.php?charcode=Big5〉－－美國政府在這個問題上的最新表態，綜合情況來看，並不是最好的選擇，茲解釋如下：

　　１，民進黨雖然推動“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的公民投票”，但卻也明確表態不更改國號和憲法．島內兩大政治勢力在這個問題上出現了難得一見的契合點．事實上，即便以制憲、正名為重要訴求的民進黨，也已經非常清楚認知到在當前國際背景下，幫助解決中國大陸專制政治問題，是一個重要的前提條件．－－這才是其承諾不改國號和憲法的根本原因．絕非權宜之計的權謀，更不是在耍甚麼詐術．

　 　２，美國政府目前雖然和民選政府立即建交的操作難度很大，但開啟兩個政府間的對話，如同前總統尼可松在１９７０年代前期所做的和中國共產黨之間的對話， 時機卻已經成熟．美國政府與此時不僅沒有順水推舟，開啟與島內民選政府的直接政府間協商和對話，反倒做出這種表態，迫於中國共產黨的壓力的可能性很小，這或者是美國政府透過這種間接和隱晦的方式，表達對台灣的 “選民意志”的堅定支持？這種可能性倒是很大．但這種想法和做法顯然不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採取被動跟著台灣島內政治狀況走的政策，極短的時間內台灣就會完成制憲、正名．－－而同時與海峽兩岸建交的“雙重承認政策”顯然是最現實和最好的主動處理方式，可以有效幫助中國大陸的轉變，同時也不傷害台灣民眾－－尤其是當前民進黨和民進黨政府已經可以接受的情況下〈特別是他們顯然是從心里面同意接受這種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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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是美國總統，面臨如下背景環境：

　　１，來自國內、國際方方面面的主要影響和壓力，大部分要求將與中共的關係定位為戰略夥伴關係，傾向於相信中共進一步的經濟改革會帶動中國大陸社會朝向和平民主化的方向過渡；２，中共對自己擁有超過１萬億美元的債權，而上述環境條件又讓自己暫時無法制定出〈甚至是認識到〉以有效的政策和措施來防範中共方面對自己發動猝然的經濟戰爭，譬如短時間集中拋售債券沖垮美國的經濟循環；３，中共方面擁有的軍事毀滅能力和軍事決策行動體制，對自己始終是一個“謎”－－事實上，每隔上兩、三年總會有一半個解放軍的高級軍官跳出來發表一些不惜與世界“玉石俱焚”的言論，來讓整個美國的決策層疑懼．

　　此時，你又面對了如下事實：

　　１，台灣的民進黨政府要推動“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的公民投票”〈中共方面立即激烈反對〉；２，國民黨要員私下對自己表示，國民黨也在參加總統大選，國民黨不會給自己“惹麻煩”〈筆者注：此消息雖未經再查證，但筆者並不懷疑．如果有人引用，請自行去查證〉．

　　你會怎麼做？

 　　看到有美國政府要員公開表示說，不認為台灣或者中華民國是一個國家．事實上，這一方面是有信仰的美國政治領導者的紳士表現－－不介入台灣內部在國家認同問題上的激烈爭執，客觀上也平衡了中共的情緒．但卻也不經意間“嚇著、傷害”了台灣民眾和政府，並讓國民黨方面吃了一個極大的暗虧．願國民黨以後不會再犯這種低層次的錯誤．

　　古語云：家和萬事興．台灣民眾當前急需解決讓自己成為國際社會平等成員這樣一個問題〈相信上帝也會支持〉．民進黨要辦入聯公投，那就支持；國民黨要辦返聯公投，那也支持．原則只有一個，無論哪個提案，只要主辦者盡心盡力盡意去做成就好．那才叫愛台灣！

　　我聽說民、國兩黨十分在意美國政府態度的一個根本原因是，美國政府的態度對於台灣選民投下自己手中的那一票有很大影響．我願在此提一個誠摯的勸告，台灣的從政者們大可不必整天去操心美國政府會有甚麼態度，讓自己的胸襟開放起來，立足台灣的事實狀況，與包括美國在內的整個世界打交道的原則只有一個：自由、平等、公義．　

　　力推入聯公投，才會促使國民黨方面不能不力推返聯公投．故而不論是哪一個版本的公投提案，產生的直接後果都是進一步將選擇權還給公民，後續效應則是台灣的社會和解．惟有如此，才可以讓台灣的政治進一步平民化，掃除“宮廷政治”的貽害，規範和約束政黨內以及政黨間的所謂“惡鬥”．

　　現在台灣的安全根本上依靠的是甚麼呢？不是台灣的國家機器，也不是第三國的保護承諾，而是所有住民對這片土地、對自己家園的愛護．我親身體會到，台灣所謂的族群衝突問題，根本上是被不當政治陰謀和政治鬥爭挑撥宣傳出來的．台灣民眾真正關心的，是自由和平安地追求幸福的生活－－真實意義上，台灣就沒有所謂的族群衝突．力推入聯公投，根本上是為了進一步恢復真實的政治，請“台灣的主人”自己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