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30,2007
正確的,就堅持去做
美國當前的政治領導者們,已經越來越不知道如何和中國共產黨打交道了.這不怪他們.但如果是美國和美國的政治家們自身的價值發生偏差,從而被成功誘導而在對華政策上發生重大失誤,葬送了中華民國恐怕也只能算是小事一樁.
以下就是一個例子:看到新聞報導說,美國副國務卿尼格羅彭提約見《鳳凰衛視》,明確表態批評入聯公投.《鳳凰衛視》,準確的政治新聞意義上是個中共的準官方媒體,這一點美國人應該會很清楚.入聯公投,則是台灣的主流民意.--恐怕在20年前,甚至11年前的美國,誰也無法想像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吧?
現在的問題看起來是,中華民國政府會如何選擇?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相信已經明白了一個基本道理:正確的,就堅持去做.
入聯公投了,如果中國共產黨仍舊是中國大陸唯一合法的執政黨,即便有美國的幫助,以台灣或者其它名義,台灣仍舊不可能加入聯合國.這個點誰都懂.那美國政府為何仍舊反對入聯公投呢?是擔心入聯公投後,台灣隨之會舉行制憲公投、或者其它大動作更改國號嗎?
美國政府即將面臨一個選擇:和民選的中華民國政府直接對話以爭取互相間的諒解與合作,或以更加強硬的立場反對入聯公投.後者不僅傷害台灣民眾,更傷害美國根本利益,並且不會有任何效果,也不會導致美國放棄對台灣的安全承諾--這一點頭腦清醒的都清楚.前者是唯一的選擇,也是最好的選擇,這在《美國對華政策基本面,已經到了需要調整的關鍵時期》中已經談過.〈炳德〉
August 29,2007
隨筆:是邪惡的力量太強大?還是人太軟弱?
我知道很多人希望我協助他們擊退邪惡,實現自由、平等和公義的理想.但到今天仍舊是我一個人在奮戰,這是甚麼原因?邪惡的力量太強大嗎?似乎是一個原因.但從根本上,原因只有一個:因為那些懷有此種希望的人們太軟弱.難道不是這樣?
誠然,邪惡力量的阻擋很厲害,很多人都無力識別,甚至被矇蔽.但我豈沒有讓牠們顯露出來呢?既然牠們已經顯露出來,為甚麼我看到的,仍舊是我被犬類圍繞呢?這是你們的第一個軟弱--疑惑、焦慮.
我的行為是明明可見的,你們也看見也知道,但竟然視若無睹,有的甚至參與到逼迫我的行列中.這是你們的第二個軟弱--你們所懷的理想,仍舊停留在空虛的層面.
你們口稱希望我協助你們奮戰,卻又一個個躲在樹叢背後窺視,我豈沒有看見呢?我既看見你們,也曾經向你們招了手,你們卻仍舊躲藏,甚至希望我到樹叢背後將你們拉出來--我還能指望你們有戰鬥力嗎?這是你們的第三個軟弱--虛偽、不誠實.
邪惡的力量並不強大,正義的力量太軟弱因而太弱小而已.我站在高台上,清楚地看見你們的一切舉動.你們以為有甚麼能夠隱瞞我嗎?你們既然要自以為是,為何還要不斷地試探我呢?你們到底想怎樣呢?雖然你們的三心二意讓你們的處境不斷惡化,但我豈沒有盡力幫助你們呢?
我單獨奮戰,豈是我自己願意這樣呢?難道你們還要抱怨我不理睬你們嗎?我談這些,豈是要指責你們嗎?你們在做甚麼呢?我要到何時才能看到你們誠實、堅定、勇敢呢?
是為記.
August 23,2007
觀察與簡評〈馬英九特支費案一審判決出爐〉
島內政情略見好轉.表現在兩點:
1、民進黨總統候選人和副總統候選人的最終確定結果,顯示出了島內主要政黨黨內協調和黨內妥協的能力.在台灣面臨今天這種高度複雜、微妙和高度危險的外部環境條件下,執政黨的此種表現所具有的意義不言而喻.
2、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馬英九特支費案一審判決結果出爐,在一定程度上為所有的有關首長特別費用的疑惑確立了一個可能的司法認知和定性的方向,獨立的司法權有望得到保守.
但隱懮也十分明顯,突出的表現就是:
馬英九先生特支費一案一審從判決上,既然已經將訴馬的貪污罪嫌部分定性為行政制度闕失,故而被告人無司法責任,但竟然留下尾巴定罪被告人的秘書“偽造文書”罪嫌成立.另外,根據我看到的有關新聞報導,有法官解釋說,如果以此種推論援引至其它案例,譬如國務機要費一案,則總統夫人被訴貪污部分罪嫌不能成立,但卻可能涉及文書方面.--這是一審的一大司法敗筆.原因如下,
〈一〉、未能徹底釐清首長特支費用的司法認知性質.既然已經趨向與將那一半特支費定性為私款,從而徹底擊退其它權力對司法權的干預,哪還有甚麼偽造文書的問題?這是一個常識,既然已經認知為私款,文書都嫌多餘,那還會牽涉甚麼偽造的問題?
〈二〉、鑒於第一點從法律知識意義上十分淺顯,故可以認定以下推論,當前台灣憲政結構下,能夠維護獨立的司法權已經相當困難,具體的司法者切記勿要將個人好惡取捨情緒帶入此一攸關未來台灣前途的審判中.--如果國務機要費案延續此一司法敗筆,具體的司法者將淪落為台灣憲政史上的罪人,愧對司法權、愧對法律、愧對知識、愧對祖先.
〈最後不得不說一句,也是重複《送給台灣人的春節禮物》中的一句話,“辦這樣的案子,他(她)必須要依靠、依賴一位,那就是---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