潁齋的書房－潁水齋

http://tw.myblog.yahoo.com/inrillstudy/article?mid=675&prev=677&next=-1

台灣的政治，被一群政客搞的烏煙瘴氣
這中間，包括對假議題的操弄，譬如公投案，以及政黨推出人選的草率，譬如黨內提名人選與制度的問題（電訪灌水、黨內賄選、變相”綁標”等等）
有心人士深覺需要以「抗議性投票行為」予以抵制，而呼籲採行的方法則約有「拒領票」及「投廢票」兩種

如果想達到抗議效果，當然是集中用同一種方式好
但是，用哪一種好呢？
讓潁齋分析給眾人聽


假設總選舉人有1000萬人，正常的投票率（非抗議性投票行為之下）為80%，正常的廢票率（非抗議性投票行為之下）約0.1%。
以「公投綁總統大選」案來說，若有100萬人打算對公投案（但不對總統案）進行抗議性投票行為，並選用「拒領票」方式，
則在總統票上，會得到：
領投：800萬
未領：200萬
廢票：1萬
則在公投票上，會得到：
領投：700萬
未領：300萬
廢票：1萬
於是，可以記算得到「抗議性投票行為－拒領」＝（800-1）－（700-1）＝100

若是選用「投廢票」方式，
則在總統票上，會得到：
領投：800萬
未領：200萬
廢票：1萬
則在公投票上，會得到：
領投：800萬
未領：200萬
廢票：101萬
於是，可以記算得到「抗議性投票行為－廢票」＝（101-1）＝100

兩者效果好像一樣
但是，如果抗議公投者中，有50萬也想抗議總統大選，那麼會怎樣？

選用「拒領票」方式，
則在總統票上，會得到：
領投：800萬
未領：250萬
廢票：1萬
則在公投票上，會得到：
領投：700萬
未領：300萬
廢票：1萬
於是，可以記算得到「抗議性投票行為－拒領公投票」＝（800-1）－（700-1）＝100
但是，「抗議性投票行為－拒領總統票」卻記算不出來，因為250萬可能被認成偶發的低投票率所造成

若是選用「投廢票」方式，
則在總統票上，會得到：
領投：800萬
未領：200萬
廢票：51萬
則在公投票上，會得到：
領投：800萬
未領：200萬
廢票：101萬
於是，可以記算得到「抗議性投票行為－廢票」＝（101-1）＝100
「抗議性投票行為－拒領總統票」＝（51-1）＝50
過去廢票率變動不會太大，因此50萬票不可能被解讀為「偶發的高廢票率」

「投廢票」很明顯比「拒領票」在表達抗議上的效果較好，主要原因在於「拒領票」容易被解讀為無抗議性質的「低投票率」，而「投廢票」則不會被解讀為「高廢票率」


我另外還可以舉出幾個「投廢票」比「拒領票」好的理由：
１．「拒領票」有機會被人作票，弄成作假領票，作假投票櫃；「投廢票」則較沒問題
２．「投廢票」可以在選票上弄出抗議性質的記號；譬如潁齋就打算用幾十個圓章，連成一個大的「Ｘ」橫跨整張選票。「拒領票」則沒法產生這種效果
３．不論單一選舉或是互綁選舉，「投廢票」都能清楚表達對哪個選舉抗議；但「拒領票」則只能在互綁選舉裡，用兩個選票的領票差來記算拒領數，因此誤差極大

結論
「抗議性投票行為」中，「投廢票」比「拒領票」的優點更多，缺點更少。

話說回來，在目前的公投制度下，投廢票與不投票的效果是不一樣的（但就公職人員選舉來說，則效果接近）
投廢票會幫忙闖過「公投案通過」的第一個門檻，投票數過半；也就是說，公投投廢票會幫忙抬轎

於是我應該這麼修正我的說法：
抗議性投票行為包含兩大類，一類是「不管投票結果如何」，我只管表達抗議，另一類是以「不讓提案者趁心」為抗議方式，特別是「否決議案」

就第一類來說，無論是公職人員選舉還是公投，我的上述結論「投廢比拒領好」都是適用的

就第二類來說，公職人員選舉仍是「投廢比拒領好」。
至於公投，以目前的制度來說，「拒領」最能讓議案不通過；有人認為「ＸＸ黨提這種案，還叫人拒領，擺明了耍人民；我偏要領票，而且要蓋”反對”」，未嘗不是一種抗議

http://tw.myblog.yahoo.com/inrillstudy/article?mid=-2&next=662&l=a&fid=5

網友提到入聯／返聯議題，潁齋被問到此事，因此也發表了一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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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ingspace.com/blog/index.php?topic=6104.msg28397#msg28397

有關入聯/返聯，我尚未有夠完整的想法可以寫成文章。不過，大致態度應該算是成型了（不一樣的菜 － 從兩宗遊行，談選風扭轉與公民教育）（中國之路，台灣之路，與全球之路 － 我的「大國崛起」綜論）
　「思想大國」的想法，原只是個自覺遙不可及的幻想，想不到與Penguin兄「成為世界第二個瑞士」的想法有幾分接近；這或許也算「英雄所見略同」吧
　若以「思想大國」為核心概念，則我是不主張入聯/返聯的，理由類似瑞士，但又有些不同。
　我理想中的「思想大國」，地位（or self-conceptualization）類似梵諦岡；梵諦岡是會員國嗎？I don't know
　但如果聯合國邀請入會，我建議以特殊會員國加入，因為我們一不出兵，二不參與投票，一切只提供所有聯合國事務/議題一些解決方案與意見，也就是「顧問國」的意思；但我想，這又是不可能的幻想，而且既然是這樣的角色，則他們又何必邀我們入會？！
　既然入聯/返聯都被當成假議題操作，我們此時討論它，只會有「幫忙造勢」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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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ingspace.com/blog/index.php?topic=6104.msg28420#msg28420

大凡政客炒作某議題的目的，是在增加群眾注意力，然後政客可以藉機行銷其知名度
因此議題最後的結果如何，政客未必關心，關心的是議題到底熱不熱

咱們有理性的人則關心哪些是真議題，民眾對此議題應如何決定其態度
因此咱們關心的是民眾的觀點是否”正確”，是否有理；趁著大家可以認真討論的時候，與大家深入討論，則是咱們的基本心態

可這就有了一點麻煩：咱們想認真討論，但卻會稱了政客的心意炒熱話題
怎辦呢？

選擇「打蛇隨棍上」，有機會便討論，是一途
不隨之起舞，待人民可以靜心討論時討論，是一途
前一途除了有「稱了政客的心意炒熱話題」的壞處外，還有個壞處就是，人民在政客炒作的氣氛下，未必能摒棄意識型態，靜心思考
後一途的最大壞處便是，想討論時，沒幾人有興趣跟著討論

我不能說哪途好哪途壞，只能說，現在選擇不討論
（理論上，藍營的人偏向可理性討論事情，但在黨中央提「返聯」案的此時，有些人恐怕思維上及表達上受些影響。至於綠營...）

ps, 現在讓人民知道，「此時討論難得到理性正確的結論」，也是個貢獻方式！而「拒絕討論假議題」，便成為其中一種公民可以持有的態度

http://tw.myblog.yahoo.com/inrillstudy/article?mid=-2&next=656&l=a&fid=11

高雄市長選舉官司，跟台北縣長選舉的走路工事件，兩件事其實頗有可以互為借鏡討論之處
我的思緒並未因為心寒而停止；相反的，我更深入思考這兩件事所反映的制度/文化缺陷，乃至最後深覺必須提出思考的內容，讓我們有改進制度的契機。

我的思考圍繞幾個重點：
１．候選人陣營中的”樁腳”犯的錯，應該以政治懲罰（以選票讓候選人落選），還是該以司法懲罰（以司法判定當選/選舉無效）？
２．哪種”制度”好？哪種制度可行？
３．我能提出的制度改善建議是什麼？


司法懲罰還是政治懲罰
在思考第一個問題時，我想到幾個大問題
如果該以司法懲罰，那麼選舉期間的任何有關違反選罷法的指控，都不應該成為競選活動，因為它會造成司法與政治的雙重懲罰（稍後也會討論雙重懲罰的合理性）。
但是這樣恐怕會造成更濃厚的「先選上再說」的不擇手段選風（兩顆子彈是個鮮明例子），因為司法總是走得慢，而選上後的政治力又常會干擾司法（包括直接的政治介入，或間接透過同陣營的輿論慫恿）
再者，讓小弟替大哥頂罪的手法，也會使司法之途跛腳（以目前的法治制度，所謂「罪不及妻孥」，小弟買票，怎能怪到大哥身上？）

如果該以政治懲罰，則表示大家同意，如果小弟買票，只要沒有大哥指使的證據，大哥就可免除「選舉無效」及「當選無效」的法律責任。
如此，則以目前”眾人”所知但苦無”證據”的賄選，就應該（或是說只能）透過選票，讓選民用良心來推翻政客。
在此思維下，小弟的真錯，大哥該認罪，因為他識人不明。
但是這樣會有幾個問題，其一就是政治懲罰的無效果（目前仍見許多地方，人們心知誰賄選，但他就是屆屆選上），其二是假賄選真栽贓的可能性（白話說就是腳尾飯，透過如Ｓ君的白手套，為對方”公然”賄選，再”抓包”以破壞對方清新形象；吳敦義錄音帶案也是類似例子）
台灣向來是遂行政治懲罰的，因此賄選風氣淨化很慢；直到近年，才偶有因賄選確立而宣告當選無效的少許案例；但這也僅及於小選如鄉鎮長案，較大的選舉，即使將情境略有不同的高雄議長賄選案也算進來，還是非常少見。

或許有人會認為，以司法與政治予以雙重懲罰是較好的制度，司法懲罰補政治懲罰的不足，政治懲罰彌司法懲罰的缺失
我則認為，司法與政治雙重懲罰，是兩者的缺失加成，而非優點互補。
司法懲罰的缺失，是「先選上再說」的不擇手段，以及遲來正義的可能無法實現。
既然已經「先選上」，何來可能政治懲罰？兩顆子彈真調會，又如何能讓人民在紅衫潮中，逼ㄚ扁下台？
這是政治懲罰補司法懲罰的迷思。
政治懲罰的缺失，是政治懲罰本身的無效果，以及腳尾飯惡質風氣的擴張。
如果高雄市長選舉官司後來證實真是個腳尾飯，但他們推給了某個非陣營中人的「軍師Ａ」代罪，我們的制度仍然無法拉陳菊下台，因為「罪不及妻孥」，是「軍師Ａ」自做主張。
又，以吳敦義案說，如果政治懲罰錯了，豈非讓人民失去一個可能的好施政者，任歪風繼續?!司法懲罰雖是實現了「遲來正義」，但功能何在？真有讓當選/選舉無效？
這是司法懲罰補政治懲罰的迷思。

三種可能的制度都有極大的缺失
我們的制度到底問題在哪裡？


民主的最佳實務
我突然想起前陣子與網友Penguin的討論（Transparence and political choice）。
依Penguin的描述，澳洲的選舉很「安靜」；他認為這是個值得台灣效法的選舉制度
我雖並不直接反駁，但提出「民主未必只有一種終極的「典型」方式；各國可以依其文化，發展適合自己的民主制度」的看法（可惜Penguin一直沒再發表看法）

在思考「司法懲罰vs.政治懲罰」問題時，我突然發現，澳洲的這種「安靜選舉」，恐怕才是正解
在這種型態的選舉之下，沒有所謂的「造勢」，沒有所謂的「樁腳動員走路工」，乃至沒有「競選後援會」以及所衍生的法律與政治責任糾葛不清的問題
所謂「適合自己國情的民主制度」，恐怕不能太執著；真正的民主，也許就是有唯一一套 Best Practice，而那套 Paradigm，恐怕就是得斷絕某些目前在台灣視為理所當然的制度/文化
可行嗎？


選舉制度的改善建議
我不確定台灣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接受我如下的建議
不過那不表示我該放棄可能被視為「高調」的制度建議；總得有人先提出一種思考方式，植入某些同具先見之明的人腦中做為種子，當問題一再浮現時，這些思考方式才有機會發芽
我的建議也許很模糊，但是其精神就是兩種思考，其一是本文所提的思考脈絡，其二是維護選民冷靜理性思考的反省

建議一：導向單純政見發表與辯論的選舉活動，禁止串聯特定人脈式的競選方式

建議二：杜絕拼場文化；政見發表會一律由政府依公平競爭原則辦理

http://tw.myblog.yahoo.com/inrillstudy/article?mid=-2&next=643&l=a&fid=5

六月中旬，看過高雄市長選舉官司的判決內容；心中有幾分忐忑。
幾天後，與幾個朋友慣例性的聚會，聊了幾句這事
朋友忿忿不平的說法官亂判
我聽了他所持的理由，不太認同，但沒打算積極辯論
他說，都已經發錢被拍到了，怎麼還判他官司贏
我說，聽說那個所謂雲林同鄉，以前是支持綠的，這一局恐怕有腳尾飯的可能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6/new/dec/16/today-p1.htm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6/new/dec/19/today-fo6.htm
http://news.sina.com.tw/society/ftv/tw/2006-12-16/191412250423.shtml
...

之後的對答，很快就結束
我沒打算深入爭辯，至少有幾個原因：
１．資訊差異很大。我的「以前是支持綠的」似乎沒說服他；他認為「同鄉」就是”幫忙”的重要動機（看什麼新聞什麼報，怕是台灣人民無法正確看清事情的重要因素）
２．雖然我不認為黃賄選，但我想的是，萬一賄選的事是「真」，而「抓賄選」的一方敗訴，人民心中怎麼想？（譬如，羅文嘉走路工的事，假如他也因為”票數接近”而告上法庭，竟然勝訴，藍營怎麼想）

一審宣判所持的理由，我猜說服不了太多挺綠的人
我心裡想的是，如果綠營候選人以後都在選前一天的晚上22:00以後進行賄選，藍營怎麼告發？這告發到底會不會也被綠營批成是變相競選活動？而法院該怎麼判，才能讓最多數的人服氣，特別是講理的人（讓所有人服氣是不可能的啦）。
與朋友如果真的大爭了起來，不免要爭到這個我認為最關鍵的問題上。

我選擇靜看事態發展，而不在那時就評論那個判決。


二審宣判所持的理由，也沒有說服我
http://tingspace.com/blog/index.php?topic=5387.msg25937#msg25937
一審說，陳菊陣營的做法，該當103-1-2那款，主因是妨害公平競選
二審說，陳菊陣營的做法，不符103-1-2那款，主因陳方的做法不在「其他非法之方法」的規範精神裡
我隱約覺得二審在告訴我，只要你想得出的奧步不是架著人家脖子，而是騙人家「昨天黃ＸＸ強姦他老婆」（判文指出本條精神只在防暴，不在防抹黑），這是選罷法可以允許的；還有，只要沒穿上競選制服，選舉當天找到配合的媒體來拍你的記者會，管他內容是什麼，都不算競選活動

一審沒教好我們，怎樣辨別有沒有做弊（我也許知道陳方算是作弊（雖然有人不相信），但我怎麼知道黃方有沒有作弊？），以及怎麼維護公平（陳作弊該抓，黃如果也作弊呢？）
二審則教了我們，將來可以怎麼作弊（喔！原來法律漏洞這麼大，「公平競爭」的立法精神不包括抹黑呦！）；陳春生用在吳敦義身上的那招還能用，就看你有沒有慧根透徹這武功心法
一審不完美，二審則棒透了！

潁齋說，來日的選舉會更精彩，好戲更多，而且是從選前那晚十點過後；真正的競選活動，打那時才開始呢！


台北版的走路工事件，藍營沒硬要羅文嘉認罪，反正至少向社會證實了是有這麼件事，有人「自做主，為了做面子給主子」
可高雄版的走路工事件，法官說那是「工資」，綠營竟也沒吭聲
http://news.pchome.com.tw/society/ettoday/20071124/index-20071124045448040454.html
http://times.hinet.net/news/20071123/polity/4e61cc492d44.htm
http://www.singtaonet.com:82/hk_taiwan/t20061218_422283.html
好像只要我選上了，對方賄選這個”事實”就不重要了，不必再追究了

啊！陳定南的30元競選小禮物是不合時宜的，法官幫大家解了套，今後跑綠營造勢場子的起跳價是伍佰，進場的秘密口令是「我要參加伍佰的演唱會」

這還只是樁小事；大事還沒說呢！


楊慶德明明就是個深綠傢伙，在綠營票倉高雄三民區某個地方，邀了人要造勢，你說會跑哪個場子？陳黃的競選總部，相隔不過幾百公尺遠。
如果有人傳說，深藍的某某人，在楠梓的眷村邀了老兵伯伯要撐綠營場面，鄭弘儀你倒說說看你信是不信？！
別說服我說，人們心中沒有藍綠，藍綠是政客分的！

讓我拼湊個故事，給看倌想想：

Ａ方（會Ａ錢的那一方）有回討論了個選戰策略，決定學阿誠來個腳尾飯高雄版，於是先找人混進對方陣營臥底
臥底的不能太綠....喔！說錯了，先收回。不能太有我方顏色。
找個顏色看起來不明顯的Ｓ去
管他怎樣進去，反正選舉期間，很多人巴不得把「後援會執行長聘書」發到每個選舉人手上，更別說有小額捐款的人了（這你就知道”執行長”是啥玩意了！職稱是小事）
有了Ｓ這「白手套」角色，腳尾飯的局就可以開演了
Ｓ跟同鄉Ｙ說，你去找人撐場子吧（撐誰的場，誰出的錢，你就別在法院上講真話了）
Ｙ說，要找人攝影啦！不要拍得太清楚，但是要認得出來
Ａ方軍師說，我會叫兩個年輕人去錄，記得叫發錢的要講一號，要故意”講錯”是去黃那邊。載到誰的場子不重要，反正兩邊距離近，誰能說那台車真的是來我們這邊，還是去他們那邊。事成之後，主子打賞去香港ＱＫ
...

黃俊英啞巴吃黃蓮；這走路工官司，當事兩人判無罪，表面上還了他清白，可事實是什麼？
綠營不追究，是大人不記小人過吶！還可以揚言，法院是國民黨開的，連賄選錢都能坳成工資...
馬英九等著吧！他就快當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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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官司之判，讓我心寒徹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