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5,2006
December 30,2005
班次2005
月台上的人
似乎一直在忙碌的尋找要乘坐的火車
(她坐在車內往外看)
【廣角的鏡頭自第一節車廂流動到她的面前】
【與她視野同高的鏡頭穿過旅客
拍向停在對面的火車】
只知道 這節車廂裡
只有她
一個乘客
【遠鏡頭在月台
掃攝
由左至右,由右至左
定住】
- 火車來來去去的
其實總是上錯車 下錯站
這次回到原點 再換個班次
總該不會錯了吧
車廂內的她 有不同的面相
那是 她 所有的過去
所有的她 都是打出去的牌 收不回來的
一個人一輩子 只有一副牌
來來去去的火車 -
2005. 11. 29.
December 16,2005
笑容
笑容
那天我失去了你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
好想問你 …
可是,從哪個字開始?
那天的以後
我變成了一個啞巴
從此 …
從此我離開家鄉
只為尋找那個遺失的笑容
外面的世界既無邊又遼闊
山山水水地
流浪 翻滾 琢磨
我逐漸變成漫天紅塵裡的一粒沙
一天,一個經過的吉普塞人
告訴我,我遺忘了一個笑容在我的故鄉
December 11,2005
種在咖啡館的女人
種在咖啡館的女人
有一種人
過著數十年如一日的生活
她不知道為什麼
要做這樣的工作。
【修齊的指甲 不上丹蔻
纖細的手指 不停的動著 】
但是,除了如此的生活之外
又能做什麼呢
(她常常兀自的這麼想)
【 戴在左手的 是一隻白色的麻手套 】
於是,就這樣一年一年的過下去
七彩的光束 在白色的襯衫上
織著七色光譜
一道道的 緩慢的閃過
然後 加快速度
再快 再快
後來,只有無窮盡的惆悵與無奈在吞噬著她。
漸次轉為黑白
形成黑白照
【 白色的襯衫 藍色的牛仔褲 】
【 大概就是這樣了 直溜溜的短髮
變也變不了什麼了不起的樣式 】
黑白照開始有了動作
畫面色彩恢復
(她更是常常這樣自己問自己)
到底, 在這種單調無謂的日課表中
要如何踏閥出一個生活的自己?
(每當想到這個問題時
她手上的動作 總是會加快
也許 是某種不安在咄咄逼人吧)
安逸 一個奇怪的字眼 突然跳進她的腦海
【 頓停的姿勢 像是
發現被窩裡突然鑽出的一隻小螞蟻一樣
不可理解的困惑 】
(空白 一片空白 空白裡有著模糊
模糊中 她理出了一個頭緒)
安 逸 是種藉口
是 慢性的自戕
是多不負責任的一句話ㄚ
(摧毀的一生
她暗自這樣的嘆息著)
側面的紙剪影
她,是一家咖啡館的主人
(從她自在流利的穿梭
任誰都可以輕易的明白)
【 鏡頭在咖啡店外
鏡頭入店
咖啡店裡穿梭 】
但多半的時候
選擇在酷熱的炒豆間工作
說是 炒豆間 , 卻僅是隔著一層大玻璃
跟咖啡間相連(望)的工作室
她的宮殿
充滿香氣的宮殿…
【 玻璃外的遠鏡頭
咖啡豆正出鍋 煙霧繚繞 】
她 在炒豆
【 玻璃外的遠鏡頭
逐漸拉近 】
在 挑豆
【 至高的鏡頭向下
定在豆盤 】
在觀望
【 與眼同高鏡頭順著後肩
穿過 玻璃
咖啡間裡的流動 】
在思考
【 坐在高腳椅上 點著菸 】
有想法
【 動作輕微 抽著菸 】
無想法
【 息菸 感覺上像是為心裡的想法劃上一個句號 】
(飛不出籠子的金絲雀
沒有情緒。)
鏡頭漸漸轉向
古典的銅色鳥籠
罩著一個銅雕像
抱著頭 蹲著的女人
鏡頭仍在轉向
一個360度 又一個360度的
咖 .
啡 景
店 全
的
Brewing the bitter life

Award-winning actress Lu Yi-ching can take credit for some of Taiwan's most stirring cinematic scenes, as well as some of its most flavorful coffee
By Yu Sen-lun
STAFF REPORTER
Sunday, Dec 26, 2004,Page 18
I'm caught by the rich fragrance of coffee while walking in the small Jingzhong Street of Taipei's Jingmei district, near the night market. The fragrance leads to a row of low houses, and then to one building whose windows display various coffee makers: Moka pots, Turkish coffee pots, and a giant antique espresso maker.
Yin Lu Shop (吟陸商號) is a well-known coffeeshop in Taipei and sells home-roasted coffee beans and rich, fragrant Moka pot coffee. Actress Lu Yi-ching (陸弈靜) opened the shop 21 years ago, but though Taipei's coffee gourmands may visit the shop frequently, it was not until Lu gained fame as an award-winning actress in the past five years that people began to realize who the person behind the fragrance of the famous coffeeshop was.
When I visited the coffeeshop one afternoon, Lu had just finished her daily routine of roasting beans. That day, she had been roasting Golden Mandheling beans from Sumatra. She was on a two-month break between finishing Tsai Ming-liang's (蔡明亮) Wayward Wind (天邊一朵雲) and before starting filming next week on Yao Hong-yi's (姚宏易) Alice's Mirror (愛麗絲的鏡子).
Lu Yi-ching, shown at top on the set of What Time is it There?, picks coffe beans above at her Jingmei coffeeshop.
PHOTO: YU SEN-LUN, TAIPEI TIMES
"After an acting scene, I always feel I'm lucky that I can come back to coffee roasting. It gives me a chance to settle my emotions," Lu said.
Lu explained that after roasting the beans comes the long and tedious process of picking which beans to use. Raw beans may look flawless on the surface, but after roasting, the colors may look too light or too dark. "Then it's time to decide which stay and which are left out," she said.
In Tsai's films, Lu Yi-ching is often the loud, neurotic and superstitious housewife. But when she picks beans after they're roasted, she is, in her words, like a cat, quiet and aloof and fully concentrated on picking only the best beans.
"People use (Buddhist) prayer beads to chant sutras. For me, picking beans is like chanting Buddhist scriptures or meditating. It gives me a sense of tranquility and I feel blessed," she said.
On screen, Lu's characters are mostly people suffering from pain and misfortune. In Wang Tung's (王童) Hills of No Return (無言的山丘), she plays a prostitute who commits suicide by hanging herself. And in the TV drama Breathing Hard (用力呼吸), which won her a Best Actress Golden Bell Award, she is a mother suffering from cancer.
In most of the films made with Tsai, Lu plays a mother who struggles with and represses her desires. In The Missing (不見), she cries in a close-up shot for five minutes, desperately looking for a lost grandson. In What Time Is It There (你那邊幾點) an eye-catching scene also occurs when Lu's character cries, this time while longing for her dead husband. In The River (河流) she is married to a closeted gay man and has to watch porn films secretly to deal with her desires. And, in another memorable scene in What Time Is It There, she misses her husband so much that she masturbates with a bamboo pillow.
November 27,2005
陸弈靜的「吟陸」已開設二十年光景了。咖啡是陸弈靜的專業,演戲才是她人生中的「插花」。

◎林乃文(特約採訪)/◎林敬原/攝
從捷運景美站2號出口往漢神百貨方向,走大約十五步,就是蔡明亮電影《青少年哪吒》、《河流》、《你那邊幾點》中女演員陸弈靜開的咖啡店。但若你以為開咖啡館是這位兩度入圍金馬獎,並榮獲第四十六屆亞太影展最佳女配角獎影后的副業,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陸弈靜二十歲以來就迷戀咖啡,從事與咖啡豆進口相關的工作,這家「吟陸」也已開設二十年光景了。咖啡是陸弈靜的專業,演戲才是她人生中的「插花」。
無色無炫透明玻璃的小店
「吟陸」的店招並不顯,走在五花十色令人目迷的景中街,店面櫛比鱗次,你很容易就錯過了一家無色無炫透明玻璃的小店-如果你不是專程來找一家咖啡店的話。玻璃門上淡淡的「赤外線」三個字,是指他們以紅外線烘焙咖啡豆,那架大咖啡機就在店中。店外一步半之遙,有個賣烤地瓜的小販。
令人驚奇的是陸弈靜自己也用一顆顆烤得內軟外熟酥黃透香的地瓜,來形容她的咖啡豆,在鍋中炒拌直到成熟爆裂……沒錯啊!咖啡豆也是長在樹上的「果實」。
可掬握掌中的芳醇
如果以那吸收了哥倫比亞高原上的雲雨日月,衣索比亞、葉門的烈風和壤土,結晶而成的粒粒鮮果來想,來到烘焙者手上浴火重生,凝聚為深琥珀色的汁液,最後注入你的杯盞,你真不會覺得這一杯一百八十元以上的咖啡何貴之有?
陸弈靜說,咖啡五成取決於生豆好壞,三成靠烘焙者技術與敏銳度,剩下二成是煮咖啡的萃取技術。所以她從生豆進口,自己炒豆、挑豆-儘管系?名門,仍有不肖-經她嚴選,淘汰五成到三成,剔除會讓人喝了身體不適、刺激過多胃酸、或是亢奮難眠的駁雜成分,精華收進麻袋,包裝-她的掌心練就如秤般功力-最後才上得了煮咖啡的吧台。
「吟陸」的咖啡是道地的「手工咖啡」。不以裝潢、音樂、或排場(二十人左右的座位)驚攝人,而以可掬握的掌中芳醇傾訴予真正懂咖啡的人欣賞。
還在編劇時代的蔡明亮、住在新店時的林正盛、寫《傷心咖啡店之歌》的朱少麟,西藏多位仁波切,都是她店中常客。「吟陸」的開店時間算長的,從早上十點半到晚上十一、二點,但柏楊的夫人-詩人張香華,還曾半夜催敲「吟陸」的店門,要討一杯沁入心腸的咖啡喝。
這樣說當然不是鼓勵大家都半夜來闖,除非你自認做詩和做人都比得過張香華!
吟陸咖啡
電話:02-29334567
地址:台北市文山區景中街十九號
本文轉載自表演藝術雜誌社網路雜誌
轉貼來源
http://www.paol.ntch.edu.tw/e-mag-content.asp?show=1&id=1231031
傷心咖啡店之歌~ 吟陸咖啡

◎林乃文(文字工作者)/◎林敬原/攝
聞香杯燙熱,手握猶溫,先斟咖啡入高杯,再傾注低杯。不留半滴咖啡的杯口,殘香還在。拿起聞香杯,細細品聞,第一聞還是很衝鼻的咖啡特有的酸苦,第二聞有花果的香甜,第三聞有木質的溫潤,第四聞有高山茶般的悠揚回甘……。
讀過徐四金《香水》嗎?天才調香師葛奴乙用水臘、酒精、皮革和油脂,襲奪封取處女身上令人致命愛戀的芬芳。當我看著陸弈靜,握著聞香杯,反覆品味,我心頭突然這麼一念閃。
我開始相信,咖啡是有魔力的。咖啡烘製師就像個魔術師、調香師、巫師,掌控這複雜又細膩的魔力所在。我先喝一杯蘇門達臘的黃金曼特寧(Mandheling),來自印尼赤道地帶的濃郁有勁。再喝一杯葉門的馬祂里(Matari)摩卡,這出身紅海邊的法國貴婦,滄桑帶熟媚不讓你一下看透。第三杯來自哥倫比亞的翡翠山(Emerald),深奧渾厚的高山修士,與世無爭,耐人尋味。
咖啡師她自己也邊炒豆邊想起南美洲高山農場上,雲和雲相遇,露水給葉子的沾吻,栽植者是父親和母親,汗水和淚水都曾落淌。她寫下來,就變成了詩。小小烘焙間裡,演出山川宇宙雲雨日月的大戲。天地精華都吸收在小小的咖啡豆,魔法師又把那內摺的身世提煉出來,一層一層馥郁甘香,經得起品飲者再三玩味。她這樣子演出來,就變成了女演員,入圍亞太影展金馬影展最佳女配角。
她說她是咖啡公務員,守著一家咖啡店,看著天花板的吊扇這麼轉啊轉的,就過了二十年。她看見過蔡明亮曾在她咖啡桌上振筆疾書,說出去一下,交代替他看好桌上那疊稿紙,她心想誰來偷?
朱少麟當初窩在咖啡館一角埋頭寫時,她也不知道她是塗鴉還是玩真的,更不知道她寫的是《傷心咖啡店之歌》。書出版後她一開始不想看,因為書封上的藍紫黑不是她店裡的色調,她更不知她的咖啡店何傷心之有?打開書後她大吃一驚,那馬蒂的心思和說話怎麼跟她這麼像?照鏡子一樣。
馬蒂是一個不斷在追尋的女人,可是眼前是守著一家咖啡店二十年的老闆娘啊。我想在這小小的店中,人的心思可以無限自由、無限寬廣、無限流浪、無限地靈快。
龍吟虎嘯、淺斟低吟,都在這小小咖啡館裡,就像芳醇濃縮在咖啡豆中,乾坤日月長。
本文轉載自表演藝術雜誌社網路雜誌
轉貼來源
http://www.paol.ntch.edu.tw/e-mag-content.asp?show=1&id=1231231
November 20,2005
我們在此書寫與閱讀

在台北, 在景美, 少了海安, 吉兒與馬蒂, 傷心咖啡店還有妳 ...
她寫了一顆深水炸彈 ─專訪朱少麟
◎孫梓評
夏日向晚,我坐在傷心咖啡店,等待朱少麟。這是一個奇異的時刻,店老闆陸奕靜從蔡明亮電影裡走出來,優閒地喝著咖啡、看書。窗外,城市的黃昏與夜晚交班,整間咖啡店漾著一股無所事事的慵懶。
八點整,門被推開,朱少麟走進來。
長篇小說的處女航
所謂「傷心咖啡店」,並非這家店真正的名字。位於景美捷運站附近的吟陸咖啡,曾多次易名,不僅讓蔡明亮挖掘了素人演員陸奕靜,也讓朱少麟以此為藍圖,寫出膾炙人口的長篇小說《傷心咖啡店之歌》。
有別於一般作家參加文學獎、在副刊發表作品的模式,在工作上獲得極大肯定的朱少麟,一路升學、就業、結婚,滿載的工作量卻只換來心靈上無以名之的空虛,因此,她決定開始閱讀。「我已經忘記這念頭是怎麼發生的,但我很確定,那時候我相信只有讀書才能救自己。」於是,挑選大量哲學與社會學的書單,整整讀了三年,累積了無數筆記。這時,「我又冒出了一個念頭──好想把自己心裡思索的過程寫出來,可是難道要寫一本論文嗎?不,我覺得可以讓整件事情更愉快一點,何不來寫個故事呢?」
就這樣,白天到政治公關公司上班,午夜十二點開始挑燈夜戰,抱著公司配給的筆記型電腦,朱少麟展開了她的小說處女航。故事,是為都會生活中感受到巨大壓迫與沉悶的人而寫的;書名,則借自美國五○年代女作家Carson McCullers的同名小說《The Ballad of the Sad Cafe》。
「我覺得小說的故事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題旨。」朱少麟說,如果不是已想得非常周延,她不會貿然動筆。每一本小說開工之前,總先在隨身筆記本上記好密密麻麻的細節與橋段。因此,雖然在書寫的過程裡,不免隨著小說人物的性格而有著意料之外的發展,大體而言,每一個人物的名字、個性、角色與角色的互動,都已在她的筆記本裡活過一回。或許,這也是她可以一夜完成數千字的緣故,甚至最高有可以寫到一萬多字的記錄。
然而,這樣積極的書寫動力,卻是來自「憤怒」。從小就在家人期許眼光中成長的朱少麟,一步步照著計畫走,「看起來過得很好,內心那種空虛與不滿竟失去了述說的資格。」憤怒之所從來,正因為「渴望的自由被侵犯」,她試著將這種「什麼都得到了,卻感覺不自由」的心情寫進小說裡。
《傷心咖啡店之歌》出版後,雖然朱少麟自認「有蠻多缺點和不成熟的地方」,卻遞造了一道詭異不歇的銷售曲線,也讓她一躍成為暢銷作家。
無可迴避的耽美本質
作品暢銷後,一時之間,許多出版社找上門來,遊說她出版第二本書。要如何規避干擾,尋得創作者的純真心態,是一個相當的難題。朱少麟說起話來聲音清甜,咬字仔細,每一個問題都完整地思索過,再考慮該怎麼回答。她說:「我面臨的最大問題是,我為什麼要繼續寫?」
為了解決內在的憤怒,寫出第一本長篇,朱少麟又花了四年的時間,才交出《燕子》。雖然真正動筆的時間只有半年多,她卻花了許多時間思考,最後她發現,「我想試試看自己是不是一個真的能寫東西的人。」朱少麟相信,寫作者的氣質、脾氣、性格,是寫作時最大的材料。拒絕打鐵趁熱,因此她要求自己以更深層的方式書寫,寫出一則追尋美與尊嚴的舞者故事。
與台灣其他寫作者相較,朱少麟始終沒有放棄「說故事」這件事。「我覺得不動人,就不足以成為小說。」因而在她的小說裡,總有形象鮮明的人物、大量的對話,哲思的辯詰。她認為,「寫小說最重要的技巧是讓讀者對你的人物感覺關懷,才能吸引閱讀者的目光。」
另一個有趣的狀況是,朱少麟小說裡的人物總有著美麗不群的外表,且無獨有偶地常發展出男同性戀情節。承認自己頗為耽美的朱少麟說:「在人的各種性別畫分之中,絕非只是生理的性別差異而已。在這種多面向的性別定位中,我會覺得自己的內在靈魂較接近男同。」她跟男同性戀之間,亦常常存在著一種神祕的可親感,化諸筆墨之間,完全是出自一個寫作者的誠實。
而這,與朱天文筆下的「荒人」卻又那麼不同,因為,「我不是刻意去寫男同性戀的題材,我只想揀選幾個人,進入他們的世界,只是湊巧地他們都是男同性戀──或許,該說這是一種中性氣質。」
朱少麟自言閱讀過的文學書非常少,「尤其當我開始動筆寫小說之後,就完全不讀文學作品。因為讀到太好或太糟的作品,影響都太大了。」但她一直很喜歡亨利.米勒,他的《北迴歸線》或是《色史》,都是難以被歸類的作品。尤其《北迴歸線》有一種獨特的氣質,深刻地摹寫出「在街上討生活的人」,那對她來說像種寶藏,甚至引發、貫穿了她的第三本長篇小說。
緩慢的書寫與生活
寫完《燕子》之後,有五年多的時間,朱少麟彷彿消失了。網路上許多她的讀者流傳著不知從何而來的小道消息,又有人說她已封筆不寫,引來許多惋惜之聲,朱少麟說:「那些討論,其實我都看見了,只是選擇不回應。」她辭去工作,享受個人式的自由生活,獲得一份意外的人生,相當幸福。弔詭的是,「獲得了絕對的自由後,隨之而來的,仍是窒息。就像失去引力的無重力外太空。」
新作《地底三萬呎》仍是一本長篇小說,風格卻與前兩本有很大不同,因為「如果還要繼續寫,卻抱著觀察、揣測市場需要、討好讀者的心態而寫,是不可能寫出好東西來的。」因此,當她發現「我找不到比寫小說更想做,且做得好的事情」後,朱少麟再度開始動筆,前後共花了五年。別人很難理解為什麼要花這麼久的時間來寫,但完成之後,朱少麟自己感覺相當滿意,她說:「這一次,我一邊寫,一邊訓練自己成為一個較熟練的寫作者。這五年來,我重頭下苦功,不再動用那些與生俱來的資源,這本書可說是我對於『什麼是小說?』的回答。」
有人說《地底三萬呎》創造了全新的小說形式,以微妙的循環結構,似科幻又寫實地虛擬出一個城市──那裡住滿了信用破產的人。同時,全書四部章節難以分辨出真正的主述者,層層遞進又巧妙地疊合,最後彷彿結束於鏡像空間。確實是相當少見的氣魄。朱少麟笑著說,「我想,我寫了一顆深水炸彈,畢竟文壇沉默太久了。」
訪問即將結束,朱少麟又點起一根菸,完全不顧已經在外頭車上等待著的丈夫。煙霧瀰漫中,朱少麟還不知道這一顆她傾力完成的深水炸彈,將如何在閱讀者的眼裡爆炸;她唯一知道的是,當書出版了之後,她又要消失一段時間,好好調整、休息,或許,再度靜靜潛入只有她獨自一人的地底三萬呎。 ●
自由時報, 中華民國94年 7月29日星期五
Let's go see movies

想到陸弈靜, 似乎總會提起蔡明亮的電影; 放下那些得獎的光環, 談談電影製作, 談談劇本編寫, 談談妳認識的陸弈靜
Film as dream, film as music. No art passes our conscience in the way film does, and goes directly to our feelings, deep down into the dark rooms of our souls.
* Ingmar Bergman
發現

對於吟陸, 妳是否有所期待呢? 在商業現實與文化理想的衝突下, 一個像吟陸這樣的咖啡店, 對你我的意義在哪裡呢? 不為文學, 不為電影, 只為妳與一杯好咖啡; 20年來, 吟陸的故事, 就是妳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