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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我，在路上/ on the road-雜讀</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cat_141027.html</link>
<description>我們只能說可說的東西，對不可說的應保持沈默。/L. Wittgenstein</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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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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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閱讀瑪格麗特•愛特伍  --書寫作為女性「雙重身分」的敘事策略</title>
	<description><![CDATA[
			
等到我明白原來我不是那個我，這是多大的發現啊！原來我還有另一個身分躲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像個空手提箱放在衣櫥裡，等著被裝滿。(註1)。

站在生者與亡靈的邊界

作為一個豐碩的文字生產者，當代加拿大女作家瑪格麗特•愛特伍（Margaret Atwood, 1939-）的書寫類型始終耐人尋味。幾乎所有與現今重要文學理論或文化思潮相關的議題，愛特伍都積極地嘗試過；而所有與她「自身存在」相涉的範疇，她總能採取一種或譏諷、或嚴正以對的寫作策略。
二○○○年代表作《盲眼刺客》（The Blind Assassin）從一連串的死亡名單、訃聞和新聞報導開始寫起，整個故事瀰漫著死亡的氛圍，閱讀因此成為黏合死亡隙縫的工具，人物何時、何地、如何死，遠比何年、何月出生還來得重要。
愛特伍把死亡視作生命裡的一個階段，這個階段並不位於生命的終點，而是路途中間；死去的亡靈並不比活著的人更遙遠，與死者溝通（重新閱讀死者的歷史軌跡），則多半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她就像是一個通靈的女祭司，站在生者與亡靈的交界處，虔敬而小心地聆聽和轉述來自各方的訊息（即使只是些微的音波雜訊）。

神的「真實存有」已經不再。(註2)

解構後現代神話

愛特伍的聲名大噪緣於她重要的幾本小說，如一九八五年的《使女的故事》（The Handmaid’s Tale）、一九九六年的《雙面葛蕾斯》（Alias Grace），以及稍後的《盲眼刺客》。這幾本堪稱「後現代風格」(註3)的小說不僅幫愛特伍拿到各式文學大獎，也讓愛特伍的作品成為出版市場的暢銷書。
然而她的暢銷和被廣大閱讀這件事，並不妨礙她持續書寫神秘離奇的內容，或者繼續堅持看似過時卻爭議不斷的議題。在眾多題材之間，她始終揮之不去的執迷，就是對於「上帝」、「神靈」的思考。書中屢屢涉及的「宗教性」，有時透過女主角傳達似是而非、虔敬又瀆神的荒誕信念（如《盲眼刺客》中的蘿拉）；有時則藉由不同人物揭露一般人深信不疑的想法（如《雙面葛蕾斯》中的瑪麗•惠特尼，以及全書無所不在的聖經教誨）；或者如「偽科幻小說」(註4)《使女的故事》所傳達的某種壓迫、箝制、假託宗教的「神聖性」。神與人、聖與俗，在愛特伍的筆下，往往只在一線之間，恰似一面鏡子的內外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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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i>等到我明白原來我不是那個我，這是多大的發現啊！原來我還有另一個身分躲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像個空手提箱放在衣櫥裡，等著被裝滿。(註1)。</i><br />
<br />
<b>站在生者與亡靈的邊界</b><br />
<br />
作為一個豐碩的文字生產者，當代加拿大女作家瑪格麗特•愛特伍（Margaret Atwood, 1939-）的書寫類型始終耐人尋味。幾乎所有與現今重要文學理論或文化思潮相關的議題，愛特伍都積極地嘗試過；而所有與她「自身存在」相涉的範疇，她總能採取一種或譏諷、或嚴正以對的寫作策略。<br />
二○○○年代表作《盲眼刺客》（The Blind Assassin）從一連串的死亡名單、訃聞和新聞報導開始寫起，整個故事瀰漫著死亡的氛圍，閱讀因此成為黏合死亡隙縫的工具，人物何時、何地、如何死，遠比何年、何月出生還來得重要。<br />
愛特伍把死亡視作生命裡的一個階段，這個階段並不位於生命的終點，而是路途中間；死去的亡靈並不比活著的人更遙遠，與死者溝通（重新閱讀死者的歷史軌跡），則多半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她就像是一個通靈的女祭司，站在生者與亡靈的交界處，虔敬而小心地聆聽和轉述來自各方的訊息（即使只是些微的音波雜訊）。<br />
<br />
<i>神的「真實存有」已經不再。(註2)</i><br />
<br />
<b>解構後現代神話</b><br />
<br />
愛特伍的聲名大噪緣於她重要的幾本小說，如一九八五年的《使女的故事》（The Handmaid’s Tale）、一九九六年的《雙面葛蕾斯》（Alias Grace），以及稍後的《盲眼刺客》。這幾本堪稱「後現代風格」(註3)的小說不僅幫愛特伍拿到各式文學大獎，也讓愛特伍的作品成為出版市場的暢銷書。<br />
然而她的暢銷和被廣大閱讀這件事，並不妨礙她持續書寫神秘離奇的內容，或者繼續堅持看似過時卻爭議不斷的議題。在眾多題材之間，她始終揮之不去的執迷，就是對於「上帝」、「神靈」的思考。書中屢屢涉及的「宗教性」，有時透過女主角傳達似是而非、虔敬又瀆神的荒誕信念（如《盲眼刺客》中的蘿拉）；有時則藉由不同人物揭露一般人深信不疑的想法（如《雙面葛蕾斯》中的瑪麗•惠特尼，以及全書無所不在的聖經教誨）；或者如「偽科幻小說」(註4)《使女的故事》所傳達的某種壓迫、箝制、假託宗教的「神聖性」。神與人、聖與俗，在愛特伍的筆下，往往只在一線之間，恰似一面鏡子的內外兩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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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896776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8967769.html</guid>
	<category>雜讀</category>
	<pubDate>Mon, 18 May 2009 03:13: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讀小說</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所談論的是這陣子裡發生的事。
沒日沒夜地讀著小說，而且專挑一些沒有題旨負擔的「犯罪小說」、「懸疑小說」，甚至是暢銷的「大眾小說」（我著實不便舉出任何實例來具體說明之）。
我不甚明白是如何進入到這樣一種閱讀狀態的，但無論如何，邊走邊看的嗜讀模式改變了我的閱讀習性，以及我長久以來無法閱讀小說的莫名困擾。

爲什麼讀小說？
缺乏充足的理由說服自己，因此自動放棄了這個文類。
小說裡的事件總是指向一個虛構的世界，那個世界除了想像之外，僅僅餘下美麗的詞藻，或者情節，或者人物角色。
那麼爲何耗費龐大的時間、力氣去進入一個虛構的世界？
有無以計數的知識持續地創生完成，總是不斷地、狂熱地勾引我蒐集每個作者所寫下的隻字片語；任何一種都好，只要不是小說。

直到最近的最近，小說（任何類型的小說）突然在我眼前變得醒目起來。以前不耐煩的、想要快速略過的、無感的、冗贅的……字眼，瞬時間都產生了新的意義。
字詞、語氣，姿態、動作，層層密密地勾織出一個「讀者-我」嚮往入住生活的小說視界。
我一點都不想要證明那些我正讀著的小說是多麼了不起的小說，或許所有的人讀過了，也都忘了（如同易於遺忘的我一樣），我還是在夜裡頂著書本沉睡後的隔日再度拾起未完的小說，延續著昨日的情節，看著熟識的（與陌生的）人物相繼登場。

這就是讀小說入迷之處。
若說以往的我與現時的我有了些許變化，應該是那因著讀小說所引發的「越過邊際」的時間感受吧。
我移快了步伐，多活了幾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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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我所談論的是這陣子裡發生的事。<br />
沒日沒夜地讀著小說，而且專挑一些沒有題旨負擔的「犯罪小說」、「懸疑小說」，甚至是暢銷的「大眾小說」（我著實不便舉出任何實例來具體說明之）。<br />
我不甚明白是如何進入到這樣一種閱讀狀態的，但無論如何，邊走邊看的嗜讀模式改變了我的閱讀習性，以及我長久以來無法閱讀小說的莫名困擾。<br />
<br />
爲什麼讀小說？<br />
缺乏充足的理由說服自己，因此自動放棄了這個文類。<br />
小說裡的事件總是指向一個虛構的世界，那個世界除了想像之外，僅僅餘下美麗的詞藻，或者情節，或者人物角色。<br />
那麼爲何耗費龐大的時間、力氣去進入一個虛構的世界？<br />
有無以計數的知識持續地創生完成，總是不斷地、狂熱地勾引我蒐集每個作者所寫下的隻字片語；任何一種都好，只要不是小說。<br />
<br />
直到最近的最近，小說（任何類型的小說）突然在我眼前變得醒目起來。以前不耐煩的、想要快速略過的、無感的、冗贅的……字眼，瞬時間都產生了新的意義。<br />
字詞、語氣，姿態、動作，層層密密地勾織出一個「讀者-我」嚮往入住生活的小說視界。<br />
我一點都不想要證明那些我正讀著的小說是多麼了不起的小說，或許所有的人讀過了，也都忘了（如同易於遺忘的我一樣），我還是在夜裡頂著書本沉睡後的隔日再度拾起未完的小說，延續著昨日的情節，看著熟識的（與陌生的）人物相繼登場。<br />
<br />
這就是讀小說入迷之處。<br />
若說以往的我與現時的我有了些許變化，應該是那因著讀小說所引發的「越過邊際」的時間感受吧。<br />
我移快了步伐，多活了幾個世紀。<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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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789772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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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雜讀</category>
	<pubDate>Sat, 20 Dec 2008 02:11: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個孤獨的傷心獵手-- Carson McCullers</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迷上了美國女作家卡森•麥卡勒斯（Carson McCullers）。
這位足以和D.H.勞倫斯和威廉•福克纳齊名的美國女作家，生前顯然沒有受到文壇公平的對待。她只活了短短五十年，卻寫出二次戰後美國南方特殊的生活氣息；那些對於多數讀者恐怕都極感陌生的畸零人存在處境，甚且屬於異鄉人的漂泊孤絕，在她著名的《心是孤獨的獵手》、《傷心咖啡館之歌》等作品中都表露無遺。

讀她的小說，彷彿進入一個無可言喩的寂寥之境。
你說不出，究竟書中的那些人是來錯了地方，還是走岔了路；他/她們是否有另一處更適合安身長住的城市，至少，不是書裡為他們編派的那個地點？
陌生的無賴漢和聾啞之人、古怪高大的艾蜜莉亞小姐和李蒙表哥，也許去到任何地方也是一樣的，但待在美國南方小鎮，似乎更能釋放出他/她們逸離的人生情狀和邊緣地景。
因為燠熱，所以可以忍耐，但也更加不可忍耐；因為無所事事，所以可以無所謂，但也更加地有餘裕去窺伺和打誑。

在小說的世界裡，麥卡勒斯總是有能力塑造一個既神秘怪異又平淡無奇的心靈荒原，在現實與超現實的交疊處，生活成了一則寓言神諭；即便你傾注全力，也不見得能順利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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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最近迷上了美國女作家卡森•麥卡勒斯（Carson McCullers）。<br />
這位足以和D.H.勞倫斯和威廉•福克纳齊名的美國女作家，生前顯然沒有受到文壇公平的對待。她只活了短短五十年，卻寫出二次戰後美國南方特殊的生活氣息；那些對於多數讀者恐怕都極感陌生的畸零人存在處境，甚且屬於異鄉人的漂泊孤絕，在她著名的《心是孤獨的獵手》、《傷心咖啡館之歌》等作品中都表露無遺。<br />
<br />
讀她的小說，彷彿進入一個無可言喩的寂寥之境。<br />
你說不出，究竟書中的那些人是來錯了地方，還是走岔了路；他/她們是否有另一處更適合安身長住的城市，至少，不是書裡為他們編派的那個地點？<br />
陌生的無賴漢和聾啞之人、古怪高大的艾蜜莉亞小姐和李蒙表哥，也許去到任何地方也是一樣的，但待在美國南方小鎮，似乎更能釋放出他/她們逸離的人生情狀和邊緣地景。<br />
因為燠熱，所以可以忍耐，但也更加不可忍耐；因為無所事事，所以可以無所謂，但也更加地有餘裕去窺伺和打誑。<br />
<br />
在小說的世界裡，麥卡勒斯總是有能力塑造一個既神秘怪異又平淡無奇的心靈荒原，在現實與超現實的交疊處，生活成了一則寓言神諭；即便你傾注全力，也不見得能順利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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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421241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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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雜讀</category>
	<pubDate>Sun, 30 Sep 2007 01:59: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讀摘舒國治</title>
	<description><![CDATA[
			隔絕之必要。

所以要睡。以與前日分開。⋯
所以要老。以與歲月隔絕⋯
所以要在車站分手。各奔自家前程。⋯

主要在於甘心放棄。放棄那一種生活。
要在每日醒著的十幾小時裡少掉了那一件事。⋯

/舒國治；流浪集.之睡覺、之癮


後記：
讀舒國治讓人甘心放下，甘心於老之將至，甘心於放棄，甘心於在老舊的塵世裡緩緩睡去。/1963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隔絕之必要。<br />
<br />
所以要睡。以與前日分開。⋯<br />
所以要老。以與歲月隔絕⋯<br />
所以要在車站分手。各奔自家前程。⋯<br />
<br />
主要在於甘心放棄。放棄那一種生活。<br />
要在每日醒著的十幾小時裡少掉了那一件事。⋯<br />
<br />
/舒國治；流浪集.之睡覺、之癮<br />
<br />
<br />
後記：<br />
讀舒國治讓人甘心放下，甘心於老之將至，甘心於放棄，甘心於在老舊的塵世裡緩緩睡去。/1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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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264958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2649587.html</guid>
	<category>雜讀</category>
	<pubDate>Tue, 16 Jan 2007 14:55: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閱讀如繁花落盡地歡悅</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幾日睡前持續讀著卜洛克的“繁花將盡“(all the flowers are dying)，幾至欲罷不能。

我想旁人很難理解，在睡前這段需要徹底放鬆的時間，怎麼能夠閱讀如此神經繃緊的文字類型？（我指的是冷硬派推理小說。註1）也許閱讀同好是可以理解的，當然也很容易遭致其他同類讀者的誤解-- 犯罪推理小說(crime/mystery fiction)是一種讓人神智清醒的文字，怎可放在舒懶的睡前時光？

總而言之，我並不想取悅任何人，無論是專業書評家或者推理迷。（我想我兩者皆不是。）

但我確實深深地著迷，躺在床上，完全無所謂、不在意今天或明天發生什麼狗屁糕糟大事的鬆懈狀態，就只是閱讀，沈迷地閱讀。卜洛克完全符合我的需求。

其實，他是一名好的小說寫作者，我的褻瀆閱讀態度絲毫無損於他的寫作地位；他關心著美國人的底層文化，他在意著紐約的生存處境，他時時透露出酒鬼無可自拔的成癮怯懦。他不只是在寫一本引人入勝的抓賊小說，他更想描述一種與時代同步的文化困境與墮落精神。他是有感情的作者，他的冷硬派只因為他不吝於披露底層污穢的不堪與美國大都市的骯髒卑瑣。當然這也是我之所以喜愛他的理由。我不想只看一本告訴我兇手是誰的偵探推理小說。

因此我有著個人著迷於他的理由，無須對任何人交代。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d19273d9.jpg" width="137" height="222"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這幾日睡前持續讀著卜洛克的“繁花將盡“(all the flowers are dying)，幾至欲罷不能。<br />
<br />
我想旁人很難理解，在睡前這段需要徹底放鬆的時間，怎麼能夠閱讀如此神經繃緊的文字類型？（我指的是冷硬派推理小說。註1）也許閱讀同好是可以理解的，當然也很容易遭致其他同類讀者的誤解-- 犯罪推理小說(crime/mystery fiction)是一種讓人神智清醒的文字，怎可放在舒懶的睡前時光？<br />
<br />
總而言之，我並不想取悅任何人，無論是專業書評家或者推理迷。（我想我兩者皆不是。）<br />
<br />
但我確實深深地著迷，躺在床上，完全無所謂、不在意今天或明天發生什麼狗屁糕糟大事的鬆懈狀態，就只是閱讀，沈迷地閱讀。卜洛克完全符合我的需求。<br />
<br />
其實，他是一名好的小說寫作者，我的褻瀆閱讀態度絲毫無損於他的寫作地位；他關心著美國人的底層文化，他在意著紐約的生存處境，他時時透露出酒鬼無可自拔的成癮怯懦。他不只是在寫一本引人入勝的抓賊小說，他更想描述一種與時代同步的文化困境與墮落精神。他是有感情的作者，他的冷硬派只因為他不吝於披露底層污穢的不堪與美國大都市的骯髒卑瑣。當然這也是我之所以喜愛他的理由。我不想只看一本告訴我兇手是誰的偵探推理小說。<br />
<br />
因此我有著個人著迷於他的理由，無須對任何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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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雜讀</category>
	<pubDate>Fri, 18 Aug 2006 16:18: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狄倫六0年代記事簿</title>
	<description><![CDATA[
			手邊正在看Bob Dylan的回憶錄《像一塊滾石》（Chronicles:volume one）。面對這位六0年代重要的抗議歌手，曾經是某種時代象徵的音樂/文化符號的狄倫，怎麼說也要肅然起敬。

狄倫這本回憶錄，是他費時三年、一個字一個字在打字機鍵盤上敲擊出來的。身處一個所有人再也無法迴避使用電腦的數位紀元，「手動的」堅持顯示了非如此不可的傳輸選擇。這彷彿是一種身體的發動，簡單直接的敲擊，回應的是身體「出現/在場」（present）的消逝時光，也足茲證明了「表徵/再現」(represent)生活的遞補接手。

閱讀這本散文般的樂手追憶手札，活脫脫就是一個反戰年代的紐約市拼貼圖景，還有那個年代、那個城市裡的樂手、歌手、音樂人，以及那個年代的美國氛圍、政治氣候和文化現象。狄倫並未忽略任何，雖然他總是從自己的生活談起，並且對於細碎繁複的日常事件記憶深刻。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071dd04c.jpg" width="148" height="217"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手邊正在看Bob Dylan的回憶錄《像一塊滾石》（Chronicles:volume one）。面對這位六0年代重要的抗議歌手，曾經是某種時代象徵的音樂/文化符號的狄倫，怎麼說也要肅然起敬。<br />
<br />
狄倫這本回憶錄，是他費時三年、一個字一個字在打字機鍵盤上敲擊出來的。身處一個所有人再也無法迴避使用電腦的數位紀元，「手動的」堅持顯示了非如此不可的傳輸選擇。這彷彿是一種身體的發動，簡單直接的敲擊，回應的是身體「出現/在場」（present）的消逝時光，也足茲證明了「表徵/再現」(represent)生活的遞補接手。<br />
<br />
閱讀這本散文般的樂手追憶手札，活脫脫就是一個反戰年代的紐約市拼貼圖景，還有那個年代、那個城市裡的樂手、歌手、音樂人，以及那個年代的美國氛圍、政治氣候和文化現象。狄倫並未忽略任何，雖然他總是從自己的生活談起，並且對於細碎繁複的日常事件記憶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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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198706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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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雜讀</category>
	<pubDate>Mon, 07 Aug 2006 23:10: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閱讀「私文本」和「輕小說」之必要  (遺忘的書與記得的事之三)</title>
	<description><![CDATA[
			如我先前所說，那些嚴肅作家所引發的精神契合與閱讀愉悅，其實都是潔癖的、謹守分際的，且通常只能是間歇發生的。而我真正愛讀的那些雜書、閒書，往往在閱讀的題旨上都沒有太大意義。若要回想起，私心認為真正「好看」的書都無法列入偉大的文學殿堂，多半只是像小時候讀的福爾摩斯、亞森•羅蘋這類的推理小說，更大一點後如嗑藥上癮般嗜讀的瓊瑤、嚴沁的羅曼史和三毛的散文，或者像也曾經好一陣子愛不釋手的西班牙漫畫「娃娃看天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4392219.jpg" width="110" height="157"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如我先前所說，那些嚴肅作家所引發的精神契合與閱讀愉悅，其實都是潔癖的、謹守分際的，且通常只能是間歇發生的。而我真正愛讀的那些雜書、閒書，往往在閱讀的題旨上都沒有太大意義。若要回想起，私心認為真正「好看」的書都無法列入偉大的文學殿堂，多半只是像小時候讀的<u>福爾摩斯</u>、<u>亞森•羅蘋</u>這類的推理小說，更大一點後如嗑藥上癮般嗜讀的<u>瓊瑤</u>、<u>嚴沁</u>的羅曼史和<u>三毛</u>的散文，或者像也曾經好一陣子愛不釋手的西班牙漫畫「<u>娃娃看天下</u>」。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1131366.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113136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1131366.html</guid>
	<category>雜讀</category>
	<pubDate>Thu, 16 Feb 2006 18:42: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里爾克的書信，與詩人╱非詩人的青春時光（遺忘的書與記得的事之二）</title>
	<description><![CDATA[
			1
關於我與里爾克的總總，應是大學時候的事了。（註１）
那個年代，我還住在外雙溪，學校後門外的一條小巷弄裡。我和一位物理系朋友sang同住，她是個年少聰明又有才分的人，也是我當時一心想仿效的對象。我和她一起度過大學的最後一年，努力讀著她喜悅推薦的書、唱她熱衷沉醉的歌、學她畫畫，甚至試著寫出像她一樣的字。這段（我暗自迷戀著她的）歷史，恐怕連她也不清楚其中真相，但那時的我確實認真地把她視作生命裡相對重要的人，並且經常這樣竊想：有一天能夠像她一樣，應該是我所能長成最好的樣子。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ba860eb1.jpg" width="120" height="173"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1<br />
關於我與里爾克的總總，應是大學時候的事了。<i>（註１）</i><br />
那個年代，我還住在外雙溪，學校後門外的一條小巷弄裡。我和一位物理系朋友sang同住，她是個年少聰明又有才分的人，也是我當時一心想仿效的對象。我和她一起度過大學的最後一年，努力讀著她喜悅推薦的書、唱她熱衷沉醉的歌、學她畫畫，甚至試著寫出像她一樣的字。這段（我暗自迷戀著她的）歷史，恐怕連她也不清楚其中真相，但那時的我確實認真地把她視作生命裡相對重要的人，並且經常這樣竊想：有一天能夠像她一樣，應該是我所能長成最好的樣子。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1098422.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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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109842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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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雜讀</category>
	<pubDate>Wed, 08 Feb 2006 17:15: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所認識的1/x 莒哈絲（遺忘的書與記得的事之一）</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多年前與一位編輯朋友提起想翻譯莒哈絲（Marguerite Duras）1的《寫作》（Ecrire），他很快地回絕了。理由是：在台灣，莒哈絲的閱讀市場很小。那時我悻悻然想，台灣的小眾讀者只能被動地忍受中文市場緩慢且短視的翻譯與出版（甚且永不出版）現狀嗎？讓人驚喜的是，2006年的台北國際書展，聯經出版竟以莒哈絲作為書展主題，同時推出一本耐人閱讀的新書《莒哈絲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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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b3340b9.jpg" width="103"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多年前與一位編輯朋友提起想翻譯莒哈絲（Marguerite Duras）<i>1</i>的《寫作》（Ecrire），他很快地回絕了。理由是：在台灣，莒哈絲的閱讀市場很小。那時我悻悻然想，台灣的小眾讀者只能被動地忍受中文市場緩慢且短視的翻譯與出版（甚且永不出版）現狀嗎？讓人驚喜的是，2006年的台北國際書展，聯經出版竟以莒哈絲作為書展主題，同時推出一本耐人閱讀的新書《莒哈絲傳》<i>2</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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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雜讀</category>
	<pubDate>Wed, 01 Feb 2006 04:20:4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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