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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我，在路上/ on the road-筆記</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cat_129408.html</link>
<description>我們只能說可說的東西，對不可說的應保持沈默。/L. Wittgenstein</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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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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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不復</title>
	<description><![CDATA[
			教室裡，坐著彼端的學生。
我站在角落裡的講桌前，對著一具麥克風，說話。
不習慣這樣冷靜的空間，兩方相隔如此遙遠，好像什麼也無關、無涉。
那麼，我究竟要對他/她們說些什麼呢？
而她/他們，又預期要聽到些什麼呢？
我是一個知識匱乏的老師。
兩個小時裡，我幾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真的不確知有什麼東西是值得陳述的，確實有意義的（對於十八歲的她/他們來說）。
他/她們睜著純真的眼睛、些微瞌睡地，遙望著我。
而我，僅僅能站在教室的一角，勉力地、艱難地，回想那曾經出現在我十八歲生命裡的原初顫動。
為什麼這一切（曾經真切發生過的）似乎都已不復記憶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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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教室裡，坐著彼端的學生。<br />
我站在角落裡的講桌前，對著一具麥克風，說話。<br />
不習慣這樣冷靜的空間，兩方相隔如此遙遠，好像什麼也無關、無涉。<br />
那麼，我究竟要對他/她們說些什麼呢？<br />
而她/他們，又預期要聽到些什麼呢？<br />
我是一個知識匱乏的老師。<br />
兩個小時裡，我幾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真的不確知有什麼東西是值得陳述的，確實有意義的（對於十八歲的她/他們來說）。<br />
他/她們睜著純真的眼睛、些微瞌睡地，遙望著我。<br />
而我，僅僅能站在教室的一角，勉力地、艱難地，回想那曾經出現在我十八歲生命裡的原初顫動。<br />
為什麼這一切（曾經真切發生過的）似乎都已不復記憶了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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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1005476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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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Thu, 24 Sep 2009 22:36: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晚安，別打電話給我。</title>
	<description><![CDATA[
			常常覺得這個年代最讓人快慰的發明之一，就是網際網路的通信方式。
對於一個有電話恐懼症的人來說，能夠不接電話，透過網路說話、表意，才適足以稱之為「現代人的福音」吧。

自己也不明白為何如此地不喜歡電話社交語言，總覺得電話裡必須更有禮貌（由於看不到對方的表情神色），且更難拿捏何時該結束或中斷一個友誼的、客套的對話（基於電話兩端一往一返的應答禮儀）。
然而若如此這般地難以揣測、客氣禮貌地繼續下去，只得任電話兩方進入一個無止盡的疲憊對話裡。好像任一方率先說出「好了，就這樣吧，下次再聊！」，都是一個不可原諒的冒犯（僅僅基於對方友善示好的聯絡動機，就不應當冷漠以對、擅加結束）。
因此，我最常選擇的方式就是關機，不接電話。或者任由自己的無意識心理機制啟動，這時手機鈴聲通常可自動排拒在我的聽力範圍之外，當數小時後看到未接來電的螢幕顯示時，多半早已逾越合適的回電時間了（基於電話禮儀，晚上10點以後、早上9點以前都不宜冒然撥打電話）。

所有曾經打電話找不到我的朋友們，在此請求你們的大量海涵。
我並非拒絕你，只是拒絕電話這種對話工具。
透過線路裡的聲音，抱歉，我聽不到你，我只聽到綿延不絕的累言贅語，以及種種無端升起的嘮叨和細碎情緒。在電話此端的我，無能解決電話彼端的你的生命難題，真的一點也無能為力。電話此端的我，也無能萬分之一地貼近感知你生活裡快要爆炸的惱人困境。
我說的是事實。我必須誠實地告訴你，拿著話筒禮貌聆聽的我，其實遠比你還要虛弱許多；我生活裡無能負擔的雜碎垃圾，遠比你還要多得多，還更急迫地想要爆炸。

那麼，不如就讓我們自在地在網路的賽博空間裡彼此臆想吧！
（我真的一點也不需要更寫實的「真實」）
說你的故事，唱我的歌；僅僅這樣就好，好嗎？
晚安，有空記得別打電話給我。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常常覺得這個年代最讓人快慰的發明之一，就是網際網路的通信方式。<br />
對於一個有電話恐懼症的人來說，能夠不接電話，透過網路說話、表意，才適足以稱之為「現代人的福音」吧。<br />
<br />
自己也不明白為何如此地不喜歡電話社交語言，總覺得電話裡必須更有禮貌（由於看不到對方的表情神色），且更難拿捏何時該結束或中斷一個友誼的、客套的對話（基於電話兩端一往一返的應答禮儀）。<br />
然而若如此這般地難以揣測、客氣禮貌地繼續下去，只得任電話兩方進入一個無止盡的疲憊對話裡。好像任一方率先說出「好了，就這樣吧，下次再聊！」，都是一個不可原諒的冒犯（僅僅基於對方友善示好的聯絡動機，就不應當冷漠以對、擅加結束）。<br />
因此，我最常選擇的方式就是關機，不接電話。或者任由自己的無意識心理機制啟動，這時手機鈴聲通常可自動排拒在我的聽力範圍之外，當數小時後看到未接來電的螢幕顯示時，多半早已逾越合適的回電時間了（基於電話禮儀，晚上10點以後、早上9點以前都不宜冒然撥打電話）。<br />
<br />
所有曾經打電話找不到我的朋友們，在此請求你們的大量海涵。<br />
我並非拒絕你，只是拒絕電話這種對話工具。<br />
透過線路裡的聲音，抱歉，我聽不到你，我只聽到綿延不絕的累言贅語，以及種種無端升起的嘮叨和細碎情緒。在電話此端的我，無能解決電話彼端的你的生命難題，真的一點也無能為力。電話此端的我，也無能萬分之一地貼近感知你生活裡快要爆炸的惱人困境。<br />
我說的是事實。我必須誠實地告訴你，拿著話筒禮貌聆聽的我，其實遠比你還要虛弱許多；我生活裡無能負擔的雜碎垃圾，遠比你還要多得多，還更急迫地想要爆炸。<br />
<br />
那麼，不如就讓我們自在地在網路的賽博空間裡彼此臆想吧！<br />
（我真的一點也不需要更寫實的「真實」）<br />
說你的故事，唱我的歌；僅僅這樣就好，好嗎？<br />
晚安，有空記得別打電話給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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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9612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961285.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Mon, 14 Sep 2009 23:48: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聽與說</title>
	<description><![CDATA[
			想要誠實地表達一個簡單的想法，都是困難的。

你需要很費力地去讓別人理解你的初衷，你的善意，甚至是你的煩惱和憂慮。
與己相異的意見總是令人難以接受，因此，站在自己的立場思考的「好」，換到對方的角度，往往卻成了「不好」；在這好與不好之間，如何才能找到溝通無誤的管道，讓彼此都看見其間的出入和落差？如何才能說出可被接納的辭彙，而不至於招致荒謬的對峙？

佛洛伊德不相信所謂的「口誤」或「筆誤」；但凡脫口而出、順手寫下的訛誤之辭，必定有其潛在的意識源頭。說了就是說了，沒什麼可解釋的。說錯，也是一種正確的說！

所以呢，怎麼能避免不用言語傷人，又怎麼防範杜絕被任意的言語傷害？

在話語流竄氾濫的年代，聆聽變得益發困難，語彙詞藻如排山倒海而來淹沒我們的耳朵，覆蓋已無能承載的心靈。越來越少的人具備安靜聆聽話語的能力；你沒有，我也沒有。我們聽到的，通常只是對方所說的語意之局部，極微小的微小之局部罷了。

我們真的還能夠彼此理解嗎？

從你的嘴，到我的耳；從我的口，到你的心之間，究竟有著多長的距離？
這樣的距離，將會阻擋我們多麼遙不可及的親密和愛？
越來越寂寞的喧鬧時光，只留下越來越無能溝通的男人、女人，家人、情人，朋友、陌路，以及那些越來越熱衷於用耳說、用嘴聽的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想要誠實地表達一個簡單的想法，都是困難的。<br />
<br />
你需要很費力地去讓別人理解你的初衷，你的善意，甚至是你的煩惱和憂慮。<br />
與己相異的意見總是令人難以接受，因此，站在自己的立場思考的「好」，換到對方的角度，往往卻成了「不好」；在這好與不好之間，如何才能找到溝通無誤的管道，讓彼此都看見其間的出入和落差？如何才能說出可被接納的辭彙，而不至於招致荒謬的對峙？<br />
<br />
佛洛伊德不相信所謂的「口誤」或「筆誤」；但凡脫口而出、順手寫下的訛誤之辭，必定有其潛在的意識源頭。說了就是說了，沒什麼可解釋的。說錯，也是一種正確的說！<br />
<br />
所以呢，怎麼能避免不用言語傷人，又怎麼防範杜絕被任意的言語傷害？<br />
<br />
在話語流竄氾濫的年代，聆聽變得益發困難，語彙詞藻如排山倒海而來淹沒我們的耳朵，覆蓋已無能承載的心靈。越來越少的人具備安靜聆聽話語的能力；你沒有，我也沒有。我們聽到的，通常只是對方所說的語意之局部，極微小的微小之局部罷了。<br />
<br />
我們真的還能夠彼此理解嗎？<br />
<br />
從你的嘴，到我的耳；從我的口，到你的心之間，究竟有著多長的距離？<br />
這樣的距離，將會阻擋我們多麼遙不可及的親密和愛？<br />
越來越寂寞的喧鬧時光，只留下越來越無能溝通的男人、女人，家人、情人，朋友、陌路，以及那些越來越熱衷於用耳說、用嘴聽的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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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90048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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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Sat, 05 Sep 2009 06:14: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早安，K歌之王！</title>
	<description><![CDATA[
			應該是很老的歌了，可是直到今晚我才第一次聽。
當然一直都知道陳奕迅的音樂有其獨特的流行脈絡，加上他不張狂、不清脆、不強調美聲的低調嗓音，始終也是有幾首突然就打動我的歌留在我的心裡。
但我也從來不是Eason迷，或許與我早已脫離耽溺流行音樂的那段時日有關，於今的我的年歲，再也沒有偶像，再也無法癡迷狂醉地傾心崇拜。

然而今日乍聽到這首「 K歌之王」，卻引發我上網搜尋的興致。
沒錯，它具備了流行音樂完整具足的種種元素，包括煽情、通俗、簡單、反覆，以及易記的詞曲和旋律。但這樣的歌曲在流行樂壇很多，我為什麼又突然被它打動了呢？

總有一些芭樂口水歌會讓人嗤之以鼻，因此對音樂比較介意的人會想盡方法找出屬於自己的私房音樂，在聆聽的脈絡裡建立自己存在的樣貌、風格，甚至是生存的意識形態和立場；亦即那是一種通過音樂來交談的抽象語法，只有聽得懂得人才能夠進入對話的語境。

我自然也這樣尋尋覓覓了好多年，有一度音樂與我的關係可說是到了如影隨形的地步，只是這樣的歲月也早已過了好久，我開始越聽越少、越聽越簡省，漸漸地，我甚至不再聆聽華語音樂（數數我架上的華語專輯近幾年幾乎無所添購，最多只輾轉透過朋友的轉拷CD而略知一二）。彷彿那就像是人生階段的某種指標，越過了，就不應該再回頭，因為那青春光陰一去再不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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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應該是很老的歌了，可是直到今晚我才第一次聽。<br />
當然一直都知道陳奕迅的音樂有其獨特的流行脈絡，加上他不張狂、不清脆、不強調美聲的低調嗓音，始終也是有幾首突然就打動我的歌留在我的心裡。<br />
但我也從來不是Eason迷，或許與我早已脫離耽溺流行音樂的那段時日有關，於今的我的年歲，再也沒有偶像，再也無法癡迷狂醉地傾心崇拜。<br />
<br />
然而今日乍聽到這首「 K歌之王」，卻引發我上網搜尋的興致。<br />
沒錯，它具備了流行音樂完整具足的種種元素，包括煽情、通俗、簡單、反覆，以及易記的詞曲和旋律。但這樣的歌曲在流行樂壇很多，我為什麼又突然被它打動了呢？<br />
<br />
總有一些芭樂口水歌會讓人嗤之以鼻，因此對音樂比較介意的人會想盡方法找出屬於自己的私房音樂，在聆聽的脈絡裡建立自己存在的樣貌、風格，甚至是生存的意識形態和立場；亦即那是一種通過音樂來交談的抽象語法，只有聽得懂得人才能夠進入對話的語境。<br />
<br />
我自然也這樣尋尋覓覓了好多年，有一度音樂與我的關係可說是到了如影隨形的地步，只是這樣的歲月也早已過了好久，我開始越聽越少、越聽越簡省，漸漸地，我甚至不再聆聽華語音樂（數數我架上的華語專輯近幾年幾乎無所添購，最多只輾轉透過朋友的轉拷CD而略知一二）。彷彿那就像是人生階段的某種指標，越過了，就不應該再回頭，因為那青春光陰一去再不復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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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816421.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Sun, 23 Aug 2009 04:13: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貓狗之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日工人來家裡施工，嚇壞了我的貓貓狗狗們。
雖然施工前我就計畫周詳，二狗關前陽台，三貓關後陽台，以為萬事具備。
大清早七點，我假裝無事地把所有貓狗全數遷出。搬遷的過程很順利，沒有人察覺任何異樣，各自就定位。

奇奇貓最膽小，所以我用籠子安置她。可是到了後陽台，我心一軟，想想，在後陽台有什麼關係呢，就讓她和其他兩隻貓一起自由活動吧。
於是我把貓籠打開，把三隻貓留在那裡。

結果，一待就是一整天；施工的速度遠超出我想像的慢。
漫長的一天裡，我跑到後陽台看了好幾次，就是沒看到奇奇，越來越不放心，於是我開始碎唸起來，走動不停，還跟母親說：貓沒有找到之前，不可以用洗衣機。
母親忍不住數落我，說日後我若有自己的小孩，一定更嚴重。
我沒心思和她爭辯，心情處在焦躁之中。

我當然知道貓一定在陽台的某處，但就是固執於要親眼確認她在，毫無理性可言。
其間突然打起了雷，天色看來就要下大雷雨的態勢，前陽台神經質的阿弟立刻緊張地求援，不斷地撞門、不停地哎哼，我的情緒緊繃到極點，甚至愚蠢地開始乞求老天爺幫忙。
結果老天爺真的聽到了！只聞雷聲大作，一滴雨也沒有下，前陽台才稍微平靜下來。但兩隻狗仍然不停地爭奪那唯一的狗屋，輪次進進出出，最後當然還是布丁甘願讓步給膽小的阿弟叔叔，狗戲至此落幕。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c7b7a4ed.pn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c7b7a4ed_s.png"  border="0" alt="奇奇1s.pn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昨日工人來家裡施工，嚇壞了我的貓貓狗狗們。<br />
雖然施工前我就計畫周詳，二狗關前陽台，三貓關後陽台，以為萬事具備。<br />
大清早七點，我假裝無事地把所有貓狗全數遷出。搬遷的過程很順利，沒有人察覺任何異樣，各自就定位。<br />
<br />
奇奇貓最膽小，所以我用籠子安置她。可是到了後陽台，我心一軟，想想，在後陽台有什麼關係呢，就讓她和其他兩隻貓一起自由活動吧。<br />
於是我把貓籠打開，把三隻貓留在那裡。<br />
<br />
結果，一待就是一整天；施工的速度遠超出我想像的慢。<br />
漫長的一天裡，我跑到後陽台看了好幾次，就是沒看到奇奇，越來越不放心，於是我開始碎唸起來，走動不停，還跟母親說：貓沒有找到之前，不可以用洗衣機。<br />
母親忍不住數落我，說日後我若有自己的小孩，一定更嚴重。<br />
我沒心思和她爭辯，心情處在焦躁之中。<br />
<br />
我當然知道貓一定在陽台的某處，但就是固執於要親眼確認她在，毫無理性可言。<br />
其間突然打起了雷，天色看來就要下大雷雨的態勢，前陽台神經質的阿弟立刻緊張地求援，不斷地撞門、不停地哎哼，我的情緒緊繃到極點，甚至愚蠢地開始乞求老天爺幫忙。<br />
結果老天爺真的聽到了！只聞雷聲大作，一滴雨也沒有下，前陽台才稍微平靜下來。但兩隻狗仍然不停地爭奪那唯一的狗屋，輪次進進出出，最後當然還是布丁甘願讓步給膽小的阿弟叔叔，狗戲至此落幕。<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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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79630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796309.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Wed, 19 Aug 2009 20:29: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夏日留言  --給友人Mei</title>
	<description><![CDATA[
			3.
最近重讀起邱妙津
仍然感到巨大的悲傷
情感太重的人
很難好好活著
或說：
生命重量太重的人
是無法承載塵世裡俗人俗物之輕的
對她的記憶停留在很久很久以前
但這陣子突然地她又變得異常醒目而清晰
不知道是否和我的私人情緒有關.....

整個暑假都處在昏睡狀態
很想一走了之
但太多的俗事俗物讓我停在這裡
動. 彈. 不. 得 

其實能夠在我等這樣的年紀讀書是幸福的
但我們總是易於不滿足
手裡拿著這個
心裡想著另一個
所以總是無法感到全然地滿足
所以我們總是被慾望追趕
終究無處可逃
只好自動消失
............

上電影敘事學沒有看到什麼電影
倒是自己趁著這段時間看了許多老片、冷門片、大爛片
連什麼好萊塢電影台的惡靈古堡我都看得十分投入
這應該是敘事學始料未及的事吧

唯一令人高興的是
原來我還是熱愛電影的
以前耐不住性子看的片子
如今都輕易地解了碼
而且不再昏昏欲睡

熱天午後的夏日
唯有電影、小說能夠令我消暑
雖然仍有美中不足之處即是那經常伴隨而來的噴嚏與鼻水
我像是一個快要滅頂的人
憑藉著耽溺影像酗嗑文字和剉冰而墮落地繼續苟延殘喘

暑假呀
希望能夠永遠地延續下去
直到世界末日
該有多好
.........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3.<br />
最近重讀起邱妙津<br />
仍然感到巨大的悲傷<br />
情感太重的人<br />
很難好好活著<br />
或說：<br />
生命重量太重的人<br />
是無法承載塵世裡俗人俗物之輕的<br />
對她的記憶停留在很久很久以前<br />
但這陣子突然地她又變得異常醒目而清晰<br />
不知道是否和我的私人情緒有關.....<br />
<br />
整個暑假都處在昏睡狀態<br />
很想一走了之<br />
但太多的俗事俗物讓我停在這裡<br />
動. 彈. 不. 得 <br />
<br />
其實能夠在我等這樣的年紀讀書是幸福的<br />
但我們總是易於不滿足<br />
手裡拿著這個<br />
心裡想著另一個<br />
所以總是無法感到全然地滿足<br />
所以我們總是被慾望追趕<br />
終究無處可逃<br />
只好自動消失<br />
............<br />
<br />
上電影敘事學沒有看到什麼電影<br />
倒是自己趁著這段時間看了許多老片、冷門片、大爛片<br />
連什麼好萊塢電影台的惡靈古堡我都看得十分投入<br />
這應該是敘事學始料未及的事吧<br />
<br />
唯一令人高興的是<br />
原來我還是熱愛電影的<br />
以前耐不住性子看的片子<br />
如今都輕易地解了碼<br />
而且不再昏昏欲睡<br />
<br />
熱天午後的夏日<br />
唯有電影、小說能夠令我消暑<br />
雖然仍有美中不足之處即是那經常伴隨而來的噴嚏與鼻水<br />
我像是一個快要滅頂的人<br />
憑藉著耽溺影像酗嗑文字和剉冰而墮落地繼續苟延殘喘<br />
<br />
暑假呀<br />
希望能夠永遠地延續下去<br />
直到世界末日<br />
該有多好<b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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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59683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596833.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Fri, 31 Jul 2009 03:32: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頭飽食終日的獸</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其實已經想進入睡眠狀態，但我仍然堅持：不睡。
夜裡的我上癮般地清醒著，比白天裡的任何一個時刻，都還要清醒。

撐持多時的緊繃情緒，看似有了轉機。
久未謀面的朋友見著我，說：咦，你看起來變胖了呀！
我的心情確實開始寬了，因此有了胖的餘裕。

吃與睡，是這段日子的例行作息。
好好吃，好好睡；毫無節制地吃，放縱地睡。
彷彿從來不曾吃，睡到再也不想醒轉；無日無夜地，吃與睡。
人生至大之幸福（與墮落），莫過於此。

時間，在吃與睡的些許縫隙裡緩慢地填滿，悠悠地，盛裝著難以飽足的貪饜慾望。

我，像是一頭飽食終日的獸，春去秋來。
四季恆常，積習不改。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其實已經想進入睡眠狀態，但我仍然堅持：不睡。<br />
夜裡的我上癮般地清醒著，比白天裡的任何一個時刻，都還要清醒。<br />
<br />
撐持多時的緊繃情緒，看似有了轉機。<br />
久未謀面的朋友見著我，說：咦，你看起來變胖了呀！<br />
我的心情確實開始寬了，因此有了胖的餘裕。<br />
<br />
吃與睡，是這段日子的例行作息。<br />
好好吃，好好睡；毫無節制地吃，放縱地睡。<br />
彷彿從來不曾吃，睡到再也不想醒轉；無日無夜地，吃與睡。<br />
人生至大之幸福（與墮落），莫過於此。<br />
<br />
時間，在吃與睡的些許縫隙裡緩慢地填滿，悠悠地，盛裝著難以飽足的貪饜慾望。<br />
<br />
我，像是一頭飽食終日的獸，春去秋來。<br />
四季恆常，積習不改。<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40779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407793.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Thu, 09 Jul 2009 01:55: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近做了許多光怪陸離的夢</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做了許多光怪陸離的夢。我幾乎是沉迷地、失控地做夢。
久久都不想離開夢境，甚至不想醒來。
夢裡面有些什麼呢？
遺忘或者無能記憶的生命場景；想像或者背離想像的意念界域。
那裡只有夢者才能穿越出入，此外無他。
唯一教人驚慌失措的是，所有的夢，都是殘餘。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最近做了許多光怪陸離的夢。我幾乎是沉迷地、失控地做夢。<br />
久久都不想離開夢境，甚至不想醒來。<br />
夢裡面有些什麼呢？<br />
遺忘或者無能記憶的生命場景；想像或者背離想像的意念界域。<br />
那裡只有夢者才能穿越出入，此外無他。<br />
唯一教人驚慌失措的是，所有的夢，都是殘餘。<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859835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8598353.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Sun, 29 Mar 2009 04:34: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死亡來臨的那夜，與那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直猶豫什麼時候要寫下這件事，或許，是時候了吧。

就在寫前一篇〈荒謬劇〉的當日早晨，父親走了。
確實，生命的荒謬莫過於此。
從那一刻起，我的生活完全停擺，只能隨著死亡以及死亡過後的種種後事而轉動。

父親死在我的懷裡。
這是我從未設想過的生命場景。
無從設想，也無從排演；但事情是這樣發生了。

〈那夜〉
那夜，我一慣地陪著他；他有約莫一個星期無法好好躺著睡覺。
當他夜裡醒來，我便陪他說話、扶他起身解尿，幫他拭臉、擦手。他不時踢開腳蹬、坐直身，彷彿想要做什麼，但終究靠回椅背，嘆口氣。
我安慰他：「不舒服噢？沒關係，我們忍耐一下，明天就好了。等到明天就會舒服了。」
我其實並不清楚自己為何會說這樣的話，但當時我心裡想的是，明天白天我就要去買輔助的氧氣筒，想可以讓他在家休養期間舒服一些，並且安然度過這難熬的寒冬。
他對我說：「生病苦啊，你不知道，生病很苦的。你前天還跟我嘔氣，我心裡都清楚。」
我握著他的手解釋：「你誤會了，我沒有在跟你嘔氣，我跟媽都沒有。我昨天只是回房間去看書，因為不知道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

想起前一日清晨，一樣拖著徹夜未眠的疲憊身子，一邊想一心二用地讀小說、準備敘事學的考試，躺在床上硬撐著。
隔壁房間的父親突然開口說：「都沒有搞好！」
我立刻衝過去：「什麼沒有搞好？」
他低頭不說話，於是我回房間繼續我的小說。
才躺下，他又說了。「事情沒有搞好！」
我無奈地走回他旁邊，問：「什麼東西沒搞好呀？」
他仍舊不回答，眼睛緊閉著。
我只好安慰他：「都搞好了呀，剛才大過便、洗了屁股，也換了褲子，都搞好了啊，現在可以好好睡了哦。」
他不肯妥協：「哪裡有大便？根本沒有嘛！」
我安撫他：「有大啊，只是沒大出來，可是也沖洗過、擦了藥，事情都做完了，安心睡覺了。」
他悶著不講話。待我ㄧ轉身，他又嘟囔著：「都沒搞好！」
最終我放棄了，我狠下心不再繼續這無止盡的對話。
「爸，你睡覺了哦。」我丟下這句話即返回房間，把那篇現在想來其實一點都無關緊要的小說讀完。

事後想，當時的我真是殘忍，竟然就這樣轉身離開。當然我萬萬沒有想到，他隔日還清楚記得這幕場景，而且認定我故意不理他，白天時發了一頓脾氣，推開我、不肯讓我扶他。
直到他走前的那個晚上，又是我們兩人對坐相望難熬的午夜時分，我握著他的手、幫他按摩，他才說出前日心裡的感覺，告訴我：人老了、生病了，真的好苦啊。

我很慶幸在父親走前完成了那段對話，解開了他苦悶的心結。他終於接受我的道歉，放下病苦的怨嘆和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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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一直猶豫什麼時候要寫下這件事，或許，是時候了吧。<br />
<br />
就在寫前一篇〈荒謬劇〉的當日早晨，父親走了。<br />
確實，生命的荒謬莫過於此。<br />
從那一刻起，我的生活完全停擺，只能隨著死亡以及死亡過後的種種後事而轉動。<br />
<br />
父親死在我的懷裡。<br />
這是我從未設想過的生命場景。<br />
無從設想，也無從排演；但事情是這樣發生了。<br />
<br />
〈那夜〉<br />
那夜，我一慣地陪著他；他有約莫一個星期無法好好躺著睡覺。<br />
當他夜裡醒來，我便陪他說話、扶他起身解尿，幫他拭臉、擦手。他不時踢開腳蹬、坐直身，彷彿想要做什麼，但終究靠回椅背，嘆口氣。<br />
我安慰他：「不舒服噢？沒關係，我們忍耐一下，明天就好了。等到明天就會舒服了。」<br />
我其實並不清楚自己為何會說這樣的話，但當時我心裡想的是，明天白天我就要去買輔助的氧氣筒，想可以讓他在家休養期間舒服一些，並且安然度過這難熬的寒冬。<br />
他對我說：「生病苦啊，你不知道，生病很苦的。你前天還跟我嘔氣，我心裡都清楚。」<br />
我握著他的手解釋：「你誤會了，我沒有在跟你嘔氣，我跟媽都沒有。我昨天只是回房間去看書，因為不知道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br />
<br />
想起前一日清晨，一樣拖著徹夜未眠的疲憊身子，一邊想一心二用地讀小說、準備敘事學的考試，躺在床上硬撐著。<br />
隔壁房間的父親突然開口說：「都沒有搞好！」<br />
我立刻衝過去：「什麼沒有搞好？」<br />
他低頭不說話，於是我回房間繼續我的小說。<br />
才躺下，他又說了。「事情沒有搞好！」<br />
我無奈地走回他旁邊，問：「什麼東西沒搞好呀？」<br />
他仍舊不回答，眼睛緊閉著。<br />
我只好安慰他：「都搞好了呀，剛才大過便、洗了屁股，也換了褲子，都搞好了啊，現在可以好好睡了哦。」<br />
他不肯妥協：「哪裡有大便？根本沒有嘛！」<br />
我安撫他：「有大啊，只是沒大出來，可是也沖洗過、擦了藥，事情都做完了，安心睡覺了。」<br />
他悶著不講話。待我ㄧ轉身，他又嘟囔著：「都沒搞好！」<br />
最終我放棄了，我狠下心不再繼續這無止盡的對話。<br />
「爸，你睡覺了哦。」我丟下這句話即返回房間，把那篇現在想來其實一點都無關緊要的小說讀完。<br />
<br />
事後想，當時的我真是殘忍，竟然就這樣轉身離開。當然我萬萬沒有想到，他隔日還清楚記得這幕場景，而且認定我故意不理他，白天時發了一頓脾氣，推開我、不肯讓我扶他。<br />
直到他走前的那個晚上，又是我們兩人對坐相望難熬的午夜時分，我握著他的手、幫他按摩，他才說出前日心裡的感覺，告訴我：人老了、生病了，真的好苦啊。<br />
<br />
我很慶幸在父親走前完成了那段對話，解開了他苦悶的心結。他終於接受我的道歉，放下病苦的怨嘆和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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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826550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8265509.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Sun, 08 Feb 2009 04:44: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單純喜歡的物</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不知爲什麼
簡簡單單地
就是
喜歡這樣的物
一種沒道理的視像
說穿了
只是一頁平面圖

噯
可就是喜歡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1e61521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1e61521d_s.jpg"  border="0" alt="633613048949375000.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不知爲什麼<br />
簡簡單單地<br />
就是<br />
喜歡這樣的物<br />
一種沒道理的視像<br />
說穿了<br />
只是一頁平面圖<br />
<br />
噯<br />
可就是喜歡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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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752278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7522787.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Thu, 06 Nov 2008 22:20: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劃位。入場</title>
	<description><![CDATA[
			思慮多年，決定再回學校唸書，為的是要拿一張入場卷。
這張入場卷，並不保證此後的書寫內容更深入、更值得閱讀，也不代表工作仕途的一路順暢，但確實為我取得了合法的知識發言權。

書是一直在讀的，僅僅為自己的生活志趣而讀，為漫無目的的目的而讀。
因為沒有邊界，所以自由。
於今選擇走入一個劃定邊界的領域，多了框限，少了散漫。
但我想沒有什麼不好，只是將閱讀的順序調動一下先後位置，生命依舊如常，閱讀的歡悅也並不短少。讀書，仍是為自己而讀。

比較文學—Comparative Literature，在以前的腦袋裡是不存在的，脫離文學已經好久、好久。直至預備要申請學校前，赫然發現這裡有一塊豐美的地，裡面蘊藏了無數有趣的視野。我所愛著的思想、文化、影像、藝術、女性、書寫、語言…，全部都在了。這裡，擺明著就是一種知識的跨越，把既有的線踩過去、塗掉，再重新劃定。我喜歡這種越界的感覺。

站在生命的中途，原來，還可以繼續開始；另一個開始，只是無數個開始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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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思慮多年，決定再回學校唸書，為的是要拿一張入場卷。<br />
這張入場卷，並不保證此後的書寫內容更深入、更值得閱讀，也不代表工作仕途的一路順暢，但確實為我取得了合法的知識發言權。<br />
<br />
書是一直在讀的，僅僅為自己的生活志趣而讀，為漫無目的的目的而讀。<br />
因為沒有邊界，所以自由。<br />
於今選擇走入一個劃定邊界的領域，多了框限，少了散漫。<br />
但我想沒有什麼不好，只是將閱讀的順序調動一下先後位置，生命依舊如常，閱讀的歡悅也並不短少。讀書，仍是為自己而讀。<br />
<br />
比較文學—Comparative Literature，在以前的腦袋裡是不存在的，脫離文學已經好久、好久。直至預備要申請學校前，赫然發現這裡有一塊豐美的地，裡面蘊藏了無數有趣的視野。我所愛著的思想、文化、影像、藝術、女性、書寫、語言…，全部都在了。這裡，擺明著就是一種知識的跨越，把既有的線踩過去、塗掉，再重新劃定。我喜歡這種越界的感覺。<br />
<br />
站在生命的中途，原來，還可以繼續開始；另一個開始，只是無數個開始的開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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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61932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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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Wed, 18 Jun 2008 15:20: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那樣地</title>
	<description><![CDATA[
			每天寫幾個字
每分鐘改幾個標點
每一次抬手揚眉
就像走完了地球一圈
那樣地，滿足……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每天寫幾個字<br />
每分鐘改幾個標點<br />
每一次抬手揚眉<br />
就像走完了地球一圈<br />
那樣地，滿足……<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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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614316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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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Sat, 07 Jun 2008 03:09: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發白日夢</title>
	<description><![CDATA[
			/唉…
最近沒有做什麼了不起的事，不過就是把房間整一整、掃一掃，書架台面擦一擦。
屋子裡長滿灰塵好一段時間了，卻怎麼也找不出時間把塵埃抹去。
前幾日，終於找機會做了。算是了願。

/嗯，
手邊事情剛送走，階段性完畢。
覺得可以稍微安靜下來，坐定，看書。

/啦拉啦。
下了幾日雨，心情也悶。
今日天氣好。與朋友約在師大路，雖只是討論無關緊要的公事，卻有了出門晃蕩的理由。

/咦…呀！
早起，整天的時間好像突然變多。
像是平白偷到了幾個小時。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唉…<br />
最近沒有做什麼了不起的事，不過就是把房間整一整、掃一掃，書架台面擦一擦。<br />
屋子裡長滿灰塵好一段時間了，卻怎麼也找不出時間把塵埃抹去。<br />
前幾日，終於找機會做了。算是了願。<br />
<br />
/嗯，<br />
手邊事情剛送走，階段性完畢。<br />
覺得可以稍微安靜下來，坐定，看書。<br />
<br />
/啦拉啦。<br />
下了幾日雨，心情也悶。<br />
今日天氣好。與朋友約在師大路，雖只是討論無關緊要的公事，卻有了出門晃蕩的理由。<br />
<br />
/咦…呀！<br />
早起，整天的時間好像突然變多。<br />
像是平白偷到了幾個小時。<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59630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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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Fri, 02 May 2008 11:12: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天涯盡頭</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個朋友病了。病了好一段時間。
近日得知，他的時日不多，被醫院判了死刑。
於是他回家，靜候疾病的改變。
但這樣的日子該怎麼過呢？
我無法去看他，甚至與他說話。
我與他沒有什麼非道別不可的必要性；我們只是曾經師生一場，朋友一場。
然而這一場，竟也只能是一場而已。

朋友在家裡，靜候死亡。
我無能為力多做些什麼，彷彿，我也只能如此與他無涉地待在另一個空間，靜候死亡。

死亡將臨，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就這樣吧！
就像那句如日本俳句一般的無謂話語：
那一天，有隻母雞在樹下。

生命可以結束在任何一個時刻，任何一天。
因為沒有哪一個時刻比任何其他一個時刻更合適，或者更不恰當。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有個朋友病了。病了好一段時間。<br />
近日得知，他的時日不多，被醫院判了死刑。<br />
於是他回家，靜候疾病的改變。<br />
但這樣的日子該怎麼過呢？<br />
我無法去看他，甚至與他說話。<br />
我與他沒有什麼非道別不可的必要性；我們只是曾經師生一場，朋友一場。<br />
然而這一場，竟也只能是一場而已。<br />
<br />
朋友在家裡，靜候死亡。<br />
我無能為力多做些什麼，彷彿，我也只能如此與他無涉地待在另一個空間，靜候死亡。<br />
<br />
死亡將臨，還有什麼好說的呢？<br />
就這樣吧！<br />
就像那句如日本俳句一般的無謂話語：<br />
那一天，有隻母雞在樹下。<br />
<br />
生命可以結束在任何一個時刻，任何一天。<br />
因為沒有哪一個時刻比任何其他一個時刻更合適，或者更不恰當。<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4cad647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4cad647b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boubat.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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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580546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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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Thu, 03 Apr 2008 19:26: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那些花兒</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下午，一個人在咖啡館喝了一杯咖啡，讀著邱妙津的日記。
感覺極好，再次回溫好久以前讀蒙馬特遺書的記憶。

想起昨晚聽到的一首歌。那些花兒。
一直沒有好好聽過這首歌，今天聽來，覺得尤其貼切。
在這樣一個清冷的冬日。異常幸福。
人生何其美。


/那些花兒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她身旁，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她們都老了吧？她們在哪裡呀？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啦……想她。啦…她還在開嗎？
啦……去呀！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還沒講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歲月中已經難辨真假，
如今這裡荒草叢生沒有了鮮花，好在曾經擁有你們的春秋和冬夏。
她們都老了吧？她們在哪裡呀？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啦……想她。啦…她還在開嗎？
啦……去呀！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

她們都老了吧？她們在哪裡呀？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詞/曲：樸樹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下午，一個人在咖啡館喝了一杯咖啡，讀著邱妙津的日記。<br />
感覺極好，再次回溫好久以前讀蒙馬特遺書的記憶。<br />
<br />
想起昨晚聽到的一首歌。那些花兒。<br />
一直沒有好好聽過這首歌，今天聽來，覺得尤其貼切。<br />
在這樣一個清冷的冬日。異常幸福。<br />
人生何其美。<br />
<br />
<br />
/那些花兒<br />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br />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她身旁，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br />
她們都老了吧？她們在哪裡呀？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br />
啦……想她。啦…她還在開嗎？<br />
啦……去呀！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br />
<br />
有些故事還沒講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歲月中已經難辨真假，<br />
如今這裡荒草叢生沒有了鮮花，好在曾經擁有你們的春秋和冬夏。<br />
她們都老了吧？她們在哪裡呀？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br />
啦……想她。啦…她還在開嗎？<br />
啦……去呀！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br />
<br />
她們都老了吧？她們在哪裡呀？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br />
<br />
詞/曲：樸樹<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555005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5550057.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Sat, 16 Feb 2008 19:45: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關於我</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人說：以前那個「熟悉的我」又回來了。
事實上，那個熟悉的我，只是我的某一個面向罷了。
那個「我」也是失真的，不準確的，有距離的。
真實的我--怯懦、退縮，愛發脾氣，粗手粗腳，經常說錯話、做錯事。
那個比較真實的「我」，一點也不可愛，甚至惹人厭煩。
但我還是接受了「我」，知道自己的有限和困境，承認自己的偏狹和冒犯，依然要坦然自處。
我，若無法面對最裡面、最陰暗的那個「我」，我將疲累於不斷地殺死自己，且永遠地徒勞無休。
我是什麼呢？我，就是那個翻掀不盡的黑洞與瘡疤。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有人說：以前那個「熟悉的我」又回來了。<br />
事實上，那個熟悉的我，只是我的某一個面向罷了。<br />
那個「我」也是失真的，不準確的，有距離的。<br />
真實的我--怯懦、退縮，愛發脾氣，粗手粗腳，經常說錯話、做錯事。<br />
那個比較真實的「我」，一點也不可愛，甚至惹人厭煩。<br />
但我還是接受了「我」，知道自己的有限和困境，承認自己的偏狹和冒犯，依然要坦然自處。<br />
我，若無法面對最裡面、最陰暗的那個「我」，我將疲累於不斷地殺死自己，且永遠地徒勞無休。<br />
我是什麼呢？我，就是那個翻掀不盡的黑洞與瘡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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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476103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4761039.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Wed, 02 Jan 2008 17:41: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個不算新的開始</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8年的第二天，仍逗留著2007年的陰霾。
心情依舊煩亂，並沒有因為前兩個月的努力練功而有什麼改變。
我，還是那個纏結重重的腐臭靈魂。

朋友好奇我這段時間做了些什麼，想了些什麼；甚至，有些人應該是心裡質疑著：你真的修到了什麼？
對此我無言以對，確實什麼都還沒有學到，只不過把自己的老毛病、心魔如數家珍地全部掏出，放在大太陽底下晾著。
此刻，我只能任它們晾在那裡，什麼也做不了。
而這算是修行嗎？
脾氣依舊，情緒依舊，惡習依舊，爭執依舊，哭泣依舊，困縛依舊，過往種種依舊。因此我假設，有些事情是逃不掉的。

曾經有過一段極喜悅的時間，感覺自己有了新的開始，事後證明一切只是幻象。以為清洗擦拭掉了的，其實污漬還在；以為冤仇已經解開了的，實則恩怨無減。那麼，究竟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嗎？這個世界的不理解、不圓滿始終都在，所謂的情與義、愛與恨，亦是虛幻如常；改變了的，應該是我的願意接受吧。我接受這所有的瑕疵，接受這無常之常，接受我的軟弱無能，接受我的無倚無靠。

誰也幫不了我。事實是如此。
然而，更重要的，是真實體悟到：誰也無從傷害我！
人活著的處境只有二字—單獨。單獨是生命的常態，單獨是生命的最大美好，單獨是一個無可取代的獎賞！
有一天，當我把單獨看成心靈的自在，把單獨視作神的施予，把單獨作為今生的重要功課時，我知道，我就可以往前再邁出一步了。
我珍惜現在的每一個停滯，每一個繞路迷途，每一個轉回原點；正因為現在的看不見、想不清，才有機會在下一個時刻點上稍微看清、些許明白；正因為我的執迷不悟，才讓我徹底察知放下、了悟的難得與不易。

走在2008年路途的開始，我沒有什麼好大的心願，只願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33fa725c.jpg" width="157" height="163"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br />
2008年的第二天，仍逗留著2007年的陰霾。<br />
心情依舊煩亂，並沒有因為前兩個月的努力練功而有什麼改變。<br />
我，還是那個纏結重重的腐臭靈魂。<br />
<br />
朋友好奇我這段時間做了些什麼，想了些什麼；甚至，有些人應該是心裡質疑著：你真的修到了什麼？<br />
對此我無言以對，確實什麼都還沒有學到，只不過把自己的老毛病、心魔如數家珍地全部掏出，放在大太陽底下晾著。<br />
此刻，我只能任它們晾在那裡，什麼也做不了。<br />
而這算是修行嗎？<br />
脾氣依舊，情緒依舊，惡習依舊，爭執依舊，哭泣依舊，困縛依舊，過往種種依舊。因此我假設，有些事情是逃不掉的。<br />
<br />
曾經有過一段極喜悅的時間，感覺自己有了新的開始，事後證明一切只是幻象。以為清洗擦拭掉了的，其實污漬還在；以為冤仇已經解開了的，實則恩怨無減。那麼，究竟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嗎？這個世界的不理解、不圓滿始終都在，所謂的情與義、愛與恨，亦是虛幻如常；改變了的，應該是我的願意接受吧。我接受這所有的瑕疵，接受這無常之常，接受我的軟弱無能，接受我的無倚無靠。<br />
<br />
誰也幫不了我。事實是如此。<br />
然而，更重要的，是真實體悟到：誰也無從傷害我！<br />
人活著的處境只有二字—單獨。單獨是生命的常態，單獨是生命的最大美好，單獨是一個無可取代的獎賞！<br />
有一天，當我把單獨看成心靈的自在，把單獨視作神的施予，把單獨作為今生的重要功課時，我知道，我就可以往前再邁出一步了。<br />
我珍惜現在的每一個停滯，每一個繞路迷途，每一個轉回原點；正因為現在的看不見、想不清，才有機會在下一個時刻點上稍微看清、些許明白；正因為我的執迷不悟，才讓我徹底察知放下、了悟的難得與不易。<br />
<br />
走在2008年路途的開始，我沒有什麼好大的心願，只願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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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47602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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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Wed, 02 Jan 2008 14:33: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日日是好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很忙，一直很忙，這陣子。
想安安靜靜地寫點東西，顯然很難。
無法長篇大論，就輕輕帶過吧。
只能說，現在的我，在過一種很不一樣的生活。
生活的內容很簡單，卻過得很緊湊；一日過完，又是一日。日復一日。
日日是好日。
許多年前最喜歡的一句話，就是這句了。
而終於，我可以好好品嘗這句話的箇中深意。
如此地難能可貴—日日是好日。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很忙，一直很忙，這陣子。<br />
想安安靜靜地寫點東西，顯然很難。<br />
無法長篇大論，就輕輕帶過吧。<br />
只能說，現在的我，在過一種很不一樣的生活。<br />
生活的內容很簡單，卻過得很緊湊；一日過完，又是一日。日復一日。<br />
日日是好日。<br />
許多年前最喜歡的一句話，就是這句了。<br />
而終於，我可以好好品嘗這句話的箇中深意。<br />
如此地難能可貴—日日是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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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456097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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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Fri, 30 Nov 2007 02:51: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幻境.如真</title>
	<description><![CDATA[
			近日裡生活有重大變化，只礙於行事緊湊，尚無法將這種種思慮情狀用文字書寫出來。
夢境似真似幻，意識來來去去。來去之間，竟是現實。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近日裡生活有重大變化，只礙於行事緊湊，尚無法將這種種思慮情狀用文字書寫出來。<br />
夢境似真似幻，意識來來去去。來去之間，竟是現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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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447896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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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Wed, 14 Nov 2007 16:23: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走過十月的冷</title>
	<description><![CDATA[
			咪咪過世於10月12日早晨。
10：30，我睡醒起身，發現她已經離開了。
我平靜地幫她擦拭身體，清理她的嘴角、眼睛、耳朵，將她的眼瞼闔上。

10月11日那天，她整日都爲嘔吐所苦，然而我只能這樣地在旁看著。

腦子裡始終轉著的是所有的人都要經歷死亡這個關卡，且顯然，所有的人都感覺到恐懼。但這個關卡是得獨自通過的，沒有旁人幫得上忙；這條路只能自己一個人走。再寂寞、再不甘，也只得一個人走。

下午，我送她去火化，將骨灰帶回來，做完所有當日該做的事。
回到家整個人虛脫，覺得好累好累；這一年，我真的累了。

2007年的最後兩個月，還能怎樣地壞下去嗎？
我希望日子不會再壞。
光是天冷，已經讓人難以承受，千萬別再有冷的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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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咪咪過世於10月12日早晨。<br />
10：30，我睡醒起身，發現她已經離開了。<br />
我平靜地幫她擦拭身體，清理她的嘴角、眼睛、耳朵，將她的眼瞼闔上。<br />
<br />
10月11日那天，她整日都爲嘔吐所苦，然而我只能這樣地在旁看著。<br />
<br />
腦子裡始終轉著的是所有的人都要經歷死亡這個關卡，且顯然，所有的人都感覺到恐懼。但這個關卡是得獨自通過的，沒有旁人幫得上忙；這條路只能自己一個人走。再寂寞、再不甘，也只得一個人走。<br />
<br />
下午，我送她去火化，將骨灰帶回來，做完所有當日該做的事。<br />
回到家整個人虛脫，覺得好累好累；這一年，我真的累了。<br />
<br />
2007年的最後兩個月，還能怎樣地壞下去嗎？<br />
我希望日子不會再壞。<br />
光是天冷，已經讓人難以承受，千萬別再有冷的心情。<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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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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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430086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4300861.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Sun, 14 Oct 2007 01:57: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剪髮</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剪髮，在秋天。
剪裁成夏日的長度。

剪了長髮，剪去一整年的灰屑雜塵。

而；短髮。
像是清晨的空氣，適合深呼吸。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剪髮，在秋天。<br />
剪裁成夏日的長度。<br />
<br />
剪了長髮，剪去一整年的灰屑雜塵。<br />
<br />
而；短髮。<br />
像是清晨的空氣，適合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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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423627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4236271.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Thu, 04 Oct 2007 02:32: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到赤裸的原點</title>
	<description><![CDATA[
			（1）
與永和社大一起走過十幾個學期，其間認識了好些真心或可愛的人，發生過許多一輩子也忘不掉的事。好幾次都預備著走，仍是走不開，這裡的牽絆總是難捨。但故事怎麼也有說完的時候。

曾經為了實踐自己對於學習知識的想像，嘗試過無數種不同組合的課程內容，每一次擬寫授課大綱，都會莫名地亢奮，以為自己將要做一件多麼了不起的大事；心想，一定沒有其他人寫過同樣的課程，忍不住就暗自歡喜起來。
這樣的歡喜多半不會持續太久，很快地我便意識到現實的處境。幾乎可以說，每一學期都是苦撐。

此刻的我，感覺真的該停下來休息了。腦袋已空，步伐已亂。
那些還來不及說的，且留待他日他年；始終無法對話的，則是我該深切反省的迷障與功課。

（2）
上學期到台大旁聽沈志中老師開的拉岡與佛洛伊德，一間研究生教室坐了十幾二十人，正式選課生卻只有一個。這門課嚴格說來只為一人而開，倘若這名學生退選，所有其他人也享受不到聽課的福利。

事情怎會落至如此？顯然，有些台大學生怕選課壓力大，因此寧可旁聽；其餘一些真心想聽課的學生，又都是外校外系或者無學生身分者（如我），就算想選課也不得其門而入。我那時便想，沈老師心裡不知作何感想？開一門只有一個學生註冊選修的課，面對校方系所，如何沒有壓力？

思及此，亦覺悵然。

（3）
端坐桌前，面對滿屋子的書，感到劇大的寂寞。
這整屋的書都是為了在教學上實現一點點不可能的願望而預備的；當然，也是出自我私心的喜歡。所有這些漫無條理的書，證明了我閱讀的龐雜興趣，也反映了我處處行不通的直接原因—樣樣通，樣樣不精。因此，我無法像其他學院師資一樣具備專業領域的授課條件，我總是在不同學門的夾縫裡生存，討一口外行飯吃。

藝術創作的背景，使我走不進學院的研究門檻（更大原因是我學不會學術圈的研究方法和論文書寫），我總是卡在某個邊界，左右為難，進退失據。既想談創作，又想讀理論；既捨不得影像、藝術、美學，又不甘心放掉性別、社會與文化；在這多極搖擺之間，我失去了專注於走一條路的所有機會。

也因此，我錯過了。
我錯過了我最應該集中火力奮力一擊的前半生。而後半生，我還不知道該怎麼過下去。

（4）
行至生命中途，該負責的絕對是自己，與任何其他人都無關無涉。
我的一無所成，緣於我的怯懦和散漫，以及多年前父親對我說的一句重話—眼高手低。經過這麼多的時日，我終於願意承認，這確實是我的致命傷，也是我該面對的性格之惡。

離開社大，我將重新回到一無所有。
若是生命的第四十五年可以將一切掏光丟盡，那麼到了第七十個年頭，也許一無所有將不會顯得那麼難堪，甚且可以慢慢習慣了吧。
重新過一種沒有頭銜、沒有位置的貧窮生活，我將學著適應摘下面具的赤裸，並且不再說謊，坦然以對。

（5）
該說什麼呢？
好像沒有什麼非說不可的了。
說出來的，一點都不完整；沒說的，也不必再說。
就這樣吧，就這樣畫下句點。
理解的，終究理解；無法明白的，怎麼也不會明白。
猶如老掉牙的流行歌曲，旋律相似，反覆唱著的只是一樣的情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1）<br />
與永和社大一起走過十幾個學期，其間認識了好些真心或可愛的人，發生過許多一輩子也忘不掉的事。好幾次都預備著走，仍是走不開，這裡的牽絆總是難捨。但故事怎麼也有說完的時候。<br />
<br />
曾經為了實踐自己對於學習知識的想像，嘗試過無數種不同組合的課程內容，每一次擬寫授課大綱，都會莫名地亢奮，以為自己將要做一件多麼了不起的大事；心想，一定沒有其他人寫過同樣的課程，忍不住就暗自歡喜起來。<br />
這樣的歡喜多半不會持續太久，很快地我便意識到現實的處境。幾乎可以說，每一學期都是苦撐。<br />
<br />
此刻的我，感覺真的該停下來休息了。腦袋已空，步伐已亂。<br />
那些還來不及說的，且留待他日他年；始終無法對話的，則是我該深切反省的迷障與功課。<br />
<br />
（2）<br />
上學期到台大旁聽沈志中老師開的拉岡與佛洛伊德，一間研究生教室坐了十幾二十人，正式選課生卻只有一個。這門課嚴格說來只為一人而開，倘若這名學生退選，所有其他人也享受不到聽課的福利。<br />
<br />
事情怎會落至如此？顯然，有些台大學生怕選課壓力大，因此寧可旁聽；其餘一些真心想聽課的學生，又都是外校外系或者無學生身分者（如我），就算想選課也不得其門而入。我那時便想，沈老師心裡不知作何感想？開一門只有一個學生註冊選修的課，面對校方系所，如何沒有壓力？<br />
<br />
思及此，亦覺悵然。<br />
<br />
（3）<br />
端坐桌前，面對滿屋子的書，感到劇大的寂寞。<br />
這整屋的書都是為了在教學上實現一點點不可能的願望而預備的；當然，也是出自我私心的喜歡。所有這些漫無條理的書，證明了我閱讀的龐雜興趣，也反映了我處處行不通的直接原因—樣樣通，樣樣不精。因此，我無法像其他學院師資一樣具備專業領域的授課條件，我總是在不同學門的夾縫裡生存，討一口外行飯吃。<br />
<br />
藝術創作的背景，使我走不進學院的研究門檻（更大原因是我學不會學術圈的研究方法和論文書寫），我總是卡在某個邊界，左右為難，進退失據。既想談創作，又想讀理論；既捨不得影像、藝術、美學，又不甘心放掉性別、社會與文化；在這多極搖擺之間，我失去了專注於走一條路的所有機會。<br />
<br />
也因此，我錯過了。<br />
我錯過了我最應該集中火力奮力一擊的前半生。而後半生，我還不知道該怎麼過下去。<br />
<br />
（4）<br />
行至生命中途，該負責的絕對是自己，與任何其他人都無關無涉。<br />
我的一無所成，緣於我的怯懦和散漫，以及多年前父親對我說的一句重話—眼高手低。經過這麼多的時日，我終於願意承認，這確實是我的致命傷，也是我該面對的性格之惡。<br />
<br />
離開社大，我將重新回到一無所有。<br />
若是生命的第四十五年可以將一切掏光丟盡，那麼到了第七十個年頭，也許一無所有將不會顯得那麼難堪，甚且可以慢慢習慣了吧。<br />
重新過一種沒有頭銜、沒有位置的貧窮生活，我將學著適應摘下面具的赤裸，並且不再說謊，坦然以對。<br />
<br />
（5）<br />
該說什麼呢？<br />
好像沒有什麼非說不可的了。<br />
說出來的，一點都不完整；沒說的，也不必再說。<br />
就這樣吧，就這樣畫下句點。<br />
理解的，終究理解；無法明白的，怎麼也不會明白。<br />
猶如老掉牙的流行歌曲，旋律相似，反覆唱著的只是一樣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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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41610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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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Wed, 19 Sep 2007 00:41: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等等。想想。</title>
	<description><![CDATA[
			每一學期開課，都會面臨相同的問題，那就是：選課人數不足。
這件事讓我感到某種程度的沮喪。究竟是哪裡卡住了？是因為課程內容太冷門、不討好，還是因為我的教學方法有缺失，以致於學生們感覺學習成果不彰？或者因為社大學員的屬性，讓我的課始終只有極少數的人感興趣？倘若我的課程確實乏人問津，那麼我又為何一定要堅持開這樣沒有市場的課？
 
或者、或者，我居住地區的社大學習人口已經趨於飽和，因此再也無法開發出新的學習人次；或者、或者，我能夠給出去的知識已經到達我所能負荷的極限，也就是我的教學已經面臨個人的瓶頸和疲軟，是該休息充電的時候了？
 
新的一學期，有五個學員選課；四個舊生，一個新生（這儼然是研究所的選課人數）。我認真地想，我真的能夠給這五個人什麼新的刺激嗎？他們真的有足夠的誘因坐在教室裡，等候未來十八週的知識養分嗎？說真的，我非常非常地心虛，感覺應重新思考自己在社大的角色、意義，以及開課的必要性。

我必須承認，每個學期，我都要被同樣的問題困擾一次。而每一次的困擾，都加深我對教學的質疑和對自我的檢視。
我需要好好想想，生命的下一步，我要做什麼？
也許，教學不會是我最後的一種志業；也許，我該走一條離自己更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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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每一學期開課，都會面臨相同的問題，那就是：選課人數不足。<br />
這件事讓我感到某種程度的沮喪。究竟是哪裡卡住了？是因為課程內容太冷門、不討好，還是因為我的教學方法有缺失，以致於學生們感覺學習成果不彰？或者因為社大學員的屬性，讓我的課始終只有極少數的人感興趣？倘若我的課程確實乏人問津，那麼我又為何一定要堅持開這樣沒有市場的課？<br />
 <br />
或者、或者，我居住地區的社大學習人口已經趨於飽和，因此再也無法開發出新的學習人次；或者、或者，我能夠給出去的知識已經到達我所能負荷的極限，也就是我的教學已經面臨個人的瓶頸和疲軟，是該休息充電的時候了？<br />
 <br />
新的一學期，有五個學員選課；四個舊生，一個新生（這儼然是研究所的選課人數）。我認真地想，我真的能夠給這五個人什麼新的刺激嗎？他們真的有足夠的誘因坐在教室裡，等候未來十八週的知識養分嗎？說真的，我非常非常地心虛，感覺應重新思考自己在社大的角色、意義，以及開課的必要性。<br />
<br />
我必須承認，每個學期，我都要被同樣的問題困擾一次。而每一次的困擾，都加深我對教學的質疑和對自我的檢視。<br />
我需要好好想想，生命的下一步，我要做什麼？<br />
也許，教學不會是我最後的一種志業；也許，我該走一條離自己更近的路。<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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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413823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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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Fri, 14 Sep 2007 18:24: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隻貓的閱讀軌跡</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的那隻叫作「奇奇貓」的貓，比家裡的其他貓都喜愛閱讀。
她總是在夜裡睡不著的時候起來翻閱書中的文字。
當然，她是從書背開始看的。

她會先挑選書名，尋找一本合自己心意且富有濃厚吸引力的名字，譬如說：《老人與海》、《湖濱散記》。由於她是一隻在屋外街頭流浪一段時日的貓，她會喜歡海明威或梭羅好像有些道理，但心裡也不免疑惑 --她正值青春年華（貓的年紀一歲半左右），怎麼對老人的世事心境感興趣了呢？

不多時，我發現她挑中了福樓拜的《包法利夫人》，這點頗令我感到欣慰，覺得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是一隻母貓了，我把它稱之為她的性別啟蒙時期。爾後幾日，她從書架上取下與《包法利夫人》相隔數本的西蒙波娃《第二性》，我因此越發確認她的閱讀進入到性別認同和女性主義的階段。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的那隻叫作「奇奇貓」的貓，比家裡的其他貓都喜愛閱讀。<br />
她總是在夜裡睡不著的時候起來翻閱書中的文字。<br />
當然，她是從書背開始看的。<br />
<br />
她會先挑選書名，尋找一本合自己心意且富有濃厚吸引力的名字，譬如說：《老人與海》、《湖濱散記》。由於她是一隻在屋外街頭流浪一段時日的貓，她會喜歡海明威或梭羅好像有些道理，但心裡也不免疑惑 --她正值青春年華（貓的年紀一歲半左右），怎麼對老人的世事心境感興趣了呢？<br />
<br />
不多時，我發現她挑中了福樓拜的《包法利夫人》，這點頗令我感到欣慰，覺得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是一隻母貓了，我把它稱之為她的性別啟蒙時期。爾後幾日，她從書架上取下與《包法利夫人》相隔數本的西蒙波娃《第二性》，我因此越發確認她的閱讀進入到性別認同和女性主義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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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40363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4036301.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Tue, 28 Aug 2007 18:57: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八月十六日，天氣晴（午後大雨）</title>
	<description><![CDATA[
			（ㄧ）
白日裡亮晃晃地豔陽高照，惹得我心情大好。
洗曬棉被後出門走路去。
難得一個好天氣，手邊沒事，悠哉得閒。

（二）
從七月到八月，整整大半個暑假都在從事金錢勞動。
手和腦都不敢稍歇，物質壓力始終是我存活的痛。但也因此讓我明白，這就是生活；現實的真切性和赤裸性由此展露無遺。

（三）
偶爾從夢中驚醒，想及：忽忽已至中年，怎麼還是虛華不定？
沒有穩當的工作，沒有親密的伴侶，也沒有年少時許下的志氣成就；草草人生，原來只是如此。

前日，和母親到銀行辦事，看到櫃台行員們從容穿梭、偷閒聊天的工作場景，忍不住發出慨嘆。
奇怪為何那麼多的人可以過著這樣理所當然的日子—讀書、考試、拿學位，然後進入職場，取得一個合適稱頭的名銜，從此過著領薪水、週休二日的生活。
然後，有一天，總要戀愛、結婚、生子。
而我， 上述的每一件事情於我皆不可能，做不到。
母親說，父親偶爾也會對她抱怨叨唸我的不是--書讀了這麼多，卻連一份固定的工作都貪圖不得。

面對親人和整個社會的質疑不解，我則是連找個說辭的勇氣都沒有。心裡亦暗忖：究竟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彷彿，就在轉身之間，想回頭說不的機會都錯失了。

（四）
傍晚在咖啡館。讀書，出神。
久久抬起頭望向窗外，一時不察，街上已經風雨飄搖。
心裡恁自懊惱著，曬在樓頂的棉被遭殃了。
正午那撲天蓋地而來的烈陽熾熱，瞬時全沒了個影。

（五）
颱風來臨前夕，就這樣莫名地感傷起來。
我，和陪著我的貓和狗，面對滿室的空寂，誠實地為曾經虧負的光陰懺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ㄧ）<br />
白日裡亮晃晃地豔陽高照，惹得我心情大好。<br />
洗曬棉被後出門走路去。<br />
難得一個好天氣，手邊沒事，悠哉得閒。<br />
<br />
（二）<br />
從七月到八月，整整大半個暑假都在從事金錢勞動。<br />
手和腦都不敢稍歇，物質壓力始終是我存活的痛。但也因此讓我明白，這就是生活；現實的真切性和赤裸性由此展露無遺。<br />
<br />
（三）<br />
偶爾從夢中驚醒，想及：忽忽已至中年，怎麼還是虛華不定？<br />
沒有穩當的工作，沒有親密的伴侶，也沒有年少時許下的志氣成就；草草人生，原來只是如此。<br />
<br />
前日，和母親到銀行辦事，看到櫃台行員們從容穿梭、偷閒聊天的工作場景，忍不住發出慨嘆。<br />
奇怪為何那麼多的人可以過著這樣理所當然的日子—讀書、考試、拿學位，然後進入職場，取得一個合適稱頭的名銜，從此過著領薪水、週休二日的生活。<br />
然後，有一天，總要戀愛、結婚、生子。<br />
而我， 上述的每一件事情於我皆不可能，做不到。<br />
母親說，父親偶爾也會對她抱怨叨唸我的不是--書讀了這麼多，卻連一份固定的工作都貪圖不得。<br />
<br />
面對親人和整個社會的質疑不解，我則是連找個說辭的勇氣都沒有。心裡亦暗忖：究竟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彷彿，就在轉身之間，想回頭說不的機會都錯失了。<br />
<br />
（四）<br />
傍晚在咖啡館。讀書，出神。<br />
久久抬起頭望向窗外，一時不察，街上已經風雨飄搖。<br />
心裡恁自懊惱著，曬在樓頂的棉被遭殃了。<br />
正午那撲天蓋地而來的烈陽熾熱，瞬時全沒了個影。<br />
<br />
（五）<br />
颱風來臨前夕，就這樣莫名地感傷起來。<br />
我，和陪著我的貓和狗，面對滿室的空寂，誠實地為曾經虧負的光陰懺悔。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394461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3944611.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Fri, 17 Aug 2007 03:20: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在天亮的路上</title>
	<description><![CDATA[
			也許，某個更值得的人生/
這陣子常常被一個問題困擾著。
究竟，人該怎麼地活著，比較對、比較值得？

想起早時在美國唸書那段期間，總是寫些沒頭沒尾的生活短語，想來是自己無法長篇大論，只好將每個片刻的靈思泉湧隨手記下，就當作是哲學家式的精闢思考。然而，我知道這是在遮掩自己閱讀短淺及無能歸納整理的思辨弱點，僅僅將就地把散碎的心裡感覺硬用文字給堆疊拼湊起來。

等到夜深人靜，一個人獨處時，心裡十分明白：自己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凡庸之輩，這一生，什麼也完成不了；不會有豐功偉業，也不會成大器、做大事，充其量只能養養貓、種種花，讀點大人物寫的小書，寫點小人物的白日大夢。

這將會是我人生回憶錄的粗略大樣（假使我真有力氣去書寫回憶錄的話）。也因此，我十分羨慕土耳其作家帕慕克（Orhan Pamuk）寫出那樣細密深邃的《伊斯坦堡》（Istanbul），既寫了自己，又寫了城市、國族，和外面那個好大的世界。

我的筆記，寫了二十多年的生活筆記，可以稱之為我的半生回憶錄了嗎？置於書架、塵封箱底的一本本記事本，裡面包藏的無數心事，陳述的約莫都是私情小愛，人物脫不出自己的朋友熟識、遠近鄰居，哪裡還能更多？從我的小心眼看出去，這個世界真的很小。

一段如戲的歷史/
那麼，假使每個人都有一段歷史，我的歷史會記載些什麼？它又會如何地被閱讀、被理解？我的二分之一的人生（或者三分之二、五分之四、二分之二的人生）做了些什麼值得記憶或讓人懷想的事？那些好好過活、認真打拼的人，是否應該活得更久一點、寫一本更厚的個人歷史？

我心裡沒有一個絕對的答案。世事無常，無從計算。
委實我沒法解釋一個吸毒三十年的藥頭，為何可以如此無賴地活了三十年、五十年；而另一個積極向上、努力工作養家活口的良善好人，卻無緣無故地染上惡疾、走了。所謂的不公平，正是我們始終在抱怨的惡有善報、善有惡報的荒謬一生吧。

至於我，所有能寫下的多半與懶散的吃喝拉睡有關。我早已過完那段不甘心的時日；長久以來，幾乎確信自己一輩子會在這吃喝拉睡中度過，反覆地、益發嫻熟地，操作著例行的每一個日常動作，直到再也不察覺歲月流轉、物換星移。許多人的一日，已是我的一年；分秒必爭的壓力，於我卻是如斯如常。

我活著我那不值得記載書寫的歷史，苟且偷生地，竊取時光機器裡的一小節光陰，模仿別人奔走勞動的模樣，生怕被誰一眼就看穿了。其實，我只是在作戲，作一齣給別人看、騙自己的現實假戲。這一齣戲，即是我的半生。

我的白日，你的黑夜/
不作戲，日子便無法順暢地過。於是我持續地、渾然天成地扮演「我」這個角色。拖著疲倦懶怠的身子，晚睡晚起、虛妄打誑，晃蕩終日。

直到某些個時刻來臨，好比：朋友罹癌、貓咪重病、同事因意外大火身亡，外甥酒駕撞死了人等等這樣的事情發生，假扮的戲才頓時中斷，那個藏在角色底下的另一個我才不小心偷偷跑出來，被迫面對這個偶爾天亮、偶爾天黑的生存處境。

疾病、變故、瘋狂、死亡，每個人這輩子最不想碰到的事情，真是生命最後最暗的時候才要嚴正審視的嗎？為何它們只能是例外，而非常態？從白日到黑夜，從生到死，我們寧可對傷痛冷漠無感，也要大肆快樂。包括我，也是如此的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也許，某個更值得的人生/<br />
這陣子常常被一個問題困擾著。<br />
究竟，人該怎麼地活著，比較對、比較值得？<br />
<br />
想起早時在美國唸書那段期間，總是寫些沒頭沒尾的生活短語，想來是自己無法長篇大論，只好將每個片刻的靈思泉湧隨手記下，就當作是哲學家式的精闢思考。然而，我知道這是在遮掩自己閱讀短淺及無能歸納整理的思辨弱點，僅僅將就地把散碎的心裡感覺硬用文字給堆疊拼湊起來。<br />
<br />
等到夜深人靜，一個人獨處時，心裡十分明白：自己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凡庸之輩，這一生，什麼也完成不了；不會有豐功偉業，也不會成大器、做大事，充其量只能養養貓、種種花，讀點大人物寫的小書，寫點小人物的白日大夢。<br />
<br />
這將會是我人生回憶錄的粗略大樣（假使我真有力氣去書寫回憶錄的話）。也因此，我十分羨慕土耳其作家帕慕克（Orhan Pamuk）寫出那樣細密深邃的《伊斯坦堡》（Istanbul），既寫了自己，又寫了城市、國族，和外面那個好大的世界。<br />
<br />
我的筆記，寫了二十多年的生活筆記，可以稱之為我的半生回憶錄了嗎？置於書架、塵封箱底的一本本記事本，裡面包藏的無數心事，陳述的約莫都是私情小愛，人物脫不出自己的朋友熟識、遠近鄰居，哪裡還能更多？從我的小心眼看出去，這個世界真的很小。<br />
<br />
一段如戲的歷史/<br />
那麼，假使每個人都有一段歷史，我的歷史會記載些什麼？它又會如何地被閱讀、被理解？我的二分之一的人生（或者三分之二、五分之四、二分之二的人生）做了些什麼值得記憶或讓人懷想的事？那些好好過活、認真打拼的人，是否應該活得更久一點、寫一本更厚的個人歷史？<br />
<br />
我心裡沒有一個絕對的答案。世事無常，無從計算。<br />
委實我沒法解釋一個吸毒三十年的藥頭，為何可以如此無賴地活了三十年、五十年；而另一個積極向上、努力工作養家活口的良善好人，卻無緣無故地染上惡疾、走了。所謂的不公平，正是我們始終在抱怨的惡有善報、善有惡報的荒謬一生吧。<br />
<br />
至於我，所有能寫下的多半與懶散的吃喝拉睡有關。我早已過完那段不甘心的時日；長久以來，幾乎確信自己一輩子會在這吃喝拉睡中度過，反覆地、益發嫻熟地，操作著例行的每一個日常動作，直到再也不察覺歲月流轉、物換星移。許多人的一日，已是我的一年；分秒必爭的壓力，於我卻是如斯如常。<br />
<br />
我活著我那不值得記載書寫的歷史，苟且偷生地，竊取時光機器裡的一小節光陰，模仿別人奔走勞動的模樣，生怕被誰一眼就看穿了。其實，我只是在作戲，作一齣給別人看、騙自己的現實假戲。這一齣戲，即是我的半生。<br />
<br />
我的白日，你的黑夜/<br />
不作戲，日子便無法順暢地過。於是我持續地、渾然天成地扮演「我」這個角色。拖著疲倦懶怠的身子，晚睡晚起、虛妄打誑，晃蕩終日。<br />
<br />
直到某些個時刻來臨，好比：朋友罹癌、貓咪重病、同事因意外大火身亡，外甥酒駕撞死了人等等這樣的事情發生，假扮的戲才頓時中斷，那個藏在角色底下的另一個我才不小心偷偷跑出來，被迫面對這個偶爾天亮、偶爾天黑的生存處境。<br />
<br />
疾病、變故、瘋狂、死亡，每個人這輩子最不想碰到的事情，真是生命最後最暗的時候才要嚴正審視的嗎？為何它們只能是例外，而非常態？從白日到黑夜，從生到死，我們寧可對傷痛冷漠無感，也要大肆快樂。包括我，也是如此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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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372374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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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Fri, 27 Jul 2007 06:56: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從現在，開始想念挪威森林</title>
	<description><![CDATA[
			關於愛情/
想來是有些感傷的吧。
成年後的第一場愛情約會，就在〈挪威森林〉（注1）。
我與挪威相識甚晚，約在那裡，只因為咖啡館裡藏著情人所有過往的青春戀情，似乎每一段都從那裡出生，每一段也都在那裡死亡；約會在挪威，已然成為一個無法免俗的神聖儀式。
然而於我，則只是從美國返台後的另一家咖啡館。
我的青春與挪威早已錯身而過；愛情，卻是趕上了。

關於咖啡館/
屬於我的咖啡館，在台北仍是遍尋無著，每每想起這樁，也不免有些悵然。
幾乎有五年的時間我每日都到固定的咖啡館報到，作為一天生活的開始。一杯咖啡，一個scone；若是沒有這樣的預備和暖身，日子便彷彿怎麼也動彈不得。
屬於我的咖啡館，從離開Iowa之後，就不再有過了。

因此，思念一家咖啡館的情緒經常不時地竄上心頭，挪威雖無法取代「我的」咖啡館，但在那裡我確實與朋友度過許多的好時光。
坐在挪威的老位子，聽著跨越年代且無關流行的搖滾、民謠經典，嗅聞著在別處幾乎聞不到的濃厚煙味，手裡捧著剛買的厚厚一疊新書，翻閱店內擺放的獨立破報，然後，緩緩地啜飲一杯我總嫌貴的90元咖啡。這便是我愛情裡最奢華幸福的約會場景，真的，這樣已經非常幸福（最多再加上逛一趟誠品音樂，捧回一落心愛的CD）。

關於挪威的替代品/
約會在挪威，是六年來生活裡的例行習慣。
直到有一天，我們突然驚覺銀行存款的數字越來越少，而在那同時，也驚覺到挪威裡的客人越來越年輕、桌子上擺了越來越多的電腦之後，我們似乎就這樣自然地省略了挪威的約會。偶爾買杯35元的壹咖啡，偶爾為了慶祝某個日子特地跑到永康街附近的小咖啡館吃蛋糕，一度，我們也去捧星巴克的場，偶爾也會光顧鄰近的丹堤；沒有挪威的日子，也就這樣過了好久。

前幾日與友人約在台電大樓附近的〈海邊的卡夫卡〉，一直不覺得自己會喜歡這個屬於年輕人的地盤。在那兒待了兩個小時，意外地感覺頗為安適，心裡還在盤算日後改來這兒喝咖啡好了。周間的下午，整個咖啡館顯得安靜，光線亦好，是我鍾愛的閱讀氛圍。只是這兒向來以音樂活動知名，遇到週末晚上門外總有大排長龍的人潮，就想這不是我們的時代了，冒然闖進去恐怕都要覺得突兀。

關於挪威的最後/
至於那家開在溫州街的挪威森林，去的時間真的很少，與舊日情感無涉恐怕還是有些關聯吧。而今溫州街的挪威就此歇業了 ，看到這則新聞時還是不免心頭一震，這家台北南區的人文咖啡老店真的無法抵擋連鎖咖啡的強大勢力了？我熟識的那些鎮日混在挪威的五年級朋友們，往後該如何憑弔自己的年少青春呢？一間咖啡館的消逝，帶來的影響絕對不只是一個空間的喪失，卻是一段年代歷史的逝去，對於人的記憶的刪除。

其實不敢想，那些在挪威寫出自己最重要的文章、最煎熬的研究論文的人，將來該怎麼再為自己的創作書寫找到另一個安身之處；那些沒事總是泡在咖啡館與吧台熟識聊天瞎混的邊緣份子，日後要改上哪兒去打發無聊的生命呢？唉，呀⋯呀，歲月就這樣與挪威的消逝一起水過無痕了嗎？我那些再也不上挪威約會的朋友們，你們（紮紮實實在那裡活過的你們）—真的捨得下挪威就此不見了嗎？以後，約會要約在哪裡了呢？（巴黎公社的改頭換面已經是一樁悲傷的事了⋯）

我從來就不是那個適合書寫挪威的人，我待在挪威的時間太少，我對挪威的記憶太淺、也太無足輕重；只是眼下看著一家挪威的結束，心裡憂慮的是另一家公館本店何時也要劃下句點？堅持不改裝潢、不闢非吸菸區的老咖啡館，會不會有一天也從羅斯福路的巷子裡卸下招牌、隱身退去，讓位給越來越多的QK和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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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關於愛情/<br />
想來是有些感傷的吧。<br />
成年後的第一場愛情約會，就在〈挪威森林〉（注1）。<br />
我與挪威相識甚晚，約在那裡，只因為咖啡館裡藏著情人所有過往的青春戀情，似乎每一段都從那裡出生，每一段也都在那裡死亡；約會在挪威，已然成為一個無法免俗的神聖儀式。<br />
然而於我，則只是從美國返台後的另一家咖啡館。<br />
我的青春與挪威早已錯身而過；愛情，卻是趕上了。<br />
<br />
關於咖啡館/<br />
屬於我的咖啡館，在台北仍是遍尋無著，每每想起這樁，也不免有些悵然。<br />
幾乎有五年的時間我每日都到固定的咖啡館報到，作為一天生活的開始。一杯咖啡，一個scone；若是沒有這樣的預備和暖身，日子便彷彿怎麼也動彈不得。<br />
屬於我的咖啡館，從離開Iowa之後，就不再有過了。<br />
<br />
因此，思念一家咖啡館的情緒經常不時地竄上心頭，挪威雖無法取代「我的」咖啡館，但在那裡我確實與朋友度過許多的好時光。<br />
坐在挪威的老位子，聽著跨越年代且無關流行的搖滾、民謠經典，嗅聞著在別處幾乎聞不到的濃厚煙味，手裡捧著剛買的厚厚一疊新書，翻閱店內擺放的獨立破報，然後，緩緩地啜飲一杯我總嫌貴的90元咖啡。這便是我愛情裡最奢華幸福的約會場景，真的，這樣已經非常幸福（最多再加上逛一趟誠品音樂，捧回一落心愛的CD）。<br />
<br />
關於挪威的替代品/<br />
約會在挪威，是六年來生活裡的例行習慣。<br />
直到有一天，我們突然驚覺銀行存款的數字越來越少，而在那同時，也驚覺到挪威裡的客人越來越年輕、桌子上擺了越來越多的電腦之後，我們似乎就這樣自然地省略了挪威的約會。偶爾買杯35元的壹咖啡，偶爾為了慶祝某個日子特地跑到永康街附近的小咖啡館吃蛋糕，一度，我們也去捧星巴克的場，偶爾也會光顧鄰近的丹堤；沒有挪威的日子，也就這樣過了好久。<br />
<br />
前幾日與友人約在台電大樓附近的〈海邊的卡夫卡〉，一直不覺得自己會喜歡這個屬於年輕人的地盤。在那兒待了兩個小時，意外地感覺頗為安適，心裡還在盤算日後改來這兒喝咖啡好了。周間的下午，整個咖啡館顯得安靜，光線亦好，是我鍾愛的閱讀氛圍。只是這兒向來以音樂活動知名，遇到週末晚上門外總有大排長龍的人潮，就想這不是我們的時代了，冒然闖進去恐怕都要覺得突兀。<br />
<br />
關於挪威的最後/<br />
至於那家開在溫州街的挪威森林，去的時間真的很少，與舊日情感無涉恐怕還是有些關聯吧。而今溫州街的挪威就此歇業了 ，看到這則新聞時還是不免心頭一震，這家台北南區的人文咖啡老店真的無法抵擋連鎖咖啡的強大勢力了？我熟識的那些鎮日混在挪威的五年級朋友們，往後該如何憑弔自己的年少青春呢？一間咖啡館的消逝，帶來的影響絕對不只是一個空間的喪失，卻是一段年代歷史的逝去，對於人的記憶的刪除。<br />
<br />
其實不敢想，那些在挪威寫出自己最重要的文章、最煎熬的研究論文的人，將來該怎麼再為自己的創作書寫找到另一個安身之處；那些沒事總是泡在咖啡館與吧台熟識聊天瞎混的邊緣份子，日後要改上哪兒去打發無聊的生命呢？唉，呀⋯呀，歲月就這樣與挪威的消逝一起水過無痕了嗎？我那些再也不上挪威約會的朋友們，你們（紮紮實實在那裡活過的你們）—真的捨得下挪威就此不見了嗎？以後，約會要約在哪裡了呢？（巴黎公社的改頭換面已經是一樁悲傷的事了⋯）<br />
<br />
我從來就不是那個適合書寫挪威的人，我待在挪威的時間太少，我對挪威的記憶太淺、也太無足輕重；只是眼下看著一家挪威的結束，心裡憂慮的是另一家公館本店何時也要劃下句點？堅持不改裝潢、不闢非吸菸區的老咖啡館，會不會有一天也從羅斯福路的巷子裡卸下招牌、隱身退去，讓位給越來越多的QK和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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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Tue, 03 Jul 2007 03:13: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夏天的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天氣開始變熱，夏天似乎已經來了。

33度的高溫使五樓的白日燠熱難耐，然而，夏日的到來還是教人雀躍。
冬天的衣服全都束之高閣，整個屋子從床單、衣櫥開始換季。取出涼鞋、短褲，調整書架上書籍的閱讀順序，以及CD的排列。
有些書恰恰不適合夏季，像是傅柯、尼采；有些音樂也只宜於在冬季的室內聆聽，像Brian Eno、Philip Glass。
保羅‧奧斯特《布魯克林的纳善先生》差強人意，滿足我小小的紐約布魯克林窺秘之旅。卡森‧麥卡勒斯的《心是孤獨的獵手》只好暫時擱下，閱讀的心情早已不察覺地轉移。
想好好地讀一讀齊傑克和鮑曼。
重新溫習一下侯麥的喜劇、諺語和道德故事，然後，可以稍許認真地細看卡薩維提和布列松的早期電影。

遺落許久的懶散好心情，這個夏天，要把它補回來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天氣開始變熱，夏天似乎已經來了。<br />
<br />
33度的高溫使五樓的白日燠熱難耐，然而，夏日的到來還是教人雀躍。<br />
冬天的衣服全都束之高閣，整個屋子從床單、衣櫥開始換季。取出涼鞋、短褲，調整書架上書籍的閱讀順序，以及CD的排列。<br />
有些書恰恰不適合夏季，像是傅柯、尼采；有些音樂也只宜於在冬季的室內聆聽，像Brian Eno、Philip Glass。<br />
保羅‧奧斯特《布魯克林的纳善先生》差強人意，滿足我小小的紐約布魯克林窺秘之旅。卡森‧麥卡勒斯的《心是孤獨的獵手》只好暫時擱下，閱讀的心情早已不察覺地轉移。<br />
想好好地讀一讀齊傑克和鮑曼。<br />
重新溫習一下侯麥的喜劇、諺語和道德故事，然後，可以稍許認真地細看卡薩維提和布列松的早期電影。<br />
<br />
遺落許久的懶散好心情，這個夏天，要把它補回來吧。<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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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326063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3260637.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Wed, 16 May 2007 22:25: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無可自拔</title>
	<description><![CDATA[
			之一
近日讀著一堆雜書，整理著一堆陳年舊事。
有好多文字仍未尋著，曾經寫給朋友的信件，當然更是無從再讀。
心裡思及這些散失已久的零碎記憶，也許出於懷舊，出於自戀，出於憂懼，出於很難釐清言明的種種。
但終究，不捨的是那些就這樣過完的日子吧。

之二
大掃除。
不可思議的消費垃圾在短短三四年內竟堆聚如龐然大山。
捨不得丟，忍不住慾望地買，便是垃圾的來源。
也許不該將它們稱之為垃圾，而是身體內在的不滿足。所有精神性的匱乏，全都移轉為資本主義消費時代的物質形式。

之三
至於知識，至於書，至於音樂，至於電影，未嘗不是匱乏的鏡像。
怎麼也不夠的。
唯一能夠確認的是，閱讀時感到的極致快悅，遠勝過性、藥物，和睡眠。
非得從中選擇一項人活著時無法戒除的癮，還是寧可耽溺於書，嗜讀到老。


後記：
開春後簡體書店紛紛大量進書、給予優惠折扣，心靈匱乏的我仍是捧回巨量的知識垃圾。唉，無可自拔⋯⋯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之一<br />
近日讀著一堆雜書，整理著一堆陳年舊事。<br />
有好多文字仍未尋著，曾經寫給朋友的信件，當然更是無從再讀。<br />
心裡思及這些散失已久的零碎記憶，也許出於懷舊，出於自戀，出於憂懼，出於很難釐清言明的種種。<br />
但終究，不捨的是那些就這樣過完的日子吧。<br />
<br />
之二<br />
大掃除。<br />
不可思議的消費垃圾在短短三四年內竟堆聚如龐然大山。<br />
捨不得丟，忍不住慾望地買，便是垃圾的來源。<br />
也許不該將它們稱之為垃圾，而是身體內在的不滿足。所有精神性的匱乏，全都移轉為資本主義消費時代的物質形式。<br />
<br />
之三<br />
至於知識，至於書，至於音樂，至於電影，未嘗不是匱乏的鏡像。<br />
怎麼也不夠的。<br />
唯一能夠確認的是，閱讀時感到的極致快悅，遠勝過性、藥物，和睡眠。<br />
非得從中選擇一項人活著時無法戒除的癮，還是寧可耽溺於書，嗜讀到老。<br />
<br />
<br />
後記：<br />
開春後簡體書店紛紛大量進書、給予優惠折扣，心靈匱乏的我仍是捧回巨量的知識垃圾。唉，無可自拔⋯⋯<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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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278707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2787073.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Thu, 01 Mar 2007 15:12: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醒著過日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
			頹唐許久，希望自己可以開始振作起來。
倒也不是要幹什麼大事業，只想把先前積欠的一些稿債還掉，把這學期上得零零落落的課程好好收尾。對於學生，總感覺虧欠甚多。

然後，清一清我堆滿一屋子垃圾的房子，把我的兩隻大貓從新店接來。
然後，要與好久沒有見面的老朋友約了喝咖啡，敘舊。
或者，再有一點時間，可以安靜閱讀、寫字，想想自己這大半年來的混亂生活。

至於其他，明年如何、後年如何、下一個十年如何，恐怕都不是我此刻管得著的了。對於未來的無能想像，反映的是我成不了大事的小器性格。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頹唐許久，希望自己可以開始振作起來。<br />
倒也不是要幹什麼大事業，只想把先前積欠的一些稿債還掉，把這學期上得零零落落的課程好好收尾。對於學生，總感覺虧欠甚多。<br />
<br />
然後，清一清我堆滿一屋子垃圾的房子，把我的兩隻大貓從新店接來。<br />
然後，要與好久沒有見面的老朋友約了喝咖啡，敘舊。<br />
或者，再有一點時間，可以安靜閱讀、寫字，想想自己這大半年來的混亂生活。<br />
<br />
至於其他，明年如何、後年如何、下一個十年如何，恐怕都不是我此刻管得著的了。對於未來的無能想像，反映的是我成不了大事的小器性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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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256035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2560358.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Mon, 11 Dec 2006 05:48: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片混亂的部落災難</title>
	<description><![CDATA[
			親愛的朋友
這幾日因為網路平台分家與整合的問題
個人網誌出現了一些瀏覽和留言上的困擾
希望這些狀況可以盡快解決
至於未來
還不確定將要落腳何處
但既然樂多目前已將版面整理完成
暫不考慮做太多變化之前
也許你可以同時從兩個網址抵達我家，抵達這裡..

也就是說
我有了一個新的網址（從樂多Roodo進入）
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

而原先的網址
（從蕃薯藤yam進入的天空部落）目前依舊保留
只是版面有些小差錯
未來若無法兩者同時使用
可能只好選擇其一

總之，又可以開始發佈文章了
部落客的書寫習慣怕已無法戒除
與格友們的往返問候
更是虛擬生活裡難以捨斷的日常作息
（即便經常只反映在訪客數字的變化上）
我想，我是上癮了吧
一個人在空氣裡自說自話的網路症候群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親愛的朋友<br />
這幾日因為網路平台分家與整合的問題<br />
個人網誌出現了一些瀏覽和留言上的困擾<br />
希望這些狀況可以盡快解決<br />
至於未來<br />
還不確定將要落腳何處<br />
但既然樂多目前已將版面整理完成<br />
暫不考慮做太多變化之前<br />
也許你可以同時從兩個網址抵達我家，抵達這裡..<br />
<br />
也就是說<br />
我有了一個新的網址（從樂多Roodo進入）<br />
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br />
<br />
而原先的網址<br />
（從蕃薯藤yam進入的天空部落）目前依舊保留<br />
只是版面有些小差錯<br />
未來若無法兩者同時使用<br />
可能只好選擇其一<br />
<br />
總之，又可以開始發佈文章了<br />
部落客的書寫習慣怕已無法戒除<br />
與格友們的往返問候<br />
更是虛擬生活裡難以捨斷的日常作息<br />
（即便經常只反映在訪客數字的變化上）<br />
我想，我是上癮了吧<br />
一個人在空氣裡自說自話的網路症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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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253011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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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Wed, 29 Nov 2006 05:09: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生活如歌的慢板</title>
	<description><![CDATA[
			1.
鮮少有人知道我是個多麼情緒化的人。
也許，沒有任何人需要理解此事，畢竟我可以盡可能地單獨生活，一個人獨自面對生命中難以抵擋無可迴避的許多片刻。當我說許多片刻時，是真的；生命總是由無數個偶發狀況所促成，而每一個偶然也都只構成全體生活的某一個片刻。

我的偶發片刻，經常處於焦躁的懸浮狀態。神經質地、歇斯底里地，無由分說地。
我的偶發片刻經常惹惱別人，折磨自己（據身邊朋友的說法如是...）。

2.
因此，我決定維持沈默；試著過虔誠靜默的生活。
人如果只能選擇一種最理想的生活方式，自給自足或許會是最好的。假使少一點物質慾望，少需求一點精神糧食，可以讓人變得更為純淨，那麼我願意謹守分際，減輕重量。
我願意把自己放在貧窮的處境，只要靈魂不致乾涸。

3.
我總是張狂，換種說法是：張牙舞爪。
朋友屢屢苦於我的情緒反應。她冷靜理智、臨危不亂，總是好整以暇。
而我，卻是驚慌失措，進退失據。
舊世界的俗套語言，鮮明映照的竟是二者性格的僵持不下與誓不兩立。

4.
現實生活裡的某段時間，我被人稱為老師。終究我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是。
老師的名銜構成了誤置與誤判的不協調；多數時候我是無法相稱於如此稱謂的。
之於我，老師只能發生在舞台上，僅限於登場的3個小時。逾時不候。
學生叫我老師，我總想：那個陌生人是誰？
而多年來始終在夜裡盤桓不去的惡夢，就是找不到合適衣服和鞋子的場景，一直如此地反覆著，輪迴般地做著相同的惡夢。
我所害怕遺落的，或許正是那在眾人面前的恰當身分，一張剪裁合宜的面具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1.<br />
鮮少有人知道我是個多麼情緒化的人。<br />
也許，沒有任何人需要理解此事，畢竟我可以盡可能地單獨生活，一個人獨自面對生命中難以抵擋無可迴避的許多片刻。當我說許多片刻時，是真的；生命總是由無數個偶發狀況所促成，而每一個偶然也都只構成全體生活的某一個片刻。<br />
<br />
我的偶發片刻，經常處於焦躁的懸浮狀態。神經質地、歇斯底里地，無由分說地。<br />
我的偶發片刻經常惹惱別人，折磨自己（據身邊朋友的說法如是...）。<br />
<br />
2.<br />
因此，我決定維持沈默；試著過虔誠靜默的生活。<br />
人如果只能選擇一種最理想的生活方式，自給自足或許會是最好的。假使少一點物質慾望，少需求一點精神糧食，可以讓人變得更為純淨，那麼我願意謹守分際，減輕重量。<br />
我願意把自己放在貧窮的處境，只要靈魂不致乾涸。<br />
<br />
3.<br />
我總是張狂，換種說法是：張牙舞爪。<br />
朋友屢屢苦於我的情緒反應。她冷靜理智、臨危不亂，總是好整以暇。<br />
而我，卻是驚慌失措，進退失據。<br />
舊世界的俗套語言，鮮明映照的竟是二者性格的僵持不下與誓不兩立。<br />
<br />
4.<br />
現實生活裡的某段時間，我被人稱為老師。終究我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是。<br />
老師的名銜構成了誤置與誤判的不協調；多數時候我是無法相稱於如此稱謂的。<br />
之於我，老師只能發生在舞台上，僅限於登場的3個小時。逾時不候。<br />
學生叫我老師，我總想：那個陌生人是誰？<br />
而多年來始終在夜裡盤桓不去的惡夢，就是找不到合適衣服和鞋子的場景，一直如此地反覆著，輪迴般地做著相同的惡夢。<br />
我所害怕遺落的，或許正是那在眾人面前的恰當身分，一張剪裁合宜的面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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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238721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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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Mon, 30 Oct 2006 03:19: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去練功</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星期六，去了一個有趣的氣功營。
在那樣一個場合，人與人的區隔、匯聚、言談，都變得異於尋常。
大學教授和街坊歐巴桑可以對坐一處，說些玄妙的功法和行話，甚至幾近於怪力亂神。
而我，則是介於多重差異身分之間的雜種in between，有一種既難以融入又不顯突兀的偽裝適切。
原本就抱定主意去單純練功的，因此就這樣去了。
在三峽的有木國小，和師兄師姐們一起吃大鍋素菜，多數人都不多言，也不勤於社交。時候到了，就開始各練各的功，營會並未刻意安排什麼緊湊的行程。（說是練功還太慎重，許多人只是做著前進、後退、跳躍、甩手等重複的動作。）
簡單的一天。從早到晚，幾乎是我難得早起的一天，更別說是起床運動了。我僅僅體會著大自然裡最原初的氣的感動。
我想，這樣的時空或許是某種偶然的必然所促成，不容細想，只是開步走進便是。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星期六，去了一個有趣的氣功營。<br />
在那樣一個場合，人與人的區隔、匯聚、言談，都變得異於尋常。<br />
大學教授和街坊歐巴桑可以對坐一處，說些玄妙的功法和行話，甚至幾近於怪力亂神。<br />
而我，則是介於多重差異身分之間的雜種in between，有一種既難以融入又不顯突兀的偽裝適切。<br />
原本就抱定主意去單純練功的，因此就這樣去了。<br />
在三峽的有木國小，和師兄師姐們一起吃大鍋素菜，多數人都不多言，也不勤於社交。時候到了，就開始各練各的功，營會並未刻意安排什麼緊湊的行程。（說是練功還太慎重，許多人只是做著前進、後退、跳躍、甩手等重複的動作。）<br />
簡單的一天。從早到晚，幾乎是我難得早起的一天，更別說是起床運動了。我僅僅體會著大自然裡最原初的氣的感動。<br />
我想，這樣的時空或許是某種偶然的必然所促成，不容細想，只是開步走進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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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235372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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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Mon, 23 Oct 2006 18:13: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秋天開始</title>
	<description><![CDATA[
			







秋天，只想單獨一個人。
其他什麼都不要。

要有幾本小書。
要偶爾寫字。
要喝茶。
要早起咖啡。
要看電影。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fc60649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fc606495_s.jpg" width="160" height="16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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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br />
<br />
秋天，只想單獨一個人。<br />
其他什麼都不要。<br />
<br />
要有幾本小書。<br />
要偶爾寫字。<br />
要喝茶。<br />
要早起咖啡。<br />
要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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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Tue, 17 Oct 2006 04:06: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兩個死亡事件</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個月間，我經歷了兩次死亡。
一個朋友死於癌症，一個朋友死於大火。

很難釐清現在的我如何看待死亡這件事情，曾經覺得這個存在的終結應該還很遠，遠到可以等我有時間再慢慢想清楚。
但死亡毫無徵兆，來的時候不預先告知，走的時候也不多作解釋。
她只是通過，來了便走。

我知道我也在等候死亡，或者，我經常也處在死亡未嘗不是解脫的想像裡。
然而我知道自己終究沒有資格談論死亡，我的兩個朋友比我更理解死亡，更靠近死亡的恐懼與無解。
我們這些活著的人如何能夠輕易想死、妄稱死、輕蔑死呢？死亡那樣巨大，倚賴氣息而活的渺小的人啊（such fragile beings），只能屏息以對，戒慎避走。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8034be5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8034be51_s.jpg" width="160" height="106"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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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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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一個月間，我經歷了兩次死亡。<br />
一個朋友死於癌症，一個朋友死於大火。<br />
<br />
很難釐清現在的我如何看待死亡這件事情，曾經覺得這個存在的終結應該還很遠，遠到可以等我有時間再慢慢想清楚。<br />
但死亡毫無徵兆，來的時候不預先告知，走的時候也不多作解釋。<br />
她只是通過，來了便走。<br />
<br />
我知道我也在等候死亡，或者，我經常也處在死亡未嘗不是解脫的想像裡。<br />
然而我知道自己終究沒有資格談論死亡，我的兩個朋友比我更理解死亡，更靠近死亡的恐懼與無解。<br />
我們這些活著的人如何能夠輕易想死、妄稱死、輕蔑死呢？死亡那樣巨大，倚賴氣息而活的渺小的人啊（such fragile beings），只能屏息以對，戒慎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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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222492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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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Mon, 02 Oct 2006 17:45: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的寶貝寶貝</title>
	<description><![CDATA[
			好久沒有聽到清新的台灣女聲。
張懸是一個讓人心動的創作歌手。
早已唱遍地下pub，河岸留言、女巫店、the wall.....
第一張專輯--my life will...
13-19歲寫的歌，25歲才發行出版。
有一點葉樹茵的味道，有點像陳綺真、黃小禎......可是又全不是。
張懸喚起了我年輕時愛唱歌的記憶，只有在年少時候才有的黏膩輕狂。

我的寶貝寶貝.給你一點甜甜. 讓你今夜都好眠.....

沒有大了不起的生命意義，卻讓生活變得很甜，好睡。
張懸官方網站 http://www.deserts.com.tw/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da79091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da79091c_s.jpg" width="160" height="202"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好久沒有聽到清新的台灣女聲。<br />
張懸是一個讓人心動的創作歌手。<br />
早已唱遍地下pub，河岸留言、女巫店、the wall.....<br />
第一張專輯--my life will...<br />
13-19歲寫的歌，25歲才發行出版。<br />
有一點葉樹茵的味道，有點像陳綺真、黃小禎......可是又全不是。<br />
張懸喚起了我年輕時愛唱歌的記憶，只有在年少時候才有的黏膩輕狂。<br />
<br />
我的寶貝寶貝.給你一點甜甜. 讓你今夜都好眠.....<br />
<br />
沒有大了不起的生命意義，卻讓生活變得很甜，好睡。<br />
張懸官方網站 http://www.deserts.com.tw/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193774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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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Thu, 27 Jul 2006 14:52: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颱風的夜，看著小尼與阿妹在房間裡戲耍。
玩累了，尋一個舒服的角落就睡了。
小貓大貓，四分之一歲與兩歲的對話。
無比的幸福。無比的快意。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颱風的夜，看著小尼與阿妹在房間裡戲耍。<br />
玩累了，尋一個舒服的角落就睡了。<br />
小貓大貓，四分之一歲與兩歲的對話。<br />
無比的幸福。無比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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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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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192689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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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Tue, 25 Jul 2006 02:44: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2006從寫作出發</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不小心
也被網路友人Joe點名玩新春串聯活動--
寫我最愛的五個作家
但之後因為我的拖拖拉拉
(原先想寫五篇,至今只寫了三篇,待續...)
使這個遊戲暫時中止
在新春還有一點餘韻之前
且讓寫作遊戲繼續下去
趕緊隨手點名以下人士接龍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最近不小心<br />
也被網路友人<a href="http://myblog.pchome.com.tw/joehauz/"><u>Joe</u></a>點名玩新春串聯活動--<br />
<u>寫我最愛的五個作家</u><br />
但之後因為我的拖拖拉拉<br />
(原先想寫五篇,至今只寫了三篇,待續...)<br />
使這個遊戲暫時中止<br />
在新春還有一點餘韻之前<br />
且讓寫作遊戲繼續下去<br />
趕緊隨手點名以下人士接龍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1147885.html">(繼續閱讀...)</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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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11478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1147885.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Mon, 20 Feb 2006 13:48: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今宵離別後--19980730記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早晨8:30
一樣懶散地起床。梳洗、喝牛奶、吃維他命。套上T恤和牛仔褲，和家人說再見。貓咪衝出紗門，爬上桂花樹。我走向對街等車。太陽白花花地照著，紫外線指數又超過了安全標準。另一頭的檳榔西施穿著豔黃色的薄紗短裙、蹺起二郎腿端坐在櫃台望著大街。我注視頭頂上燦藍的天空，雜亂矗立的售屋看板高高地掛在那兒。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早晨8:30<br />
一樣懶散地起床。梳洗、喝牛奶、吃維他命。套上T恤和牛仔褲，和家人說再見。貓咪衝出紗門，爬上桂花樹。我走向對街等車。太陽白花花地照著，紫外線指數又超過了安全標準。另一頭的檳榔西施穿著豔黃色的薄紗短裙、蹺起二郎腿端坐在櫃台望著大街。我注視頭頂上燦藍的天空，雜亂矗立的售屋看板高高地掛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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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104549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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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Wed, 25 Jan 2006 02:01: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在甜美的旅程中酣然醒來</title>
	<description><![CDATA[
			旅行：從一個地方去到另一個地方；通常是一個離家較遠的地方。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旅行：從一個地方去到另一個地方；通常是一個離家較遠的地方。<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35c3b598.jpg" width="150" height="113"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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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102626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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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Fri, 20 Jan 2006 03:27: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因為蟑螂還未爬近</title>
	<description><![CDATA[
			關於台北這個城市我仍在持續地適應, 持續地, 習慣 
習慣於摩肩擦踵的空隙從事某種荒誕嚴肅的思考, 試圖
從媒體拼貼出的輕薄資訊裡推敲辯證, 催眠懸疑性的謊言
或者真理, 在局促的空間界定人與人的曖昧關係
和位置,移動著, 並且隨時權宜修正或者拆解重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關於台北這個城市我仍在持續地適應, 持續地, 習慣 <br />
習慣於摩肩擦踵的空隙從事某種荒誕嚴肅的思考, 試圖<br />
從媒體拼貼出的輕薄資訊裡推敲辯證, 催眠懸疑性的謊言<br />
或者真理, 在局促的空間界定人與人的曖昧關係<br />
和位置,移動著, 並且隨時權宜修正或者拆解重組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70675.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7067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70675.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Sun, 08 Jan 2006 00:12: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壞習慣</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幾年養成的壞習慣就是看垃圾電影。
以前憎惡的好萊塢影片，在一成不變的城市生活裡卻散發出誘人的健康氣息。
往往，我拖著鬆垮的身體和百無聊賴的情緒回家，習慣性地打開電視，努力搜尋隨便什麼電影頻道，然後就一個接一個地把數不清的通俗故事看完。無關乎導演手法多麼煽情、運鏡多麼陳腐、表演如何拙劣，我仍然樂在其中；為什麼？因為我只想要一個故事的結局，只想知道別人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就算他們編造出天大的謊也無妨。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bab2f4b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bab2f4bc_s.jpg" width="160" height="106"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這幾年養成的壞習慣就是看垃圾電影。<br />
以前憎惡的好萊塢影片，在一成不變的城市生活裡卻散發出誘人的健康氣息。<br />
往往，我拖著鬆垮的身體和百無聊賴的情緒回家，習慣性地打開電視，努力搜尋隨便什麼電影頻道，然後就一個接一個地把數不清的通俗故事看完。無關乎導演手法多麼煽情、運鏡多麼陳腐、表演如何拙劣，我仍然樂在其中；為什麼？因為我只想要一個故事的結局，只想知道別人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就算他們編造出天大的謊也無妨。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64572.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6457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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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Fri, 06 Jan 2006 15:55: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對於文字(和文學雜誌)的想像</title>
	<description><![CDATA[
			心裡有過疑問：玩藝術很多年後，還可不可能再回到文字？之後又想，其實從來也沒有離開過吧。我一直嘗試將不同領域的東西結合，不死心地做一件彷彿徒勞卻又饒富趣味的事：越界、交疊、離軌、犯規；創作、擬寫；重複、挪用；複製、再複製……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心裡有過疑問：玩藝術很多年後，還可不可能再回到文字？之後又想，其實從來也沒有離開過吧。我一直嘗試將不同領域的東西結合，不死心地做一件彷彿徒勞卻又饒富趣味的事：越界、交疊、離軌、犯規；創作、擬寫；重複、挪用；複製、再複製……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62808.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6280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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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Fri, 06 Jan 2006 04:20: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城市失焦（無以名狀的失焦狀態）</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群城市的漫遊者，在我們的城市裡走過或美麗或平淡或疲憊的私密角落，每個角落都註釋著陌生人與熟識者擦肩而過的交錯心事。
在城市裡，我們用相機辨識地域，用影像關注來往的城市。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45f8cbba.jpg" width="120" height="16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一群城市的漫遊者，在我們的城市裡走過或美麗或平淡或疲憊的私密角落，每個角落都註釋著陌生人與熟識者擦肩而過的交錯心事。<br />
在城市裡，我們用相機辨識地域，用影像關注來往的城市。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62797.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6279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62797.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Fri, 06 Jan 2006 04:04: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無謂雜想</title>
	<description><![CDATA[
			寫作。
一件困難的事。
只是不寫就像是決定保持一種態度，與這個世界無關，與自己亦無關。
01-25-2004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寫作。<br />
一件困難的事。<br />
只是不寫就像是決定保持一種態度，與這個世界無關，與自己亦無關。<br />
01-25-200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6054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6054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indiefemme/archives/960543.html</guid>
	<category>筆記</category>
	<pubDate>Thu, 05 Jan 2006 18:03:08 +08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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