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實話,我也很討厭自己為人著想甚而善良的樣子。 ...繼續閱讀
啊啊,真相總是殘酷與令人噁心的。我知道人本來就有很多面向,然一旦真的發現了事實,還是忍不住作嘔,那是生理上的厭惡。也許我從來就未曾真正認識這個人。我擱一擱桌上的藥袋,這是我存在所有的重量。重得像,捧著幻覺。我有半個酒癮而且我昨晚去光點看電影時聞到菸味竟然覺得很香。痛停止叫做痊癒或平復。我無法確知要花多少時間,我無法辨認事物的距離。這生命與毀壞的神秘地帶。或許是掛念子宮裡那個細微的傷口。每個人都一樣,生命一樣殘酷,活著何其粗糙。手按著心臟那一個黑洞很大很大,我第一次曉得,原來痛苦那麼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