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4,2009

寡聞

4月10至12日舉行的Tran Sonic 2009超響展演活動順利圓滿的結束了,可喜可賀。看著Chloe、Steven與工作人員們以有限的資源人力張羅招呼,滿場奔走,真是非常青春熱忱與辛苦。
三日以觀眾(聽眾?)身分參與其中,獲益良深。因為是個人非常非常不熟悉的領域,也是首次較為正式的「聆賞」,存著瞎子摸象的疑惑思索,不免以個人狹隘虛弱的見識與想像來認知擬判。演出後的藝術家座談在場,雖然有人提問了一部份自己也在意的困惑,可惜自己過於駑鈍有聽沒有懂。
連日來心中斷續思索,不過猜想這些早已「不成問題」——任何領域在發展衍生過程裡總會建構出自身論述、物質系統、正當性與神話。懶散的我自然不會深入研究。也僅能條列幾則關乎這次活動的(可公開的)散亂念頭,以茲日後自己參考。
有響.jpg
(現場禁止攝影,此圖是敝人發功顯像,叔叔有練過)

》所有聲響演出的盡頭都是寂靜。

》自己的聽覺記憶遠遠不如視覺記憶。尤其是演出的聲響沒有旋律與節奏,甚至以為是有意識的迴避存有旋律與節奏。會後我難以記憶適才演出的聲響細節。真是慚愧。

》演出內容的「實驗性」的位階非常之高。甚至可以說凌駕一切。演出規模形制、藝術家/群眾的權力運作則維持著傳統;此乃維繫活動/事件順利進行的必然。

》演出的形象。該怎麼說?部份藝術家臨場的器材(樂器?)極微操作,在演出中彷似可以抽離,而由電腦執行程式或音軌播放。無從判別是否是「對嘴」演出此般劇場效果(我沒有否定對嘴演出的意思)。

》跟後搖滾沒有關係。

》奠基於作曲的結構與反思之上,數學公式或程式演算之類的聲響演繹,可以理解。卻不是以耳朵理解。宏觀視之,作為整體的切片之一,具有特定的功能性與歷史價值。或說佔定了位子。或說剩下的就是活到死那天。

》理論是一回事。演出中的聲響的發生與線性時間終究難以切割。

》大家都愛蘋果筆電背面發光的Logo。凱莉.布雷蕭也很愛。

》「超響」或者「失聲祭」等等,命題似乎都是以聲響的巨與渺作為切入點。也可能是對於聲響領域的文字辭彙過於缺乏。當然很可能是我的取樣不足。然而聲波能量的操控似乎是該領域重要的題目之一。

》部份演出的聲量非常巨大。再進一步耳朵似乎就要聾掉。之後與在場朋友戲說:倒是沒見過有視覺藝術會把觀眾弄瞎的。

》作為聲波,通過身體的感知非常直接原始。巨大聲量/音頻造成的感官刺激可以是震撼而趨近於精神層面的。然則我也不禁思索在聆聽當下對於旋律與節奏的追蹤是否也是身體自然的需索?對於感官愉悅與其邊界的探險長征,是否也可類比為向來對於器官的另翼實驗性的「誤用」?即便此般非常態的誤用,可能可以追溯人類歷史遠古——那不是什麼新鮮玩意。當然這可能又是個人對於學術領域的誤用。

》不曉得,在感知聲響過程,感覺「音色優美、縝密」等類同審美的認知,是否是一種誤讀甚或褻瀆?或者是在權力運作上可以接受的「美麗的錯誤」?事實上對於各領域個人時常遭遇如何認知的困難。地球是很危險的。

》部份共時性的投影影像運算,似乎也必然呈演出一種(有機設定過的)無機的宇宙秩序美感。絢爛、冷酷而令人分神。眼睛有地方放。

》聲響演出往往結束於藝術家肢體語言的表示。在聲響行進的任何一個點切斷,之於我,似乎也未必影響整體結構(假如有這東西的話)。為何演算需時29分鐘或14分鐘似乎是歸諸作者唯心的判斷。

》即便不同領域,部份台灣藝術家似乎都很愛以灰色的塑膠管材作為創作材料。跟漂流木有異曲同工之妙。

》即便藝術家座談會說:大家不要太嚴肅。然則演出與內容本身就不太具有輕鬆的特質。並不取悅的取悅著,銳意呈現一種精練冷調而超脫的形象,好酷喔!好眩喔!藝術家造型、器材、文宣設計、吸引來的「特定」與會者等種種訴求設定亦然。

》「特定」與會者與會,不是雅興,是天性。

》club風格的缺席。









Posted by immoler at 樂多Roodo! │17:45 │回應(1)引用(0)被害妄想竊喜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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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花同學
感謝你連日的捧場
一直都沒有招待到你啦
發現 好幾次的邀約都沒有看到你阿

那鼎泰豐是一定要去吃的啦!!!!!!!
鼎泰豐賣走 我們來啦.............
肚子餓起來了
Posted by chloe at May 12,2009 10: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