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8,2007
搭地鐵玩倫敦
December 22,2007
遣悲懷

1.
色衰體衰。近日反覆與黃綠色的鼻涕搏鬥。噁心之餘又感覺異樣的趣味。好似對於童年記憶的複寫。
記性愈來愈差,忽然熟稔的名字、辭彙再也想不起。一日一日,腦細胞,泡沫化,星塵大爆炸。
偶然卻會浮現,與當下不相干的句子。先前苦思,「不可以毆打羊!」這句子典出何處。良久才確定,應該是漫畫四葉妹妹裡的對白。近日,則不確知「無根萍」一詞,又是從何而來。望文生義,長嘆一聲。
一夜,忽然憶起約莫4、5歲的事情。年稚無畏,在無人注意之際,獨自牽著阿公飼養的巨大狼犬,遛狗去了。實際上,自然是狼犬引領著我,穿行在人車稀疏的舊淡水。上坡,轉入陌生的巷弄,來到種植龍柏的庭園。寧靜,與外無涉的漫步。依稀記得狼犬回頭望我的眼神。在園裡我愉快的與老人家招呼。日光如詩灑落。主觀裡,一切如此新鮮美好。
我不記得是怎麼回家了。事後,母親因為我的探險遭受家族嚴峻的責難,狼犬也送走了。
有些時候會意識到自己是個句點。也意識這或是自我抬舉。
2.
一年容易歲末。印象中有種說法是,2007是變動不居的年份。以此相視,身邊友人,在這一年多少都經歷了身分、空間或心理的遷徙流轉。許多朋友取得自我實踐的高峰,可喜可賀。
年中搬家,依樣安坐在電腦前打禪七。新環境,舊生活。我在孤曠的室內,描繪著昨日風景。安逸規矩,褻玩細微的生活趣味。熟練的養死幾盆花。與室友無機的對話。添購量產組裝的傢具。寧靜,與外無涉的漫步。
冬至夜,遠方傳來煙火爆炸的回音,窗外社區繽紛的燈飾閃耀,馬偕醫院裡,阿公正在拖命。
就這麼,一年將要結束。一年將要開始。無可奈何之。
December 16,2007
December 15,2007
預防甚於治療

我死了。
正確的說,是我的iMac G4檯燈機死了。更正確的說,是螢幕死了。一瞬,螢幕熄滅!k95%的鐵幕,死寂的深潭,文明的永夜,17吋的黑洞。從中隱約浮現視窗如同幻覺,穿越極限的專注與奪眶的淚水,儼然可以望見游標殞滅的殘光。
在喪失電腦與網路生活的這幾日,啊,真是不堪回首啊⋯⋯。甚至!我默默整理起房間,連面積廣大的地板都跪著擦乾淨了!無法握住滑鼠的手,絕望的將換洗衣物扔進洗衣機裡;無所歸宿的視點,甚至落在紙本媒體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甚至早睡早起,甚至吃了兩隻石蟳,甚至買了絨布材質的薄外套與金屬烤漆儲藏櫃,甚至竹圍都新開了家SUBWAY了!
而後,在眾多朋友的幫助與鼓勵之下,行過死亡蔭谷,我戒斷種種惡習,以外接螢幕勉為替身,重回了人間。即便新螢幕的品牌很宅,面板顏色又亮又醜,一看就是個PC,還是在燦坤買的,害我開始鼻塞過敏。不過,如今的我,還能抱怨什麼呢?有!它的關節實在很不靈活,硬頸得很,機殼的接縫都能插針或投幣了,面板顏色又亮又醜,還是在燦坤買的!不過,如今的我,還能抱怨什麼呢?那就謝天吧。句點。
啊,好想買新的iMac啊⋯⋯。啊,好想吃提拉米蘇啊⋯⋯。
December 8,2007
December 6,2007
茶飲時間

入秋之後,庸碌的在電腦之前工作,疲憊無聊。稍有慰藉,便是茶飲時間了。造作的拍照留念,勉做外部記憶。
而今習性是,午餐後有兩杯拿鐵,晚餐後有一壺熱茶,間佐水果。先前田中家週年慶起司蛋糕特價,該也同慶。
秋季上市的石榴紅艷如舊,今年試想取用果汁。因為沒有合宜的工具,用湯匙壓擠,血光四濺。老久只得半盅,飲來鮮美驚人,添入紅茶也風情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