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

狗尾續李清照《聲聲慢》　初春  二月十六

尋尋覓覓，踏破鐵鞋(馬致遠《岳陽樓》)，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辛棄疾《青玉案》)。
冷冷清清，踽踽獨行(蒲松齡《聊齋誌異》)，千山萬水玉人遙(張喬《寄維揚故人詩》)。
淒淒慘慘戚戚，孤帆遠影(李白《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

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上言加件衣，下言長相憶(改／佚名《飲馬長城窟行》)。

三杯兩盞淡酒，舉杯邀明月(李白《月下獨酌》)；
怎敵他晚來風急，無以解憂(改／曹操《短歌行》)。
雁過也，正傷心，朝如青絲暮成雪(李白／《將進酒》)；
卻是舊時相識，同是天涯淪落人(白居易《琵琶行》)。
滿地黃花堆積，憔悴損，他日葬儂知是誰(曹雪芹《紅樓夢》)？
如今有誰堪摘，無花空折枝(杜秋娘《金縷衣》)。
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夢啼妝淚紅闌干(再引／白居易《琵琶行》)。
梧桐更兼細雨，無言獨上西樓(李煜《相見歡》)；
到黃昏點點滴滴，冷暖子自知(蘇軾《韓退之孟郊墓銘云以昌其詩舉此問王定國當昌其身耶抑昌其詩也來詩下語未契作此答之》)。
這次第，為賦新詞(辛棄疾《醜奴兒》)，
怎一個愁字了得？

我為這突如其來灌進腦中的一股嫉妒震驚

灼熱刺痛的呼吸
震耳欲聾的心跳
血液逆流直衝腦門轟然作響

我露出百分之二十的表情
明眼人才能察覺的程度
看著你的背影
自虐式的暗暗品味那百分之八十
在痛楚中
隱隱感到快樂

後記：第一回以此題材寫詩的時候，情緒太過起伏，以致於重點全失。經過指點後，好歹換來老師一句「我會得意的笑，哈哈，通了。」
寫詩難在「誠實」。面對自己是這件事情最困難的部份。
至於我為何嫉妒…看來似乎是一場誤會。

偶爾也會想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喜歡你的關係
抑或只如同一般的友誼
拿出來溫習．不定期

歲月運行
對你的感覺失去了清晰
只記得說話的語氣
如空氣般飄散的記憶
來不及收起
原以為會就此斷絕聯繫
恍然．早已圍繞我的身體
充滿每一次呼吸

只是．當我登上山頂
吶喊著把一切都看清
都看清
都看清
都看清
都看清
都看清…


卻撐不住這片稀薄
無力的．墜落．谷底

02/21/2001
0230a.m.

我有好多好多夢
有的夢很大，有的夢很小
有時候什麼夢都不記得
有時候每個夢都好想要
手心捧得滿滿地
棉花一樣柔軟的我的夢
有一些夢，雖然小心翼翼
卻還是在旅程中遺落
有的夢也許轉個彎就會再遇到
有的夢可能就這樣，不見了。

***
很像童詩吧？但，是心底話。

日復一日
在同樣的階梯上下行走／或奔跑
與不同／也許相同的陌生人擦肩──
（偶然會回看一眼）
（因為以為是多年前企盼的那人）

抬頭發現
連時間都千篇一律
遑論耳邊催促的聲響
眼前踏進的車廂

百無聊賴
閉上眼讓紛亂的思緒清醒
卻在睜開眼後恍然偏離了目的地

左／右
或興高采烈
或若有所思
或．．．．
或

列車在行進
而每個人的故事在進行

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對你說
那些若無其事的沉默　只因
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對你說

我用盡所有氣力　讓你
自由呼吸自由嬉戲自由飛向天際
他們說
這樣才是真的 所謂愛情
我心甘情願看著你的背影 看著你的
背影 聽著你理所當然的語氣
好像整個世界都跟我沒有
關係

花了好多時間　清醒
拉開和你之間的距離(不必拉開就已經是很遠的距離)
卻在一個轉角看見自己的倒影
竟有你的　呼吸
讓我窒息

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對你說
那些若無其事的沉默　只因
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對你說

街頭一逕的匆匆

你迎面撞上一個慢動作

緩下整個世界

然後直直走來

問我要一首　唉

要一首詩

之一（不知道寫給誰的）

你未曾出現
卻一語成讖
謎一般的宿命
原來你一直不存在我的記憶體中
而夢中莫名的輾轉呢

之二（寫給寶哥的）

似乎遺忘了 你和你的笑
地球自顧自的轉動著
我仍忙著找尋空間
忙著過一個人的日子
皮夾裡你的相片 一逕的沉默
成為你和我共同的習慣
可總還是心頭一震 當他們提起了
你的名字 提起了其實濃稠腥紅的
對你口是心非的思念

之三（寫給流逝的時光）

匆 促 不及
你飛一般的身影
甚至連影子也沒有
只依稀耳邊一陣滴答
是你的腳步

之四（忘了寫給誰的）

突然一陣虛脫
我昏眩在一陣莫須有間 進退兩難
隔著一片汪洋
你聽不到我關心的呼喊
竟誤以為我徹底的放棄你的真心

至於最前面的那幾句
是我當年在校園裡看到蕭蕭向我迎面走來的時候…

矛盾

凝如血塊

遲滯不去

在我焉知生死的體內

忽被現實無情的撞擊

加溫　　翻騰

衝入口中的血腥

徘徊在脣齒之間

勾引我蠢蠢欲動的　　　舌

甘美如你晶瑩的淚滴

翻出舊日記，找到以前的字跡，詩雖是不成詩…

想來我早知道自己的矛盾，98’上半年的日記裡面充斥著這一類沒頭沒腦的句子，那時候我高三，大概是唸書唸得頭昏了。倒不是太用功，而是越唸越覺得自己還差得遠的時候，總是會有點錯亂的。

苦與甜邂逅成一個漩渦  失去溫度  後 

只留下透露命運的殘渣  除了煙圈  外

另一種具有心情的圓 

是租一個位子坐下來欣賞城市的  贈品

既是如此  氣氛遠勝於味道

我不喝咖啡的，除非必要。因為我有心悸的毛病。不過這一個星期以來嚴重的睡眠不足，我誤以為星期五會撐不下去，早上買了一杯罐裝咖啡配三明治。可能是因為喝的次數少，咖啡的提神作用對我來說很有效。對我的個性有點概念的，應該不難猜出我會是個討厭咖啡連鎖店的人。

這篇短短的文字是一個練習作。蕭蕭在爾雅出過幾本教人寫詩的書，《現代詩遊戲》是其中的一本，這是其中一章的練習題。也是好久以前寫的，很多句子都在一本筆記本裡。大概因為是習作的關係，比較不像我平常會寫出來的句子，剛剛還很疑惑的跑去翻書（這真的是我寫的嗎），以確定這不是抄書上而是我自己寫的…

之一
第二張日曆即將被撕去
窗口玫瑰的花瓣又掉了一片
而我們還沒開始就結束的love affair呢

之二
別來無恙 我寧願珍藏初次的邂逅
一如珍藏似凝固的血液般風乾的玫瑰
--也不願在你面前攤開對愛情的渴望--

之三
從來也沒聽說玫瑰在風裡搖曳
只見過玫瑰在風裡凋零
而風總被玫瑰的刺劃破

原來他們只會彼此傷害

可你總在似風呼嘯時
說我是被你寵壞的多刺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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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特別喜歡玫瑰花。有時候還覺得太俗氣了點。不知道為什麼日記裡出現了幾段跟玫瑰和愛情有關的文字，應該是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