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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2,2005

致某人的情書

嘿,好久不見,你,好嗎?

每次想問你好嗎,就會想起那一天晚上,你熱絡的問我「嘿,你最近好不好?」。我用一種精神飽滿到幾近亢奮的聲音,想也沒想的回答「很好!」,你就沒再多說什麼。那樣的語氣聽起來無法往下找更多話題對吧?!好像再也沒有人能過的比我更好了﹔或者是你聽出來了,那語氣裡包含著的,其實是一種決絕。

一種「如果我回答自己過的不好,你要怎麼辦?」的決絕。

我實在太想念你了。

想念...卻又無法大大方方的告訴你,連在信裡都不可以,只能對著螢幕,打一封寄不出的情書,作一種,最低調,最沒有衝擊性的宣洩。

我不是一直都沒日沒夜的想念你,儘可能讓自己過著普通的日子,把那樣的心情沉澱下來,假裝一切如常。但總會被一些不經意的小事撩撥起陣陣漣漪...

有一天晚上出門,在接連多日的大雨之後難得的晴天,萬里無雲。我看到一彎明月,「大約是初三或初四吧。月亮的缺口處正對著一顆星星,我的天文學只知皮毛,印象所及,似乎沒有離月亮如此接近又如此明亮的恆星?嗯,也許是金星吧」。這些都是我看到那幅景象後腦子裡快速轉動過的念頭,但比我意識到這些之前,更快浮現在我腦海的,只有一句

好美,你也看見了嗎?

我從沒因為看見月亮而想起誰過,也不是那麼能體會「月是故鄉明」的離愁(沒離鄉背井吃過苦的我?),但我當下真的只想到你,你的笑容,跟你是不是也能看見這一彎明月。

也許是我們的距離遠比實際上要遙遠太多的緣故。

前兩天只知道我「有一個喜歡的人」的朋友,閒聊時突然問起「你跟你暗戀的那個男生怎麼樣了?」「沒怎樣啊。」我說。

我能怎麼樣?我根本不能怎麼樣。也許我曾經「怎麼樣」,但那都是無用的,像把石頭丟進無底深淵,連回音也不曾聽到過。也許只有讓你無法察覺到我的異樣,才是我唯一能「怎麼樣」的事。

所以我連情書都只能偷偷摸摸的寫在這裡,讓關心或不關心我的人隨意瀏覽,只有你會是唯一永遠也看不到的人。

p.s.你知道嗎?一般人在說「開玩笑的啦」或「騙你的啦」的時候,其實話中都有一半的真實性,只是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或不想面對)。

Ring

20040803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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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篇文在新聞台被點閱的次數(以時間比例計算)遠高於其他文章。還有一位不認識的朋友mail給我。事實上這是「誤會」的續篇(對象是同一個人),所以我想說明一下。

因為那天晚上的緣故,到現在我只要抬頭看見月亮就會想到他。

 

 


Posted by ringshen at 樂多Roodo!22:27回應(0)引用(0)

引用嫉妒

「我想,我的心裡也有一條蛇。我用嫉妒餵養著牠。」
──
張曼娟,《我的男人是爬蟲類》,p.83

每當我泛起嫉妒的情緒,這句話就會浮現在腦海裡。後來還會加上這一句:


「第一次的嫉妒,像清晨四點批發市場的青菜,很濕,很鮮,很便宜,很翠綠。」
──
王文華,《61×57》,p.11

我對新事物全盤接收,對不同的意見全盤包容﹔我不一定同意所有的觀念和看法,仍然盡量保持客觀理性的態度﹔我有我的堅持和原則,起碼多少還是可以說出一點道理。


但我貨真價實是個善妒的人。善妒而且佔有慾強。好可怕啊。其實自己是個害怕過度親密的人,但是總在莫名的時刻因為一句話或一個動作而突然感到嫉妒

愛恨交織,所以。


「到今天才知道什麼叫『相見不如不見』,才知道為什麼一直不見。明明有機會能見到的,卻還刻意避開。見了面還不就那麼回事兒嗎?能多說什麼呢?最後還得看著對方轉身離去。即使是微笑著的,那仍然是轉身,離去。摸不透對方心中的想法,所以也無法坦然的接受那份熱情款待。心總是懸著,不踏實。只有一點可以放心,因為不願對我扯謊,所以從不多說什麼──實話是頂頂傷人的。反正就算說了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對方很清楚知道這一點。……
──
無意義的murmur2/19

為什麼就是那麼遠,卻看得那麼清楚?


Posted by ringshen at 樂多Roodo!22:23回應(0)引用(0)

失去專心的能力

用風和日麗形容今天的天氣雖然了無新意卻很適宜。

就快要過完這個星期,我卻懷疑自己是否曾經清醒。一開始我以為是睡眠不足和習慣性的心悸,讓我昏昏沉沉渾渾噩噩幾乎窒息。頂著陽光我勉勵思考存在的意義,確定自己不會被蒸發成二氧化碳和水蒸氣﹔絞盡腦汁才發現能維持的記憶只剩下你,唯一的牽掛是我們的約定。我的理性消失殆盡,潛在的浪漫不可遏抑,熱情流竄我的身體,只剩下表情維持冷靜。極度渴望化身成你。心跳時流你的血液,呼吸中有你的氣息,在陽光下踩著你的形影,說起話來出現你的語氣,寫字時一點一劃是你的筆跡。否則無止盡的思念會讓我黑夜不睡白天不醒,完全失去專心的能力。

短短的三百字讓我思考了彷彿一個世紀,仍然弄不清為何如此想念你。回頭看見窗外早已雷聲隆隆大雨狂傾,好像世界末日就要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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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人要懷疑什麼,這不是寫給 ”Jerry Maguire” 的。
作品被寫在稿紙上,顯然原本是為了投稿。可是沒寫完,因為收不了尾。也因此沒留下日期。據推算應該是在三年前的夏天寫的(這個時間最合理,畢竟我是先看蛋白質女孩的連載才會押韻的—我為了算日期還跑去查蛋白質是什麼時候出版的,切)。文章裡面的對象確有其人,可惜現在覺得當時告白失敗真是人生裡的一大幸運,哈哈。
話說回來,除了文章裡面那個不知道幹什麼來著的約定以外,其實跟寫給”Jerry”沒什麼兩樣,天哪。

Posted by ringshen at 樂多Roodo!22:20回應(0)引用(0)

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 風很涼
只有你和我 在路上
彼此很接近對方
肩膀靠著肩膀
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話家常
我知道你念著她
而那個男生我也還沒忘 心裡再也容不下其他
也許是星座的關係 我們都太過清醒
否則那晚的情境 和我憂鬱到極點的心情
手一握 就會牢牢的牽著你
身一轉 便可緊緊的抱著你
頭一抬 就能深深的吻住你
因為我們的身體和心靈都如此靠近
當然 這都祇是說說而已
我們真的都太清醒
你抽你的七星 我抽我的維珍妮
各自讓煙霧環繞在自己的心裡 揮之不去
在朦朧中 努力保持距離

2000.2.2.

我一定要查一下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押這沒完沒了的韻的。
唉。
這段小故事說破了其實一點也不浪漫,基本上那個男生是我的哥兒們,同學啦。不過因為那天氣氛不錯(你知道我們學校就在太平洋旁邊),我就借他來寫一下囉。另外要澄清,我沒抽煙(不是不會,只是不愛抽)。


Posted by ringshen at 樂多Roodo!22:19回應(0)引用(0)

誤會

我決定不再向別人訴說對你的思念。
 

陰雨連綿,思緒像一團理不開的線,糾結著我放不下的眷戀。徹夜輾轉難眠,直到看見太陽從雲間露臉,而陽光是如此短暫,短得讓人懷疑它是否曾經存在。
 

和你很少見面,文字是唯一的牽連。雖然只是薄薄的信箋,卻覺得無比親切,彷彿你就在身邊。有時候翻開照片,想起你陽光般燦爛的臉;有時候聽見聲音,你的頻率在心裡迴旋。
 

但當真的面對面,我總癡傻地遺忘語言,說不出「好久不見」,說不出「其實非常想念」。就算靠著同一張椅背,卻感到距離越來越遙遠。在若即若離之間,我欲哭無淚。
 

我擔心你老是舊疾復發的背,擔心你脆弱的胃;擔心你沒有人陪,擔心你夜裡失眠。看到你的疲倦,我心疼,卻說不出半句安慰。我掉進一個無限迴圈,在理智和瘋狂之間徘徊,只要踏錯一步,就會跌入萬丈深淵。開始被制約,逛街時注意男裝店,什麼樣的襯衫適合你的肩,你的腳該穿幾號鞋;忍不住去求神問仙,未來的發展果真非我所願;解脫的出口就在眼前,我卻鼓不起勇氣伸手去推。
 

我知道我再努力都得不到任何機會,我知道我們活在不同的兩個世界;我知道短痛比長痛乾脆簡單,我知道雨停了之後天會再藍。我的理智知道什麼是錯什麼是對,但我只想把理智拿去垃圾分類。我不後悔,因為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美麗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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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一號(大概吧)刊登在中國時報的浮世繪版上,因為今天終於去領了稿費(拖的真是久啊),所以貼上來紀念一下啦。難得被錄用,請讓我沾沾自喜一下吧。

本來應該搭上剪報的,問題是剪報送給我寫這篇文章的那個對象了(真是的),就附一個信封吧。這個信封原本的寄件人和收件人(就是我)的名字和地址被我「處理」掉了啦,但我也不是隨便拿一個信封充數就是了,光看信封的拆口就知道,當時我有多迫不及待打開這封信。


書寫時的感覺其實已經改變了很多,中間的掙扎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那時候窗外的雨聲、安靜的檯燈、好久沒拿出來的稿紙、用的很順手的筆,還有美麗而真實的心情,我一直都會記得。雖然,真的,是一個好大、好大的誤會啊


Posted by ringshen at 樂多Roodo!22:15回應(0)引用(0)

全部-或-沒有

我不知道這個詞在其他地方怎麼解釋,但起碼在生理學中是一個很重要的機制。

簡單說明一下,肌肉是由許多細小的肌纖維組成的,在運動的時候,每一條肌纖維都遵守這個定律,不是完全收縮(或拉長),就是完全不動。大的動作會有較多的肌纖維運動,反之,較小的動作,當然會運動到的肌纖維就少了。但絕不會有一條纖維「只動一半」的情況出現,所有的肌纖維都只有「動」或「不動」兩種選擇懂我在說什麼嗎?呼要解釋專有名詞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生物體的反應機制其實是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不會有什麼灰色地帶,就以上的例子而言,參與的組織數量多寡是唯一的變數。這沒什麼「好」或「不好」(當然從天擇演化的角度來看又是另一回事),只不過事情就是這樣發展的。

在面對愛情的時候,也得遵守「全部-或-沒有」嗎?或者是如同探戈舞步一樣不斷前進又後退的曖昧更有意思?

全部-或-沒有是直接而簡單的處理方式,不過也許有實行上的困難。就跟SARS一樣,很多時候不是想控制就控制的了的,我不認為以這種方式對待愛情就一定比較好,只是非常好奇,有多少人能夠「要愛就愛,不愛就不愛」。


我雖然單身,也知道Love is in the air,愛情對每個人來說只有時態的差別,有人是現在進行式(據說這種時態的另一個說法叫做「幸福」)、有人是未來式(像我)、有人是過去式(請加油)、有人是過去完成式(那等於又是未來式了)。在唸書的時候就覺得全部-或-沒有實在非常奇妙,別說我扼殺浪漫,在不會出現愛情的地方談愛情,才是最浪漫的事。

附註:全部-或-沒有(allornone),一般翻譯為「全有全無律」。


Posted by ringshen at 樂多Roodo!22:13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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