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6,2007
毛病。
有陣子我的口頭禪關鍵字是「毛病」(最近是「智障」,僅在此對真正智能障礙的朋友表達一點歉意,PEACE!)。以這兩個字為中心,我會說"這人什麼毛病?"、"有毛病哪?"、"真是,毛病…",以一種很老派的、帶點不耐煩的語氣。因為不太符合自己的青春洋溢,現在已經不說了。只是我最近想想,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死不了但也治不好的「症頭」吧。唸了十幾年書,大部分的東西都還給老師了(派不上用場的東西留著幹嘛?),少數記住的至理名言之一,是「心理影響生理,生理影響心理」。
近視。
我大概是國中開始戴眼鏡的,第一回驗光就有三百度,大概是喜歡躺著看書的緣故。…做人要誠實,其實這不是主要原因。別人都在家打紅白機的時候,我玩的是電玩店或遊樂場的大型機台(有陣子我們家住在電玩店樓上),日後我在家用電玩上顯得很智障,通常都會怪罪到「沒有搖桿」這個藉口上。隨著閱讀姿勢不良,近視節節加深,現在我戴的是六百度的隱形眼鏡。看得見可是不清楚,因為散光沒矯正。的確是有點麻煩,但看得清楚又有什麼絕對的好處呢?怪的是我也不喜歡不戴眼鏡,眼前一片模糊沒安全感。大致上OK,但不要太完美。
December 21,2006
變髮維心。
我很少進美容院。尤其這兩年任憑頭髮越來越長,以往從沒有留到這麼長過(到背部中段吧)。只要出門一定紮起來,因為毫無「型」可言。有時會以波浪造型出現,那是前一天晚上洗頭之後綁辮子的結果。
跟很多人不一樣,我從住在這一帶開始,就一直都是給同一位設計師剪髮。說是設計師嘛,就是個阿姨啦。不過得獎紀錄頗多,剪起來也挺專業的。自己開的美容院有一段時間跟某連鎖髮廊合作,後來又拆夥了。我從國中開始就是這裡的客人,每回剪髮都要被阿姨取笑「地上這些掃一掃可以再做一頂假髮」(這次也不例外)。
前兩天上班前先去美容院預約,阿姨聽到我要燙髮有點不可思議的樣子。今天帶了書去打發時間(《小說的五十堂課》,這類書對我來說都是速成惡補工具書)。坐下來才知道我根本搞不清楚現在燙髮的順序。當然也不能怪我,印象中上小學之後就沒燙過頭髮了。剪髮時看著落下的黑髮夾雜著幾絲白髮,是我家族遺傳的少年白,所以從來都不以為意,只是每回看到都會莫名其妙的想起「朝如青絲暮成雪」這麼蒼涼的句子來。
剛進現在的公司時我是短髮,所謂「男生頭」。還記得當時面試我的主管(我們現在又在同一間店工作,不過她已不是我的直屬主管了,嗯,應該是「斜上方」吧)拿著我還貼著長髮照片的履歷,開頭第一句話就問「你什麼時候剪成短髮的?」
印象中後來就沒剪過。頂多修個一兩次。
我除了少年白之外還有自然捲,其實除了家母之外,家人都有。只是從來沒人注意過,也是美容院的阿姨告訴我們的。我的自然捲不好看,幅度太小了,毛毛躁躁的。我說要燙髮時阿姨第一個問題是「你要燙直還是燙捲?」
綁麻花辮子拆掉後的捲度讓我相信自己應該很適合大波浪。但拖了這麼久才決定,老實說還是因為跳舞這回事。雖然知道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放太多重心在舞蹈上,仍然想保持可以紮起來的長髮。當阿姨問我要不要剪點瀏海時,確實有點掙扎啊。剪哪,當然。意志不因形式的改變而動搖。若太在乎表象,豈不執念過深?
各式各樣的機器在我腦袋上方運轉,那種感覺很奇妙。製造美麗是一種辛苦的行業,有越來越多的精良儀器與化學藥劑協助完成更好的樣貌,但操作本身卻無法省略人工。
就像實體書店永遠無法被.com,而愛情永遠無法捨棄那些峰迴路轉。
November 1,2006
The Time
時間是最公平合理的,它從不多給誰一份。(高爾基)
前幾天是我這份工作滿三年,嘴上說的可能是「竟然已經三年了」,但其實真正想的是同一份工作已經做了好久好久…。雖然也認識不少很資深的同事,也還有很多沒接觸過的面向和沒聽過的古早八卦,不過三年啊,好像是一個點。最近一直在盤算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經濟自由,要花多久時間可以讓自己辦一年留職停薪而不會餓死。要去哪呢?哪也不去。就是好好去上課,學我所有想學該學而沒有學的事情。
時間真的這麼慢嗎?也未必。前天晚上下班,在回家的路上驚覺「又是星期六?」。做賣場工作其實對於假日是很敏感的,只是似乎不會反映在生活上。打開日記本之後才會發現已經一個星期沒寫上一個字,該看的書都沒看,瑣碎的事務全到了deadline,腦子裡懸而未決的念頭都要過期。
看到部落格首頁是最焦慮的,日期欄清楚明白顯示又有多久沒更新文章了。
每一天,都在瞎忙些什麼啊。做了很多事可是都重要嗎?有沒有更重要的?主管很愛說創新,我不是要說他說的多對或多好,只是這真的很重要:每天到底可以有多少產值?而這些產值是愉快的嗎?有創意的嗎?是紮實的嗎?真不喜歡整天跟些哩哩扣扣的事情和在一起,毫無工作效率的感覺差到極點。
其實也不是效率差,就是之前提過的,沒有「完成」、"clear"的感覺。
跟同學聊天,才知道不少人已經要成家了;看網友的部落格,才發現人家原來已經為人父了。相簿裡的小朋友好可愛,竟然有幾張角度跟我小時候有點神似,一想我那些照片都超過二十年了呢,還在計較店裡的那些小客人是叫我姊姊或是阿姨;填問卷的時候望著年齡的欄位發怔…。其實我不是真的那麼計較自己的年齡。有天我想到「幾歲才算是『老了』?」30? 35? 40? 50? 60? 生理年齡真的不重要,幾歲都不算老。
我感慨的是時間啊。
在不斷流逝的時間裡,我完成了什麼?又有什麼可期待的呢?我還有多少夢想?又還有多少力量?
時間是公平的,最溫柔的撫平傷痕,最殘酷的帶走人生。
August 30,2006
邀請。
年底有不少演唱會,有種很「六年級」的感覺。不過我仔細想了想,也許在某種程度上而言,我是個沒有過去的人。那個年代的歌曲如同塵封的記憶般留在腦海深處,只要一個引子就能輕易想起。這麼多年,唱KTV的時候,還是只有這些歌可以不必看字幕就一字不漏的從頭到尾。哪首歌是誰的第幾張專輯、搭的是哪部連續劇,如數家珍。
這樣的演唱會,當然要找擁有共同記憶的人一起欣賞。我得承認,不論任何看任何表演,我對同伴都非常挑剔。可是我又想起其實在潛意識裡,我刻意想跟過去切斷所有聯繫。上了國中就不願想起小學,上了高中就跟國中保持距離…。我的過去並沒有太多令人不開心的,但也沒有什麼了不起值得懷念的心情。唸書是幸福的,當學生是幸福的,偶爾這樣感嘆的我,原來心底希望的是快點長大。
我很懷念那些歌,如果上一篇提到像簡媜這樣的作家可以帶我回到那個「不曾經歷過的美好年代」,那麼這些歌就是帶我回到那個「一路走過的美好年代」。我如果真的聽了童安格、周治平或是優客李林,腦海中浮現的會是美好,還是無止盡的感嘆?
最深刻的美好永遠不會被遺忘,但獨自坐在人群中聽著歌聲繚繞,那種感傷我可承受得起?又若找到同伴一起聆聽,他可會知道我為何淚濕衣襟?
這些都是自找的。這個部落格將近三百篇文章,寫的全都是當下。偶一為之的懷舊小品絕對是輕描淡寫。我自己不願面對的過去,又怎麼會讓任何人知道?
我可以大方的問任何人「你要不要去看年底的雲門公演?」,卻無法開口說出「優客李林」。像一場電影,銀幕上的畫面牽動的是自己的心情。我在戲院門口躊躇,期待好心人給我一個邀請。
我是說真的,如果你願意,請給我一個邀請。給我,一點勇氣。
August 19,2006
人生は、 つまらないの?
我的生活很無聊,扣除工作之外什麼也沒有。但工作並非我的全部,那剩下來的是什麼?這個部落格是我的第二生命,可是它一輩子也紅不起來。沒有話題,沒有宣傳,就是一個一天不到幾十個人的小部落格。我不喜歡懷舊,但過去的時光總是比較美好;我不喜歡抱怨,因為能抱怨的都是小事。
我可以一直寫一直寫每天發生的瑣事。而且保證每個人都會看到熱淚盈眶或會心一笑。但那又怎麼樣呢?
我想要生活。好好生活。「好好生活」指的是挑戰來時大膽面對不怕搞砸、指的是接到紅色炸彈只有祝福沒有感嘆、指的是身邊有人情傷我只會安慰不會咒罵、指的是如果那個人出現了,慢慢來,不要緊張。
原本在敝店實行的「雙組長制」在諸多考量之下取消,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施行。我的搭檔(其實該說是「我的組長」吧,因為我是菜鳥…嗯,這是我最後一次以菜鳥自稱)即將轉調到藝術區,也就是說,文學區之後就是我一個人帶了。其實聽到消息時並不震驚(我對人事調動有種莫名的第六感,怪哉),一開始當然還是有些緊張,文學區欸,我這麼孤陋寡聞。後來想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業績先守住,什麼地方做得不夠或不對,被唸一頓改過來就是了。頭皮硬一點,臉皮厚一點,心臟強一點,該說什麼就說,這麼大間店可以玩,絕不是什麼壞事的。
跟同仁們共勉之啦。
最近有兩個朋友結婚,一個是鄭俗。前幾天看到你們真的很開心,麥可先生是個好人喔(無意間就發卡了)!我光看他買中文學習的書就覺得很溫馨哩!你收到我的禮物不要太感動喔,呵呵。另一對是我同事,但我先認識女生所以還拿到一份餅(小林煎餅有出喜餅的說,好妙喔)。男生也是好人,把老婆的話當聖旨在聽,標準的「怕妻大丈夫」。下個月初是他們的囍宴,據說被邀請的大部分都是同事(因為兩人都在公司做滿久的,人緣又好),害我感覺很像準備要吃尾牙…。我找另一位朋友少婦幫新娘化妝,希望她那天可以美美的囉!
祝福兩對佳偶永浴愛河喔!
話說回來,戀愛的過程當然並非永遠順利。耳邊常飄來一些消息。有些消息幾乎讓我想打破「不勸和也不勸離」的原則,叫他們通通分手。但我會忍下來不說,因為感情的事只有當事人最清楚-雖然也許某些時候是當局者迷,但畢竟旁人不會知道所有細節和來龍去脈。只是我們看著覺得心疼,覺得不值得。為了愛情苦惱絕不全是壞事,只是其中分寸要拿捏好,可別砸了自己的人生啊。
男人啊你要有肩膀,而女人啊,妳要懂得放下。
這是一個所有事情都有deadline的世界,只有「戀愛」不是,所以要時常提醒自己「慢慢來」。也許哪天真的有了默契,一切都會水到渠成的。
August 6,2006
人生也許是一場電影,只是危險逼近時沒有音樂提醒。
「我的人生什麼時候變成這副德性了?」
最近每天都在問自己這個問題。
比方說家庭。父親雖然行動上大致無礙,但畢竟還是需要照顧的。母親最喜歡讓我帶著四處走走,可惜等弟弟開學離家之後,我們母女就再也不能一同出門。有點回到幾年前某一種很無奈的生活型態之感。
比方說單身。單身真的很OK的,絕不是逞強。至於到底是自己選擇的,或者只是「接受現狀」,這我倒不太確定。有天同事幫我看紫微命盤,發現我命宮有紅鸞。她說:「你應該很多人追啊,或者是很多人喜歡你只是你不知道。」我回:「沒有人在追啊,而且『不知道』不就跟『沒有』一樣嗎?」「也是啦。」
有很想談戀愛嗎?好像沒有那麼想喔,真的。不過有時候還是會覺得「如果有個比我高的人幫我撐一下天花板」,感覺會好很多。這個人不一定要是情人,其實我比較需要的是知己。不說話就可以很「了」的那種。
比方說工作。我真的沒什麼好抱怨的,我的工作那麼有趣。在寫上一篇《本屋》之後,持續好一段時間都在想,「真是太可怕了」,因為「除了書店,我不知道現階段的自己還可以、還願意做什麼工作」。這回接組長到現在已經快半年了(!),完全就是一個「虛」。公司對我來說是不可替代的,但是我對公司來說也是不可替代的嗎?就憑我?站出去可以抬頭挺胸嗎?
這不是說我多愛公司,或是說我想要多成功(若是我真如此積極也不會苦惱了),一路上,我幾乎都是被推著跑,反正只要不是太排斥,我是不會說不的。我只是想給自己一個交代,領薪水的時候不會覺得心虛。我就這樣反反覆覆想了大概有半個月以上。
後來主管看我臉色不好(身體加上心理因素),還主動找我聊天。我想所有的職業都一樣,再多的教育訓練都無法抵過真實工作內容的百分之一。現在教人「如何工作」的書也很多,但我覺得工作與人生一樣,是無法藉由任何書籍學習的。永遠得慢慢摸索,撞得頭破血流。主管一邊聽我講話一邊做筆記,她說「我要記下來才知道怎麼幫你」,一向有話直說(我最近才知道同事都覺得我膽子很大,這一點很好笑,其實我超膽小的啊!)的我聽到這句話其實眼淚差一點掉下來。
未來還有好多挑戰。我每次都跟我弟說「等你賺大錢養我們喔!」,其實也不全是開玩笑。反正這麼多年都撐下來了,再撐幾年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很累。我總是想起人家說「錢能解決的事情都是小事」,這句話是種安慰。
然後這家「天下第一店」,也還在努力尋求成長,每完成一個小小階段,都有「現在才真正要開始」的感覺。也是很辛苦,非常辛苦。
心裡頭有很多事的時候好像沒辦法真的開心起來,總是會想到什麼然後嘆氣。但是我會努力維持原來的樂觀主義,就像我昨天跟同事一邊聊天一邊宣告「我永遠都要這樣對主管有話直說」。這是一種幸福啊!
只是知己難尋。
July 28,2006
非散文/非詩歌/非OO
黃昏。
褪色的T恤、舊短褲、拖鞋、素顏、隨便紮的包包頭。
舒適,或稱邋遢。
唯有肌膚,才能感受最真實的溫度。從窗內看不出來的炙熱夕陽,出門才後悔,也不那麼後悔。背後有微風,在陰影處仍有一絲涼爽。小腿處不時感受到某種氣流,是摩托車。每個人都會登時出現輕微恐懼-排氣管,危險!
比夕陽更熱的,是那些吆喝聲。去程時看到「三斤100」,回頭時卻變成「一粒50」的哈密瓜,到底怎麼算才便宜?這些也許一大清早就出門討生活的商家,我猜想他們一天的流程。中午應該會回家小憩一會兒吧。這個市場到那個市場,如此辛苦,又如此活力。
一斤15塊的地瓜,挑著挑著,秤起來28塊,老闆總是擅自做主多放一根湊成30塊;東港黑鮪魚、關廟鳳梨、客家仙草…名目自由心證。有名字念起來親切,不然全世界都只以編號稱呼的颱風,我們就偏要給一個名字,「當年的納莉…」一邊搖頭感嘆的程度,好像他是你曾經撕破臉分手的情人,搬走之前不忘摔壞你所有的東西,包括心。
說到颱風,當令的水果因為颱風過境而身價暴漲,西瓜一斤喊價30元,嫌貴;旁邊一斤20的又看不上眼。台灣是水果王國呢,該是便宜得不可思議、甜死人不償命的啊!挑挑揀揀,討價還價。某些時候依賴著習慣:買豬肉要去戴眼鏡的那攤、魚是紅襯衫的那間新鮮又便宜、豆腐豆干一向都得走到底…。但偶爾看到新奇的蔬果或生活用品,又很願意花一點小錢嚐鮮。在菜市場裡,永遠可以感受最真實的人生。
食物一樣樣放進菜籃車裡,不怕壓的往下放,輕的軟的疊上面。唯有剛出爐的豆腐小心翼翼提在手上。還是溫熱的。沉甸甸的菜籃車載著一家人的生活精力,回程時夕陽還熱著,在背後曬出滿身汗,迎面吹來的還是涼風。國文早已忘得一乾二淨,明明是盛夏,每回吹到微風不管什麼季節,腦袋裡只有一句「吹面不寒楊柳風」。
那是初春的句子啊,而這裡,我親愛的這片土地,只有夏與冬。
June 2,2006
decade
人到了什麼時候會開始想要回到從前?我曾經希望每認識一個新朋友,都要讓對方了解我的現在和過去。但隨著時間成長,發現自己改變的速度越來越快,而在不同的人面前,我呈現的樣子也不同。前兩天跟同事聊到某事,她不經意說:「因為某某的脾氣不像妳那麼好啊。」這可讓我嚇了一跳,「脾氣好」這個形容詞跟我向來是平行線。我還有多少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個性呢?
後來我已不在乎朋友到底了解我多少了。我知道如果這個朋友交得久,自然瞭解的就多;而每個人都希望有人傾聽,但好的傾聽者卻極少(我自己就不是),自己興高采烈的滔滔不絕,對方又聽得進去多少?
之前曾提起最近走「返璞歸真」路線,我是個很依賴用穿著改變心情的人,前兩天竟然還綁著十年前才會綁的髮型去上班(現在動不動就可以用「十年」作一個單位)。也許是裝可愛或裝年輕吧,要這樣說也可以。
上個月高中旗隊成立十年(另一個十年),我們被找回學校去參加聚會。看到教練和同學、學妹,摸了很久沒碰的旗桿,我原本以為拿起旗桿會覺得生疏,沒想到手感還在,依稀記得的動作完全到位。跟著音樂數著節拍,我開始倒數回去練團的日子(這回是真的打算要回去練了,等家裡情況穩定之後)。
侯文詠的《頑皮故事集》138印之後,出版社搭著之後其他新戲上映,把這本書重新再版,我也搭著這股熱潮想幫他做個文宣擺在店裡。對著電腦想文案的時候,突然想起很多事。身為一個超過十年(又是十年)的讀者,我該用什麼樣的文字充分表達出對這位作家的觀感而且還能保持客觀?在揣想的過程中,發現自己在很多關鍵時刻都受到他的影響,而一路走到今天。
前兩天一時興起,跑到王文華的官網去留言。那個留言板陪我度過很多快樂時光,雖然當時認識的大多數人都已經沒有聯絡了,不過也算是空前絕後的經驗吧。這一兩年,那個陽春留言板被廣告留言大肆侵襲而無法改善,只能靠編輯抽空一筆一筆刪除。以前出現的那些人漸漸消失(可能不是消失,只是跟我一樣在潛水),留言板變得不太有趣了。我去告訴他,很少出現的原因是我對他現在的東西沒興趣。巧的是他今天竟然留言了,離他上一次留言有五個月之久。更讓我訝異的是,儘管我知道他是留言給所有人,看起來卻太像是在回應我的留言。
其中一段他說:「你也應該離開,但別忘了要回來。不如歸去很容易,但我需要你和我站在一起。大幹一場、堅持到底。如果老子豁出去了,你就不能看戲。你知道我很喜歡李商隱這句詩:「深知身在情長在」。不要低估自己,你有很大的愛的能量,只是還沒有找到發揮的對象。」
所以我寫了一篇「站在一起。」的留言回應他。這位仁兄可是已經很久沒有感動過我了呢。
我很長時間都不太聽國語流行歌,以前愛在KTV搶麥克風的我,早就不見了。最近又不知怎麼聽起了流行專輯,現在一邊寫文章一邊就著電腦的破喇叭哼哼唱唱,還一邊想起我曾經是個自以為唱歌有天后架式的女生呢。
May 16,2006
小物達。
在這個99.9%文字的部落格裡,我也忍不住想分享些小物了(主要還是不習慣用相簿的關係啦)。不過這種東西實在不好意思大剌剌的攤在陽光下(實在是很無聊啊~!),想看的再點進來囉!
最近走向很"生活風格"的Ring 。 ...繼續閱讀April 1,2006
生命的美好。
休假一整天還跟不少人哈啦,晚上老爸竟然胸痛不止,叫了救護車到醫院才知道是急性心肌梗塞。老爸平常就這裡痛那裡痛,所以我們反而缺乏危機意識。好在處理的快,現在在加護病房觀察,意識清醒,我們就先回來了。主任在講解病情的時候,忍不住說「當醫生這麼久,他是我看過最會『唉』的病人。」
我決定還是盡量正常生活,不希望就這樣打亂過日子的步調。我跟我媽都老神在在的。真不知道是樂觀還是天真。
最大的好處就是,老爸終於說他真的「再也不要抽菸」了。
(謎之聲:那我豈不是一輩子都領不到菸牌嗎?)
這幾個小時的五味雜陳我就不說了。上來寫點東西只是抒發一下即時的情緒而已。手術雖然成功還是得觀察幾天,醫師說的好:「機率再低,都不可能是零。」大家夥兒幫我老爸集個氣吧!感恩!
只是這幾天面臨這些事件,突然好想談個戀愛,找個人靠一下。改天來寫徵友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