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0,2007
舊。書。攤。
昨日讀書會地點難得離開大安區。其實很喜歡林森/南京一帶的街道風情,儘管燈紅酒綠映照著的是滄桑風華,卻顯得親切。在南京東往西的路上,竟遇見意外的驚喜(簡直要說是「命運的邂逅」了)。
有一地攤,兩中年男子顧著,賣書。本來匆匆走過,突然意識到餘光瞄見的不是俗物,硬拉著有人回頭-其實也沒「拉」,完全是自顧自的拋下了朋友往回,大概連「等一下」都沒說出口。
名副其實的「地攤」,只鋪著一塊布,但是書整整齊齊地擺著。最先映入眼簾的不是別本,正是絕版多時鐘曉陽的《停車暫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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販賣故事的人
關於「推薦」跟「試讀本」都有很多可聊的,但我想說的是,當我翻開第一頁的時候,心理浮現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唉,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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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失戀雜誌》到《司林巴地》,隨便就掰了兩千字。
"mook"一詞源自日本,為"magazine"加上"book"的綜合體,指的是「如同雜誌般的書籍」,由於日本人對新情報的焦慮感,雜誌常附有別冊等資訊,久而久之成為新的印刷品型態。像《自由活誌》一類的書,跟mook的本意已經相去甚遠,不過我卻恍然大悟:這算是捲土重來嗎?
我回架上去翻《失戀雜誌》,創刊號竟也是將近十年前的東西了。最奇怪的一點,是我根本沒細看過任何一本《失戀雜誌》的內容,但對它居然帶著某種革命情感,以致於去年《戀世代》創刊時,我看著封面上小小的"im-lost"字樣,口中輕喊「是『失戀雜誌』!」,心裡的悸動卻強過千萬倍。會注意《失戀》是因為水瓶鯨魚,儘管後來發現她好像不單純是個漫畫家(更正確的說,應該是她的身分裡面,這得排在很後面),我最傾心的還是她的漫畫,也正因為如此傾心,才不看《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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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2007
《戀人絮語》,我說的都是真的...嗎?

讀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跳不免漏一拍,有一種莫名所以的「命中注定」的領悟(幾乎可以取代原本的slogan)。這幾天掛心的事情多,沒什麼精神閱讀(坐捷運時只會發呆),在打包書籍之前留下了這本書,算好了頁數,決定分幾天老老實實的從頭K過一遍。
看完書總得寫點什麼吧,但這該怎麼下筆?所以我在anobii上邊想邊打字:
「對於這樣一本書我還能說什麼?書名甚至已經變成一句slogan。給他四顆星的理由可不是什麼『十分喜愛』這麼歡樂的詞,前幾天下定決心要重新拿起來讀完,對我而言簡直是審視自己的...(不知道要用哪個名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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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物之書》,現實與虛幻交錯的瑰麗童話。

我開始試圖介紹這個故事,卻發現拆解下來的成分與《仙履奇緣》有些許相似之處。這是《失物之書》裡面沒有提到的另一個童話。當然,大衛不是仙度瑞拉,繼母與妹妹也沒有虐待他;但遠處傳來日夜思念的母親的呼喚聲,讓大衛踏入了另一個,「童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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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國治
這兩年不知他是還起稿債還是什麼的,年年有新作。華人文壇少有這種例子:遠流<概念旅人>書系幫他出了《理想的下午》,隔了好幾年再出《門外漢的京都》,還是歸在同一個書系。沒多久之後出版《流浪集》,竟跑到大塊去了。前些時日專欄結集,又到了皇冠。而大塊跟皇冠都特別為他開了一個書系,<舒國治作品>和<舒國治晃遊集>。
我開玩笑地跟同事說「這人還真不是普通的愛流浪。」
...繼續閱讀June 13,2007
談,戀愛。
聊天也不是真的聊天,其實正在為了下一檔的主題書展苦惱著。我們家這幾個話都比我多,所以只要他們開口我就只有聽的份。有時候討論到忘我的時候,連門外都聽得見。具體主題還是等有個譜之後再貼上來,反正跟「人生」脫不了關係。不過在這場莫名其妙開起的討論會裡,我突然發現訴說愛情的故事遠比想像中還要多。這簡直是廢話,但並不是只有范柳原跟白流蘇才能愛得傾國傾城。很多愛情故事藏在戰爭、動亂、悲痛、生離死別之間。
...繼續閱讀June 11,2007
Born to READ, born to be TRUE.
《偷書賊》的試讀本這兩天送到店面,堆得跟山一樣高。封底節錄了我寫的文章片段,雖然有點可惜,不過還是有點慶幸出版社沒把我的職業標出來。可惜的原因是,日本這幾年很流行利用「書店店員的魅力」替書籍作行銷。從《博士熱愛的算式》因為第一屆的日本書店大賞轟動一時以來,類似的例子越來越多。我當然不敢說自己有什麼「魅力」,不過讀者難道不想讀一讀書店店員覺得好看的書嗎(誠品今年初的「書店達人」算是一種很保守的嚐試,還沒有「明星」感)?現在台灣大多數的書籍還是習慣做個書腰,腰帶上推薦名單超過十位名家的比比皆是,我其實很好奇讀者對於這些名家背書是用什麼態度看待的。
慶幸的原因則是前幾天有一件新聞,關於部落客對於書籍行銷的案例:《艾瑪寫文一篇,3天竟賣出261本書》,不管是艾瑪或是此文的作者Mr.6,都是很有名的部落客,整件事到底是如何進行的,就請各位點連結進去看。如果是一般愛看書的人,用這種方式賺外快其實挺不錯,反正書本來就是要看的,還可以跟強大的圖書通路直接連結。我心裡一直掛心著這件事,用比較開玩笑的方法說的話,應該是因為自己從事的行業,讓我沒辦法這樣賺錢囉。
...繼續閱讀May 30,2007
沒書可借的時候,我就趕進度。
原理不需要多解釋吧,為了確保帳存無誤,這是很必要的處理方式。六月中要盤點,昨天開始已經不能借書了。我今年讀書的速度平均一個月十本,但是每十本書裡面,買來的大概只有一兩本。架上沒讀完或根本沒打開的書越來越多,當然有些可能是廠商贈書(倒不一定是我的,很多是別的同事給的)。我要再次強調自己的藏書非常少,應該只有三百本左右;就算加上看過又拿去賣掉或送人的書,大概也才五百本吧。
這是一種毛病:如果沒辦法每樣喜歡的都拿,那就只拿最少的。
這個毛病以各種不同的方式在我的生活中實踐,比較偏激一點的時候「寧可不拿」。書畢竟還是無法完全割捨的,不知道我會不會有哪一天身邊一本書都不留?不過想想,也許還是「等到行有餘力時把想要的書都買回家」這個可能性還高些。
所以下定決心趁這不能借書的三個禮拜,把那些書腰還夾在第一章的、翻開之後一頁要盯著看一個小時的、擺著連封膜都沒拆的...全部都拿起來狠狠的K一頓。嗯,怎麼感覺有點像還債或者趕什麼進度之類的,腦海中浮現一張虛擬的list,每看完一本就在表上畫個大X,寫上「解決」。不過「買回家的書就擺著不看」這種事情似乎由來已久,古今中外都有愛書人以此為文,這種心態真的很有意思。
最近比較少寫跟閱讀有關的事,一方面是讀了些大眾小說,好像沒必要特地為此大做文章;另一方面,考慮到「社會責任」,若要推薦單書,必得前思後想字句斟酌,「還不錯」的書很多,「超好看」的書也不少,如何抓出書寫角度特殊或有過人之處的故事,而非單純紀錄讀後感想,是我希望呈現的方式。
雖說買來的書擺著不看,不過免費的書稿倒看得很快,那又是另一種樂趣了。只是看完之後就出現了剛才說的「社會責任焦慮」。
唉,不過就是看本書嘛。哪來那麼多種莫名其妙的煩惱啊?
May 20,2007
後座力
她上一本書中那個轟動一時的短篇小說,我覺得很好看,是真的好看。但那個故事跟同一本書裡收錄的其他短篇風格卻大不相同,雖然背景都在懷俄明州,但那個故事怎麼看就是不一樣。看過電影又回頭看書的朋友覺得很失望,我也能體會。儘管我沒去看電影,但相對於影像而言,她的文字簡直平淡無波,但後座力大得驚人。看似平鋪直敘的內容底下,竟然訴說著那麼猛烈的愛情故事。
所以我對她的書應該稱不上喜歡,但也並非因為拍成了電影才覺得那個短篇好看。充其量只能說,如果沒有那部電影,我也許就不會認識這個作家。
昨天有同事問了那個老問題,「最近有什麼書好看?」(所以你知道為什麼我那麼愛講「閱讀」這件事了,因為確實常聽到類似的討論)。可能因為時間實在太早了,神智不清,當場沒說出什麼好答案。後來覺得真是對不起人家,還補了封mail認真回答一番。
我寫了《做愛》跟《最美的時刻》。我明明說《做愛》並不會成為我的私房推薦,但最後還是不可避免的提起,而且正是因為「不過也就是牽動個人的情緒罷了」。這是我用安妮.普露作為開場的原因,雖然兩者在我腦中留存的原因並不相同,但都餘韻無窮。《做愛》不只在翻開書頁的一瞬間讓我震撼(雖然外表無異,腦中卻誇張的浮現自己當場腿軟倒地的畫面),讀完後以為事情結束了,最近幾日偶爾都還會想到不知是內容或是自己的情緒。

《最美的時刻》尚未讀完,不過有件趣事可以說。這本書的作者是德國作家,明夏.柯內留斯,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都陌生的名字,比較快的介紹方式是「作家陳玉慧的先生」。某天晚上陳老師撥了電話給我們主管,說他們人在附近的某飯店,由於此次行程來去匆匆,並沒有安排太多公開活動,於是主管提議拿書給他們簽名後在店內陳列銷售。正巧,陳老師最近也有新書《德國時間》出版,於是我跟企劃同事各提了幾袋書,在近子夜時分殺去飯店,就在大廳見到了陳玉慧與明夏.柯內留斯夫婦。一邊簽名一邊聊天,兩人都非常親切健談,是個很特別的經驗。
明夏.柯內留斯曾經是一位「代筆作家」,這本書的內容正是寫一個代筆作家的故事。很詭異的職業,藉由無數的貼身訪談紀錄,寫下別人的故事,完成出版後整本書上都看不見自己的名字。這樣的人將如何看待自己的人生?筆觸沉靜,以第一人稱敘述自我而不流於絮叨的作品。
我發誓不是故意的,但兩本書名連起來還真有點蒙太奇的味道。不過哪個在前面好?到底是「做愛是最美的時刻」,或者「在最美的時刻做愛」?
不管是法國的圖森還是德國的明夏,應該都想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