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9,2008
「這是一支音樂錄影帶。」,兼記《他們的第一滴淚》
這兩天早班下班時間到了之後,我還是額外跟同事吃了晚餐,回來休息一下繼續工作。第三週總是得為了申請各式各樣的文宣不斷寄信和溝通,又要趕時效又要看圖樣,開會完非得趕著當天晚上整理好發出去不可,這樣性子急的出版社才能趕在週末之前定稿。但不管哪一天發出去,都會有出版社在我休假的時候打電話來...還是關機算了。工作本身並不困難,只是相當繁瑣,對於成天面對電腦,以溝通和收發信件做為主要內容的人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這項事務在我的日常工作比重只有10%。
今天吃完飯後,推開陽台門出去又聽見歌聲。似乎跟上回是不同的表演者,位置也更遠。夏末初秋的夜晚相當舒適宜人,耳邊傳來熟悉的和弦,張震嶽的《愛我別走》。這張專輯曾經每天在宿舍寢室播個不停,室友問我喜歡哪一首,我說《分手吧》,她說:「妳跟我學長怎麼都喜歡分開的歌?我比較喜歡《愛我別走》。」開口閉口總是提起的學長後來成為她的男朋友,我沒有說的是這兩首歌到底哪首比較悲傷其實見仁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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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只是序曲。
「這本書就算譯壞了也不會難看到哪裡去吧。」
這是有人提起《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時對我下的注腳,此書稍早是時報出了韓少功由英文譯過來的版本,歸在〈大師名作坊〉書系,後來斷版;前幾年皇冠買下了版權,由尉遲秀根據較新的法文譯本翻譯。我是皇冠2004年重新再版的時候讀的,在那之前,這本書名列在我「很想讀但恐怕讀不懂」的名單上。現在其實在二手書店還能找到時報版,隨意上網搜尋,很多人對這兩個版本各持己見。而我依稀記得聽過一個說法(有錯請指正),昆德拉曾經表示從法文譯的版本較好。
這就有趣了,昆德拉又看不懂中文。當然法文譯本因為是他自己看過的,所以照理而言應該會更貼近原本的意思。我也許哪天會找韓少功的版本來讀,但絕對不是出自於「比較」的心態,純粹只是想再讀一次而已,畢竟我不懂捷克語也不懂法語。功力尚未達到可以從中文譯本看出翻譯的正確性;就算文章本身讀起來有不順的地方,也無法百分之百保證能看出到底是翻譯的問題或者原著就是這樣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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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近來可好?
August 10,2008
水瓶鯨魚:Words, yes or no?
June 18,2008
關鍵字:台北,以及王盛弘。
「你是台北人嗎?」有天同事這麼問我。
「我是啊。」
「你是『土生土長』的台北人嗎?」
我挑了挑眉,疑惑地笑著回答「是啊,我是『土生土長』的台北人。」在台北市出生,住過東邊的高級社區和南邊的文教區(但窮人家在這種地方生活會顯得格外不堪),在西邊的市井進行都市小孩的娛樂。完全脫離台北市區只有小五到國三,高中念市立的,大學在台北打工,畢業後上班的地點通通都在敦化南北路的東側。
有個現在每天從基隆通勤的同事,在台北住了超過二十年,戶口在宜蘭。「那當別人問你是哪裡人的時候怎麼回答?」我問。向來思緒細膩的她說「我無法輕易回答這個問題。」另一個長住板橋的同事,則不加思索地告訴我們,儘管難得回(連出生也不在那裡的)老家一次,她仍習慣地說自己是嘉義人。
問我是不是「土生土長」台北人的,是一個不喜歡台北卻慢慢習慣台北,典型覺得「台北人生活在另一個國家」的女生。我說,真正「土生土長」的台北人並會不認為自己生活在另一塊土地上。她想做一個關於「在台北生活的書寫」(非常模糊的概念,我姑且這樣稱之)的主題,是「真正在台北的生活,不是《台北人》那樣(意指只有人在台北,心卻不在。多虧曾帶過她一年多,默契還在,否則她的比喻總得拐彎解讀)的故事,也許就讓同事們各自用簡單的文字表述,搭上一些書」。
我說「光是『什麼是台北人』就能寫一本書了。」這段討論成為擱在我腦中待完成的一篇文章。同樣被擱置的是這個主題,想不出更具體的方向,我們也不想再做單純的「城市書寫」。說巧不巧,《關鍵字:台北》出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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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6,2008
《小碎肉末》,李佳穎的時刻。

《小碎肉末》,李佳穎著,台北,洪範出版。2008年6月。
「當蘇云的丈夫發出第一嘶鼾響,蘇云猛地坐起,那力道讓軟陷的彈簧床上下一陣。」(〈母鹿〉,頁1,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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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誰的部落格?》:閃開,讓業餘的來!?
我通常都坐在床上打筆電(現在也是),雙腿就擱在小桌子底下,所以起來走動要費點工夫-基本上會選擇在床上用電腦就是犯懶。最近天氣熱,讓我老是忍不住盤算著端午節還要多久才到,卻連走到月曆前面看日子都嫌麻煩。這也奇怪,每回想到端午節都是在用電腦的時候,我又常搞不清楚今夕是何夕,所以隨手點了一下google。
我就是那種只要上網就一定會用搜尋引擎的人,通常可以找到某種程度上的解答,但難免會被網路垃圾牽著走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去-雖然偶爾會因此得到意外的收穫。不知道這習慣是與生俱來或是後天養成,要我對這些答案百分之百的肯定是很困難的事。多麼微妙而矛盾的情緒:依賴著的同時又懷疑著,簡直像談戀愛(好吧,在我腦袋裡什麼都像談戀愛)。
搜尋引擎上的網頁們代表著大眾喜好,無所謂對錯,而是一種觀點。但習慣沉默或不用網路的人,聲音就此消失。就像暢銷書排行榜問世之後,書籍多樣性也減低了(這是另外一個難解的議題。僅區分fiction/non-fiction的排行榜,固然擠壓了較為小眾的閱讀類型,但分類榜同樣弔詭:不單純屬於這些類別的書又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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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店,關門之後。
《不見天日之書》,Stuart Kelly著,盧葳、汪梅子譯;李奭學、林嘉彤審譯。台北,網路與書,2008年5月。

知道《莎士比亞書店》要出中文版,好像已經是去年初的事了。那是一場對我來說非常奇妙的年度新書會報:大塊/網路與書/大辣 V.S. 信義/敦南,兩邊團隊都全員到齊,在大會議室裡度過一個下午。主管在這種場合總是希望我們能多發言,搞得我緊張兮兮(「出書」這件事當然是出版社比較專業啊,所以直到現在都還是難免支支吾吾的)。會想起這個,是因為我當場必須要回答一個類似「《莎士比亞書店》會是本大書嗎?」,這個非常「連鎖通路」的問題(當然不是出版社提的)。
每個時代都會出現災難,以及美好卻無法留存的事物。莎士比亞書店具體呈現了一種理想境界:「書店不是書的交易場所,而是書的生成場所。」(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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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God's sake, so nice to see you again, Matthew.
仔細回想起來,真的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對一本書像個小fan似的興奮了。看到書一本本被出版總是令人開心,但那種感覺是,怎麼說?「客觀」?也許是現在沒有特別喜歡的作家,或是那些我喜歡的作家都無法寫出令我期待的作品了(這話可能有點重,不過有一部份的原因是其中的某些人已經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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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隨記,梅雨。
結果我的努力只能撐到43頁,還不包括導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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