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8,2009
117》Mission: Next Level
不過我還是認為有寫的必要。雖然不見得這些短而淺的文字能造成什麼改變(我既不知誰看了,也不知道"讀者"會有什麼感覺,講白點這幾乎是單向溝通),但如果真的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幫助甚至是影響,那麼也就很好了。
因為寫得短淺所以疏漏許多,前兩天我回頭補了一段3-2,因為竟然忘了寫上「商業空間」這麼重要的一個領域。然後我想我該提一下那件事的後續。關於林明弘的【覆摺計畫】。本想寫在3-3裡,不過我覺得這件事的範圍大過於「美術」本身。那真是痛苦的九個工作日,而且事後回想起來仍然只有痛苦(不像很多事最後會淬煉成甘美的回憶)。
於公於私,都有人找我討論過讀者/觀眾對於這個活動的反應。先不說原本摩拳擦掌說要來買100公分的買家們半個都沒出現(最大的客戶是藝術家本人,而且他是先挑書才包,可不是盲目購買),一般讀者的反應大致分為幾種:對展場產生距離感,不敢/不想接近;覺得有趣進而詢問,拿起書來翻一翻;沒有興趣覺得找書很困擾;「把書全部包起來?喔。」這些反應除了觀察與推測外,也有實地詢問的結果。
在這個「什麼都有什麼都不奇怪」的年代,你能說這件空前絕後的事情有多稀奇?
身為藝術區的一份子,能參與到這件事情沒什麼不好,但如果問我沒參與到會可惜嗎?我很難得這麼說,不過真是一點也不會。當然也因為我很主觀,從頭到尾都質疑「掩蓋別人的創作而展現自己的創作」這回事。在這家店裡我學到很重要的一件事,有點類似愛迪生發明燈泡的過程(註):任務下來了就找個理由說服自己幹下去,成了就開出了新的路子,不成也沒關係,反正試過了知道不行下次沒人會再做一遍。
而在我寫完3-1之後沒幾天,有次會議我排休假又有事無法出席,隔天同事叫住我,說知不知道宣布了人事異動,原來七月之後店裡組長大風吹,比我預期得早(而且我要調哪一區還是聽來的,不過是有心理準備)。因為對同事們職涯發展與工作需求的規劃,其實主管事前已經分別找大家談過,只是沒料到那麼快就要動了。
當初上四樓接藝術館與日文館,其實是被安排了階段性任務。我覺得這個概念很好,「不管做什麼都當成一個專案,無論是半年還是三年。」這是主管在看待大家的發展時所持的態度。十個月過去(日文館則已經一年了),不敢說自己完成了多少,但確實在整體空間與同事身上(還有我自己)看到了一些(或許旁人並無法感覺到的)改變,可惜自己動作還是不夠快,同事的成長應該可以更明顯的,這又讓我學到了一課。
四樓的步調與特性,跟二、三樓完全兩樣,雖然與同事大致上相處愉快,但就工作上而言,其實我到現在都還覺得四樓是個異次元。這兩館有其商品與氛圍的特殊性不可否認,不過有時候確實拉得辛苦。花了這些時間,四樓慢慢像是個團隊了,下一步會如何發展也很令人期待。
工讀生說任務完成就離開的我感覺像是什麼仙子還是特務,我說我才覺得自己像GTO還是極道鮮師咧。四樓的同事最辛苦的地方其實是主管一直"消失"。WL到了另一個世界、Mar跟KC調部門調店、Mes&D離職、日文館還一度陷入尷尬的雙部門共管狀態...,面對有點錯愕的同事我只說「起碼我人還在店裡啊!」,意在言外,聽了便釋懷許多。
下個月開始我即將回三樓(很不自覺地大家對我都用「回」這個動詞而不是「去」),接手人文社科(歷史/哲學/教育/心理/宗教/政治/法律...)、表演藝術(電影/戲劇/音樂/有聲品)外加簡體區。簡體真的是「回」啦,雖然目前算是撤守狀態,但未來如果能調整出更適合的經營模式,我們仍希望能夠繼續做這一塊。人文社科以前在其他店面當組長的時候帶過一陣子,規模當然小得多,不過人文文學在一條走道上,以前光經過的次數不熟也難了(誤);表演藝術我真的是興趣大過專業,而且誠品擅長的獨立音樂、藝術電影我又無甚涉獵(本人走超大眾商業路線),加上有聲品的操作方式特殊,希望能迅速上手。
在人文當然有人文的階段性任務,後來主管問我聽到自己要去人文有什麼感覺,我說沒太意外,算來算去大概就那幾區能調。雖然同樣也是很專業的領域,不過我大概文字書還是強過圖像書,聽起來沒有像上次調藝術那樣從零開始,所以比較"老臣在哉"一點...,不,想一想更可能應該是這一年有長大喔(笑)。
啊總之如果搞不清楚什麼要找誰還是找我啦。發文宣也還是找我啦。反正我在嘛。
註:愛迪生為燈泡內的發光體(就是鎢絲那部分)試過上千種物質,卻說自己從來沒有失敗過,因為找到了如此多種不適合作為發光體的材料(當然我們沒那麼偉大)。
P.S. title來自濱崎歩新專輯《Next Level》。
引用URL

那3-3 bonus還寫不寫?

就是這篇。沒規定我標題得怎麼訂吧。

當不再引領文化潮流就是衰敗退化的開始.
這是看完報告的一個小小心得
無論如何,感謝你的心得。
唉,但成天面對這些書,我很容易喜新厭舊,所以寫起來這種感覺比較強烈吧。對讀者而言,沒看過的書都是新的。
數千字只講得到皮毛,況且「不客觀」,一點分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