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7,2009
借題發揮
真應該好好去戀愛的。或許可以因此不那麼在意,不那麼......。噯,該用什麼字眼解釋這一切?多久沒用這種語氣寫字了?那種欲蓋彌彰的誘引。
沒想過你這樣迷人。每一抹眼神一樣表情一句話語一個舉手投足都讓我無法不在意。你一人唱著獨角戲卻不孤獨,理直氣壯知道每一次喜怒哀樂都有人滿滿地愛著。那個晚上太短而令人難忘,但我也說不出多長才夠得完結落幕。
我開始想念從你轉身的那一刻起,冷靜如我也誠心祈禱時間能否再往前延長一點。我無止盡地重溫短暫的記憶反覆不能停止,卻無法緩和那難以言喻的急迫感。試圖反其道而行以為能斷絕這場失控,卻在每一個喘息的空隙想起你。
「我的自信大過本領,才由你輕易攻破。」我想。
在那些開始與結束的過往之間,我以為自己早已摸透追求與失去的過程,同時慶幸能擁有幾近偏執的理智,我以為那一夜與其他每一夜一樣普通。向來易熟睡的我,此後連續數日竟夜輾轉反側,每一次,每一次醒來眼前耳畔都是你,我分不清是夢隨著我醒來或者我仍身在夢中,而我精神奕奕;白天卻覺得現實世界如此遙遠,我仍停留在混沌迷霧中,暈眩不能抑止。
如果我們一直留到天亮,這一切會更好嗎?那一夜來得太晚或太早?太短或太長?哪一種能讓我減少這種與全世界隔離的錯覺?地球還在轉而我和你已經錯身而過,你不會記得我但我已無法從你聲音裡逃開,只想擁有更多。
而問我愛你什麼?
「愛你入戲太深比誰都誠懇,那是我以為在這世上找不到的人。」
(若你願意給這句話一個旋律,便是我們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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