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7,2008
熱
西曆七月七日(農曆六月五日),太陽黃經105度,小暑。
《月令七十二後集解》,「六月節,暑,熱也,就熱之中分為大小,月初為小,月中為大,今則熱氣猶小也。」
自小暑至立秋間三十一天為「伏夏」,即一年中最熱時。
《月令七十二後集解》,「六月節,暑,熱也,就熱之中分為大小,月初為小,月中為大,今則熱氣猶小也。」
自小暑至立秋間三十一天為「伏夏」,即一年中最熱時。
身體永遠在一種潮溼的狀態。
先是陽光在烏雲背後遮遮掩掩,越到午後天色越暗,雲層與氣壓成正比降低。總留點心分神聽什麼時候響起雷聲,好像一觸即發的戰爭。偏偏得在雨勢正大時出門,鞋襪裝進背包,褲管永遠只有七分,套著一雙拖鞋上路。雨傘聊勝於無。(但我就是寧可趁著大雨出門也不提早上班)
陣雨總有下完的時候,水氣卻不會太早散去。拖到不得不睡才去洗澡,以便趁著洗完後短暫的清爽涼意就寢。兩點三點四點五點,不管幾點睡都會在差不多的時間起床。頸間像被熱氣勒住,不耐地束起頭髮,手指穿過髮根之間,溼的。睡不安穩,醒不爽快。依照時間的充裕程度決定再洗一次或者只能好好擦把臉,想盡辦法讓自己別隨著空氣糊成一片。尊嚴多半只能維持五分鐘,皮膚隨即又壟上一層霧。就算無所不用其極的選擇舒適的衣物,還是得忍受走在凝結悶熱的空氣中。
再曬個幾天就剩下艷陽高照。典型的藍天白雲,心情好的時候想踏青。只是走路汗水也不自覺的滴落,拉著衣領搧著扇子心想這種日子起碼還得過上三個月。當雲層從高積雲、卷積雲、卷雲,直至消失無蹤時,在路上行走接近一種酷刑。喘、心悸、食慾不振,行動力遲緩。搭上了捷運或進入室內時,涼意可以短暫舒緩,但不自然的乾燥、寒冷一再循環,密閉空間無疑是更恐怖的刑罰。
於是當可以離開人工擬態恆溫環境的時間一到,我迫不及待地上街,只為感受真實的溫度。徐步或疾行,受熱而膨脹的空氣扭曲了視線,我任憑汗水流下,有一種野人獻曝的暢快感,同時終結了身心所有的情緒與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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