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7,2008
讀書隨記,梅雨。
結果我的努力只能撐到43頁,還不包括導讀。
在店裡借書倒也不太會「借錯書」,少數沒讀完的,在借的當時其實本來就預設「只是拿回家翻一翻」。這當然是這份工作的特權,但同樣也是應該的-自從在書店工作之後,逛書店的頻次大幅減低。另一個原因是個人習慣,除非實在難度太高,否則我是硬著頭皮也會把書啃完的。這本書很稀奇地讓我有看走眼的感覺,但好像又不是太意外,你知道,難免會覺得「現在人寫東西好像都這調調」。
只讀了43頁實在沒資格講什麼,不過既然是小說,距離感怎麼會如此遙遠。不像是寫給別人看的,卻也不像寫給自己的。好像在一個空間裡飄著,或像在水面浮著。我書櫃上有一本《沉默之島》,是沒多久前在二手書店買的。唉那個轟動的1998年我當然經歷過,第一屆的時報文學獎呢(那時「文學獎」對我而言,跟醫學系一樣是個不曾試圖完成的夢想)。一直記得讀過連載,但到底是記憶被修正了還是真有其事我不知道。但當我隨意翻開一頁,看到「晨勉」這個名字時,彷彿有海浪迎面打在我臉上(雖然我仍不記得情節,也還沒做好重讀它的心理準備)。
那書做得還不錯呢,也許是那句老話,個人喜好的問題。但除了訝異自己竟然「失手」之外,另一個念頭是「萬一別人也這樣看待我的作品那...」。我還是讓這裡保持相當的私密氣氛(不只一次被問要不要把部落格放在名片上,我幾乎要用大叫來拒絕),是"自我精神分析"的場域。只是在我讀《給冥王星》的時候(看我最近讀的書多麼少,提來提去都是這個),除了能體會這的確是一本能讓人「想說些什麼」的小書(網路上書評或感想都不少)之外,「如果能讓讀到我文字的人也能感受生活」,那實在是很美好的事。
新書平台上還是有幾本想好好一讀的中文作品,散文多些。寫小說某種程度上而言確實比較困難,因為總得有人物有骨架,還得虛實交錯挖心掏肺漫天撒謊。散文讀起來則愜意宜人,有的時候甚至更深刻(而且不必「比小說更離奇」)。但在這之前有個翻譯小說插件,因為史卡德回來了。
雖然讀了一個短篇之後實在很想找原文確認一下我親愛的馬修什麼時候講話不用帶標點符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