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7,2008
對了就對了。
儘管沒有必要,給你的情書一定要公諸於世。很難想像自己煞有介事地拿起紙筆寫信給你,雖然其實我相當擅長做這樣的事。而與其說是情書,這不過是在一次會面後的心情記錄(以前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猶豫著是不是該等事過境遷後再寫,又何必呢,反正除了你我再也沒有別人看得懂。只是我要怎麼寫?還是那種自以為浪漫的方式嗎?現在似乎不時興這調調了。好比以前他那些總少不了要掉書袋的文案,現在想看還看不到。
我們似乎回到了原點,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接到你的訊息時我仍心跳加速到旁人幾乎聽見的地步,但取代不知所措的,是又訝異又好笑地對自己說「夠了吧,需要這麼誇張嗎?」赴約時的延遲是故意的,因為掛上電話才開始懷疑為何對你永遠是二話不說一口答應,一邊搖頭一邊又是笑。
意外的是(這一路下來都是意外),見面的時候反倒一切「平靜」,包括彼此之間的對話。只是面對你我開始啟動幾種機制,其中一種是略顯不耐,故作聰明的無所謂。這並非模仿,而是我沒什麼機會顯露出來的一種個性。而同時產生非常自然的矛盾現象:我仍一副搞不清楚的樣子被你帶著走,對你丟過來的言語全盤接收。但你畢竟是懂了我的意思,輕描淡寫地透漏這份「極密」。
這樣就夠了,所以我還是笑著,頓時異想天開也許這一切真的能繼續下去,這個念頭讓消息本身變得一點也不重要。所以我(不可控制的)自動解除了另一個(不可控制的)機制-不再「計算」跟你之間的每一句對話、每一個反應。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而當我發現你竟拿著在我手上點不著的菸不知所措時(差一點就要你把嘴裡叼的那支讓給我,但我賭你沒那個膽),表面上若無其事,心裡樂不可支。「搞什麼啊不會吧,這傢伙比我還緊張啊。」
就連走路我們也保持著微妙的距離,我想留下卻不刻意跟上,你不說再見卻也不停下腳步。因此對話時只能看見對方的側臉,不說話時我則一如往常地看著你的背影。是我想太多還是這一切真的帶點戲劇性?更戲劇性的是只要遇不上便罷,要遇上了總是絕不只一次,你帶著早餐打招呼的時候,真的讓我有「這一切總算恢復正常」了的感覺。儘管努力維持成熟理性,距離確實比我們想像得難以拿捏。所以我說像是回到原點,卻又完全不一樣了。
不過也並沒有後悔那些「不正常」的意思,起碼我認為這一切都美好。As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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