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2,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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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吻解釋起來太容易,但為什麼不是詩而是歌詞?我坐在床邊,努力回想紙上的畫面,卻只能看見字跡的輪廓,像是掉了某樣重要的東西,再也找不回來。上一次寫歌是什麼時候了?桌前總是攤著橫紋白紙,寫過的或沒寫過的,咬著筆桿酗著咖啡,那是沒有電腦的年代。房門外,在我完成之前你不會按下任何一個琴鍵的等待,我聽得到。
所以無論什麼內容或形式,你知道你是我唯一的主角。
而那段折磨的時光隨著你的消失而結束。是不是每一個「結束」都會讓戀人脫胎換骨?幾乎打從心底遺忘那還習慣用書桌的日子,隨著手在鍵盤上起落(我以為我無法記錄的),記憶卻隨之鮮明。相較之下你多麼像個天才,接過我手上的稿子(雖然是謄過的總還是又塗塗改改),一根菸的時間後曲調便從你雙手和琴間流瀉出來,總是天衣無縫,又勝過我的詞。
我是如此驕傲,又嫉妒。
後來開始寫詩。然而我並不確定那算不算得上是。儘管歌詞與詩之間並沒有一分為二的界線(我不想與你論辯孰高孰下的話題),也沒有把握這一切是否已成為流於表面的文字遊戲。好比那對我們交友圈裡難得結婚生子的B&M他們說的,「詩是私人到無法決定『好不好看』的文體」,「無法想像詩人其實也跟我們一樣過生活」,我抱著一種既懷念又想遺忘的心情寫詩。
既迷戀於用簡短的字句敘述大量的情緒,卻無法在沒有你之後使用同樣的文體。
好在(?)我們發表的作品並不膾炙人口,幾乎不曾在意外的情況下聽見。我曾試著想拿來播放,但手卻怎麼樣也無法靠近那些帶子,它們現在已塵封於紙箱中,被我擺在一個可以不必煩惱該丟還是該留的位置。偶爾我會想,如果某天真的從耳邊傳來熟悉的曲調該如何是好?不顧一切的逃離現場?若無其事的裝作沒聽見?那曲調會讓我想起多少畫面?多少片段?多少你?
可會比現在更多?
後記:
那是一個很甜蜜的夢境,而且醒來時不覺得悵然。只有粗體字是真的。因為太想把這個夢記下來,所以編了非常薄弱的故事片段(如果寫情書會顯得更薄弱)。斷斷續續的寫(好比中間還去看了一個小時的電視),原以為幾乎是硬掰的內容可能回頭會接不下去,有趣的是一看著文件,先前想到的念頭便自然而然地跳出來(但仍然很難寫)。不過看起來這情節有發展的可能(所以分類在《極短篇》)。似乎還下不了決心,光是成天想著「寫長一點」恐怕是沒用的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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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歡早上上班更新RSS時看見妳的文字,每一篇都很棒,謝謝妳。

魏ㄝ(好妙的暱稱):
有人願意讀我的文字才是我最感謝的事。
似乎是物以類聚,喜歡來這的人留言也是安安靜靜的樣子。我不是說我自己很安靜,而是每次我寫了一篇介於murmur/日記或是一些不知如何分類的東西的時候,就會有像這樣安靜的留言出現。
真是太有趣了^^